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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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這一次下去，不僅是因為大陸意識的委托，也是為了自己的一點點期待。
從走出迷霧森林開始，所經歷的一切都在推著她向一個方向走去，是來自所說的，精靈母樹的牽引嗎？
清澈的湖水如鏡子透徹，倒影的月影在水面上顫了幾下，逐漸恢覆平靜。
安德莉亞四周看了看：“好幹凈！”
塔西亞也很驚訝，月之湖下很異常的什麽也沒有，隔著水面的月光直探腳下，如果不是自己真的飄在水裏，還以為是在另一個空間。
好奇的吐出一串氣泡看著它很快浮上去，塔西亞忍不住笑了出來，深深吐出幾口氣後，塔西亞往下劃去。
安德莉亞沒待在她身邊，龍似乎格外喜歡她在水下漂浮的銀色長發，此時正趴在她頭上向身後捉去，尾巴細細一條垂在塔西亞額頭上。
只不過，越往下，能見到的光亮就越少，安德莉亞也收回手緊緊抓住她，不讓自己浮上去。
塔西亞不知道自己潛了多久，最後只能憑著牽引的感覺沈下去。
月之湖……這麽深的嗎？
塔西亞一手撈著安德莉亞，迷迷糊糊的想，直到手終於觸碰到相對柔軟的地面才睜開眼睛。
手裏握著暫且還能照亮四周的珠子，塔西亞用力按了一下地面，松軟的土地立刻陷了下去，將她的手緊緊吸住，手那邊的，好像是……空氣？
塔西亞猝不及防的整個身子都靠了上去，也陷進不知名的泥土中，安德莉亞一驚，見人要不見了，也顧不上拉她，整條龍順著她的手臂猛紮進她懷裏。
————
可喜可賀的是，土地的另一頭確實是空氣，倒也不如說，土地下是個運轉的法陣，只不過沒人用才落了這麽多泥。
意外的是，塔西亞莫名來到這個不知名的地方後就沒有醒來過，不自覺的嗅著空中清新舒緩的氣息，想再睡一會兒，再睡沈一點，連帶著身上的安德莉亞也跟著沈睡不醒。
可她註定得醒過來，精靈母樹先是察覺到有東西落在自己的身上，而後一股子親近的血緣氣息傳過來。
丟了的子嗣突然回到了樹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母樹還是高興了好幾天，像以前一樣耐心孕育，樂的樹枝搖晃個不停。
塔西亞只覺得身下的床隔一會兒搖晃一陣子，胸口也熟悉的喘不上來氣，這種有節奏的晃動竟詭異的生出了幾分懷念。
安德莉亞趴在她胸口睡得正香，爪子牢牢抓住她肩膀，頭上的龍角她稍稍低頭便頂住下巴，稍微有點不適。
塔西亞一手撐著身子，一手護在胸前艱難的坐起來；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晃動的綠色，手下算得上光滑的樹皮和呼吸間冰涼清透的空氣隨時提醒著她。
“這是？”
靠躺著的樹枝撐的下三四個人並排，從側邊生長出來的寬大樹葉被子一般搭在她腿上。
塔西亞意外的註意到，在陽光初綻的淩晨，四周還漂浮著一縷縷霧氣纏繞。
用手撥開厚實的樹葉，塔西亞翻身往下看去，細看了一眼又急忙退回來。
好高！
屬實沒想到，這節暫時棲息的枝杈不過是大樹的小小節點，還好自己並不恐高。
想起剛剛一眼瞥到的高度，想靠自己慢慢走下去是不實際的了，這得走到地老天荒啊。
想著，塔西亞顛了下懷裏的龍，似乎沒有醒的跡象，睡得還挺沈嘛。
