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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和婉,清妍那樣要求你,到時候你可不能哭鼻子,說皇額娘不愛你哦。”

“不會,蘭馨知道皇額娘愛我。”說著,往靈馨的懷裏轉了轉,“皇額娘,蘭馨,害怕。”其實她想問皇額娘可以留下來陪自己睡了,又怕皇額娘笑自己。

原來是害怕啊!也是,剛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對於一個還在來說是會,“那皇額娘陪蘭馨睡,好嗎?”

蘭馨從靈馨懷裏爬起,睜著大眼睛,開心的問,“真的嗎?”

“是啊。來我們一起睡。”接著抱著蘭馨一起躺下,壓根忘了自己房裏還有個乾隆在那等她。

靈馨唱著以前媽媽哄自己睡覺的那個搖籃曲給蘭馨聽,這可是第一次啊!唱著唱著,自己也跟這睡著了。

靈馨的寢殿內,乾隆在那左等右等,茶都喝了好幾杯,也等不到靈馨,心裏一著急,就屁顛屁顛的跑去東暖閣,結果看到的就是。靈馨和蘭馨相擁而眠。氣的乾隆牙癢癢。

當場就想吧靈馨抓起來,打幾下屁股,要不是看在蘭馨的面子上。哀怨的乾隆只好一個人回去那沒有靈馨的床上獨眠。

昨晚,靈馨和蘭馨都睡了個好覺,靈馨見蘭馨還沒有起來也不敢動,這孩子昨個累壞了。看著蘭馨慢慢的睜開眼睛,靈馨溫柔的說,“小懶豬,該醒了。”

“皇額娘壞,我才不是小懶豬。”蘭馨沖靈馨做了個鬼臉。

靈馨寵溺的捏了捏蘭馨的小鼻子,“你啊!還不快起來,太陽都快曬到屁股了。”

蘭馨聽話的乖乖坐起,“皇額娘,昨天我收到還多禮物,等下我拿給皇額娘看。”

“蘭兒是不是覺得額娘送你的兔子不值錢。”靈馨假裝不悅的說道。

蘭馨看靈馨板起臉來,心裏咯噔一下,都怪我自己嘴快,這下好惹皇額娘不高興,“皇額娘,你送的兔子在蘭馨的馨中是最珍貴的,蘭馨很喜歡,蘭馨會好好養它的。”

靈馨突然間大笑起來,“我的傻蘭兒,額娘跟你開玩笑,額娘怎麽會跟自己的孩子計較那些。可是,蘭兒,你剛才說的是在哄額娘嗎?”

蘭馨一本正經的說,“才不是,蘭兒不說謊,蘭兒的親生額娘告訴蘭兒小孩子不可以說謊話。”

“蘭兒真乖。”要是清妍有蘭兒一半乖就好了。靈馨沖著門外喊道,“容嬤嬤,進來吧。”

接著,容嬤嬤和崔嬤嬤進來為靈馨和蘭馨梳洗。

在更衣的時候,靈馨問容嬤嬤,“嬤嬤,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主子,現在是都快午時了。”手邊的事情沒停下。

“這麽遲了,那今日的請安。”好久沒睡這麽久了。

“主子,皇上去早朝的時候吩咐奴婢今日的請安免了,讓奴婢不要打擾主子您的休息。”

糟糕,忘了昨晚乾隆在房裏,自己還跟他說沒去看看蘭馨,一會就回來,看來他昨晚看自己那麽久沒回來就來找。“皇上走的時候有說什麽嘛?”

