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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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裏的夜晚比較寒冷。
眾人在開起的篙火旁陸續睡著了。
莫醒坐在斷墻上看著皎潔的月亮。
我跳上去坐在她旁邊，把水壺遞過去：“你一直沒有喝水，明天還要趕路呢。大家都是朋友，就別介意這麽多麽嘛......”
莫醒接過水，小心地捧在懷裏，並不喝，只輕輕地說了聲：“謝謝。”
我打了個哆嗦：“這裏冷，我們去火堆盤吧，那裏也可以看到月亮。”
莫醒跳下墻，和我一起坐到火邊取暖。
手漸漸暖和起來的時候，莫醒打開壺蓋，終於開始喝水，待她放下水壺，眼睛如星辰閃爍：“張淺寂，謝謝你，我跟姐姐才有幸又活下來了。”
我笑：“你比你姐姐懂事多了。”
莫醒爭辯道：“不是的，姐姐只是認為偽裝成壞女人就不會受欺負了，她只是想保護我......”
我發現莫醒似乎與往日不同，所以安靜下來聽她說起了她塵封的往事：“我和姐姐原本姓尹，我六歲那年家人被無辜殺光，只留下我和姐姐兩人從此流離失所。我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麽單獨留下我們不殺，見慣了人間冷暖，總之從此以後姐姐拼命保護我，由先前的無憂無慮變得心狠手辣起來，她告訴我，我們一定要生存下去，為父母報仇。等到我十二歲，姐姐十四歲那一年，兩人都學會了偽裝。我偽裝成不谙世事楚楚可憐的女子博人同情，姐姐偽裝成浪蕩風騷的女子討人喜歡。姐姐知道背地裏有很多人說她下賤，但是依然向壞女人的方向發展......後來有一天，一個自稱東方不敗的人找到我們，說要幫助我們結束這種為了錢背叛自我的生活。他待我們來到古都窟，花時間叫我們施毒，我們學的很快。因為受夠了苦難，姐姐才會更加珍惜突如其來的幸福。後來...東方不敗走了，葵成了新的家主，雖然很不想做壞事，但服從命令使我們要做的...他閉關之後，我們還是分裂了今毒窟，姐姐只是想享受下為自己而活的生活而已......”
原來貪財也有理由...
我看著熟睡的莫離，突然覺得她不罵人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嘔...我怎麽會有這麽矯情的想法！
擡起頭看天，提醒自己，她可是大魔頭莫離啊！
在面浩瀚星辰發了會兒呆之後，我發瘋似得笑了。
本來還在將悲情往事的莫醒看怪物似得看著我：“你太過分了，這個也笑，怪不得姐姐討厭你。”
我“hohohoho”笑個不停：“莫醒，快叫醒他們，我們得快些趕路，天亮了就沒時間了......”
北鬥七星！我怎麽會忘了北鬥七星呢！
我指著辨別出來的西方說：“跟我走，不會錯的！”
七天後，我們五個人黑頭土臉地出現在苗圃大門口。
卓安終於回了家，歡呼雀躍地去叫鄉親們。
我對著鏡子一瞧，原諒了這幾天莫離用醜八怪來損我。
洗了把臉，刮了滿腮胡須，還沒來得及洗個澡，卓安就來叫我們去開酋長會議。
會議的主要內容是苗族族長也就是卓安父親的交換條件。
跟我是沒有什麽關系啦。
所以，我坐在一邊無聊至極，偷偷和沙僧打起撲克來。
撲克是沙場當年好不容易從十二匪徒那裏搶過來的......
說起這個沙僧熱淚盈眶：“我很笨，師父與師兄他們都不知道我教的是什麽，現在我終於找到可以一起打牌的人了......”汗......
這個會一直開到晚上，回到房子裏，我特別想洗個澡，可是又不好意思找人打水。
這月黑風高的應該沒有人會發現吧？！！我管不了那麽多了，脫光了就跳到屋後小樹林的清池裏去了。
啊，好久沒有洗澡，能開懷暢游真爽！
真想全身都浸泡著！
說幹就幹，我吸了一口氣，沈了下去......
