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找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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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依依的話讓我很是惆悵,原來陸剄時也有過無憂無慮的童年,原來他也曾經受過喪親之痛,還是兩個;原來他也曾不顧身體的拼命工作,累的吐血住院、差點兒沒命;原來他也曾經過死亡的威脅,原來他也曾經有過那麽多的不得已。

太多太多個原來,讓我不得不重新認識陸剄時。我此時才發現,陸剄時身上的一切都不是天生的,都是他一步一步自己掙來的、拼來的。

而以前的我只知享受陸剄時的關懷,從沒有過多的回報他的這份關懷。他心裏應當也是希望我回應他的吧?

陸依依說到這裏,伸了個懶腰,不準備再往下說,可是,我還想聽更多關於陸剄時的消息。無論是他的醜事,還是他的豐功偉績,我都願意聽,都願意去了解。

哪怕是陸剄時的初戀梨兒,我也想聽一聽。

可惜,陸依依好似是累了,不停的打哈欠,對我說:“以後再講吧,我有點累了,想午休一會兒。”

我無法,只得放陸依依離開。我知道,再想找這麽個機會,怕是比較難。

不過,轉念又一想,貪多嚼不爛,還是先消化這些吧。於是不再強求陸依依給我講梨兒的事。

陸依依走後,我躺在沙發上,想著陸依依剛剛給我講的陸剄時小時候做過的醜事,想著他圓頭圓腦地追在小狗後邊,卻被小狗反過來追的情形,忍不住笑出聲。

只是從這些事情上看,我覺得小時候的陸剄時一定很頑皮,追狗攆雞這事兒我就沒有做過。

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陸剄時才出去一個小時,想來不會那麽快回來,我嘆口氣,時間過得怎麽這麽慢,就不能快點兒嗎?

我真的很想陸剄時,很想太陽快點落山,很想他快點兒回來。

但是,我知道陸剄時一定需要見很多人,處理很多事情,短期內絕對回不來。

我只得一個人惆悵地躺在沙發上,想著剛剛他壓到我身上,故意嚇我,要扯我衣服的情景,心中打鼓,臉上發燙。

不過,剛剛想到梨兒,我又忍不住的想,那天的舞會上,百裏笙的提醒是什麽意思呢?他為什麽說我推遲婚禮推遲的好呢?梨兒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梨兒的事情有什麽變故嗎?

我盯著天花板的吊燈,想的腦仁兒疼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看來,以後找個機會問問陸剄時到底怎麽回事兒吧,我想。

慢慢地,睡意襲來,我一陣陣犯困,不知不覺地也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我極不舒服,總是做夢。一會兒夢到陸剄時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而我手中舉著一把冒著煙的槍,和我打傷周雅清的那把槍很像;一會兒夢到周雅清指著我叫我殺人犯;一會兒夢到許多激憤的人讓我去死,給周雅清償命。

周雅清死了?這是怎麽回事?我一驚,猛然坐起身,還沒坐好,就嘭的一聲碰到了一個很硬的東西,額頭被碰的生疼。

我摸著額頭,徹底清醒過來。還好沒有腫,哎呀,怎麽有血流下來?我低著頭,看著沙發旁的地上的一滴滴血,有些疑惑。

隨即聽到有人抽紙巾的聲音,我擡頭一看,陸剄時坐在沙發邊,仰著頭,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正在從茶幾上的紙抽合理抽紙巾。

我摸摸我的額頭,疑惑地問道:“我撞得?”

陸剄時用控訴的眼光看著我,邊擦鼻血邊悶悶地說:“我就是想把你抱到床上睡,你用的著這麽對我嗎?”

“哈哈,”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哎呀,我來我來。”

我連忙奪過陸剄時手中的紙巾,卷成卷兒遞給他,他接過塞住了鼻子。

我看著陸剄時鼻子外邊露出的紙條,覺得好笑,臉上不自覺的就帶了點兒笑意。

陸剄時悲憤地看著我,恨恨地說:“還不是你害得,還笑。”又問,“你的頭沒有被撞傻吧?”

我心裏對陸剄時的愧疚之情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白了他一眼,不滿道:“你才被撞傻了。”

“不傻怎麽不蓋被子睡在沙發上?不知道這種天氣會感冒的嗎?”陸剄時指責我。

雖然被陸剄時指責,但是我的心裏熱乎乎地,笑道:“哪兒那麽容易感冒?我的身體好著呢,你放心。”

“真不讓人放心。”陸剄時嘀咕道。

我怕陸剄時追著這件事不放,被他數落,連忙轉移話題,問道:“今天怎麽樣?有收獲嗎?找到還我清白的辦法了嗎?”

