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桶冷水淋下來，陳虎就這麽給淋醒。他擡起頭，看到阿道夫，他不認識阿道夫，卻看清了他肩上的將星。竟然是一名將軍？陳虎試著活動下身體，才發現手腳都級手臂粗的鐵鏈鎖死，而且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用不上一點力氣。在他旁邊還有老夏和其它人，竟然無一幸免地全給捉了過來。看到這裏，陳虎不由嘆了口氣。

阿道夫捉過一張椅子坐到陳虎前面，他也不著急，拿出了一根香煙抽了口，然後就這麽和陳虎對視著。最後陳虎忍耐不住道：“你們想幹什麽？”

“想抽煙嗎？”阿道夫晃了晃手上的煙。

陳虎怒道：“我問你們想幹什麽，別給我拐彎抹角的！”

“年輕人就是沒耐心。”阿道夫招了招手，他的助手拿過來一個平板電腦。將軍把電腦屏障朝向陳虎，上面是衛臣的照片：“我想你應該知道這個人是誰。”

“衛臣？”陳虎瞇了瞇眼，隨即明白過來：“你們是沖著他來的。”

“沒錯，他是一個重要的樣本。有多重要呢？我來打個比方好了，你們這些人加在一起，都沒有他一個手指頭重要。如果這樣的比喻可以讓你明白他的重要性，那麽陳虎先生，我想你會樂意告訴我，他去了哪裏！”

阿道夫重重地指了下屏幕裏的衛臣。

陳虎笑了起來：“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為什麽要知道。”

“因為我最後看到他的時候，他就在你們的船上。”說話的是庫利亞，黑人騎士搖頭說：“陳虎先生，你應該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別逞一時意氣，這對你沒好處。”

阿道夫點頭：“我同意庫利亞先生的說法。”

陳虎幹脆閉上眼睛。

然後他聽到手槍上彈的聲音，他不由睜開眼睛，就見到阿道夫拎著一把手槍直接朝老夏的大腿放了槍。老夏的大腿立刻皮開肉綻，老夏嘴巴給捂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陳虎雙眼立刻紅了起來，吼道：“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平民的嗎？”

阿道夫卻笑了起來，豎起一根手指擺了擺道：“很抱歉，如果讓總統先生知道我這麽做的話，應該會給我安個罪名。可惜這次行動總統先生並不知情，所以你看，我在這裏的權限還是挺大的。別說朝平民的手腳開槍，就算轟爆他們的腦袋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而且，我得幫你回憶下，陳虎先生。托你的福，我損失了四架武裝直升機，超過十人以上的精銳隊員，包括幾名受過嚴格訓練的機師。所以我想，擁有這樣戰績的你……不，你們，已經稱不上平民，而是暴民吧？”

陳虎怒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有種就朝我開槍！”

“不，我不會這麽做的。”阿道夫又移到另一個人旁邊，對著他肩膀開了槍，然後面無表情地說：“現在我每隔三秒鐘就會開一槍，直到把他們的手腳都廢了。在他們變成廢物之後，我就會向他們的腦袋開槍，或許你願意看到同伴腦袋開花的情景。”

說完他微笑道：“剛好過了三秒。”

便朝第三個人的大腿開了槍。

“夠了，夠了！”陳虎叫了起來：“他在中間下船了，我和他起了沖突，我不同意他再留下來，所以把他趕下船，行了吧！”

阿道夫走了過來狠狠給陳虎一拳說：“你真是個麻煩鬼，為什麽要把他趕下船。如果他在船上，我就省了許多事。那麽告訴我，他在哪裏下的船。”

陳虎瞪著他道：“盧森堡。”

“盧森堡市？”阿道夫追問。

“是！”

將軍立刻轉過身大叫道：“馬上通知作戰部，我要他們立刻制定一份方案。目標在盧森堡市下船，如果沒有意外，應該也會來鹿特丹。他們要馬上把目標可能進入鹿特丹的路線給模擬出來，然後制定一份捉捕方案，一個鐘頭後我要看到！”

阿道夫一邊說著一邊要離開房間。

陳虎叫道：“等等，你要把我們怎麽樣！”

阿道夫回過頭，淡然道：“你們會被送回新伯爾尼，鑒於你們的能力，我不會處死你們。但你們必須為我們戰鬥，直到你們的貢獻足以抵消所犯下的罪行為止。很公平吧，陳虎先生。以你讓我們造成的損失來看，為軍隊服役十年，也就足夠了。”

“不，不！”陳虎叫了起來：“我不要呆在這裏，我要回家！”

“回家？”阿道夫搖頭：“很可惜，我們已經不再擁有那種東西了。”

然後離開了房間。

陳虎大叫了聲，垂下頭，整個人像失了魂似的。庫利亞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已經是晚上。

一個郊外的農場上，有輛旅游巴士停靠在農場倉庫外的大門處。倉庫裏亮著燈，不過燈光很微弱，不留心看是很難註意到的。倉庫裏的雜物被清理了一空，中間擺放著一張桌子，上面放滿了食物。衛臣等人圍坐在桌子邊，正默默吃著東西。

數人裏頭，唯獨凱特森和南黎月沒有在場。

吃下一片面包，威靈頓看了暮雪一眼，對衛臣輕聲道：“你確定要這麽做？”

“如果暮雪覺得需要，那我就會這麽做。”

威靈頓攤手說：“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現在鹿特丹裏肯定有一支軍隊在等著你。最妥當的做法是，我們找到這個小姑娘所說的船，然後滾蛋走人。”

衛臣看著他，道：“暮雪為了我們選擇了不上船，一直等到我們到達。這是我欠她的，現在她覺得有必要去救陳虎，那麽我就幫她這個忙，雖然我和陳虎並沒深交，但這是暮雪提出來的，這個理由已經很足夠了。”

“而且我之前也說了，這是我個人的私事。所以我不要求你們都要參加，你們可以跟莎莎去拿船，我們救了人之後，就在碼頭匯合，然後一起出海，這件事不就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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