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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撒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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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越聞言,臉上沒有任何心虛的神色,只是從容的跪了下去,嘴裏淡淡的說道:“是蘇越料事不周,還請王爺責罰。”

拓跋濬拿手指點了點蘇越,看他不管從表情到眼神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心虛害怕的神色,不禁問道:“你想怎麽罰?”

蘇越眼珠子轉了轉,“不如,就罰蘇越禁足好了。”正好這幾天試探的人肯定不少,正好可以用這個理由閉門謝客,過兩天清凈的日子。

“想躲清靜?”拓跋濬斜倚著往後靠了靠,用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臉,“想得美!”

“那王爺想怎麽樣?”從拓跋濬的語氣表情裏就看不見絲毫的怒氣,蘇越壓根就不怕,“將蘇越趕出去?”

拓跋濬在蘇越身上來來回回掃視了幾遍,摸了摸自己的下唇,“今晚上給本王洗幹凈了等著!”

蘇越某個部位不受控制的瑟縮了一下,想起了兩人第一次的時候,臉上難得的有了些害怕的神色。他不知道那些健全的男人被人那樣子對待是什麽感覺,他只知道自己的,那種內臟都要被頂出來,後來就連自己的身體反應都沒辦法掌控的可怕感覺,還有事後,那種站坐都不自在的經歷,他現在想起來還是有些害怕。

“王爺,要不這樣,還是由蘇越親自出馬,給您養個把人在房裏待著吧。”言下之意,就是想避免晚上的歡愛的意思。

拓跋濬搖了搖頭,“女子受孕尚且不易,更何況你這樣的,不多來幾次怎麽行。”

看著蘇越瞬間地垂下去的腦袋,以及周身冒出來的低氣壓,拓跋濬終於有了扳回一城的感覺。

這時一個隨從進到門口,低聲稟報說:“王爺,太醫到了。”

拓跋濬點了點頭,示意把人領進來,手還不老實的摸了摸蘇越的臉蛋,“美人再這麽跪下去,本王可要心疼死了。”

“??????”蘇越努力將身上氣得雞皮疙瘩壓下去,憋出一臉狐媚子的笑容,“王爺是在蘇越的房裏傷到的,蘇越難辭其咎,還請王爺責罰。”

聲音柔媚,表情更是柔媚,整個一狐貍精再世的典範,不僅拓跋濬被刺激的一哆嗦,就連剛邁進門檻的太醫都很明顯的抖了抖。

拓跋濬渾身跟電打了似的,身上雞皮疙瘩冒了一層又一層,清了清嗓子,說:“想要責罰,那還不簡單得很,今晚上可得好好罰你。”

說完,手虛虛扶著蘇越起來,又順勢捏了一下蘇越的屁股,這才將人拉著坐在榻上,把受傷的腿伸出去,一副十足十的被狐媚子迷得五迷三道的昏庸模樣。

蘇越媚眼如絲的坐在拓跋濬旁邊,倚靠在他的懷裏,漫不經心的看著太醫放下藥箱,半蹲下來查看拓跋濬的腳,沒說話。

“王爺的腳並沒有什麽大礙,臣待會給您開一瓶藥膏塗一下,過兩天就好了。”太醫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走到一邊去翻藥箱,“忌口的東西,臣也寫下來,到時候還要勞煩蘇公子交給府裏的人。”

“這是應該的,”蘇越十足十一個奸妃的做派,“姑姑,帶太醫下去領賞吧。”

“是,公子。”翠意站出來行了個禮,“大人請跟奴婢過來。”

“臣謝過王爺,蘇公子。”太醫收拾好東西跪下磕了頭,便跟著翠意出了門。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幾乎同時撇過了頭去。演戲是一回事,但是這昏君跟奸妃的做派,卻是真的十足十的難以消化。

兩人這互相尷尬呢,外頭有丫頭來報,王美人到了聽荷院門口,說是要來拜訪蘇越。

兩人對視了一眼,這王美人便是昨天在後花園裏面遇到的其中一個,據說是西伯侯府的鄭小侯爺在江南弄回來的一個戲子,長著一張江南女子特有的溫溫婉婉的模樣,說話的語氣也很是綿軟,頗懂得怎麽討男人喜歡。只是這內裏到底怎麽樣,就不得而知了。

蘇越笑了笑,說:“想來蘇越入府已經有些時日了,按理說早該去拜訪一下各位姐姐,沒成想卻一直拖到現在,算起來該是蘇越的錯才對。可不能再叫姐姐等著了,快請。”