很小的時候我喜歡跟張淺寞在家裏的泳池比賽紮猛子，鍛煉地很好，區區兩三分鐘不是問題！
我在水底放松身心享受，憋到實在受不了了才鉆出水面。
用手抹掉眼睛裏的水，就這樣和溫泉水洗滑凝脂的莫離對視了三秒後，一齊放聲大叫起來：“啊~~~~~~！！你怎麽在這裏？！！”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小聲點，把大家都引來就百口莫辯了！”天吶，她身材真好，皮膚看上去很滑，真是妖孽......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
一個耳光扇過來：“流氓！”
出水芙蓉般的莫離，羞紅著臉轉身就要走......
此時岸上有聲音傳過來：“誰在那裏？”
我迅速做出反應，把莫離拉回來，無奈太過用力，她竟然倒在我懷裏......
溫香軟玉在懷，我也沒時間YY了，趁莫離破口大罵之前，用力把她按到水裏......
“BIU”的一聲，我跳上了岸，吸引來人的註意力，以免來人發現水裏還有個人：“餵，是我啦，我在洗澡。”
事發突然，我千算萬算竟然忘記了自己是全裸的......
從卓安迅速轉身的反應下，我尷尬地轉過身，準備穿褲子時，剛從水裏鉆出來透氣的莫離再度受到驚嚇......
我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她在水裏再多藏一下子，然後颼颼穿上褲子，故作鎮定地跑到卓安面前：“卓安，剛剛什麽都沒發生，我們那邊聊！”
卓安顯然沒緩過勁來，我把石化了的她拖走......
“這麽晚了你怎麽會來這裏？”回了房，我問卓安。
卓安看了我一眼，別過臉去，遞上手裏的衣服：“這是我哥哥的衣服，你先穿一下，你的衣服都臟了。”
呃...我覺得我現在在她面前穿不穿都一個樣了吧...不過我還是去裏屋乖乖換上，走出來後卓安表揚我：“張淺寂，想不到你穿苗服也很好看。”
我把雙手插在兜裏，友好地笑：“卓安，你們商討好相關事宜了嗎？”
卓安撥弄著油燈：“莫離姐姐說葵要我們這裏的人都去助雜家大業，大業成後，賜我們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但是我們苗疆人根生土長，又怎麽會稀罕什麽財寶呢。”
我讚同地說：“嗯嗯嗯，你們不要理他們。”
卓安猶豫著說：“可是阿爹......”
我拍拍胸脯保證：“你跟我回東方，解了我弟弟的蠱之後，我幫你救你爹。”
卓安聽我這麽說，甜甜地笑了：“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等我們救了阿爹，就回苗疆，開開心心自由自在地過一輩子！”
“呃...什麽？”我不明就裏地看著她，什麽叫做開開心心自由自在一輩子......天哪，我不是又犯桃花了吧......
“我說，那個，卓安，你好象誤了什麽......”我掙紮著說。
但是卓安依舊笑，根本沒聽懂我話中的意思：“明天晚上苗疆大會，你一定要來哦！”
“餵...”伴隨著我的尾音，卓安蹦蹦跳跳離開了房間......
============================
苗疆慶會。
我們幾個漢人換上苗服，圍著升起的篙火舞蹈。
我從沒學過民族舞，動作很生硬，跳到後面氣氛越來越high，就連平時傻裏傻氣的沙僧也甜得有模有樣。
於是我就被嘲笑成舞癡。
在莫離肢體兼語言的攻擊下，我決定聽她的話“一邊涼快去！”
蹲在一邊啃著雞腿，看見很多人都跳起了雙人舞，很有民族特色。
苗疆女子很美麗，穿上漂亮的衣服，舞動純白的哈達，身上的鈴鐺隨著歌聲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響動。
我看得津津有味，也吃地津津有味。
這個時候精心打扮的卓安揮舞著哈達出現，大概是看我一個人蹲角落畫圈圈很無聊，徑直過來圍著我跳起了舞。
她身姿曼妙，動作柔美，苗疆鄉親們都自發為之陣陣配歌喝彩。我不會跳舞，也傻笑著看著她。
卓安把手伸過來邀舞的時候我也不好在那麽多人面前拒絕，所以機械地僵硬著身體配合她的動作，引得哄堂大笑、
終於舞蹈結束了，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熱烈的掌聲下，卓安取下哈達雙手遞給我。
據我的經驗，藏族通報獻哈達似乎是表達對遠道而來客人的歡迎。
所以我二話不說接過哈達，在卓安的幫助下掛到脖子上......
