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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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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賊

【求別鎖,啥也沒有啊,只是一場單純的打鬥而已啊啊啊啊……】

近年來,隨著人們素質和生活水平的提高,鄉下的治安越來越好,雖然不像城市小區裏配有警衛和保安,但大村小村都裝有攝像頭等安防設施。

葉薇從高中開始就獨居,多年過去了,從未出現過被人登門入室之事。她不信鬼神,自然不會認為此時此刻眼前所見的是阿飄,那麽眼前只有一種可能——家裏進了賊人。只是還不知這個人圖的是什麽。

不論他圖什麽,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葉薇心弦緊繃,她放空大腦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同時讓身體慢慢放松,說不定將會有一場搏鬥,可不能僵硬著任人宰割。

人和動物都有一種特性,便是對目光的感應。葉薇怕對方感應到她的緊盯,於是將視線挪到一旁改用餘光觀測那窗邊的身影。

沙沙沙……

那人忽然松開了窗簾,輕輕地邁著步子向葉薇的床靠近。

此時葉薇的身體還未完全放松,她不敢直視,仍然用餘光盯著,可斜視太久眼睛犯了疲憊。

她不過是眨了下眼睛,再睜開時已看不到那人的影子,而且腳步聲也戛然而止。葉薇記得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那人不可能出去,想必是繞到了床尾,而她被被子擋住了視線。

果然!

只聽一陣稀碎的脫/衣聲,然後衣服隨意落地,緊接著是被子被輕輕掀開的感知。

再接著,那個高大的身影動作麻利地滑進了葉薇的被窩裏,帶著一股濃濃的狐臭。

看來這賊人是想要……劫/色!

葉薇渾身冷汗直冒,卻不得不極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若是只為財也就罷了,破財免災,可對方卻把手慢慢的挪了過來,觸到了她溫熱嬌/軟的身/子。

葉薇不敢慌亂,她強忍著憤怒讓身體保持熟睡狀態,心裏不斷地祈禱他不要亂來。誰知那人動作越來越放肆,已經不滿足輕輕的觸碰,他翻/身/試圖將她整個人摟/住。

怎麽辦?可不能再任由他胡作非為。

葉薇一個哼唧,假裝在睡夢中踢被子,她擡腿將被子盡數掀開覆到那人身上。她餘光掃向窗臺,腦子飛快計算著從下床到開窗到跳窗所需要的時間和速度,大概三秒鐘可以做到。

然而葉薇萬萬沒有想到,身旁這人一點兒也不好忽悠,就在她將露出的腿挪出床面蓄勢逃離之際,被他突然一個扣手擋住去路。

“想跑?”

聽這聲音是個大概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

葉薇一年到頭才回老家一次,加之她和所謂的鄉親們積怨頗深,她選擇性忘記他們,他們的長相和聲音。

腰身被他扣著,葉薇只好繼續裝睡。

那人卻像是早已看破,貼著她的耳朵說:“你跑不掉的,乖乖地和我壞壞。”

說著,那人開始在葉薇身上瘋狂探索。

粗糙的手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滑,途徑脖子,路過鎖骨,到達她的豐腴……

士可殺不可辱!葉薇再也忍不住。她一個擡手,對準那人的腹部猛地一摳。

那人身體條反射地向後一抽。

葉薇趁機提腿,沖他命根踢去。然而還沒落下,玉腿就被他捉住。

“還挺野!”

那人用腳一勾,一把將被子甩到地上,然後一個熟練的翻身以跪姿將葉薇壓在身下。

此時葉薇雙手被他扣著舉到頭頂,雙腿被膝蓋鉗住。

眼看他躬身向下,嘴對準自己高聳的位置,葉薇急忙開口試圖拖延。

“你是誰?”

“你管我是誰,乖乖享受就好了,我很會疼人的。”

“我有X病,很嚴重的那種,你不怕嗎?”

