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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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藥是近兩年由一家小診所最先研究出來的, 起初因為知名度不高,資金不夠,再加上藥效一般所以很快他們就停下了研究。”

“直到後來烏丸集團加入投資給了他們足夠的資金以及優秀的研究人員提供了改善藥效的特殊原材料, 現如今這種藥已經在橫濱的地下市場大肆推銷,尤其是面向體弱多病的中老年人,還有先天遺傳病的孩子們。”

“至於烏丸集團手裏的特殊原材料的來源, 甚爾君打探到是組織裏的人與盤星教交易獲取到的。”

我抱著芙芙安靜的聽完壓切長谷部和佐佐木游一的匯報。

在書房裏除了我們三個人以外,還有最新被召喚出來的蝴蝶忍。提到鬼的時候, 這位溫柔的小姐姐哪怕面露笑容都有種在怒火中燒的感覺,之後都不用我多說, 蝴蝶忍自己主動要研究摻加了鬼王之血的藥物。

繼國緣一和蝴蝶忍初次見面時兩人雙雙楞住,同為獵鬼人, 一個來自戰國一個來自大正,哪怕年代不同但卻有著相同的話題。

“鬼舞辻無慘已經被消滅了。”

當繼國緣一尋問鬼王的事情後, 年輕的少女微笑著地看著他, 頗有一種大仇已報的釋懷感。

而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強大的日之呼吸的創始人——繼國緣一落淚的模樣。

在聽到鬼舞辻無慘被消滅後,他怔怔地望著蝴蝶忍, 眼眶微熱, 淚水無聲地從眼角落下。他張了張嘴, 似乎還想問什麽,但是很快就垂下頭用大拇指簡單擦了擦泛紅的眼角, 千言萬語只有一句話:“死了就好。”

蝴蝶忍平靜地註視著他,只有同為獵鬼人的她才能理解他話裏的含義。

“所以盤星教這個宗教組織有去調查嗎?”我有些好奇, 如果說這個宗教組織有如比大手筆,咒術界為什麽會沒人知道……又或者知道但並沒有阻止。

長谷部和佐佐木游一兩人對視了下。

“關於盤星教確實有調查…”

“盤星教裏面雖然都是普通人, 但是內部和黑衣人組織一樣覆雜嚴謹, 似乎還有很多不成文的規則。”

“…而且我們發現孔時雨也在其中。”

“孔時雨?”提到這個名字我楞了下, 作為甚爾介紹給我的人我還是有印象的:“他不是中介嗎?怎麽會和盤星教有關系?”

長谷部冷靜地說:“盤星教九成以上的任務都是由孔時雨作為中介在黑市以及各種途徑發布的。”

“…可是作為中介,這就是他的工作吧?”我猶豫了下,聽長谷部這麽說又有些後怕:“我知道了,之後會讓人盯著點孔時雨的,如果他真有問題…這個人絕對不能留在哥哥身邊。”

甚爾可能不會在意,但是我不行。

我不能接受有人算計我,以及身邊的人…或許是因為我害怕受到傷害吧。

齊木楠雄說過,其他時間線裏甚爾曾經因為要暗殺星漿體而和五條悟交手,天與咒縛占據上風,在六眼的腦袋上開了個洞。最命懸一線的時候,那個時間線的五條悟覺醒反殺了甚爾。

我:另個時間線的甚爾為什麽要接殺星漿體的委托啊?

齊木楠雄:【…歸根到底因為錢。】

我:…啊…這確實他會做的事情。

齊木楠雄:【不過這個時間線的甚爾應該不會再接這個委托了,總之記得留意下。目前能打贏五條悟的除了你以外,就只有他了,】

我:不愧是我哥,厲害!

齊木楠雄:【所以你好好養他,別讓那個中介找上他。】

養甚爾是沒什麽問題。

雖然我這個哥哥喜歡賭馬賠錢,但是禪院家又不窮,現在又有政府機構的工作,有工資還有六險一金。比以前咒術界搞得那些玩意好太多了。

至於孔時雨那個中介,我覺得讓他不找甚爾有點不太可能。

如果說盤星教的人懸賞了星漿體,孔時雨還是會主動找上甚爾的。

我:咦?等等!

齊木楠雄:【怎麽了?】

我:你剛剛是不是說,能打贏五條悟的人裏面除了甚爾…還有我!?

齊木楠雄:【對,以前禪院家的十種影法術也打贏過六眼,不會是以同歸於盡的方式。】

我:…我不會也要同歸於盡吧?

齊木楠雄:【不需要,你讓式神破除他的無下限就基本上可以搞定了。現在你該學的都有學會了,還不知道怎麽戰鬥嗎?】

我:那倒沒有,現在不是系統還會有卡池召喚嗎,那個是你弄的嗎?

齊木楠雄:【是空助弄的,他和迦勒底那邊的人達成了交易借用了那邊的系統,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幫你提高在咒術界的勢力。】

我:……那召喚用的金幣是?