這樣一來掌聲更加熱烈了，卓安羞澀地低下頭，我看氣氛很好，饒有興趣地揮弄著哈達。。。
直到苗疆最德高望重的老者慈祥地笑著走到我們面前，枯槁的手握住卓安的左手，煞有介事地放到我的右手手心上，欣慰地說：“東方來的小兄弟，那以後我們的小卓安就交給你了。”
哈？什麽？？
我的笑容僵硬起來，不是吧,難道在這裏跳個舞都要娶老婆？
我抽出手：“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那個這個哪個.....”我語無倫次了。
沙僧不懂就問：“老大你什麽時候說要娶卓安了嗎？”
苗疆的一個小夥子解釋道：“在我們苗疆歡慶會上接受女孩的哈達，就是接受示愛，你們不知道嗎？”
不好意思，我們還真不知道.....
我去下哈達還給卓安：“對不起，在我的家鄉，這個只是代表歡迎而已。”
氣氛僵起來。
卓安沒有接，而是退後著說：“那麽你吻過我不用負責嗎？”
什麽嘛，你還真會扯：“我什麽時候吻過你？”
“在沙漠裏的水！”卓安爭辯道。
我無恥地笑：“那你們三個我不是都要娶？對了，還有沙僧，我要不要對他負責？當時情況緊急，實乃迫不得已。”
“那我們都坦誠相見了。”卓安仍不放棄。
說的我都臉紅了，會意“坦誠相見”的意思，我耍賴道：“又不是我看你，是你看我耶！我吃虧。再說了，要是看了就要負責，那也是莫離在先吶，莫離都沒要我負責，你就......”
“那你為什麽要接受我的哈達？！”卓安惱羞成怒。
我靠，這個問題我解釋過了啊......
不過還沒等我回答，卓安就快速跑走了......
她的背影在夜色裏縮成一個點，直至不見。我也發覺自己似乎他過了點，傷了女孩的自尊。
“卓安使我們苗疆最美麗的女子，苗疆女子一旦愛上一個人，就不會輕易放棄！”苗疆命中裏一個小夥子善意地提醒我。聽他語氣似乎是這個意思：“卓安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就知足吧！少裝蒜了，早些從了人家吧！”
莫離的聲音幽幽地傳過來：“沙漠裏的水是什麽意思？......”
我擡起頭看了看漆黑的夜幕，揉揉眼睛打了個呵欠：“時候不早了，大家快些散了吧，我也想起睡覺了......啊....!”
腳底抹油，沒溜成。莫離像個潑婦一樣追著我趕......
我當然不會跟這個妖女解釋清楚，她會掐死我的......
SO,我運起淩波微步，盡量往隱蔽的地方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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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醒接過水，小心地捧在懷裏，並不喝，只輕輕地說了聲：“謝謝。”
我打了個哆嗦：“這裏冷，我們去火堆盤吧，那裏也可以看到月亮。”
莫醒跳下墻，和我一起坐到火邊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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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醒爭辯道：“不是的，姐姐只是認為偽裝成壞女人就不會受欺負了，她只是想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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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起頭看天，提醒自己，她可是大魔頭莫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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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在將悲情往事的莫醒看怪物似得看著我：“你太過分了，這個也笑，怪不得姐姐討厭你。”
我“hohohoho”笑個不停：“莫醒，快叫醒他們，我們得快些趕路，天亮了就沒時間了......”
北鬥七星！我怎麽會忘了北鬥七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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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我們五個人黑頭土臉地出現在苗圃大門口。
卓安終於回了家，歡呼雀躍地去叫鄉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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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是沒有什麽關系啦。
所以，我坐在一邊無聊至極，偷偷和沙僧打起撲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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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會一直開到晚上，回到房子裏，我特別想洗個澡，可是又不好意思找人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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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安顯然沒緩過勁來，我把石化了的她拖走......
“這麽晚了你怎麽會來這裏？”回了房，我問卓安。
卓安看了我一眼，別過臉去，遞上手裏的衣服：“這是我哥哥的衣服，你先穿一下，你的衣服都臟了。”
呃...我覺得我現在在她面前穿不穿都一個樣了吧...不過我還是去裏屋乖乖換上，走出來後卓安表揚我：“張淺寂，想不到你穿苗服也很好看。”
我把雙手插在兜裏，友好地笑：“卓安，你們商討好相關事宜了嗎？”
卓安撥弄著油燈：“莫離姐姐說葵要我們這裏的人都去助雜家大業，大業成後，賜我們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但是我們苗疆人根生土長，又怎麽會稀罕什麽財寶呢。”
我讚同地說：“嗯嗯嗯，你們不要理他們。”
卓安猶豫著說：“可是阿爹......”