說起這件事,陸剄時眼睛一亮,我心裏也跟著亮起來,看起來陸剄時有收獲了。

“已經有辦法了,我們明天準備一個發布會,就在這個酒店裏,到時候你聽我安排。”陸剄時說道。

“明天?”我驚訝,“你已經有證據了?能證明我的清白了?周雅清可是很狡猾的。”

陸剄時很是輕松地看著我,說:“你放心,鐵證如山,已經把東西交給警察了,相信明天就會有結果。”又說,“明天開發布會正好,這件事拖得時間長了對你的影響不好。”

我點點頭,現在網絡上對我是罵聲一片,都指責我是殺人兇手,如果不能盡快澄清事情的真相,拖得時間過長,即使結果出來,我的名聲也毀了。

陸剄時又對我說:“說起來,這次的事情能如此順利,還多虧了你。”

“我?”

“對,”陸剄時說,“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給周雅清的一個女助理一件衣服,當然,她沒有收。”

我點頭,我記得那件事。但是,她沒有收那件衣服,我也沒有放在心上,當時本就是看不過周雅清的態度,一時心軟而已。

“這次多虧了她幫忙,提供了關鍵性的證據,否則,還真不好辦。”陸剄時輕描淡寫地說。

雖然他說的輕松,但是我知道,其中的過程一定不容易。

有些心疼的上前抱住陸剄時,我拍拍他的背,很是親昵的對陸剄時說道:“辛苦了。”

陸剄時的身體一僵,停了幾秒才慢慢地軟下來。

我感受著陸剄時的動作,心裏有點酸,大約自從他父母過世後,再沒有人他說過這句話了吧?他一個人撐著整個公司,想必很不容易吧。

見氣氛有點兒傷感,我想調節一下氣氛,放開他,嬉笑的看著他,說道:“嗯,你這趟做的很不錯,說吧,想吃什麽?老板我心情好,給你加餐,所有費用報銷。”

陸剄時含著笑看著我,停了幾秒鐘,才趴到我耳邊,把熱氣噴到我臉上,輕聲說:“我想吃你!”

聽著他這句暧昧的話,我的臉不爭氣的紅了。我本想調節氣氛,沒想到被陸剄時調戲了,不過,雖然被調戲了一把,我調節氣氛的目的達到了,我很有阿Q精神的想。

看到我的臉紅了,陸剄時又壞心地補了一句:“等不及了?那要不就現在?”說完還朝陸依依的房間看了一眼。

“去死,”我臉爆紅,嗔了一句,推開他,起身朝廁所跑去。

“去哪兒?”陸剄時在我身後喊,我聽出他的聲音喊著壓抑不住的笑意。

我沒有扭頭,恨恨地說道:“洗臉。”又停下腳步,轉過身,笑道,“你即使是想吃,也得等我洗幹凈了再吃。”

此時陸依依正好打開門出來,她頭發蓬亂,睡眼惺忪,顯然剛剛睡醒,迷蒙著雙眼問我道:“你們要吃什麽?帶我一個!”

我不懷好意地朝陸剄時那邊擡擡頭,示意陸依依問陸剄時,陸依依果然沒心沒肺的問陸剄時道:“大哥,你們要吃什麽?帶我一個唄,要不,你們去吃,給我帶個外賣也行。”

陸依依的話純潔的沒有一點兒旖旎,但是,我看到陸剄時的耳朵有發紅的趨勢。我幸災樂禍的想,陸剄時被陸依依荼毒了一天,不知道有沒有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陸剄時狠狠地瞪我一眼,我笑瞇瞇地回應了他。他回頭看向陸依依,沈吟片刻,才說:“我們在商量是出去吃,還是直接在屋裏吃。”

陸依依可能是剛剛醒來,並沒有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歪著頭想了一會兒,說:“讓他們送到屋裏吃吧。我估計那些記者還沒有走。”

陸剄時忙不疊地點點頭,說:“嗯嗯,好,在屋裏吃,我去打電話。”說完,匆匆從沙發上起身,都屋裏打電話去了。

陸依依看看沙發旁邊的一個白色小櫃子上放的酒店電話,嘀咕道:“手邊就有電話,為什麽要去屋裏打?”

我看到陸剄時的腳步一頓,隨後,加快速度進了裏屋。我看著陸剄時的狼狽樣,聽著陸依依的嘀咕聲,笑的幾乎彎不起腰。

陸依依嘀咕完陸剄時,又疑惑地看向我:“蘇蘇,你笑什麽呢?”

我扶著墻,笑著說:“啊,沒什麽,你大哥剛剛說找到證明我清白的證據了,我心裏很高興。”我睜著兩只圓圓的大眼睛,非常真誠的看著陸依依說。

陸依依一聽,眼睛一亮:“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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