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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與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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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與道士

阿力自從娶了尤萍兒,恨不得時時刻刻捧在手心裏。

和尤萍兒廝/混這幾日,阿力暫時收了心,對其他女人更是看也不看。

不過,幾天後,熱情慢慢冷卻,阿力的又活動了心思,眼睛也開始在周圍瞧。

這天,阿力在臥室小憩後,口渴了,就使喚人來添上茶水。

上茶的是一個新來的婢女,阿力從她進門時,眼睛就沒離開過她。

嘖嘖,這身/子,這腰,雖然模樣清秀了點,看起來也頗為可口,阿力在心中暗搓搓地想著,視線仍舊粘糊在婢女身上。

婢女沏好茶,恭敬地遞給阿力,阿力突然聞到一股少女的甜香,手就不聽使喚的抱住了婢女。

“啊!”婢女尖叫一聲,茶水灑了點出來,滾燙的茶水雖然灑的少,可落在婢子的手背上,還是將柔嫩的肌膚燙紅了些。

阿力看後心疼不已,摟著婢子腰,低下頭就去吻婢女燙紅的肌膚。

這一吻不得了,阿力再也放不開,吻著吻著就不由自主地更深/入一點。

婢女見他越來越不像話,又擔心夫人看見,急忙推搡著他,沒想到,這一推還起了反效果,阿力摟抱的更緊。

吻夠了手背,他把婢女用力一拉,婢女跌入他懷裏後,阿力的唇齒就開始廝磨婢女的唇角。

婢女年輕,被阿力這一番揉/蹭,好像軟了身子,心裏想著左右拗不過老爺,倒不如從了老爺去。

阿力見婢女放棄掙紮,知道機會來了,做的更加過分。

兩人打的火熱,正欲一同上/床去,門口的一個女聲傳來,驚出了阿力一身冷汗。

“老爺,可快/活啊?”門外,尤萍兒面色平靜地看著阿力和婢女這一幕,嘴角甚至帶著一抹微笑。

一見尤萍兒出現,兩人慌了手腳,婢女再次尖叫一聲,阿力這時卻不再憐香惜玉,冷漠無情地推開她。

婢女摔倒在地上,不知道傷沒傷,可她也顧及不上這些,慌忙爬到尤萍兒面前,連連磕頭請罪。

阿力此時眼裏只有尤萍兒,心裏也焦急地想著話語搪塞,快速地將衣服拉好後,他趕緊上前拉住尤萍兒的手,在掌心裏揉/捏。

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他更是踢了婢女一腳,冷聲讓她滾。

婢女得到命令,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尤萍兒始終神色淡淡的看著這一場鬧劇。

婢女逃走後,阿力觍著臉給尤萍兒解釋,話裏話外都是婢女主動勾/引,把自己摘了個幹凈。

尤萍兒什麽話也沒說,被阿力攙扶著坐在軟塌上後,才開口道:“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尋常之事,萍兒並非善妒之人,夫君也不必如此。”

阿力見尤萍兒這般大度,心裏卻不敢掉以輕心,他之前去過煙花之地,見過太多口是心非的女人,這些女人當面是不會說什麽,給男人留面子,背地裏可是會給男人不少苦頭吃。

如今,阿力的一切都是尤萍兒給予的,在沒有掌握權利之前,他還是知道要討好尤萍兒的。

而討好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哄,行動上做了,嘴巴也要甜。

阿力深谙此道,說著以往對那些紅顏知己說的甜蜜話哄著尤萍兒:“娘子說哪裏話?有娘子這般美人在身邊,為夫眼裏哪容得下其他人?

今日這事,都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妄想一步登天,才設下毒計離間咱們夫妻二人。

為夫蠢笨,容易中招,而娘子聰慧,以後這府裏娘子還要多費點心,多護著點為夫為好。”

阿力說的言辭懇切,尤萍兒的神色至始至終都沒變過,她輕啜了口熱茶,放下茶盞後,神色認真地將自己的意思又重覆了一遍:“夫君不必急忙解釋,萍兒說的都是真的,這往後的日子還長,萍兒總有身體不適的時候,這時候就需要一個可心的妹妹侍候夫君。”

尤萍兒話說到一半,見阿力滿臉狐疑,為使阿力安心,又接著說了另一半話:“如若夫君不信,今日個萍兒就做主,將剛才的婢女給夫君收到房裏來。”

“不不不,她哪配啊?”,阿力見萍兒神色不像作偽,就不由得洩露了自己的小心思。

尤萍兒多仔細一人,見阿力在發楞,心裏有了個猜測,“莫非夫君心中另有合適的人選?”

話一出,阿力也不再有顧及,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口:“娘子,其實在你之前,為夫一直喜歡一個女人,可那女人並不待見為夫,嫌棄為夫沒本事,不像娘子貼心,事事都為為夫著想。”

尤萍兒聽說阿力被嫌棄,當下就火了,唾罵道:“這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夫君這般好,那女人是瞎了眼嗎?”