齊木楠雄:【都是轉交給迦勒底的費用。他們搞研究也是很燒錢的。】

勢力啊。

這次我非常能夠理解齊木楠雄話裏的意思,咒術界如果只靠一兩個人是改變不了的。

咒術特務科的成立也是靠式神,咒術師以及普通人成立的,未來還是未知數,但危險一直都存在於身邊。

蝴蝶忍輕聲喊了我下:“山崎先生體內的毒素基本控制住了,但要想徹底清除還需要些時間和試驗……最近我想和緣一前輩一起出去狩獵。”

我點點頭:“沒問題,你們晚上出門註意安全,有需要就布賬,不用擔心麻煩。”

這段時間橫濱陸陸續續出現了由人類鬼化得現象,家裏只有一個叫山崎的半鬼,他就是之前我們從橫濱抓回來的男人。

蝴蝶忍現在的研究暫停,應該也需要再抓幾個鬼來研究解毒劑。

布賬會讓附近的咒術師或者輔助監督看見,尤其是高層有專門的眼線盯著,一旦賬出現就會立刻做調查和登記。

“不會給你添麻煩吧?”蝴蝶忍擔憂的看向我。

“不會。”我笑容燦爛,和顏悅色:“高層那些老東西和我打交道這麽多了,他們不會管我的。”

我的式神經常分散著去袚除咒靈,有時同一時間可以在不同的地方布下三,四個賬。

一開始高層還會把我叫過來詢問我布賬做什麽,幾次下來後他們就不再對我的賬有反應,畢竟他們也不想每次都被我的式神揍一頓。

#這幾年倒是學了悟的壞脾氣#

#——看不慣就打#

屋外有人停住了腳步,隔著障子門催促我出門。

“姐姐,我們該走了。”

我站起身,佐佐木游一剛要跟著我站起來就被我叫住:“今天是隼人生日吧,好好陪他過生日就不用送我們了。”

佐佐木游一楞了下:“可是我是您的輔助監督…”

“反正要去的也不是什麽好地方。”我側目看著成為自己專屬輔助監督的男人:“我已經安排好其他人了。”

這次我們要去咒術高層,幾位世家的咒術師和繼承人都要出面,大家要就近幾日的咒術活動開會。

簡單來說就是老東西不止要壓榨年輕人工作,還要給大家壓力。

障子門打開就能看到金發的少年。

上身穿著黑色寬袖羽織,領口可以看見白色的闊領襯衫;下身穿著黑色的寬松淺袴。①

禪院直哉喜歡穿這種有年代感的衣服,他底子好,穿的也挺好看的。禪院家裏的這種風格我就不怎麽喜歡,反正禪院直毘人這個當爹的也不管我,我衣櫃裏都是和撫子逛街一起買的衣服。

直哉看著我一身碎花的雪紡連衣裙,他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說:“姐姐,你不換衣服嗎?”

我奇怪地看了他眼,然後拎著裙角轉了圈。

淡綠色的長裙揚起。

我站穩腳步問他:“不好看嗎?”

“怎麽會。”直哉抿了抿唇,笑道:“姐姐穿什麽都好看!”

“那就穿這身去開會也沒什麽問題。”我踩著小高跟,心情愉悅的上前挽住少年的手臂,隔著黑色的羽織可以感受到少年有力的肌肉:“最重要的是我開心。”

只可惜夏油傑不能參加高層的會議。

我坐在車子裏微微嘆氣。

禪院直毘人上車看到一身碎花裙楞了下:“真琴,我們是要去開會…”

我眨眨眼,問了某個相同的問題:“難道我穿這個不好看嗎?”

“不是…”禪院直毘人的反應也和某人一模一樣,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試圖和我講道理:“這衣服確實好看,但是我們是去開會不是去玩的。”

我笑容燦爛:“好看就行了啊,你說是不是啊直哉?”

禪院直哉心虛地移開視線。

這對父子兩個反正也說不過我,最後還是放任我穿自己喜歡的衣服出門了。

開車的輔助監督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臉上的汗:“家主大人,可以出發了嗎?”

禪院直毘人吹了吹胡子,輔助監督才放心大膽的開車上路。

高層組織的大小會我參與地次數少,不是因為我不夠資格,而是因為太煩了所以都是由直哉和禪院直毘人一起去參加的。

車子停下後,直栽先出來後閃到了我這邊的門口,他彎下腰體貼的伸手扶住我。

這要是讓其他認識禪院直哉的人看到肯定要大跌眼鏡,誰都知道禪院家這位小少爺也是個不好惹的主,根本就沒見過對誰如比溫柔體貼的樣子。

齊木楠雄:【不得不說和另個時間線的禪院直哉比起來,我還是更喜歡這邊的。】

我:那是,也不看是誰養的!

我心情大好的挽著直哉的手腕,餘光掃過門口幾位看呆的咒術師。

直哉的心情似乎也不錯,他微微低下頭和我說話:“瞧瞧他們,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真是沒見過世面。”

我抿了抿唇沒說話,只是友好的和門口的咒術師笑了笑。

一路無礙的走進開會的室內。

此刻的桌邊幾乎坐滿了人,有眼熟的也有不眼熟的,就在我跟著直哉準備入座時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喊我。

“真琴真琴!”

白發藍眼的英俊少年向我招手,旁若無人地笑著說。

“你這身裙子是上次買的吧,還真好看的。”五條悟撐著桌面站起來:“怎麽坐的這麽遠?直哉我們換個位置吧!”

“哈?憑什麽?”

“哎呀,你又不小了,不要總是黏著自己的姐姐啦。”

直哉雷打不動的坐在我旁邊,眉頭一挑,十分挑釁:“有本事你也黏著自己的姐姐啊,啊我忘了,你沒有姐姐呢。”

我:為什麽每次遇到悟,直哉就會降智?

齊木楠雄:【可能因為他是五條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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