擡頭間，所在的高度足以眺望甚至是俯視這片廣袤的森林，當整片帽子狀的樹冠落入眼中時；塔西亞想，這真的是一顆樹能擁有的高度嗎？
如果是，那它是……精靈母樹嗎？
真是大膽的猜測。塔西亞被自己的想法所震驚到，但是扶著樹枝的手上傳來的躍動和牽引感無時無刻不在說，她真的來到了祂的身邊。
只不過，對於精靈母樹來說，這句話應該換成“回”字才對。
在祂把自己的子嗣一不小心在另一個世界弄丟以後，沒想過子嗣自己還能找回來，並且自覺的重新掛到了樹上。
現在它成熟了想要下去，祂自然是應允。
於是塔西亞毫無阻攔的走過這截枝椏後，立刻有新的樹枝鋪墊在腳下直線下降。原本周圍茂密的樹冠在眼中擴大，樹木逐漸稀疏，最終變為觸摸不到的高度。
沒想到下來這麽輕松的塔西亞仰頭看著這顆綠意盎然、生機勃勃的樹，其實她不大能看到精靈母樹的葉子，但不妨礙能感受到周圍幾乎流淌為實質的生機氣息。
“你是？”溫和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過來，因為周圍的氣息太過於親近，塔西亞沒能及時發現對方。
在精靈母樹附近出現的，是精靈嗎？
她轉頭對上了一雙張俊秀的臉龐，男性精靈有著到肩膀的淺金發，深綠的瞳孔顏色要比她深些，細細的脈絡纏繞其上，像是自然碎裂開的寶石。
對方看到她楞了一下，自然而然的接上自己剛才的話。
“是母樹遺落在另一個世界的子嗣嗎？”
塔西亞點點頭，又說：“我是跟著呼喚來到這邊，這裏是另一個世界？”
精靈引著她往另一處走，“是的，是精靈族千年前來到的世界。”還沒有走多遠，林間突然起了些泛著冷意的風。
精靈立刻從善如流的帶著她往回走，風漸漸的停了。
“看來，母樹並不願意讓祂的子嗣離開這附近。”
“我是瑞恩。”他介紹自己。
“塔西亞。”塔西亞頓了一下疑惑的問，“祂的子嗣是指我嗎？”
“是的，雖然我也不知道母樹為什麽會這樣稱呼你。”瑞恩仔細看了一下塔西亞的雙眼，“不過現在看來，你似乎與普通的精靈不太一樣。”
這是什麽意思？塔西亞心裏琢磨了一下，難道精靈並不能被稱為精靈母樹的子嗣嗎？如果是的話，那她是什麽東西？
“瑞恩哥哥！”更遠處響起一道更稚嫩的聲音，聲音的主人在遠處探頭探腦，直到發現了瑞恩才小步跑過來。
“唔，族裏來了人類。”小小的幼年精靈將手背後，支支吾吾的說著。
塔西亞想起剛剛瑞恩看自己雙眼時的驚訝，仔細觀察著有點害羞的幼崽。
他跟瑞恩都是金色的發絲，綠色的眼睛，細看眉眼間還有些相似，但是幼崽眸色要更淺，偏向淺綠，映在其中的脈絡也少，很像葉子。
這麽說的話，他們更像一株枝椏上的兩片葉子，只不過是一大一小，顏色深淺不一罷了。
遠處的兩位已經交談完畢，瑞恩面帶歉意的向塔西亞道別，說是有些麻煩事。
塔西亞抱著龍目送他們離去，自己走回精靈母樹底下，任由祂將她重新送回一處樹枝上坐著。
精靈少女靠著樹很是發愁，先是來到了一個新世界，自己不知道睡了多少天，懷裏的龍又不知道要睡多少天。
忍不住扯過一片葉子墊在自己身下，塔西亞撐著下巴，龍被擱置在手邊，觸手就是溫潤冰涼鱗片。
————
“瑞恩哥哥。”幼崽按捺不住好奇心問，“剛剛的精靈姐姐，我好像沒有見過。”
“是母樹之前丟失的子嗣。”瑞恩並沒有隱瞞，這件事也不是什麽秘密，甚至於十幾年前，精靈族人數激增，也是因為那位失蹤的子嗣。
幼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身上的氣息很好聞，跟母樹一樣。”
