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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鐘我睡醒時，聽到樓下有電視機聲。

應該不是秋葉。他來的話會直接找我，而不是在樓下看電視。況且這個時間他百分之二百還在睡覺。

我洗漱完穿衣服下樓，果然是爸回來了，正看著綜藝節目，見我下樓立刻收斂了笑容。

“給我四十萬。”我靠在最後一階樓梯旁邊的墻上，單刀直入。

“幹什麽。”

“買車。”

“你現在又不能考駕照。”

“怎樣。”

“你要給誰買車？”他關了電視，用蘊含著怒氣的目光盯著我。

“自己。”

“你沒有駕照怎麽開！”

“到底給不給。”我不耐煩地反問。

“……下午轉給你。”他疲憊地靠在沙發上，“你做一點吃的給我。”

我笑笑，穿上鞋走人，把他的吼聲擋在門內。

吃你媽個頭，走這麽久回來，還有臉要飯吃。

挑挑選選好幾天，最後買了臺rohens試水。

教我開車的人婆媽個沒完，要我躲著警察開。我忍了他十幾天，最後載他開到好遠的地方把人踢下去了。

山道開起來比城市馬路難得多。各種角度迷人的彎路，視覺盲區，讓我開一圈下來就用了五分多鐘。而秋葉告訴我蕭易現在的紀錄是三圈五分四十秒。

我把車停在路邊，給自己點了根煙放松下。倒沒灰心，這種東西又不能一蹴而就，連路線都還沒有概念，指望處女秀破紀錄簡直是搞笑。

正想著網上能查衛星地圖，就看見一輛眼熟的車拐過來，路過我時緩緩停下。

車窗降下後，果然是蕭易那張帥臉。

“小霖？你跑山？”他驚訝地問我。

“嗯。”我應答他。

“第一次嗎？要不要我帶你跑幾圈，這裏我開過很多次了。”蕭易喜形於色，下車站在我車窗邊問。

我當然知道你開過很多次，紀錄保持者嘛。我不屑地腹誹。

“不用了，隨便開開而已。”我冷冷回應道。

蕭易有些尷尬，卻站在那不離開。

“這是你的車嗎？”他摸著後視鏡問。

“嗯。”

“……要不要一起吃個午飯？”

“我回家吃，拜。”我不等他回覆就關上車窗，駕車離開。

後視鏡裏的蕭易站在原地望著我，身影越來越小。

秋葉最近都沒再用蕭易約飯這類事煩我，他可能是明白了什麽。但好景不長，他又開始因為蕭易不約飯並且不接受他的約飯的事來煩我。

我看著在床上打滾吵鬧的人，無奈地妥協了。

“那我叫佩琪來陪你。”佩琪是我最近交的女朋友，他們倆還蠻玩得來。

“……”秋葉死狗一樣趴在床尾。

“要不要。”

“……不……要……”

“那周六去蹦迪。”

“……不……要……”

“叫上蕭易。”

“……”秋葉側頭看我，骨碌一下爬起來打電話。

“餵餵，蕭哥，這周六要不要去蹦迪。”

“……額，你論文還沒寫完啊……”

“難得小霖願意出去玩耶……”

“好啊！好好，周六九點鐘廣場不見不散！”

“那你現在在幹嘛啊？”

“…………額，要洗澡……”秋葉把手機拿下來看了眼時間，“咦？蕭哥你每天洗幾次澡啊……不如你開免提邊洗邊聊也可——……”

…………你的尊嚴一塊錢一噸的嗎兄弟？

我忍無可忍地搶下秋葉的手機，切斷通話丟回他懷裏。

周六晚上，秋葉和我坐在廣場的噴水池邊等到九點十分，蕭易才趕來。

他開著一輛灰色賓士，應該是日常用車。他家裏應該很富有，可以輕松滿足他昂貴的愛好。

“不好意思，導師忽然有事叫我，我們走吧。”蕭易面帶歉意地望著我。

“沒事啦，還有一個沒來呢。”秋葉善解人意地說。

“哦？還有誰。”

“喏，就是她，peggie！”秋葉揮手。

“嗨~”出現在街口的佩琪穿著熱褲挎著包包，看見秋葉就跑過來蹦到他身上。

秋葉抱著她轉圈圈時，蕭易有些驚訝的笑著問他：“小秋葉，這是你女朋友嗎？”

“額，不是我的，是他的。”秋葉把佩琪放下來，指指我。

佩琪走到我旁邊，挎著我的胳膊說：“總有人這麽誤會耶。”

