第14章 chapter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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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孟現在在做什麽啊？”
“孤陋寡聞了吧，她可剛和聶成朝拍了個電視劇。”
“呦，我女兒最喜歡聶成朝了。”
一人一句地隨意聊著天，小黃毛早乖乖巧巧坐到了齊霽旁邊，一貫鬧騰的人兩只手小學生一樣放在膝蓋上，安靜如雞。
段青彥開始對兩個學生花式誇獎孟好。
“滿分作文知道嗎？人家的字兒可以拿來當字帖，你們的呢？”
“讓你們讀個課外書，敷衍了事的，你們學姐當年連女主角多少斤都記得。”
不不，我不是我沒有。
孟好今天怕是把一年的臉紅都用完了。
那邊小黃毛一個勁點頭，仿佛巴不得幫班主任多誇兩句，看得旁邊的齊霽嘴角一抽一抽的。
這人，看臉行事是吧。
好半天才告別離開，小黃毛顛顛跟在後面，而被班主任暫時放過的齊霽也出來了。
“學姐叫啥名啊？”
“孟好，好人那個好。”
“學姐我叫鄒人傑，狄仁傑那個……啊不，好人那個人。”
齊霽想怎麽還能把自己名字都忘了。
漸漸走到樓梯拐角，三個人一路上招了好些目光，被齊霽看一眼就全收了回去。
眼看小黃毛一邁步就想跟著下樓梯，齊霽揪著衣領把人揪回來：“回魂了啊。”
孟好又笑出了聲，心想現在的小孩子真有意思。
齊霽撓撓頭發扭臉不看她笑，梗著脖子咳了一聲，喉結一動一動，卷發也一動一動，覺得這樣子十分丟人，忍不住就想找回些面子。
“那啥，學姐你什麽時候寫個字帖來給我練練字唄。”
孟好想起讓人臉紅的接力花式誇獎，但現在可不在老師面前。
“學弟想要啊，那拿點東西來換唄。”她眨眨眼仰頭看人，覺得對方實在太高了，得有一米九了吧。
“要不你親學姐一下。”
“轟”地一下，齊霽感覺自己從脖子紅到了臉，猛地扭過頭去，餘光裏還能看到對面人笑意滿滿的臉，兩道彎彎的眉毛下面，眼睛的弧度比月牙還好看。
他揉了一把頭發揪著小黃毛大步走向教室，遠遠地還能聽到哀嚎：“餵餵餵，你不親我可以啊，我願意！我賊他媽願意！”
閉嘴，我他媽不願意你願意。
孟好輕笑一聲蹦下一級樓梯。
她回了籃球場，那裏已經被一群人圍了起來，隔很遠都能聽到歡呼尖叫的聲音。
“葉竟！葉竟！葉竟！”
孟好竄進了人群。
席昱和葉竟正面對面，一個穿白，一個穿紅，少年戴著吸汗帶，露八顆牙齒的笑容跟太陽似的。
“哇！！！”
是席昱搶到球投了個三分。
“我我我，我要去要電話號碼！！！”
“聽人說是學長，哇我為什麽沒有早生幾年？！！！”
“葉竟！葉竟！葉竟！”
老鄭哨聲一落，席昱那隊贏了，幾個小夥子把他圍在中間架著肩膀地慶祝，而葉竟已經笑嘻嘻跑到了葉姣旁邊，低著腦袋任由她幫自己擦頭上的汗。
看到這一幕的女生八成想手撕“情敵”。
“姐姐呢？不是說會來嗎？”少年說到這裏聲音悶悶的，明顯有些失望。
葉姣挑挑眉：“你姐姐我不是在這嗎？”
“姐！”惱羞成怒的人擡頭又被人按回去，不甘不願：“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你個小崽子。”葉姣嘴上說得兇，動作卻輕得很，瞟眼見到往這邊來的孟好：“喏，她來了。”
葉竟眼睛一亮，刷地回頭看，葉姣不優雅地翻個白眼收回手去，就見少年激動地揮手喊“姐姐”。
孟好步子邁得大了些。
“葉竟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是啊是啊，五厘米呢！”他一副求誇獎的樣子，在孟好伸手時乖順地低下頭任對方揉了揉，這樣子真像只乖巧的大型犬。
