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約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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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過嗎?就在你走後不久,我還以為你們一定能在門口碰到的。我被那三個女的搞的焦頭爛額(大哥,你用次和諧一點不行嗎~~!)時,她出現在門口,好像心情很不好,吼了一聲[都不要吵了好不好]所有人都看著她,我被嚇個半死...她不是一向都很溫柔的嗎,她把我忘了的衣服扔給我就走了,張淺寂,你要對此事全權負責!”

“估計秦念是以為那兩個女的是你惹來的風流債,所以你才死的這麽慘!”我推測道。

張淺寞簡直想殺我的心都有了:“你個臭小子,我絕不原諒!”

我們兩個打成一團時,張躍喝住了我們:“像什麽樣子,張淺寂,你這周的網禁了,叫你不喜你不學知識,反倒勾搭女教師,叫你養傷你誘拐女護士。你...”

不要啊....我想到禁網就覺得好難受...

只能乖乖低頭飽受張躍的語言攻擊。

還好善良的媽媽及時制止他:“好了好了,淺寂這孩子從小就淘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青春期對異性有渴望是正常的。”

蘇淺淺把手裏的抱枕砸過來:“餵,你真的是移情別戀了?你對得起喻可姐姐麽?!”

我沒有否認:“也許也可以這麽說,只是,我喜歡的人,我早已找不到他了。”

我突然想起買的那個NOW手表的廣告語,正是我此刻的心境。

徐芷卉,

I missed you and i missing you,can you know

正在我傷感悲秋的時候,又一個抱枕砸過來,張淺寞憤懣地喝道:“你小子裝什麽情聖,小心我TM把你幼稚園就逼著我幫你送情書給隔壁班日本女孩秋山涼的事抖出來!!”

呃...你這不是已經抖出來了麽...

不過,我只記得隔壁班有個很粉嫩的日本女孩讓當時還是小正太的我一見傾心,卻早已忘記了她的名字,她叫秋山涼?是我在夢回認識的那個秋山涼麽?故事,似乎越來越奇怪了呢。

被盤問到半夜,我只覺得郁悶,踹開臥室門,把人字拖一踢,重重關上門,就看見床邊的落地窗簾旁,賽利亞赤著腳蹲在木質地板上,伸手閉眼似乎在念著什麽咒語。

朦朧的月光透過薄如蟬翼的窗簾照在她幾近透明的身體上,賽利亞就像漫畫裏走出來的一般美得不可思議。

我說:“你在幹嘛呀?”

賽利亞聽見我的聲音,睜開眼來:“小樹?”

看見我探尋的目光,她再度擡起手,一只傻兮兮的烏龜探出個頭來,綠豆般的眼鼓得大大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我幾乎噎死:“什錦?!”

“剛剛我就是這樣試探性地使用了一下讀心術。”我和賽利亞坐在床沿面對窗戶,她耐心地向我解釋道,並用手很配合地往什錦頭上一點...“它這幾天的記憶影像就呈現在我面前了。這種讀心術,叫做幻。”

我似懂非懂點點頭:“那它這些天去了哪裏呢?你又是怎樣發現它的?這還是夢回那只龜麽...”

賽利亞擺弄著自己的手指說:“今天一回來,你和家人解釋的時候我覺得無聊,就上來了,結果看見它在你臥室咬窗簾...它和你一起穿越回來的,只是它當時暈了過去,你換病號服的時候,它就在你口袋裏。被一起帶到幹洗店...等它從一堆衣服裏爬出來,就馬上來找你了。”

我斜躺下來,說:“這只烏龜這麽厲害,居然認得我?”

賽利亞微微一笑:“它是與星耀石一起降臨的聖獸,為守護星耀石而生,當然不同泛泛之輩。”

呃,它確實蠻厲害的。

我突然想起了什麽,坐直了問賽利亞:“咦,你現在可以離開我到這麽遠的地方了嗎?今天還帶我去了天界...你....你都想起來了了?”