“主子,皇上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主子啊,你又把皇上給惹火了吧。

“哦。”靈馨不說話,就這樣安靜的讓容嬤嬤整理好一切。

跟蘭馨用完午膳後,叫采綠帶著蘭馨在宮裏走走,就跟容嬤嬤說,“嬤嬤,晚膳讓十一阿哥來這用,這孩子從永基去五臺山後就很少來這裏。本宮今日要親自下廚,做些這倆個孩子哎吃的。叫你向崔嬤嬤打聽蘭馨愛吃的,打聽的怎麽樣。”

“回主子的話,奴婢悄悄的向崔嬤嬤打聽了,並交代她沒有主子您的許可不可以向蘭格格透入。”

靈馨點點頭。“最近令妃有什麽動靜。”

“回娘娘,令妃和冬雪最近不知在籌劃些什麽,神神秘秘的。”容嬤嬤覺得這倆人在一起準沒好事。

“叫人繼續盯著。”

“是。”

這邊,乾隆突然想去禦花園走走,在荷花池邊看到了冬雪,想要去摘荷花,可是太遠,怎麽摘也摘不帶,就嘟著嘴,不悅的跳起來,想去摘,結果掉到池裏去了。在那噗咚噗咚的大喊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乾隆見狀,喊道,“你們還站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去救人。”

在冬雪被救上來的那一刻,乾隆覺得她的眼睛像極了靈馨,還有剛剛孩子氣的動作,靈馨生氣起來的時候就愛嘟著嘴。

就這樣,乾隆就寵幸了冬雪。其實乾隆沒有想到,冬雪那嘟嘴只是有一次無意間撞見靈馨嘟著嘴和乾隆在撒嬌,乾隆說了句好可愛。冬雪就記在了心裏。

禦花園裏的一幕,很快就被傳開了。

☆、36雪貴人

和永瑆蘭馨以前用過晚膳,關於乾隆臨幸冬雪的消息已經在後宮傳開,只見容嬤嬤神色慌張的跑過來,在靈馨耳邊悄悄的說了句話,靈馨的臉色立刻變的沈重。

在旁邊的蘭馨看到靈馨不悅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皇額娘,是蘭馨惹你不高興嘛?”

靈馨勉強的笑道,“怎麽會是蘭馨呢,蘭兒那麽乖巧,額娘疼你都來不及。”在孩子面前,靈馨告訴自己不能讓自己的心情影響孩子。依舊裝的若無其事的親手為孩子們布菜。

“真的嗎?”蘭馨不確定的問道。

靈馨摸摸蘭馨的頭,“是真的,來蘭兒,額娘知道你愛吃魚,來多吃點。”接著看到永瑆在那默默的吃著飯,就對永瑆說,“永瑆,你不是最愛吃額娘煮的糖醋排嗎?怎麽,額娘都沒看到你動過。”自從淑嘉皇貴妃去世後,永瑆就放了自己的名下養,這是從沒有過的情況。

“是,皇額娘。”永瑆機械化的夾起面前的糖醋排。

靈馨感覺到這孩子的不對勁,“怎麽了永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額娘叫太醫過來看看。”說著往永瑆的額頭摸去。

永瑆下意識的躲開,“不勞皇額娘費心,永瑆沒事。”其實他這是心結,為什麽皇瑪嬤去五臺山帶了永基,永璟就是不帶他,他也是皇額娘的兒子啊!他知道自己不是皇額娘親生的,所以皇額娘不讓自己去。

“永瑆告訴皇額娘什麽事好嗎?”永瑆好像從永基他們去五臺山後就很少到自己這裏來,要不是今天讓容嬤嬤去叫,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來。難道是因為沒帶他去。“永瑆,是不是皇瑪嬤沒帶永瑆去,永瑆心裏不舒服。”

永瑆知道自己的秘密被說中,小臉立馬變紅彤彤的,害羞的點點頭。

“傻孩子,五臺山有什麽好的,你在宮裏可以陪陪皇額娘,還有蘭馨姐姐,跟你玩。蘭馨姐姐剛到宮裏,你可以帶她在宮裏走走啊!難道你是閑皇額娘人老了,不願意留下來跟皇額娘做伴。”

“皇額娘,你哪裏會老,你最漂亮了。永瑆聽四哥說,皇額娘你是滿洲第一美女。”

“那永瑆願意留下來嗎?要是不願意皇額娘就跟你皇阿瑪說,讓你也去。”孩子就是孩子,真不懂去那裏有什麽好的。

永瑆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那永瑆就不去了,在宮裏陪皇額娘和蘭姐姐。”

“好,永瑆真乖。”

晚膳用完,靈馨讓孩子們去院裏玩,面色沈重的問容嬤嬤,“這事是真的嗎?”