葉姣隨意地將毛巾丟給他：“也就是你姐姐不嫌棄，這滿頭汗的。”
葉竟聞言眨眨眼狠狠擦了一把頭發。
席昱也漸漸走近，一把搭上少年的肩，臉對著孟好，嘴角微微上挑，彎腰說得不甚正經：“要不你幫我擦個汗？”
“自己沒手？”
也沒想過對方會答應，席昱晃晃腦袋再隨意不過地掀起球衣擦了下臉。
一瞬間的尖叫差點掀起籃球場，孟好面不改色地對著腹肌人魚線懟他：“你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撩妹的機會，有點道德心啊，周圍女孩子未滿十八歲。”
席昱揉了下頭發想：你滿沒滿十八歲自己不知道？
而這時候的三樓教室裏，正等小黃毛換西裝的齊霽趴在窗臺看下面：“今天怎麽這麽熱鬧。”
鄒人傑還滿心滿眼都是學姐，回他一句：“因為仙女下凡了。”
“……鄒人傑你他媽能給我有點出息嗎？”
“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嫉妒我跟學姐說的話比你多。”
齊霽轉身就把試卷揉吧揉吧砸了過去：“我嫉妒你？做夢啊？！”
小黃毛閃身一躲翻了個白眼，繼續鼓搗脖子上的領帶。
而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班群裏炸開了鍋。
“吞口水.jpg”
“我他媽好像看見鄒人傑說的仙女了。”
“？？？”
“操場上，站葉竟邊上呢，我□□道歉，黃毛沒眼瞎，是真的仙女本仙。”
“我也在我也在！！！葉竟邊上三個人，男俊女靚，媽的長得好看的人是不是只跟長得好看的人玩兒？”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弱弱說一句，這仙女我看著有點眼熟。”
“！！！孟好！！！”
“我□□情敵，不行這麽漂亮我心軟了。”
“？？？”
“學霸你是與世隔絕了嗎？孟好啊，跟聶影帝一起掛在熱搜那個，講真她不上相啊。”
孟好本人可一點都沒有自己大小也算個明星的自覺，大方地走在學校裏，對別人的眼光視若無睹。
葉竟花時間換上了西裝，本來他懶得搞這些花裏胡哨的，但葉姣說必須換，他一向聽她的話。
一中的成人禮不算正式，不要求服裝，但愛美的女孩子還是換上了漂亮的裙子，即使天氣不算暖，換上西裝的男孩子更多，有的人甚至抹了發膠。
少年少女臉上猶帶青澀，笑容也是最幹凈的樣子，叫人一看就想要微笑。
這個不算正式的成人禮沒有冗長的致辭，家長給孩子送上禮物和親筆信，還有一場和別人家孩子的促膝長談。
孟好被推出去成了那個促膝長談的對象，理由是她長得最親切。
想想吊兒郎當的席昱，又想想自帶威懾力的葉姣，她不得不認下自己這個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優點。
把微笑硬生生扭成慈祥，孟好在看到對面是誰時最終還是沒繃住。
“小學弟你好啊。”
齊霽差點把剛喝下去的礦泉水噴出來。
瞅到小黃毛羨慕嫉妒到扭曲的臉，他低咳一聲忽略掉那寫滿了祈求的雙眼。
這裏是室內體育館，促膝長談要求席地而坐，孟好剛想坐下就見眼前的少年撓撓頭三兩下脫下校服一把塞過來。
她沒拒絕這件藍白校服，笑笑說聲“謝謝”，低下頭把校服細致地綁在腰上。
齊霽就看著她的發頂，手癢癢地想揪一揪那個丸子。
他佯裝著咳一聲坐到地上，兩條長腿著實占了好些地方。
孟好也坐下了，平平看過去終於能看見對方的眼睛，她還是覺得他長得好看，精致又不帶絲毫女氣，是少年的樣子。
兩人相視無言，旁邊阿姨已經問起了小黃毛的學習情況。
“啊，還成吧，也就，一千二三百。”
“……”年級上就一千二三百人吧小同學。
孟好於是也跟著問學習。
“小改改，我體育生啊。”齊霽雙手拄下巴笑著，小虎牙和小酒窩能把人看得醉過去。