賽利亞頷首:“嗯,從我記憶恢覆後漸漸可以離地遠些了,可惜...我始終還是無法觸碰到你,而且,我好像被下了詛咒...只有你一個人類可以看見我,但是這樣,我也沒有必要顧及三界的規則躲躲藏藏了。”

她乖戾地坐著,繼續說,“賽利亞還是很喜歡跟小樹在一起,可能有一天他們發現了我隱藏的已經正常的秘密後,終究要回到天界...但是,現在的每一秒每一分鐘每一天,都覺得很幸福...雖然只能看著...”

氣氛有些暧昧起來,純潔的賽利亞坐在我身邊,我的思想卻開始不純潔起來。

我想起那晚喝醉後無意聽見的告白,快速轉移話題:“似乎大家都穿越過來了呢,尹離,雪碧,林泉音...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賽利亞說:“這個問題我也有發現,凱麗姐姐說,天界調查到,時空之門開啟之時,夢回大陸地震洪水火山爆發,生靈塗炭,很多人都失蹤了,恐怕那些人都是在那一次天災中被五彩石傳送了過來。我們得快些行動,削弱魔族的力量。否則,那些人的轉世或者本體不能及時歸位,三界秩序混亂,戰爭恐怕會在離國展開,到時候就不妙了。”

我郁悶地說:“不就一塊破石頭麽。值得這麽大動幹戈嗎?”

賽利亞突然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小樹認為這真的只是普通的石頭嗎?難道小樹從來沒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被星耀石影響著嗎?”

她的話讓我心裏一空,有種幡然醒悟之情。

賽利亞的表情有些淒楚:“對於步初深,你真的只是歉疚嗎?既然如此,為何她的劍你不躲?對於林泉音,你真的只是憐惜嗎?既然如此,為何她跟高謹在一起你會吃醋?對於莫茗,你真的只是相知嗎?既然如此,她女裝出現在你面前的那一秒,為何你怦然心動?對於蕭落,你也僅僅是惋欠嗎?那你又為何為她涉淺摘花?對於尹離,你們拌嘴,你不也一直為她的勢利貪財氣憤麽?對於樸祁恩,也不是單純的好感吧,你曾說,要帶她一起私奔......柳菁菁,雪碧,碧雲,卓安,尹醒。。。你只把她們當朋友嗎?平時老欺負的南宮詩,只是當妹妹看而已?你從不曾忘記,慕容山莊有一個叫慕容雨蕁的女孩還在等你吧?......弱水三千,你真的只取一瓢飲?你明明有那麽多次情動,為何在見到徐芷卉便瞬間潰不成軍拋之腦外?說起來徐芷卉與你真的一起經歷了什麽?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就只喜歡徐芷卉呢?”

她一下子說了這麽多,我不由怔住,面對她的問題,我竟真的一個也答不上來。

隨後,我傻了吧唧地得出一個結論:“難道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是個花心大蘿蔔,其實我都喜歡....那我該怎麽辦?”

賽利亞頓了頓,小聲說:“小樹,或許我是離你最近的人,旁觀者清。你心裏的聲音,我似乎也聽到了。只是,我幫別人拆局,自己的這盤其又有誰來幫我下呢?”

說完,她雙手合十,溶入我的身體裏。

夜,很靜。

這個月光溫柔的晚上我意外失眠。

為何唯愛徐芷卉?是因為星耀石麽?

是陽石愛陰石,所以我都聽不見心裏其他聲音了?

難道我自以為難以割舍的愛,其實只是兩塊石頭的異性相吸?

什錦趴在我枕頭上咬著被單玩地不亦樂乎。

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不知到了幾點,我翻了個身,就感覺到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偷看我的蘇淺淺正盯著我:“哥,不錯嘛,救命恩人?”

什麽啊,,,我直起身來:“你起得蠻早的啊,一大早跑我這裏來說什麽胡話呢?”

蘇淺淺擺布著懷裏的麥兜耳朵,盯著起身在衣櫃找衣服的我說:“夢回公司的千金不是被你救了麽,她老子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你,說要請我們全家吃飯表示感謝呢,老爸似乎有政治聯姻的意思,聽說那徐泉音長得如花似玉呢!哥,你可不能但見新人笑,不見新人哭啊!你要對喻可姐姐負責!”