“那正好,我也有一身。”

“……”

眼看著他又開始動作了,葉薇想不到別的辦法了,只好硬拼力氣使勁地掙脫,就算跑不掉,也能讓他一時半會兒得不逞。

那人用四肢困著葉薇的四肢,她奮力地掙脫整得他不好動作,於是他騰出一只手來在她的臉上狠狠地抽。

“我抽死你個欠/操的小賤/貨,等老子辦了你看你還有沒有力氣豪橫。”

火辣辣的痛覺從臉部神經迅速傳遍全身,剎那間,葉薇像是被這疼痛打通了任督二脈渾身充滿力氣,趁那人覆上之際猛地向上彈起,提起拳頭就對準他的眼睛揍。

那人痛得四肢一松。葉薇趁機滾下床,光著腳拼命地跑向窗臺,她想也不想,拉開窗紗就跳了下去。

從窗臺到地面雖然不到五米高度,但天寒地凍的,葉薇摔在地上一時間無法動彈。好在那人還在樓上,自己尚有一時半會兒喘/息之際。

誰知下一秒,“嘭”的一聲,那人輕松落到她身旁,並且穿上了衣服鞋子。

他蹲下身,笑問:“我的乖乖,冷嗎?”

此時葉薇才發現自己只穿了一身單薄睡衣,還光著腳丫的躺在冰涼的水泥地面上。不去想是沒有感覺的,這一想起,葉薇感覺自己快要凍僵了。

“你,你別亂來,路路邊是……是有監控的的……”說話間,她的牙齒不停地打顫。

“監控啊?”那人站起身,低頭道:“你以為我傻嗎?這一片的線路早就全都被我剪了。”

原來是早有預謀!

葉薇蜷縮著身體,下意識想要伸手哈口熱氣。忽然後背一抖,傳來一陣劇痛,接著是腰部,腿部,肩部……

“騷/貨,跳樓摔死都不讓我疼是吧?想死哦!好啊,老子就慢慢讓疼死。”

葉薇既起不來身也無力反抗,就連喊救命喉嚨都發不出聲音,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拼命捂住頭,不讓那人的腳踢到致命之處。

身體被踢打得移了位置。就在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葉薇感覺到腦袋邊有塊石頭,是她白天用來錘了蓮子的,堅硬無比。瞬間,她像是看到了希望,使盡氣力抓起石頭就往那人的腳尖錘去。

那人穿的是雙家居鞋,腳指頭被那堅硬的石頭一錘疼得差點摔倒。

看他中傷,葉薇高興至極。剎那間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她竟趁他襲來之際強撐著身體緊握著石頭站了起來,朝著鄰居家瘋狂地逃。

那人雖然被砸了腳卻不影響他追著她跑,就在臨近她鄰居家門口時,他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拉住。

此時的葉薇顧不上疼痛,轉身舉起石頭狂亂地揮舞。她不知道砸到了他哪裏,只覺著石頭在他身上著過幾次力。

最後,她實在沒了力氣,軟踏踏地倒在了隔壁門前。

那人頭被葉薇砸了一個洞,鮮血直流。那溫熱的血像是有毒,令他上了頭,殺紅眼的他也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他舔了舔嘴角的鹹血,猙獰地向她靠近。

眼看著他一步步地走了過來,葉薇拖著僵硬的身體拼命地向鄰居家的大門爬去。

她的隔壁不是別人,正是任屹和柳新兩家的聯排洋樓。

“任屹,救我,任屹……”

葉薇用她殘存的氣力瘋狂拍門。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賊人鞋底和水泥地摩擦的聲音。

一時間,好像全世界都睡熟了。

眼看著那人已經蹲身貼近,葉薇絕望閉目。

那人雖然已經殺瘋,可還是不敢在別人家門口行兇,他扯下一只襪子塞進葉薇的嘴裏,雙手提起她的兩條腿將她拖動。

“啪”的一聲,樓上的燈亮了。

那人擡頭一看,樓上的男人已經躍窗而下。他猛然清醒,放下葉薇倉惶逃走。

看到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葉薇,任屹眸光閃爍。呆了兩秒後,他急忙脫下長袍放在地上,將葉薇抱起來放到他的長袍上,用袍子將她裹住。

被觸到身體的那一瞬間,任屹感受到她身體輕微的動,那是失去生氣的她在本能抗拒。

任屹俯身貼在她的耳邊,顫聲說:“別怕,是我。”

【別鎖我,沒有任何不還有的尺度,純屬一場打鬥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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