“我可以去看那個姐姐嗎？”
瑞恩點頭，在林間轉向另一條岔路，而才誕生沒多長時間的幼年精靈則往回走，繞了一條路先去找自己的小夥伴。
瑞恩說的麻煩事來自這個世界一群人類的糾纏不休。
最開始這部分人類來到精靈族，求取精靈族的生命泉水；然而接待人類的是另一位脾氣不太好的精靈，他聽完人類想要生命泉水後，先讓人類等待了一會兒，他自己去向其他精靈詢問生命泉水是什麽。
來自精靈們的答案統統都是不知道：
“是人類研究出來的藥劑嗎？”
“生命泉水？”“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都是在族裏長大的，你見過？”
精靈黑著臉回去否認了這件事，並且再也不想看見這群讓自己丟臉的人類，將人趕走了。
但是人類堅持精靈族內有，一次又一次的來，接待者慢慢就變成了性格較為溫和的瑞恩。
當然，瑞恩也否定過，以至於帶人類在精靈族轉悠了一圈，但是沒有用。
此時看著森林外的眼熟人類，瑞恩皺眉表示還有其他事，低聲告訴看守的精靈，不準放這群人類進來。
“精靈族會不會真的沒有聖泉？”又一次否認後被擋在外面，有人不禁開始動搖。
“不可能！”中間的少年極力否認，“你們當時都看到了，那水救活了我。”
“精靈族的生命泉水，一定也可以救活老師。”
“人類向來與精靈交好，就算真的能救老師，但是老師醒來後看見與精靈族的關系不覆從前。”女人沒有說下去。
少年緊緊抿住唇，大步往回走。
樹後靠著的精靈聽著稀稀拉拉遠去的腳步聲，輕松之餘忍不住心裏生出疑惑。
人類到底在想什麽，都帶他們看過了，族內連個泉眼都沒有，哪裏來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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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下去，不僅是因為大陸意識的委托，也是為了自己的一點點期待。
從走出迷霧森林開始，所經歷的一切都在推著她向一個方向走去，是來自所說的，精靈母樹的牽引嗎？
清澈的湖水如鏡子透徹，倒影的月影在水面上顫了幾下，逐漸恢覆平靜。
安德莉亞四周看了看：“好幹凈！”
塔西亞也很驚訝，月之湖下很異常的什麽也沒有，隔著水面的月光直探腳下，如果不是自己真的飄在水裏，還以為是在另一個空間。
好奇的吐出一串氣泡看著它很快浮上去，塔西亞忍不住笑了出來，深深吐出幾口氣後，塔西亞往下劃去。
安德莉亞沒待在她身邊，龍似乎格外喜歡她在水下漂浮的銀色長發，此時正趴在她頭上向身後捉去，尾巴細細一條垂在塔西亞額頭上。
只不過，越往下，能見到的光亮就越少，安德莉亞也收回手緊緊抓住她，不讓自己浮上去。
塔西亞不知道自己潛了多久，最後只能憑著牽引的感覺沈下去。
月之湖……這麽深的嗎？
塔西亞一手撈著安德莉亞，迷迷糊糊的想，直到手終於觸碰到相對柔軟的地面才睜開眼睛。
手裏握著暫且還能照亮四周的珠子，塔西亞用力按了一下地面，松軟的土地立刻陷了下去，將她的手緊緊吸住，手那邊的，好像是……空氣？
塔西亞猝不及防的整個身子都靠了上去，也陷進不知名的泥土中，安德莉亞一驚，見人要不見了，也顧不上拉她，整條龍順著她的手臂猛紮進她懷裏。
————
可喜可賀的是，土地的另一頭確實是空氣，倒也不如說，土地下是個運轉的法陣，只不過沒人用才落了這麽多泥。