我拍拍胸脯保證：“你跟我回東方，解了我弟弟的蠱之後，我幫你救你爹。”
卓安聽我這麽說，甜甜地笑了：“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等我們救了阿爹，就回苗疆，開開心心自由自在地過一輩子！”
“呃...什麽？”我不明就裏地看著她，什麽叫做開開心心自由自在一輩子......天哪，我不是又犯桃花了吧......
“我說，那個，卓安，你好象誤了什麽......”我掙紮著說。
但是卓安依舊笑，根本沒聽懂我話中的意思：“明天晚上苗疆大會，你一定要來哦！”
“餵...”伴隨著我的尾音，卓安蹦蹦跳跳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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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慶會。
我們幾個漢人換上苗服，圍著升起的篙火舞蹈。
我從沒學過民族舞，動作很生硬，跳到後面氣氛越來越high，就連平時傻裏傻氣的沙僧也甜得有模有樣。
於是我就被嘲笑成舞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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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津津有味，也吃地津津有味。
這個時候精心打扮的卓安揮舞著哈達出現，大概是看我一個人蹲角落畫圈圈很無聊，徑直過來圍著我跳起了舞。
她身姿曼妙，動作柔美，苗疆鄉親們都自發為之陣陣配歌喝彩。我不會跳舞，也傻笑著看著她。
卓安把手伸過來邀舞的時候我也不好在那麽多人面前拒絕，所以機械地僵硬著身體配合她的動作，引得哄堂大笑、
終於舞蹈結束了，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熱烈的掌聲下，卓安取下哈達雙手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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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二話不說接過哈達，在卓安的幫助下掛到脖子上......
這樣一來掌聲更加熱烈了，卓安羞澀地低下頭，我看氣氛很好，饒有興趣地揮弄著哈達。。。
直到苗疆最德高望重的老者慈祥地笑著走到我們面前，枯槁的手握住卓安的左手，煞有介事地放到我的右手手心上，欣慰地說：“東方來的小兄弟，那以後我們的小卓安就交給你了。”
哈？什麽？？
我的笑容僵硬起來，不是吧,難道在這裏跳個舞都要娶老婆？
我抽出手：“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那個這個哪個.....”我語無倫次了。
沙僧不懂就問：“老大你什麽時候說要娶卓安了嗎？”
苗疆的一個小夥子解釋道：“在我們苗疆歡慶會上接受女孩的哈達，就是接受示愛，你們不知道嗎？”
不好意思，我們還真不知道.....
我去下哈達還給卓安：“對不起，在我的家鄉，這個只是代表歡迎而已。”
氣氛僵起來。
卓安沒有接，而是退後著說：“那麽你吻過我不用負責嗎？”
什麽嘛，你還真會扯：“我什麽時候吻過你？”
“在沙漠裏的水！”卓安爭辯道。
我無恥地笑：“那你們三個我不是都要娶？對了，還有沙僧，我要不要對他負責？當時情況緊急，實乃迫不得已。”
“那我們都坦誠相見了。”卓安仍不放棄。
說的我都臉紅了，會意“坦誠相見”的意思，我耍賴道：“又不是我看你，是你看我耶！我吃虧。再說了，要是看了就要負責，那也是莫離在先吶，莫離都沒要我負責，你就......”
“那你為什麽要接受我的哈達？！”卓安惱羞成怒。
我靠，這個問題我解釋過了啊......
不過還沒等我回答，卓安就快速跑走了......
她的背影在夜色裏縮成一個點，直至不見。我也發覺自己似乎他過了點，傷了女孩的自尊。
“卓安使我們苗疆最美麗的女子，苗疆女子一旦愛上一個人，就不會輕易放棄！”苗疆命中裏一個小夥子善意地提醒我。聽他語氣似乎是這個意思：“卓安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就知足吧！少裝蒜了，早些從了人家吧！”
莫離的聲音幽幽地傳過來：“沙漠裏的水是什麽意思？......”
我擡起頭看了看漆黑的夜幕，揉揉眼睛打了個呵欠：“時候不早了，大家快些散了吧，我也想起睡覺了......啊....!”
腳底抹油，沒溜成。莫離像個潑婦一樣追著我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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