拓跋濬搓了搓兩只手的胳膊,重新斜倚在榻上,吊兒郎當的等著看好戲。

果然,沒多久外面便想起了細細的腳步聲,一個身上穿著淺藍色抹胸襦裙,外罩一件輕薄的紗織白色披肩的女子要著手裏描畫著青煙柳樹的小圓扇的女子一步三搖的緩緩走了進來,“公子說的哪裏話,剛入府那會您的身體聽說課不太爽利,姐姐沒有去探望一下,已經是怠慢了,哪裏有責怪公子的道理。”

一句話輕描淡寫的將所有的都撇清,還不輕不重的先把過錯攔到了自己身上,作為一個後來的,即使有皇室的背景,蘇越也不能真的順著桿的來責怪她,要是那沒什麽內府的,估計還得被她這一番話說的靠向她那邊也沒什麽奇怪。

“好了,既然你也知道蘇越身體不太爽利,這件事情以後便也不必再提。”拓跋濬清了清嗓子,盡責的扮演者一個唄狐貍精迷惑了的王爺,心偏的不要太明顯,“倒是你,平日裏不是最不喜歡出門的嗎,怎麽今兒個這麽早就跑這來了。”

“王爺恕罪,”王美人聞聲慌忙走進內室,跪在地上看著拓跋濬,“妾身魯莽,不知道王爺也在,冒犯了王爺,還請王爺原諒。”

“起來,”拓跋濬擺了擺手,“這些時日本王一直在蘇越房裏,倒是確實有些忽略了你們,說起來,該是本王的過錯才對。”

說是這麽說,手卻在蘇越跟這走進來的時候將人拉過來寶坐在自己的懷裏,接著說,“說起來你們確實還沒有真是打過照面,你會過來看看,也不足為奇,坐下吧。”

王美人點了點頭,在奴婢搬過來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多謝王爺,其實妾身是真的不知道您還在公子這裏的,只是昨天在花園裏遇見,看蘇公子的臉色似乎已經大好了,便想著既然大家以後都在同意屋檐下伺候王爺,那還是要認識一下的。”

“姐姐說得對,”蘇越說道,“蘇越的身體已經好了,那確實應該去拜訪一下各位姐姐,只是一個一個的走,一時半會恐怕見不了那麽多個。”

說完,看了看拓跋濬,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便接著說:“我看不如這樣,今天晚上由我為大家準備一場筵席,一來,給各位姐姐陪個罪,希望各位姐姐原諒蘇越的失禮之處,二來嘛,也正好能見一見各位姐妹,免得蘇越有眼不識真英雄,到時候不小心沖撞了什麽人便不好了。”

王美人今天過來本來就不是來算賬討嫌的,聞言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況且拓跋濬一直都笑瞇瞇的看著蘇越,一看就是正寵在興頭上,她能在王府裏面這麽多年還能保持著自己的地位,自然也不是那些不識相的,便點了點頭,說:“蘇公子能這麽想那便是再好沒有了,只是定在今晚未免太匆忙了一些,而且,結界才到這裏,椅子還沒坐熱呢,公子要是忙著宴請其他的姐妹,便難免忙碌,結界豈不是自討了個沒趣。”

蘇越挑了挑眉,懊惱的說:“這倒是在下考慮不周了,姐姐說得對,瞧我這腦子,跟漿糊似的,想什麽事情都想不清楚。”

“那既然如此,”拓跋濬放開蘇越,站起來說,“正好本王聽說東邊太子興建的集市好像前幾天開市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本王便帶著兩位出去逛一逛怎麽樣?”

能得到機會跟著王爺一通出去游玩,王美人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當即便連連應下了。

“既如此,”蘇越開口接話,“姐姐可要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出門要用的東西,帶上足夠的銀兩才行,蘇越跟王爺就在這裏等著,姐姐動作可要快一點。”

“公子說的是,姐姐這就去。”王美人笑瞇了眼,本來只是過來聊一聊拉拉關系探探底的,沒想到卻又這樣的意外收獲,“王爺跟公子可以定要等臣妾。”

“去吧。”拓跋濬點頭。

“王爺怎麽這麽快就想清楚了?”等王美人走遠了,蘇越馬上站起來問。

“合作嘛,”拓跋濬雙手背在背後,情不自己的搓了搓方才擰了蘇越的逍遙一把的那只手,一本正經的說,“總不能只有你們拿誠意,本王卻什麽都不做吧。”

況且,不過是加速皇室的內鬥的激烈程度,這種事情他想來是很樂意去做的。

蘇越但笑不語,沒有接著追問下去,“那王爺可真的要把引子呆夠了才行,蘇越這一次出去可是真的要狠狠的宰您一次的。”

拓跋濬挑眉聳肩,一臉的無所謂。反正他在這裏的開銷都是吳國的朝廷給的,橫豎也花不到他的錢,他根本就不痛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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