蘇淺淺把下巴抵在麥兜的頭上,眼巴巴地望著我。

負責?

我要是告訴她林泉音曾經是我的妻子...她還會不會叫我對喻可負責啊...

我穿好衣服,往洗漱間走去:“今天晚上去麽?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忙去吧,呆會我還要補課呢!”

我擠著牙膏打發蘇淺淺,她卻跳了進來,從鏡子裏我看見她抱著麥兜可愛的樣子,瞇著眼睛帶點撒嬌地意味說:“哥,那個叫作尹離的狐貍精又要來了麽,今天我不出去玩了,我要替喻可姐姐守住你!”

吧噗吧噗。我知道敷衍不了她,滿嘴泡泡不知道她打的什麽鬼主意。

於是,在蘇淺淺的嚴密監視下,這一上午的課都上地很是吃力......

十點半的時候雪碧好死不死也來了,三個女人一臺戲。

我郁悶地感慨,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以後的日子不會都是這樣的吧......

晚上,我換了衣服坐到沙發上,張躍整理著領帶從樓梯上下來。我看了看這個領帶都不會打的殘廢,問:“媽媽呢?”

他說:“今天早上去巴黎了,你在睡覺,所以沒噶訴你。真是的,兒子的終身大事都不管,整天就知道到處走。”

終身大事...我又不是真的去相親。

不過媽媽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呢,喜歡到處旅游。聽說就連我,都是她在韓國旅游時,一個朋友家裏生下來的。

森源大酒店、

看到十來這裏吃飯,我還真是小汗了一下。

從絲綢地毯一路走過去,在侍者的引導下,走向VIP包廂。侍者打開門的那一刻,我恍惚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循聲望去,一個窈窕的身影一閃而過,被人簇擁著推進走廊盡頭的一個包廂裏。是誰呢?

“先生?先生?”侍應打斷了我的思索,“請進。”

“哦,,,,,,,”我踏進門,心裏卻有隱隱的不安。

徐泉音身穿淡紫色的晚禮服,華貴中帶點俏皮。

徐正南和張躍兩個人舉著紅酒談笑風生。

蘇淺淺拉開徐泉音身邊的凳子,坐下,回過頭倚著椅背向我吐舌頭。

我識相地找了個靠近陽臺的地方坐下。

陽臺的落地窗是打開的,微風習習從外面吹進來涼絲絲的。

典雅的窗簾輕輕揚起雍容華貴。

張淺寞坐在我旁邊跟秦念發短信,無論我百般騷擾,他都堅持不轉移陣地。

切....你會發我不會發麽...

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翻了半天電話薄,決定給尹離發短信。

手指不太熟練地移動——【睡了嗎?陪我聊會天,無聊死了。】

五分鐘,杳無音信。

我只好又給雪碧發短信——【現在在哪裏呢?】

很快,手機響起來,有新信息。

雪碧——【在值班呢,沒有張二少命好。無聊死了。】

我會過去——【哦,是嗎?要不待會我去找你做伴?免得你一個人寂寞。】

雪碧發了個恐懼的表情符號過來——【孤男寡女不太好吧,你不怕我一時沖動把你給少兒不宜了嗎?】

我被逗笑,又回過去——【說什麽呢,我可一直把你當男人看。兩個大老爺們能發生什麽啊。】

估計雪碧是氣壞了,發了個怒的表情過來。

我正欲再回過去,突然聽見兩聲威嚴的咳嗽。

張躍板著一張撲克臉:“張淺寂,你怎麽這麽不懂禮貌。”

我這才發現手機忘記調成震動的了。

我歉意地把手機放到桌子上,徐泉音眼睛一亮:“諾亞KNO?”

我微笑:“哦?你認識?”

她說:“嗯,全井川只有兩臺,另一臺在我姐姐那裏。”

“你還有個姐姐?”我覺得奇怪,有了個大膽的猜測,心也跟著砰砰跳起來。

徐泉音點點頭:“嗯,上次就是我姐姐過生日,你不知道嗎?她有點事,等下會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存在感超強的徐芷卉終於要出來打醬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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