她一瞬間來了興趣。
“那你練什麽？”
少年笑容加深，眉眼間全是自信：“游泳，1500米賊溜。”
孟好仿佛也被感染了，曲起膝蓋用手環抱著，下巴磕在膝蓋上問起游泳的事。
“那你學校定啦？”
“體大或者A大吧，不重要，反正我是要進國家隊的人。”
把體大、A大、國家隊說得像菜市場的白菜蘿蔔土豆，屬於少年人的朝氣像夏天正午的烈日，看一眼都覺得閃耀。
孟好偏頭一笑，頭上的丸子隨著動作一動，怪可愛的。
她說：“那你以後肯定有很多粉絲，在賽場看臺上給你拉橫幅舉國旗叫加油。”
齊霽被說得一陣臉紅。
“到時候一中就會請你回來講話啦，我也跟著沾沾光，冠軍的校友。”
齊霽快把臉埋下去了。
“說不定……”她還想說，卻被對方一下打斷，少年手掌立起來一陣晃，急道：“別說了別說了。”
孟好看著他紅得不能再紅的臉，頭埋到膝蓋裏悶聲一陣笑。
“你笑個……笑什麽？”本來想說笑個屁，話到嘴邊立馬卷了回去，齊霽快憋屈死了。
“別笑了呀！”
孟好終於一本正經地擡起臉，結果卻是三秒破功。
齊霽猛地轉過頭，餘光卻還在瞟。
對面人丸子頭一動一動的，臉頰帶著紅，眼睛裏水光瀲灩，彎起的嘴角旁淺淺梨渦恰到好處的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瘋了瘋了！他叫啥名來著，奇跡還是奇跡還是奇跡？！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渡過了好長時間的低谷期，每天都在焦慮徘徊，忙得要死要活又不知道忙的有沒有意義，整天覺得自己一事無成，時間又被荒廢，太頹了，終於還是覺得不能這麽下去，不管什麽未來不未來的，熱愛的事還是要有一點的，突然想振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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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陋寡聞了吧，她可剛和聶成朝拍了個電視劇。”
“呦，我女兒最喜歡聶成朝了。”
一人一句地隨意聊著天，小黃毛早乖乖巧巧坐到了齊霽旁邊，一貫鬧騰的人兩只手小學生一樣放在膝蓋上，安靜如雞。
段青彥開始對兩個學生花式誇獎孟好。
“滿分作文知道嗎？人家的字兒可以拿來當字帖，你們的呢？”
“讓你們讀個課外書，敷衍了事的，你們學姐當年連女主角多少斤都記得。”
不不，我不是我沒有。
孟好今天怕是把一年的臉紅都用完了。
那邊小黃毛一個勁點頭，仿佛巴不得幫班主任多誇兩句，看得旁邊的齊霽嘴角一抽一抽的。
這人，看臉行事是吧。
好半天才告別離開，小黃毛顛顛跟在後面，而被班主任暫時放過的齊霽也出來了。
“學姐叫啥名啊？”
“孟好，好人那個好。”
“學姐我叫鄒人傑，狄仁傑那個……啊不，好人那個人。”
齊霽想怎麽還能把自己名字都忘了。
漸漸走到樓梯拐角，三個人一路上招了好些目光，被齊霽看一眼就全收了回去。
眼看小黃毛一邁步就想跟著下樓梯，齊霽揪著衣領把人揪回來：“回魂了啊。”
孟好又笑出了聲，心想現在的小孩子真有意思。
齊霽撓撓頭發扭臉不看她笑，梗著脖子咳了一聲，喉結一動一動，卷發也一動一動，覺得這樣子十分丟人，忍不住就想找回些面子。
“那啥，學姐你什麽時候寫個字帖來給我練練字唄。”
孟好想起讓人臉紅的接力花式誇獎，但現在可不在老師面前。
“學弟想要啊，那拿點東西來換唄。”她眨眨眼仰頭看人，覺得對方實在太高了，得有一米九了吧。
“要不你親學姐一下。”
“轟”地一下，齊霽感覺自己從脖子紅到了臉，猛地扭過頭去，餘光裏還能看到對面人笑意滿滿的臉，兩道彎彎的眉毛下面，眼睛的弧度比月牙還好看。
