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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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手確實很好,就像金熙官所說的那樣,他們是猛獸!有我們無法抵擋的強悍。

他追了我兩條街,儼然已經將距離拉近到巷戰可出手的範圍,眼看距離停車場也已經很近了,我飛速的奔跑著,仔細辨識著身後他殺手般的輕盈的腳步聲。

這麽著急的從學校裏追出來,想必,你身上是不可能帶有武器的,可從渡邊彰“辦公室”出來的我,身上卻不可能少了武器。

只希望他的“段數”不要超我太多,否則即便我使用武器也發揮不了作用,說不定還會幫倒忙。

我拉緊身上的書包帶,眼前已經是最後一個拐角,拐過去就是廣闊的停車場,我拼命的加快步伐,只要沖到空曠的地方,我的位置比他靠前,那麽想要阻止他跟上就更有機會。

就在我側過身就能沖出去的前一刻,身後的人已經鬼使神差的沖到我身後,他下手的動作是絕對的殺招,目標鎖定了人類最脆弱的脖頸處,他毫不猶豫的伸出手。

我在移動中飛速的回轉身體面對他,以觀察他的進攻路線並找尋最合適的反擊位置,但他沖過來的速度很快,下手極其幹脆,我不得已的閃身躲避,失去了身體的平衡,在高速的運動和變線種,我們扭在一起直接從拐角的地方摔了出去。

身體貼在地面上的回擊力讓我得以順勢將□□舉起來,他也發現了我的意圖,卻沒有放棄攻擊我的意圖,他一只手貼在我脖子上時,另一只手果斷的借力去按我擡起的槍口,準備借著我們第二下沖撞的時機,將我的脖子按斷在地上。

電光火石般的一刻,他突然目光一轉,向著停車場的方向瞄了一眼,然後剎那間改變了行動意圖,他的反應給我了半秒時間將脖子錯開他的攻擊範圍,他反慣性的用力蹬地後退,改變原本向前沖擊的趨勢,幾乎是一瞬間向相反的方向倒回了巷子裏。

緊跟著消音槍的聲音便從停車場的方向傳來,子彈幾乎是擦著我的腿飛來,追著向他所在的方向推射,直到他完全沒入小巷。

再次和地面撞擊後,我不顧自己重重摔倒在地上的疼痛,舉起槍沖著他所在的方向,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卻在下一刻驚愕的發現,他已經將我□□的彈夾退下來了。

最後的畫面是他捂著手臂,消失在小巷內,從停車場那邊跑來的人手裏拿著槍,戒備的看著小巷,飛快的伸手將我從地上拉起來。

他身後越來越多的特工陸續跑來,隨著他的眼神向小巷深處追去,他卻將視線轉回我身上,眼神從緊張轉為憤怒,有一瞬間轉為不舍,然後連不舍都淡了,充斥其中的只有劫後餘生的愛戀。

他拿下我背後的包自己背在肩上,躲著我肩膀的擦傷抱起我,往停車的地方走,警車和組織人員的車越積越多,我在其中看到了錢梓的身影,她在確認了渡邊彰無礙後,正幹練的指揮著所有人善後,視線進盯著周圍的環境,沒有一絲怠慢。

坐進車裏,渡邊彰掀開我的衣服檢查我的傷,但只是他掀衣服的動作,就讓我疼得齜牙咧嘴,左肩膀正好搓在石子地面上,從手臂到背到腰,大片大片的都磨破了。

“你是想要我的命嗎?”手邊沒有消毒工具,他也不好給我處理這些傷,只能臉色越發難看的看著我背後流血不止的傷。

“是我大意了。”我按著他的幫我掀衣服的手,“還好你來的快,要不就得幫我收……”

他猛的擡起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本就略顯疲憊的臉上,無奈之情更甚,“雅雅,我一直想買一座城堡。”

“然後呢?”我挑挑眉,這個話題很新鮮。

“然後在城堡最深處挖一個地下室,準備一個用金絲線編制的大籠子,再在裏面鋪上柔軟的真絲緞面墊子。”他平靜的說著,看著我的眼神卻是淩厲的,表情也有些微冷。

“把我裝進去嗎??”我撇撇嘴,原來他是想說這個。

“現在你知道了,今後自己小心點兒,千萬不要給我實現這個夢想的理由。”

“你需要別的夢想。”我躲著自己的傷口,側身靠坐在座位上,讓他放開手開車,“說別人的時候多少也該自省一下,如今在‘玩命’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你這是關心我?”他邊開車邊側頭瞄了我一眼。

“哎呀,自信過頭的渡邊醫生居然也會懷疑這個?說不定你哪天過勞死了,就輪到我幫你……,嗯!”

他笑了笑神情稍微恢覆正常了一些,“那人是誰?”

“李海真,我的同班同學,厲害吧,百分之一百是那邊派來的臥底殺手,金熙官就是他殺的!”

“我是問你,剛剛手機裏和我說的,被超市婆收養的人。”

“啊?哦。”什麽嗎,套人家話套的一溜一溜的,“派人去監視那邊,李海真如果成功逃掉了,我覺得他極有可能是去和超市裏的那個人匯合,要在他們聯系上之前,抓住他。”

組織總部離我學校很近,這也是渡邊彰趕得及來營救我的原因,我們回到總部便直奔醫務室,路上吸來了不少眼球,包括正在“工作”的申蘭。

“血染的公主殿下,您這是又是哪出呀?殉情嗎?”他有膽說這些風涼話,卻沒膽擋著渡邊彰的路,他的笑臉和聲音很快被我們落下在身後。

渡邊彰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申蘭的視線也只盯在我的身上也沒有移開過,所有的關註和調戲之詞都是對著我來的,下一刻就預備去告密了吧?

坐在醫務室床上,渡邊彰脫了我身上的衣服,讓我趴在床上,自己凈手換衣服消毒後,便開始給我處理滿身的擦傷。

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清理起來很費勁兒,難免會要重新撕裂,即便他下手沒有一點兒猶豫,敏捷利索,卻也讓我疼得驚聲尖叫,為了少受點兒罪,我死命堅持著不動。

“果然,這就是□□的必要,如今不用我捆著你,你知道該乖乖上藥了。”更換棉簽的過程中,渡邊彰隔著口罩的聲音讓我聽完更疼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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