“回主子,這事千真萬確,都已經在宮裏傳遍了。現在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難道有要出一個令妃。

“皇上給位分了沒。”該死的乾隆,年紀大了還色心不改。

“沒有,只是讓冬雪回延禧宮。”

“去把采衣叫來。皇上今晚翻誰的牌子。”

“是令妃。”

“好啊,令妃這招棋可用的真好。”

“娘娘的意思是。”這狐媚子還真不安分。

“本宮也只是猜測,你先去把采衣叫進來。”

過一會兒,容嬤嬤跟采衣一起進來,“奴婢參加娘娘。”

“平身。采衣,本宮要你去調查冬雪,還有派人盯著令妃和冬雪,有任何消息立刻稟報。”采衣是鳳衛的人,是風鈴派來保護自己的。

“是。”采衣恭敬的回道。就退下,去辦事。

第二天,乾隆神清氣爽的走進靈馨寢宮。一進門,就對靈馨說,“景嫻聽說你昨個晚膳叫了永瑆過來跟你和蘭馨一起用。”

“回皇上的話,是的。”這麽多年了,靈馨的心眼並沒有自己想的要大,明明知道自己愛的不是普通男人,而是一國之君,後宮佳麗三千是免不了的,可是一想到他連個宮女也不放過,心裏就莫名的不舒服。

乾隆敏感的察覺到不對,“景嫻,今天怎麽對朕說話那麽客氣,不像是你。”聰明的乾隆忘記了,其實女人有時候心眼是很小的。

“回皇上的話,臣妾本來就是這樣的,臣妾貴為一國之母,這該有的規矩還是要守的。”

“希望皇後好好記住這句話。”奇怪這景嫻有生什麽氣了,最近越來越愛生氣,驕傲的自尊讓乾隆覺得這次一定不能讓自己先低頭。

“臣妾遵旨。”以前乾隆只有在開玩笑的時候才會叫自己皇後,像今天這種情況,這樣嘲諷的叫皇後還是沒有的,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果然帝王愛是不可信的,以前是自己太天真了。“皇上,臣妾昨個聽說你寵幸了令妃身邊的宮女冬雪,不知皇上要給她什麽位分,還請皇上示下。”現在只要守好自己的本分就好,還有為了孩子們,就算以後會被廢,我也要傾盡全力為孩子們拿回他們應該得的。

乾隆聽完靈馨的話就知道靈馨是為自己昨個寵幸冬雪的事情在鬧脾氣,心裏也想滅滅靈馨的氣焰,讓她主動示好,畢竟以前都是自己在低頭,就順著靈馨的話,“那就封個貴人吧,封號雪。”說完偷偷的觀察靈馨的表情,可是乾隆失望了,現在的靈馨已經對他死心了,就算要表現情緒也不會在乾隆面前表現出來。看來的下猛藥了。

“是,那皇上這雪貴人還是住在延禧宮還是到別的宮。”靈馨強忍這,不讓自己的脆弱表現出來。

“就住在令妃那裏。”景嫻啊!先跟朕服個軟會怎麽樣?