他揉了一把頭發揪著小黃毛大步走向教室，遠遠地還能聽到哀嚎：“餵餵餵，你不親我可以啊，我願意！我賊他媽願意！”
閉嘴，我他媽不願意你願意。
孟好輕笑一聲蹦下一級樓梯。
她回了籃球場，那裏已經被一群人圍了起來，隔很遠都能聽到歡呼尖叫的聲音。
“葉竟！葉竟！葉竟！”
孟好竄進了人群。
席昱和葉竟正面對面，一個穿白，一個穿紅，少年戴著吸汗帶，露八顆牙齒的笑容跟太陽似的。
“哇！！！”
是席昱搶到球投了個三分。
“我我我，我要去要電話號碼！！！”
“聽人說是學長，哇我為什麽沒有早生幾年？！！！”
“葉竟！葉竟！葉竟！”
老鄭哨聲一落，席昱那隊贏了，幾個小夥子把他圍在中間架著肩膀地慶祝，而葉竟已經笑嘻嘻跑到了葉姣旁邊，低著腦袋任由她幫自己擦頭上的汗。
看到這一幕的女生八成想手撕“情敵”。
“姐姐呢？不是說會來嗎？”少年說到這裏聲音悶悶的，明顯有些失望。
葉姣挑挑眉：“你姐姐我不是在這嗎？”
“姐！”惱羞成怒的人擡頭又被人按回去，不甘不願：“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你個小崽子。”葉姣嘴上說得兇，動作卻輕得很，瞟眼見到往這邊來的孟好：“喏，她來了。”
葉竟眼睛一亮，刷地回頭看，葉姣不優雅地翻個白眼收回手去，就見少年激動地揮手喊“姐姐”。
孟好步子邁得大了些。
“葉竟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是啊是啊，五厘米呢！”他一副求誇獎的樣子，在孟好伸手時乖順地低下頭任對方揉了揉，這樣子真像只乖巧的大型犬。
葉姣隨意地將毛巾丟給他：“也就是你姐姐不嫌棄，這滿頭汗的。”
葉竟聞言眨眨眼狠狠擦了一把頭發。
席昱也漸漸走近，一把搭上少年的肩，臉對著孟好，嘴角微微上挑，彎腰說得不甚正經：“要不你幫我擦個汗？”
“自己沒手？”
也沒想過對方會答應，席昱晃晃腦袋再隨意不過地掀起球衣擦了下臉。
一瞬間的尖叫差點掀起籃球場，孟好面不改色地對著腹肌人魚線懟他：“你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撩妹的機會，有點道德心啊，周圍女孩子未滿十八歲。”
席昱揉了下頭發想：你滿沒滿十八歲自己不知道？
而這時候的三樓教室裏，正等小黃毛換西裝的齊霽趴在窗臺看下面：“今天怎麽這麽熱鬧。”
鄒人傑還滿心滿眼都是學姐，回他一句：“因為仙女下凡了。”
“……鄒人傑你他媽能給我有點出息嗎？”
“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嫉妒我跟學姐說的話比你多。”
齊霽轉身就把試卷揉吧揉吧砸了過去：“我嫉妒你？做夢啊？！”
小黃毛閃身一躲翻了個白眼，繼續鼓搗脖子上的領帶。
而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班群裏炸開了鍋。
“吞口水.jpg”
“我他媽好像看見鄒人傑說的仙女了。”
“？？？”
“操場上，站葉竟邊上呢，我□□道歉，黃毛沒眼瞎，是真的仙女本仙。”
“我也在我也在！！！葉竟邊上三個人，男俊女靚，媽的長得好看的人是不是只跟長得好看的人玩兒？”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弱弱說一句，這仙女我看著有點眼熟。”
“！！！孟好！！！”
“我□□情敵，不行這麽漂亮我心軟了。”
“？？？”
“學霸你是與世隔絕了嗎？孟好啊，跟聶影帝一起掛在熱搜那個，講真她不上相啊。”
