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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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禪院扇黑著臉把我趕了出去。

我也不生氣, 站在門口笑著向自己的叔叔揮手:“之後我都會來看妹妹們的,叔叔你要好好照顧她們哦。”

“你已經沒事情做了嗎?明天不許過來!”

房門後傳來了叔叔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

幸子捂著嘴, 安靜地跟著我離開了一段距離後小聲問:“大小姐我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當然是告訴叔叔我對這對雙胞胎的態度,叔叔不是笨蛋, 我既然要天天來這裏看真希和真依,以後無論是他還是其他人都不能隨意對這兩個孩子動手。”

“……就和甚爾那樣嗎?”

我笑了笑, 轉頭看著似乎在思考的少女:“幸子馬上就要國中畢業了吧, 是打算去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還是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這兩所咒術教育機關對外界都是私立的宗教學校,很多咒術師在畢業後都在這兩所學校展開各種咒術活動。

幸子擡起頭靜靜看著我:“我全聽大小姐的安排。”

我收回視線,一邊走在前面一邊輕聲說道:“你知道那位‘天元大人’吧。”

“!!”

“天元的存在非常特殊,我們各個據點和輔助監督展開的結界都是經過他的強化才能正常進行的。”

“…沒錯, 如果沒有天元大人存在, 咒術師與咒靈之間的平衡就會被打破,一直出於平衡的天平會傾斜到咒靈那一邊。”幸子猶豫了下, 輕聲說:“大小姐您提到天元大人……是對那位有什麽想法嗎?”

“不用太緊張, 我並不是對天元有想法。”

在咒術界的[天元]是非常獨特的咒術師, 也是唯一一個不是特級,沒有作戰實力卻地位極高的存在。

天元擁有‘不死’的術式, 但卻並非不老,當身體老道一定程度他的術式就會自動進化重造□□, 從而獲得更多的壽命。只是進化之後的天元將不再是天元, 很有可能會成功人類的敵人,而很久以前為了阻止天元的進化咒術師們想到了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每隔五百年選一個合適的容器讓她奪取。

我停下腳步, 轉身看向一直追隨自己的少女:“幸子, 你去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吧, 在那裏我需要你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幸子歪了歪頭:“是需要我成為一級嗎?”

“這個目標倒也不錯。”我忍不住笑了笑:“但這並不是我要你做的事情,我需要你通過任務調查一些事情。”

咒術高層的汙水很深……想要靠花時間來教育新生改變是可以,但是這個過程消耗的時間太久了,只靠五條悟一個人撐起教育大旗可能不夠。

我:如果,我是說如果五條家、禪院家和加茂家能夠合作的話,改變起來會不會快一點?

齊木楠雄:【……理論上是可以,但是這個過程只要有一步出錯,你做的努力就都會白費。】

“主人。”穿著西裝的黑發男人在我們身邊微微鞠躬,他擡起頭露出英俊的五官,戴著黑色的眼罩,一只金色的眼眸似乎含著淺淺地笑意:“天宮小姐在外面等您。”

“好,我馬上過去。”我看了眼身邊的幸子:“你先去忙吧。”

“是。”

我走到黑發男人身邊低聲問:“沒有人騷擾撫子吧?”

“您放心,現在負責接待天宮小姐的是長谷部,我們並沒有讓其他人靠近那位小姐。”他把手裏的外套披再我的肩上:“需要我烤些餅幹嗎?”

“好啊。”我攏了攏外套,擡頭向他笑了笑:“辛苦你了,光忠。”

我心情愉快地披著羽織去找自己的小姐妹。

至於那些煩惱的事情就暫時都拋到腦後吧,我走進書房裏,對著坐在沙發上喝茶的女生露出燦爛地笑容:“撫子!”

“真琴。”灰色卷發的少女轉過頭,向我露出溫柔地笑臉。

我走到沙發後邊,從後面抱住撫子一邊貼貼一邊問道:“怎麽都不和我說一聲就過來了?”

“我剛從神奈川回來帶了些特產,所以就直接過來啦。傑的那份也在這裏。”

這時我才註意到茶幾上那堆起來的幾份禮品盒。

我轉頭看了眼靠窗的少年,黑發紅眼的刀劍式神了然地點頭然後走過來將桌上的禮盒抱起來:“這些我些送到您房間裏了?”

“嗯嗯,辛苦清光你了。”

“這些禮物應該很重吧,清光你要不要分兩次拿?”撫子有些擔心地看著這位清秀的少年。

加州清光勾起唇角笑了笑:“沒事,別小看我哦,我的力氣還是很大的。”

帥氣的付喪神抱著一堆禮物離開了書房將時間都留給了我們,我抱著撫子沒松手,又忍不住把腦袋靠在她的肩上:“等會光忠烤些餅幹,你要不要帶些回去吃呀?”