“那皇上就早點去雪貴人那裏。臣妾恭送皇上。”說著朝乾隆福了福身。

“好,高無庸擺架延禧宮。”乾隆一生氣甩手就走。

乾隆為了跟靈馨慪氣,一連5天都招雪貴人侍寢,大家都在傳這雪貴人會取代令妃成為皇上的寵妃。

☆、37乾隆的悲催

靈馨做在炕上給蘭馨繡荷包,容嬤嬤在旁邊打打下手,看自己主子,這幾天優哉游哉的,絲毫沒別的宮的嬪妃那樣緊張,忍不住嘆了口氣。

“容嬤嬤,是不是不願意看到本宮。”靈馨終於忍不住,這已經不知道是今天上午容嬤嬤在自己耳邊嘆了第幾次氣。

容嬤嬤聽到自己主子叫喚,嚇了一跳,把手上的繡線都掉在地上,“請主子恕罪,奴婢走神了。”連地上的繡線都沒有去撿。

“容嬤嬤,你跟在本宮身邊這麽多年,本宮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看你一天嘆氣嘆這麽多次。難道本宮的酒樓倒了。”上次,拿錢叫容嬤嬤的兒子為自己看一個店,容嬤嬤的兒子按照自己的要求看了一家酒樓,生意還不錯。

“主子,您的酒樓生意好著呢,奴婢不是在這件事上放愁。”在容嬤嬤心裏早就把靈馨當成自己的女兒一樣疼愛,在她面前是藏不住話。

“哦,那又是什麽事值得我們的容嬤嬤在那長嘆短嘆的。”其實不用容嬤嬤說靈馨也猜到是為了乾隆這五天都在冬雪那裏,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哦不,是皇後不急嬤嬤急,這句話用在容嬤嬤身上是在合適不過了。

“主子,這萬歲爺已經連續五天都在雪貴人那裏,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主子,您不知道這宮裏都在傳這雪貴人會成為第二個令妃。”這冬雪跟她主子一樣是個狐媚子。

“各宮怎麽傳本宮不想去管,但是我們宮裏不可以有這種傳言。”像謠言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都是很難平息。“容嬤嬤,你剛剛說各宮都有,那就是說慈寧宮也收到這消息了。”一個令妃已經讓太後頭疼,在來一個冬雪,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主子,這慈寧宮有沒有聽到這奴婢就不清楚了,自從太後去了五臺山,這留守宮裏的人,很少踏出慈寧宮。”

“既然不清楚,容嬤嬤你好久沒和慈寧宮的嬤嬤聊天了吧,你今晚可以去找她們聊聊。”這容嬤嬤就和慈寧宮的嬤嬤交好。

“主子,您這是。”難道主子讓自己去給慈寧宮送消息。

靈馨點了點頭,“正是你想的,本宮要讓太後知道這件事。”這太後可是經歷了三朝,要是沒一點手段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

“奴婢遵命。”太好了,看這次這冬雪還能蹦跶多久,弄個皇妃不容易,但是這貴人,那就不一定了。

用完晚膳,去打聽消息的采衣回來了,“奴婢參加主子。”

靈馨環視四周,平淡的說,“你們都退下,采綠留下伺候就可以了。”這采綠和采衣都是鳳衛的人,是奉風鈴的命令來保護自己的。“采衣,事情打聽餓怎麽樣?”

“回主子的話,一開始的時候奴婢還不確定令妃是否和雪貴人的事是不是有聯系,直到昨個,令妃看雪貴人很得聖寵,就叫臘梅把她找來,原來當日令妃怕自己失寵才找雪貴人的,可是令妃現在好像有點後悔了,因為這雪貴人好像不是個安分的主。”

靈馨冷笑了下,“安分的話就不會想著往上爬。”

“奴婢接著又跟著雪貴人,才知道這雪貴人才是幕後幫令妃出主意的人,而且現在雪貴人覺得自己已經不必在依附令妃。”

“也是,換了是本宮也不會在依附這個已經漸漸失寵的妃嬪。你派人監視就行了,現在不用你自己親自出馬。咱們等太後,看下太後有什麽動作,我們在來。”令妃,本宮讓你好好的養胎你不養,現在好了把養虎為患。

“皇上駕到。”

靈馨心裏一驚,這乾隆來幹嘛,但是還是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乾隆看了下靈馨,這妮子怎麽朕不在身邊這模樣還越發艷麗,心裏受了打擊,但還是裝做若無其事,“皇後平身。你們兩個下去,朕有話和皇後說。”認錯怎麽能當著奴才的面,這樣有損皇上的威儀。