孟好本人可一點都沒有自己大小也算個明星的自覺，大方地走在學校裏，對別人的眼光視若無睹。
葉竟花時間換上了西裝，本來他懶得搞這些花裏胡哨的，但葉姣說必須換，他一向聽她的話。
一中的成人禮不算正式，不要求服裝，但愛美的女孩子還是換上了漂亮的裙子，即使天氣不算暖，換上西裝的男孩子更多，有的人甚至抹了發膠。
少年少女臉上猶帶青澀，笑容也是最幹凈的樣子，叫人一看就想要微笑。
這個不算正式的成人禮沒有冗長的致辭，家長給孩子送上禮物和親筆信，還有一場和別人家孩子的促膝長談。
孟好被推出去成了那個促膝長談的對象，理由是她長得最親切。
想想吊兒郎當的席昱，又想想自帶威懾力的葉姣，她不得不認下自己這個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優點。
把微笑硬生生扭成慈祥，孟好在看到對面是誰時最終還是沒繃住。
“小學弟你好啊。”
齊霽差點把剛喝下去的礦泉水噴出來。
瞅到小黃毛羨慕嫉妒到扭曲的臉，他低咳一聲忽略掉那寫滿了祈求的雙眼。
這裏是室內體育館，促膝長談要求席地而坐，孟好剛想坐下就見眼前的少年撓撓頭三兩下脫下校服一把塞過來。
她沒拒絕這件藍白校服，笑笑說聲“謝謝”，低下頭把校服細致地綁在腰上。
齊霽就看著她的發頂，手癢癢地想揪一揪那個丸子。
他佯裝著咳一聲坐到地上，兩條長腿著實占了好些地方。
孟好也坐下了，平平看過去終於能看見對方的眼睛，她還是覺得他長得好看，精致又不帶絲毫女氣，是少年的樣子。
兩人相視無言，旁邊阿姨已經問起了小黃毛的學習情況。
“啊，還成吧，也就，一千二三百。”
“……”年級上就一千二三百人吧小同學。
孟好於是也跟著問學習。
“小改改，我體育生啊。”齊霽雙手拄下巴笑著，小虎牙和小酒窩能把人看得醉過去。
她一瞬間來了興趣。
“那你練什麽？”
少年笑容加深，眉眼間全是自信：“游泳，1500米賊溜。”
孟好仿佛也被感染了，曲起膝蓋用手環抱著，下巴磕在膝蓋上問起游泳的事。
“那你學校定啦？”
“體大或者A大吧，不重要，反正我是要進國家隊的人。”
把體大、A大、國家隊說得像菜市場的白菜蘿蔔土豆，屬於少年人的朝氣像夏天正午的烈日，看一眼都覺得閃耀。
孟好偏頭一笑，頭上的丸子隨著動作一動，怪可愛的。
她說：“那你以後肯定有很多粉絲，在賽場看臺上給你拉橫幅舉國旗叫加油。”
齊霽被說得一陣臉紅。
“到時候一中就會請你回來講話啦，我也跟著沾沾光，冠軍的校友。”
齊霽快把臉埋下去了。
“說不定……”她還想說，卻被對方一下打斷，少年手掌立起來一陣晃，急道：“別說了別說了。”
孟好看著他紅得不能再紅的臉，頭埋到膝蓋裏悶聲一陣笑。
“你笑個……笑什麽？”本來想說笑個屁，話到嘴邊立馬卷了回去，齊霽快憋屈死了。
“別笑了呀！”
孟好終於一本正經地擡起臉，結果卻是三秒破功。
齊霽猛地轉過頭，餘光卻還在瞟。
對面人丸子頭一動一動的，臉頰帶著紅，眼睛裏水光瀲灩，彎起的嘴角旁淺淺梨渦恰到好處的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瘋了瘋了！他叫啥名來著，奇跡還是奇跡還是奇跡？！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渡過了好長時間的低谷期，每天都在焦慮徘徊，忙得要死要活又不知道忙的有沒有意義，整天覺得自己一事無成，時間又被荒廢，太頹了，終於還是覺得不能這麽下去，不管什麽未來不未來的，熱愛的事還是要有一點的，突然想振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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