意外的是，塔西亞莫名來到這個不知名的地方後就沒有醒來過，不自覺的嗅著空中清新舒緩的氣息，想再睡一會兒，再睡沈一點，連帶著身上的安德莉亞也跟著沈睡不醒。
可她註定得醒過來，精靈母樹先是察覺到有東西落在自己的身上，而後一股子親近的血緣氣息傳過來。
丟了的子嗣突然回到了樹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母樹還是高興了好幾天，像以前一樣耐心孕育，樂的樹枝搖晃個不停。
塔西亞只覺得身下的床隔一會兒搖晃一陣子，胸口也熟悉的喘不上來氣，這種有節奏的晃動竟詭異的生出了幾分懷念。
安德莉亞趴在她胸口睡得正香，爪子牢牢抓住她肩膀，頭上的龍角她稍稍低頭便頂住下巴，稍微有點不適。
塔西亞一手撐著身子，一手護在胸前艱難的坐起來；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晃動的綠色，手下算得上光滑的樹皮和呼吸間冰涼清透的空氣隨時提醒著她。
“這是？”
靠躺著的樹枝撐的下三四個人並排，從側邊生長出來的寬大樹葉被子一般搭在她腿上。
塔西亞意外的註意到，在陽光初綻的淩晨，四周還漂浮著一縷縷霧氣纏繞。
用手撥開厚實的樹葉，塔西亞翻身往下看去，細看了一眼又急忙退回來。
好高！
屬實沒想到，這節暫時棲息的枝杈不過是大樹的小小節點，還好自己並不恐高。
想起剛剛一眼瞥到的高度，想靠自己慢慢走下去是不實際的了，這得走到地老天荒啊。
想著，塔西亞顛了下懷裏的龍，似乎沒有醒的跡象，睡得還挺沈嘛。
擡頭間，所在的高度足以眺望甚至是俯視這片廣袤的森林，當整片帽子狀的樹冠落入眼中時；塔西亞想，這真的是一顆樹能擁有的高度嗎？
如果是，那它是……精靈母樹嗎？
真是大膽的猜測。塔西亞被自己的想法所震驚到，但是扶著樹枝的手上傳來的躍動和牽引感無時無刻不在說，她真的來到了祂的身邊。
只不過，對於精靈母樹來說，這句話應該換成“回”字才對。
在祂把自己的子嗣一不小心在另一個世界弄丟以後，沒想過子嗣自己還能找回來，並且自覺的重新掛到了樹上。
現在它成熟了想要下去，祂自然是應允。
於是塔西亞毫無阻攔的走過這截枝椏後，立刻有新的樹枝鋪墊在腳下直線下降。原本周圍茂密的樹冠在眼中擴大，樹木逐漸稀疏，最終變為觸摸不到的高度。
沒想到下來這麽輕松的塔西亞仰頭看著這顆綠意盎然、生機勃勃的樹，其實她不大能看到精靈母樹的葉子，但不妨礙能感受到周圍幾乎流淌為實質的生機氣息。
“你是？”溫和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過來，因為周圍的氣息太過於親近，塔西亞沒能及時發現對方。
在精靈母樹附近出現的，是精靈嗎？
她轉頭對上了一雙張俊秀的臉龐，男性精靈有著到肩膀的淺金發，深綠的瞳孔顏色要比她深些，細細的脈絡纏繞其上，像是自然碎裂開的寶石。
對方看到她楞了一下，自然而然的接上自己剛才的話。
“是母樹遺落在另一個世界的子嗣嗎？”
塔西亞點點頭，又說：“我是跟著呼喚來到這邊，這裏是另一個世界？”
精靈引著她往另一處走，“是的，是精靈族千年前來到的世界。”還沒有走多遠，林間突然起了些泛著冷意的風。
精靈立刻從善如流的帶著她往回走，風漸漸的停了。
“看來，母樹並不願意讓祂的子嗣離開這附近。”
“我是瑞恩。”他介紹自己。
“塔西亞。”塔西亞頓了一下疑惑的問，“祂的子嗣是指我嗎？”