采衣和采綠福了福身,“是,皇上奴婢告退。”還體貼的為兩位主子關上門。

乾隆見靈馨不主動說話,這不像她的性格,以前朕一來,她就拉著朕說今天做了些什麽,或者開玩笑的說呦,皇上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裏啊!不像現在,在那做自己的事,嗨,誰叫自己定力你夠呢,自找苦吃,“景嫻,在繡什麽啊,是給朕的嗎?”乾隆還不忘自戀下。

“皇上您想要這東西,這後宮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等著送您呢,臣妾哪要費這個心啊!皇上您今晚翻哪位嬪妃的牌子,臣妾還記錄。”現在看到乾隆就想到他的風流事,可是想到自己還是很愛他,還有孩子們還小,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不得乾隆的喜愛,那自己可就真成為他們的絆腳石。記得歷史上的那拉皇後就是因為不得乾隆的喜愛,所以在她去世沒多久,她的唯一的兒子永基也跟著走了。可是現在自己有了不只永基一個孩子,就應該有不一樣的結局。

“景嫻,朕今晚在你這裏。”乾隆看了下靈馨不說話,就接著說,“景嫻,朕知道你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朕是一時糊塗才會幹出那件事,朕對冬雪就是像對令妃一樣,只是個玩物,只有你,才是朕最在乎的女人。”乾隆一本正經的在向靈馨告白。

這可是第一次聽乾隆這麽說,以前在怎麽吵架,他只會說朕錯了,現在是什麽情況,靈馨一臉驚訝的看著乾隆。

乾隆看靈馨的模樣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景嫻,不用這麽驚訝,這是朕的心裏話。”難道朕長的一臉不可信任的嘴臉,怎麽景嫻不相信自己,第一次告白得到的是這種結果。

“皇上,既然是心裏話,那為什麽這麽多年了,都不曾聽你說過,而在今天說。”你分明是想我原諒你才這麽說的。不過你放心,就算不為自己為了孩子們我也會原諒你的,因為你的寵愛才能讓我為孩子們鋪好他們應該走的路。但是自己的內心還是很想聽到乾隆的回答。

“要不是出了冬雪的事,讓朕覺得自己會失去你。這個秘密朕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在內,也許是朕做的不夠好,讓你不能安心的陪在朕身邊。景嫻,朕真的不能失去你,朕後宮這麽多女人,朕唯獨對你是真心的。朕這麽說只是想讓你放心。朕以後無論有多少女人,你的地位是沒人能取代的。原諒朕好嗎?”乾隆深情款款的看著靈馨。

靈馨被乾隆看的不好意思起來,有他這句話,以後只要她們不來惹自己,我不介意扮演好皇後的角色,後宮和諧。“想要我原諒你,可以,給,剩下的交給你,記住要你親手做,我不限你時間,你可以慢慢的繡,在你沒繡完之前,你來我這裏,就睡在榻上。不過要是被我知道你是找人幫忙,嘿嘿。”靈馨就是想整整他,要不然自己這麽久的委屈不是不受了,這荷包客是我今天在開始繡的,離這繡完啊,這繡工好的人要一天,可是這乾隆,不知道一個月會不會繡完。

乾隆哀怨的看著手中的繡品,“景嫻這朕還有國事要處理,可不可以用個簡單點的處罰。”要朕繡東西,要是被人看到非笑掉大牙。

“不行,要是您不願意那就算了。”說完就要把乾隆手上的繡品拿過來。

乾隆哪裏肯松手,剛剛景嫻的眼神就是在說不繡那就休想我原諒你,朕這個皇帝做的真窩囊,連妻子都馴服不了,“不是,朕要繡。”等下趕緊叫高無庸把宮裏最好的刺繡師傅。

“那我就等著看皇上的佳作。”靈馨心裏樂開了花。

☆、38下藥事件

一個月過去了,這乾隆的刺繡終於勉強的完成了,乾隆興高采烈的拿著自己的第一次的刺繡,往靈馨的寢宮跑去。

可憐的高無庸,一把年紀了,還要跟在自己主子後面跑,這主子只要碰上皇後娘娘,就不在是那個英明神武的乾隆皇帝了,成了居家小男人,不過這皇後娘娘待我們這些奴才也好,不像有些娘娘,嘴上叫的甜,心裏卻看不起我們這當太監的,有好幾次都想跟主子說可不可以讓我去皇後的宮裏伺候。“我的皇上啊,您跑慢點,等等奴才啊。”

