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失蹤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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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小烏為應對歡脫小女孩愁得感覺自己都快老了的時候,就在他們的目的地首都星上,烏爾的日子卻過得相當悠閑。

烏爾正在聯邦政府大樓上開著每周的例行大會,跟會議室暗搓搓的你來我往、勾心鬥角相比,在外面等著的聯邦重要人物的隨身人員就相對簡單多了——一言不合,直接開懟!

副官阿司守在樓上隨時聽候烏爾的命令,樓下就只有庫克和另外一個兼司機的警衛官。

“咦,庫克,你們的車今天很幹凈嘛,擦過了?”一個跟庫克他們關系不錯的警衛官過來,圍著幹凈的懸浮車轉了一圈,嘖嘖稱奇,“擦得真幹凈,真不愧是萊斯利將軍的人,完全被訓練出來了。”

庫克:“你想多了,我們還沒擦。”

“沒擦?”那個警衛官驚奇,“沒擦怎麽會這麽幹凈,你們將軍不是只要乘車出門天上總會落下點什麽嗎?”他擡手指了指天,正巧有只鳥從頭頂飛過,嚇得他忙離車遠一點,生怕落到自己身上。

咦?居然就這麽飛過去了?也不留下點紀念品?

烏爾另一個警衛官阿三(起名真是起夠了啊!)也很奇怪:“說起來這兩天將軍好像沒有再遇到倒黴事,別說出門碰小偷、天上掉花盆、在家遇仇殺……就連出門踩香蕉皮、頭頂下鳥糞這些小事都沒再發生過,我都開始懷疑‘全星際最倒黴的男人’是不是政敵故意在抹黑將軍。”

“抹黑你們將軍?”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插入進來,他們扭頭看去,是孫釗將軍的手下,“你們將軍的倒黴是整個星際公認的,還用得著抹黑?真是笑話。”

阿三沈下臉:“你什麽意思?想挑事嗎?!”

那人聳肩:“沒什麽意思,實話實說而已,怎麽,這你就惱羞成怒了?”

阿三激得想上前,被庫克攔下:“跟他計較什麽。”庫克看了那人一眼,嘴角一揚,嘲諷,“不過就是某人始終被我們將軍壓一頭,氣不過,故意挑事來找存在感,跟這種跳梁小醜計較什麽,無端掉了身價,給將軍抹黑。”

“你說誰是跳梁小醜!”

“我剛才說了,是‘某人’,‘某人’你沒聽見嗎?”庫克露出同情的表情,“原來你耳朵不行啊。真不知道孫釗將軍怎麽會選了個聾子做警衛,我還以為聯邦所有警衛官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精英,沒想到居然還有你這樣的。我很好奇你是憑著什麽入選進孫釗將軍的警衛官的,身殘志堅嗎?”

那人氣得直抖。

庫克攔著自己弟兄的脖子得意的從那人身邊走過,在經過他時還故意誇張口型對著他——某人。

他氣得白眼都翻出來了。

看來跟阿司待久了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起碼他氣人的功力大有長進。庫克得意的想。

“你說咱們將軍是不是偷偷請高人做過法?”阿三邊想邊覺得蹊蹺,忍不住想起在星際間存在著一小股奇特的組織,小聲問到,“我見這幾天將軍一直隨身帶著一個錢包,哪怕哪天忘帶了也叫阿司趕緊給他拿來。好像就是有了錢包後,將軍的黴運才突然改善的。”

“錢包?”庫克頓時明白過來,確實是在收到夫人的錢包後將軍的運氣才突然變好。上次直播時有兩人說過對著夫人做的手工品許願後願望都實現了,當時他還有點不信,現在看來恐怕是真的。

庫克嘴角耷拉下來。

曾經他也有一個會給人帶來好運的錢包,只是這個錢包在手裏呆了還沒一會兒,就被冷酷無情的阿司沒收轉交給了元帥。

雖說元帥的病情得到了緩解,可他還是很心痛啊!

這裏,痛!