“是的，雖然我也不知道母樹為什麽會這樣稱呼你。”瑞恩仔細看了一下塔西亞的雙眼，“不過現在看來，你似乎與普通的精靈不太一樣。”
這是什麽意思？塔西亞心裏琢磨了一下，難道精靈並不能被稱為精靈母樹的子嗣嗎？如果是的話，那她是什麽東西？
“瑞恩哥哥！”更遠處響起一道更稚嫩的聲音，聲音的主人在遠處探頭探腦，直到發現了瑞恩才小步跑過來。
“唔，族裏來了人類。”小小的幼年精靈將手背後，支支吾吾的說著。
塔西亞想起剛剛瑞恩看自己雙眼時的驚訝，仔細觀察著有點害羞的幼崽。
他跟瑞恩都是金色的發絲，綠色的眼睛，細看眉眼間還有些相似，但是幼崽眸色要更淺，偏向淺綠，映在其中的脈絡也少，很像葉子。
這麽說的話，他們更像一株枝椏上的兩片葉子，只不過是一大一小，顏色深淺不一罷了。
遠處的兩位已經交談完畢，瑞恩面帶歉意的向塔西亞道別，說是有些麻煩事。
塔西亞抱著龍目送他們離去，自己走回精靈母樹底下，任由祂將她重新送回一處樹枝上坐著。
精靈少女靠著樹很是發愁，先是來到了一個新世界，自己不知道睡了多少天，懷裏的龍又不知道要睡多少天。
忍不住扯過一片葉子墊在自己身下，塔西亞撐著下巴，龍被擱置在手邊，觸手就是溫潤冰涼鱗片。
————
“瑞恩哥哥。”幼崽按捺不住好奇心問，“剛剛的精靈姐姐，我好像沒有見過。”
“是母樹之前丟失的子嗣。”瑞恩並沒有隱瞞，這件事也不是什麽秘密，甚至於十幾年前，精靈族人數激增，也是因為那位失蹤的子嗣。
幼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身上的氣息很好聞，跟母樹一樣。”
“我可以去看那個姐姐嗎？”
瑞恩點頭，在林間轉向另一條岔路，而才誕生沒多長時間的幼年精靈則往回走，繞了一條路先去找自己的小夥伴。
瑞恩說的麻煩事來自這個世界一群人類的糾纏不休。
最開始這部分人類來到精靈族，求取精靈族的生命泉水；然而接待人類的是另一位脾氣不太好的精靈，他聽完人類想要生命泉水後，先讓人類等待了一會兒，他自己去向其他精靈詢問生命泉水是什麽。
來自精靈們的答案統統都是不知道：
“是人類研究出來的藥劑嗎？”
“生命泉水？”“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都是在族裏長大的，你見過？”
精靈黑著臉回去否認了這件事，並且再也不想看見這群讓自己丟臉的人類，將人趕走了。
但是人類堅持精靈族內有，一次又一次的來，接待者慢慢就變成了性格較為溫和的瑞恩。
當然，瑞恩也否定過，以至於帶人類在精靈族轉悠了一圈，但是沒有用。
此時看著森林外的眼熟人類，瑞恩皺眉表示還有其他事，低聲告訴看守的精靈，不準放這群人類進來。
“精靈族會不會真的沒有聖泉？”又一次否認後被擋在外面，有人不禁開始動搖。
“不可能！”中間的少年極力否認，“你們當時都看到了，那水救活了我。”
“精靈族的生命泉水，一定也可以救活老師。”
“人類向來與精靈交好，就算真的能救老師，但是老師醒來後看見與精靈族的關系不覆從前。”女人沒有說下去。
少年緊緊抿住唇，大步往回走。
樹後靠著的精靈聽著稀稀拉拉遠去的腳步聲，輕松之餘忍不住心裏生出疑惑。
人類到底在想什麽，都帶他們看過了，族內連個泉眼都沒有，哪裏來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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