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各有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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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王府,王美人自知能的這一個白天已經是難得,便很識相的告退了,讓拓跋濬跟蘇越兩個人回了聽荷院。

也不知道翠意姑姑是怎麽準備的,還是真的很有經驗了,他們前腳剛回到院子裏,她便迎了出來,說是晚飯已經準備好了,看看菜色滿不滿意,可要再添加些什麽。

拓跋濬心不在焉的摸了摸下巴,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有沒有餛飩?”

且不說這只是民間的小吃食,就算王府裏面會準備,那也只是早膳才會有的菜色,如今是晚飯,是怎麽也不可能會有的,翠意呆了呆,轉過頭看著蘇越。

蘇越看了一眼明顯心不在焉的拓跋濬,說:“王爺跟我們今天在外面吃了一頓小餛飩,味道確實很是不錯,興許王爺只是沒吃夠,廚房的師傅現在應該也還在弄別的主子的晚飯吧?叫他們著緊先給王爺加一份小餛飩,其餘菜色不需要更改,都一並端上來吧。”

翠意福了福身,領了命令走了。

“怎麽?不過是出去逛了一圈,居然就得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啟示不成?”蘇越手挽著拓跋濬,將人帶進了廳裏面安置著坐好。

拓跋濬沒有回答,蘇越便也由著他,並且還很是大不敬的不等拓跋濬開口動筷子,自己先盛了一碗湯喝上了。

等蘇越的一碗湯喝完,大廚房那邊的一個廚子打扮的溥儀才端著一碗餛飩過來,由翠意結果,恭敬的放在了拓跋濬的面前,並且還很是不讚同的看了一眼居然檔案先動筷子的蘇越。

翠意相當於一個自己的長輩,蘇越當然不會有被冒犯的感覺,笑笑的吐了吐舌頭,搖了搖拓跋濬將人搖回過神,“王爺的餛飩。”

拓跋濬這才混過魂來,也沒計較蘇越居然已經自己先吃了,拿起勺子舀了一顆餛飩進嘴裏,緩慢的咀嚼了幾下,然後就皺起了眉頭,“味道果然不一樣,而且也沒那麽好吃。”

“這是當然的,”蘇越另外給拓跋濬成了一碗湯,將餛飩挪到一邊,“王爺您到底是丹國的人,那邊比較喜歡吃一些炙烤的肉食,所以輕的廚子自然也不會研究這方面的,做出來的餛飩沒那麽好吃,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是這樣嗎?”拓跋濬依舊眉頭緊皺,“不過這味道也差太多了。”、

蘇越笑了笑,“您忘記了,那老板可說了,人家是家裏世代做這個生意的,味道要是沒特別的,怎麽能留住老客人,招攬新客人呢?”

“所以他說‘術業有專攻’,其實卻是一點錯都沒有。”拓跋濬喃喃自語,像是終於想通了什麽事情,“這樣,那以後內宅的事情就真的都歸你管,本王可就不管了。”

內宅的事情交給蘇越,其實就相當於把內宅的隱私安全交給了蘇越管理,蘇越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便點了點頭,“這麽說,王爺對蘇越的懷疑可是盡去了?”

拓跋濬點了點頭。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老皇帝年老體衰,皇子為了皇位競爭進入白熱化,他拓跋濬這時候要是回不了丹國,那便是這輩子都走不了了。這時候,不管怎麽走都是風險巨大的,橫豎都是賭,那也不多在蘇越身上賭這一把。

“後院這些女人,本王是沒有一個是相信的,一直都防著她們,所以也沒有去查探他們具體誰是誰的人,這些課都要勞煩你了。”

“這個只是小問題,”蘇越點頭,心裏松了一松,“只要是有主的,就總會有一些蛛絲馬跡,慢慢查,總能查出來的。況且,皇後有哪些人,我現在多少一斤知道了一些,除了那些人,其他人大不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都弄出去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大可隨意動手,反正也每一個是本王的人,是死是活本王都不會追究,”拓跋濬把拿碗難以下咽的餛飩又推遠了一點,“有什麽需要本王出面的,記得提前打好招呼。”

蘇越點頭,把那碗倍遭嫌棄的餛飩端過來,唏哩呼嚕吃的噴噴香。嗯,其實,也不是那麽難吃的。

等一餐飯大家都吃飽喝足,蘇越才慢吞吞的說:“今早上那個小丫頭,剛剛已經有人過來稟報,說是胡美人看跟她挺有眼緣,跟您求情,求您放她一馬。”

拓跋濬一臉的問號。

蘇越面無表情的解釋:“就是今早上躺倒您的那一個。”

“哦。”拓跋濬總算想起來了,雖然當時腳面紅了一片,但是其實敷了藥以後很快就笑了下去,要不然也不能陪著蘇越跟王美人在外面閑逛一天了,所以他理所當然的就忘記了。

蘇越接著說:“我已經將人放了,並且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過些時日大概就會有效果,您到時候可要說話算話,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你確定,不過一個小丫頭,能掀起多大的風浪?”拓跋濬很是不以為然,沒權沒勢沒人撐腰,一個小丫頭,能撿回來一條小命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還能怎麽攪風攪雨不成?