“好啊。”撫子伸手拍了拍我的後背,相處這麽長時間她也已經習慣我這種時不時黏人的模樣。

“我帶了新的紅茶,剛剛拜托清光泡了一壺。”

我松開撫子的手。

撫子拿起桌上的一個素白色的茶杯,給我倒了杯:“你嘗嘗看,喜歡的話我回頭再給你帶一盒新的。”

捧著茶杯的我舒服地窩在沙發裏。

書房外的門被輕輕敲響,進來的人並不是燭臺切光忠而是金發的少年,那雙金棕色的眼睛淡淡掃了眼我身邊灰色卷發的女生:“原來是你來了啊。”

“午安,直哉。”撫子笑瞇瞇地打了聲招呼。

“嗯。”禪院直哉態度還算溫和,他端著那盤剛烤好的餅幹走了進來:“剛剛過來的時候我看到了光忠,他好像有事情要忙,所以我就過來了。”

少年看似漫不經心,實際上卻在為自己過來而找理由。

他偷偷看了我眼,把那盤餅幹放在桌上的位置稍微朝我靠近了些。

自從上了初中過後、與源輝分別,禪院直哉不知道怎麽想的忽然就把一頭黑發染成了金色。索性家裏也沒什麽人會管他染發的問題,就算在學校裏有老師念叨這位小少爺也沒有要把頭發染回去的打算。

撫子也給坐在對面的直哉倒了杯茶:“要嘗嘗看嗎?”

“新品嗎。”他端起杯子垂眸看了看,然後聞了下茶的味道勉強哼哼道:“嗯,看起來還不錯。”

我淺酌了口紅茶,味蕾都是濃郁的香甜氣味,我瞇了瞇眼睛將茶杯落在桌上:“直哉,最近又和源輝聯系嗎?”

“沒有。”禪院直哉楞了下擡起頭:“為什麽忽然提起他?”

“啊沒什麽,只是在小學的時候你們關系不是挺好的嘛,現在都不來往了嗎?”

撫子也想起了以前在小學的事情,點點頭說:“那時候直哉和源輝總是形影不離呢,就像我和真琴一樣!”

“……”不知道想起了什麽事,禪院直哉的臉瞬間就垮下:“我和那家夥的關系才沒有那麽好。”

不,是個人都能看出你們兩個人關系好吧?

我不理解地看著扭頭的弟弟,這家夥該不會在和源輝鬧脾氣吧…?畢竟當時源輝說自己要去海鷗學院的時候,直哉的表情還是很震驚的,應該是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夥伴會忽然離開吧。

撫子歪頭看了看直哉,她想到什麽眼睛一亮:“直哉,你和源輝鬧矛盾了嗎?”

我:“……”

嗯,不愧是天然系,最擅長的就是冷不禁的直球攻擊。

直哉僵著臉向她看過來,面無表情:“沒有。”

撫子楞了下,遲疑地看著她:“誒?…是嗎?可是……”

“沒有可是!”他有些氣急敗壞地放下茶杯,不悅地皺起眉:“我和那家夥沒有關系好到會鬧矛盾的地步。”

我默默地在桌子下面拍了拍撫子的大腿。

撫子轉過頭眨眨眼,似乎也明白現在就算說什麽禪院直哉也聽不進去。她雙手抱著杯子沈默了小會,忽然擡起頭說道:“我想起來了,之前工作的時候正好有人在送禦守…”

“什麽禦守?”

“就是保平安,健康的那種。”撫子從包裏拿出來了幾個紫色的禦守遞給我:“我看樣式很好看就買了幾個。”

“……”

我嘴角的弧度僵住,目光緊緊盯著紫色禦守上繡著的二月蘭花紋。

這個花紋。

“真琴?”

“這個禦守的樣子確實好看。”我吸了口氣,保持冷靜的從她手裏取走一塊禦守,手指輕輕在那花紋上摸了摸:“做工也不錯,這是什麽人賣的?”

撫子閉上眼睛回憶了下:“好像是個什麽教主?我記得周圍的人有提到上什麽…星教來著?”

禪院直哉的視線從旁邊看了過來:“盤星教嗎?”

“啊!好像就是這個名字!”撫子點點頭,然後好奇地問道:“這難道是什麽有名的宗教嗎?”

“…那倒也不是,只是以前有聽別人提起過。”我一邊捏緊手裏的禦守,一邊回答撫子的問題:“不過這種宗教信仰也不能太迷信。”

盤星教。

這個宗教的誕生與[天元]有關,盤星教的成員都是對[天元]無比憧憬的非術師。

之前拜托佐佐木兄弟調查的東西也確實和這個盤星教有關。

現在盤星教的禦守能出售到撫子的面前…是盤星教生意做的夠大,還是意有所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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