阿力聞言,苦笑,“嗯,確實是瞎了眼,她一直到現在都不待見我呢,然而我現在還是對她有想法。”

此話一出,尤萍兒震驚不已,“夫君,你何苦呢?這般不珍惜你的人,你居然還放在心上?”

將尤萍兒的驚訝之色看在眼裏,阿力驚覺自己說的太多,怕尤萍兒心生怨懟,趕緊換了一番說辭:“娘子,為夫不傻,早就看清了那女人,所謂想法也並不是對那女人還有真情,而是想將那女人納為妾室,放在手底下磋磨一番,以解為夫的怨氣。”

阿力話一出,尤萍兒明白緣由後,為了給阿力報仇,立馬同意這件事,將傷害阿力的女人底細摸清楚以後,決定親自操辦此事。

達成心願後,阿力喜笑顏開,一把抱住尤萍兒,兩人嘻鬧著,又去溫存了好一會兒。

等兩人膩歪夠了,收拾好衣裳出來,阿勇急匆匆地跑進來了。

阿力見阿勇滿頭是汗,一副不穩重的樣子,神色不悅,“怎麽回事啊,阿勇。”

阿勇聽到問話,剛想回答,卻看見了尤萍兒,頓時支支吾吾的,好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見阿勇沒出息的樣,阿力耐著性子說了句,“夫人不是外人,有話直說。”

見阿力哥這樣說了,阿勇也不忌諱什麽了,一下子將事情和盤托出。

阿力聽聞事情經過,大驚失色,這阿勇做的是什麽荒唐事啊!

帶著阿章去花天酒地也就算了,阿章把花魁放跑時怎麽也不攔著點,這時候看著阿章被老/鴇扣留了,自己倒慌著跑回來了,沒用的東西,豬腦子。

真是越想越氣,阿力憤怒的將杯子都摔了。

這時候,阿勇也明白自己闖了大禍,立馬跪下求阿力息怒。

聽到整件事唯一冷靜的人是尤萍兒,她沒有像阿力那般發脾氣,而是問阿勇:“那老/鴇有沒有說放阿章回來的條件。”

“有有有”,阿勇見尤萍兒出面,趕緊哆哆嗦嗦地將條件說出來:“夫……夫人,老/鴇說要贖回阿章,要麽拿一千兩銀子,要麽斷了阿章手/腳,再拿阿章的姐姐去抵押。”

“什麽,讓阿蓮去換人?她敢!”沒等尤萍兒說話,阿力就怒沖沖地吼起來。

“夫君,莫急”,尤萍兒溫溫柔柔的聲音傳來,阿力意識到自己沖動後,不自在的偏過頭。

阿力不再說話,尤萍兒就直接下了命令,吩咐阿勇將阿章被困的消息以及老/鴇的條件告訴阿蓮。

不知道尤萍兒要做什麽,慌亂的阿力插/了句嘴:“阿勇告訴他們有什麽用,還真讓阿蓮去啊?”

尤萍兒扭頭看了阿力一眼,阿力也顧不上照顧她的情緒,眼裏的焦急之色盡現。

“夫君不是想納阿蓮妹妹為妾?這一千兩咱們家還是出的起。

如今阿章被困,阿蓮家要籌集銀子就只能求助夫君了,讓阿蓮自願委/身總比夫君強迫的好。”

尤萍兒的意圖一說出來,阿力連連稱好。

交代好阿勇在阿蓮家一籌莫展的時候,把自己的意思委婉說出來後,阿力整個心都是激動的。

阿蓮啊阿蓮,最終你還不是要回到我阿力的手心?

阿勇走後,尤萍兒見阿力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嗔怒地說了句:“夫君看來對阿蓮妹妹格外上心,一聽說阿蓮妹妹有難就坐不住身子了,這可不像之前夫君所說那般意思。”

尤萍兒一番話出來,阿力心叫不好,暗暗惱恨自己得意忘形。

要怎麽把這個危機解除呢,阿力連忙思索對策,最後決定咬死不承認。

“娘子誤會了,你知道為夫這人比較霸道,自己還沒得到的東西就不喜其他人先得到,對物是如此,對人也是一樣。”

怕尤萍兒還不放心,他又承諾說:“娘子放心,對那阿蓮,為夫只是有點不甘心,得到後膩味了就將人交給娘子發落,娘子想怎麽辦就怎麽辦,不用顧及為夫。”

阿力都這般說了,尤萍兒也沒有再追問的意思,而是笑罵道:“夫君可真是無情,萍兒只是擔心夫君有了新人忘了舊人,現在看來萍兒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見尤萍兒快要被哄好,阿力再接再厲,“娘子,為夫的情只對娘子一人,其他人,不過是咱們的玩意兒,娘子以後不要再為此傷懷了。”

“好,萍兒全聽夫君的”,尤萍兒被哄高興了,答應的也很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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