蕭易勉強笑笑，移開目光。

佩琪玩了一個小時就要回家，我幫她打的送她上車後又回去。蕭易在喝悶酒，秋葉看出他不開心，想方設法的安慰他。見我回來，兩人的目光齊齊射過來。

我看見有賣麻古的人，就探身叫過來。將買來的藥片當他們的面碾碎摻進酒裏，把杯沿貼上蕭易的嘴唇。

“喝。”

他應該是有點醉了，定定地望著我，好像在考量什麽。

秋葉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卻直覺摻了料的酒不能喝，伸手擋住酒杯。

蕭易思考片刻，推開秋葉，就著我的手把一整杯喝下去。

沒過幾分鐘，他的眼睛明亮起來，閃爍著異樣的興奮光芒。開始帶著笑意和秋葉攀談，後者受寵若驚地看著我。

“扶他起來，換個地方。”我說。

秋葉站在床邊，低頭看被放置在床尾的蕭易。

蕭易正興致高昂，難耐地磨蹭著身體。

“你給他喝的什麽？”秋葉問我。

我從床邊站起，揪著蕭易的衣服下擺向上拉。他配合地舉起胳膊，任由我脫掉他的短袖上衣，把身體展現出來。

“下面你來。”我拍拍秋葉的肩膀。

秋葉縮手縮腳地坐過去，摸著蕭易的腰帶遲遲不下手。

蕭易抓住他的手，摁在自己下身，愉悅地嘆息了一聲。

秋葉猛地把手抽回去。

“不行我不行……”

我過去幾下把蕭易的褲子扯下來，丟在地上。

“這說不定是你這輩子唯一一次能和他負距離接觸的機會，你上不上。”我逼視畏畏縮縮的秋葉。

“……哇靠，你第一次和我講這麽多話。”

“…………”

“呵呵呵呵……”在我恨鐵不成鋼地瞪秋葉時，床上的人自顧自的快樂起來。蕭易只剩內褲和襪子在身，在毒品的作用下，毫無羞恥心地把手伸進內褲裏自瀆，眼淚和口水源源不斷地流出來，盯著我咯咯笑。

……。

不得不說，我這輩子第一次想用凸凹有致來形容男人。沒想到秋葉這麽廢柴，居然還有挑瓜的天賦。

我和秋葉從他身上移回視線。

“我們這麽做算迷奸吧。”秋葉還在掙紮，但下身已經鼓起來了。

“法律沒說迷奸男人是犯罪。”

“……對哦……”

“對吧。”

“……他沒有小妹妹我怎麽進去啊？”

“……”

我腦海裏回蕩著周傑倫那句怒吼：為什麽這麽簡單你做不到！

一忍再忍，還是揮起手拍他腦袋，“你他媽的結婚時是不是還要我他媽的在床邊指導你這個這個和這個洞他媽的可以插啊？！”這種東西是個男人都會的吧。

秋葉憤憤地捂著頭，又不敢頂撞我，憋了半天脫掉衣服摔在地上，超有男子氣概地壓在蕭易身上，回頭吼我：“你不要看！”

我翻個白眼脫掉上衣背對著他們蓋被躺下。

好在床夠大，睡覺。

五分鐘後，當秋葉的啜泣聲傳來時，我不禁握緊了脖子上的玉佛：媽，你帶我走吧……

“又怎麽了？”回頭時，秋葉已經抱著頭靠在墻邊曲膝坐在地板上，這一幕差點讓我以為自己身處掃黃現場。

“我不能這麽對蕭哥。”秋葉說完，從地上撿起衣服跑了。

我無語地看著重新關上的門……現代柳下惠啊。

蕭易還在床上拱來拱去。我把他扶起來餵了杯水，然後打開電視打發時間。他爬到我身邊，抓著我的手腕，把頭枕在我胳膊上。

被他碰到的地方黏糊糊的，我讓自己不要想那黏糊糊裏混雜了幾種體液。不爽地推開他後，他又纏上來。過了一會，他見我不再拒絕，開心地把下身往我腿上壓。

我連忙躲開，褲子臟了還怎麽見人。

“小霖，小霖……啊…啊小霖！”他在床上伸手夠我。

“就算我看起來不像未成年，你對我發情也得有點下限吧……”我繞過他，把床上的被子鋪開，等他爬過來順勢把人卷上。冷眼看他在被子卷裏掙紮，確定他出不來後轉身去浴室沖澡。

一開始還能聽見他啊啊的叫我，等我出來時，已經疲憊的睡了，眉頭還傷心地皺著。

我伸手揉開他眉心的褶皺，隨後關燈，把電視聲音調小，坐在床頭到第二天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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