蘇越沒有回答,只是呵呵冷笑了幾聲。活生生的將拓跋濬的寒毛都笑得豎了起來,最後實在受不了了,幹脆直接將人抱起來丟到床上剝光,進行了一番不能被外人道的嚴刑拷打,只弄得兩人都筋疲力盡的沈沈睡了過去,還是沒問出來。

不過,沒過多久,蘇越便讓拓跋濬真正的見識到了一個小丫頭所能掀起來的風浪到底有多大這件事情。

距離那天過大大概也不過半個多月這樣,這天蘇越正在小亭子裏面百無聊賴的喝茶吃點心,順便欣賞滿池塘的荷花,王美人自從那一次之後也經常會過來坐一坐,自稱跟蘇越關系比較親近,屬於躲都躲不過去的類型。

本來氣氛倒也還是挺愜意的,沒人,荷花,插電,涼風,真是神仙也羨慕的舒適。只是蘇越卻突然捂著小腹,臉色青白,沒多久居然痛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王美人跟蘇越雖然不是一路人,但是想來做事就謹慎的很,自然不可能是她出的手,所以當時也確實是真真正正的著急,當下就遣了貼身的丫頭跑出去請太醫,另一邊有安排小廝去通知了拓跋濬,之後扶著蘇越回了房裏躺好,焦急的來回走來走去。

蘇越是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出的事情,她現在就是最大的嫌疑人,當然非常著急,等拓跋濬趕到,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當頭跪了下來,把事情的原委一一的交代了個一幹二凈,一點細節都沒有放過。

拓跋濬臉色沈沈,就算提前得了蘇越的信,但是看著蘇越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痛的冷汗直冒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心裏面一陣一陣的抽痛著,有一種自己都說不清楚的莫名其妙的心疼感。

不過好在太醫來的也很快,看情況緊急,只匆匆施了一個禮便幫蘇越把了脈,隨即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

看太醫的眉頭州的死緊,拓跋濬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了幾分,“怎麽樣,本王的美人這是怎麽回事?”

太醫斟酌著沈默了一下,跪下,說:“兩個消息,一個好的,一個壞的,王爺想先聽哪一個?”

拓跋濬捏了捏拳頭,抑制住想一拳將這不識相的太醫揍一頓的沖動,說:“好消息。”

“好消息是,王爺要做父親了,蘇公子已經有了身孕,估計已經將近一個月了,”太醫不緊不慢的說。

拓跋濬瞪大了眼睛,臉上明明白白的寫了一句“你在逗我”。

太醫清了清嗓子,接著說:“壞消息是,蘇公子中了一種慢性毒藥,雖然現在對蘇公子的身體影響不大,卻有流產的風險。”

拓跋濬什麽也沒回答,幾乎是想游魂一樣漂著走了出去。戲要演足,他扮演的是一根根本不知道蘇越有問題的啥王爺,當然不能直接接受蘇越有身孕的事實。所以除了聽荷院,他便當機立斷的匆匆忙忙進了皇宮,直接就說要找皇帝。

而另一頭,蘇越瞥了一眼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的王美人,有氣無力的說:“太醫,我雖然沒有親手做過哪些缺德事情,但是見過的還是不少的,這些時日吃食上也非常小心,怎麽可能還會中毒?”

太醫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說:“這臣就不知道了,能否把您最近的飲食還有其他的用具,統統都跟臣說一說,讓臣給您推斷一下?”

蘇越是真的辛苦。那小丫頭下的毒他自然是沒有真的吃下去,但是卻換了另外一種藥,雖然傷不到根本,但是造成的痛苦確是實打實的,而且,這孩子居然來的這麽快,也出乎他的意料。早知道,就該換一個方法了。

“姑姑,你一直跟在我身邊的,你給太醫匯報一下,我困得很,先休息一下。”

翠意趕緊走出來,“公子放心睡,奴婢一定會說的仔仔細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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