會議室內。

在例行會議開完後,格裏芬元帥留下了五位將軍和兩個長老,在他的吩咐下元帥副官播放了一段影像。

畫面裏是三艘並排在一起的商用客型飛船,只不過原本的形狀已經看不大出來,內部殘破不堪幾乎全部損毀,只留下個空殼子。

原本悠閑的幾人在看到這些畫面後頓時直起身子,輕松的氣氛立馬變得凝重起來。

“這三艘飛船……好像是一種型號。”烏爾緊緊盯著上面不怎麽清晰的內部構造,眼眸微動,半響後開口。

格裏芬點頭:“是的,這三艘都是專門用來進行長途運輸的客型飛船。”

“看這損壞的樣子,似乎不是因為內部故障和空間壓力,更像是……”一位老將軍渾濁的眼睛暗下去,“人為內部損毀。”

在場的人都讚同的點頭。

“是的,毀於內部爆炸,船體還存在殘存能量的痕跡。”

“內部爆炸卻沒有徹底把飛船毀掉,看來對方是故意把飛船留下‘送’給我們的啊。”一豐長老邊說邊搖頭,“是在向聯邦政府挑釁嗎?”

有幾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孫釗甚至直接拍桌子站起來,一臉怒氣:“豈有此理!哪來的狂妄之徒居然敢向聯邦政府挑釁,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還以為我們都是擺設!”

烏爾從剛才說完話後就一直看著那段影像,甚至連一豐長老的話都沒能激起他半分情緒波動,在重新看完一遍後他忽然低聲像是在自言自語:“沒有血。”

孫釗的鬥志戛然而止,一頭霧水看向他:“你說什麽?”

烏爾沒理他,而是看向格裏芬:“元帥,飛船上的乘客呢?”

格裏芬神色凝重:“不見了。”

孫釗奇怪:“不見了?什麽叫不見了,不是都死了嗎?”孫釗看了眼被損毀的飛船殘體,能損壞成這幅樣子,哪怕不被爆炸波及但暴露在宇宙中更是死路一條。他想到另外一個可能,“還是說所有乘客都進入逃生艙逃走了?”

格裏芬搖頭:“我們的人在發現這三艘飛船後第一時間檢查了飛船上的所有逃生艙,一個沒少,全部被毀壞。”也就是說飛船上沒有一個乘客利用逃生艙逃出去。

孫釗搞不懂,能留下飛船空殼說明爆炸並不是很厲害,怎麽會連救生艙都沒有機會用到?難道爆炸是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時候突然發生的嗎?不!不對!這樣水平的爆炸不可能把所有救生艙都炸毀,而元帥剛才說的卻是逃生艙被“毀壞”,不是“炸毀”……難道!

孫釗忽然明白過來,難以置信的看向元帥。

“三艘飛船內沒有大量血跡。”一個冰冷卻不失冷靜的低沈聲音緩緩響起,孫釗扭頭看去,正看到烏爾那張完美的側臉。眼簾的陰影落在深邃的眼窩裏,湛藍的眸子好似把這團陰影都照成冰涼的藍,哪怕發生這樣的事他仍然不見一絲的失態,冷靜、沈著的分析著他的看法,“所以內部爆炸並沒有波及到乘客,也就是說制造爆炸的那個人,或者說那夥人,並沒有想要所有乘客的性命,可逃生艙又被人為毀壞。如果不出意外,這三艘飛船的乘客應該還在那夥人手裏。”

格裏芬欣慰的點頭。

真不愧是他看中的繼承人。

烏爾說完後,眉頭蹙起,卻在思考著另一件事。

對方明明有能力把證據銷毀卻還是把飛船留下,到底是為什麽?是在故意吸引聯邦政府派軍隊過去調查嗎?如果真是這樣,遇襲的恐怕不會只有這三艘。

烏爾略一沈思,問道格裏芬:“元帥,這三艘飛船各是從哪出發去哪的?”

“不知是不是巧合,三艘飛船的路線都是一樣的。”格裏芬說。

“都是從天狼星出發去往首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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