當乾隆到了靈馨的寢宮,高無庸也氣喘籲籲的過來,扶在門邊,大口的喘氣,哎喲,可是去掉我半條命。

采衣看到,端來一碗水遞到高無庸前面,“高公公,你快喝口水到旁邊休息下,皇上那,現在還不用我們伺候。”

高無庸感激的看著采衣,“謝謝采衣。”這翎坤宮的人不管主子還是奴才都對人好,不像自己主子,高無用哀怨的往乾隆那看,有了美女忘記奴才。

這邊乾隆把奴才們都趕出去,整個屋裏只有自己景嫻,乾隆獻寶似的吧自己經過一個月辛辛苦苦繡的荷包擺在景嫻面前,一個月啊,真是比一年還漫長啊!,這一個月對著心愛的景嫻只能看不能吃,看著蘭馨窩在景嫻的懷裏,看她的小腦袋枕著景嫻的胸部,都好想把蘭馨給拎起來,換成自己,有時候忍不住了,就找其他嬪妃發洩,可是都是在幻想身子下面的是景嫻。

靈馨拿著乾隆的佳作,橫看豎看都看不出這究竟繡的是什麽,這簡直是四不像,可是像到乾隆拿針線的樣子,在看看這四不像,就忍不住打笑起來。

乾隆看靈馨笑的這麽開心,難道自己繡的不好,從靈馨手裏拿過荷包,不會啊!朕繡的這鴛鴦,很好啊。“景嫻,朕覺得朕繡的這鴛鴦很好看啊!”

靈馨再次大笑起來“弘歷,你說這是鴛鴦,哈哈,太好笑了,這兩只簡直就是四不像啊,說它像鴨字,嘴不是,說它像雞,腳掌不是。”

乾隆氣的打也不是,罵也不是,這可是朕第一次繡啊,居然一點面子也不給,一著急,就把靈馨抱起來,找個地方坐下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景嫻,你就不能給朕一點面子,這是朕第一次繡啊。”

靈馨乖乖的坐在乾隆的大腿上,努力的憋住笑,“弘歷,看在這次是你第一次繡的份上,我就勉強的收下。”靈馨把勉強這兩個字加強音調,就是要乾隆知道自己是看在他第一次繡的份上才收下的。

乾隆當然聽出靈馨的弦外之音,但是他熱於裝傻,只要靈馨肯收就行,什麽原因不重要。“那朕謝謝皇後娘娘收下在下的拙作。”把頭埋在靈馨的脖子裏,聞著靈馨身上談談的清香。

靈馨對於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足,有個愛自己自己也愛他的男人,足夠了,接下來就是要幫永基取回他該有的一切。令妃就算你這次生下兒子,本宮也會有辦法讓你失去這個兒子,當然靈馨可沒那麽惡毒,去害個孩子,只是讓這個孩子換個額娘而以。

晚上,乾隆當然是在靈馨那就寢,一個晚上,乾隆像是要把這個月沒做的數量補回來一樣,拉這靈馨拼命做。還好,現在的靈馨已經習慣了,要不然現在還在她那舒適的大床上躺著。

從慈寧宮回來,靈馨帶回來了太後的話,走在會翎坤宮的路上耳邊會想著太後的話,只要她那雪貴人安安分分的做她的貴人,了不去了就是在晉嬪,咱們宮裏也不差她這個貴人的一口飯,這後宮的事還是交給皇後處理,哀家老了,管不動了。只要她安安分分的,那要是她不安安分分,這雪貴人就成為歷史了。有了太後的默許,靈馨開始盤算著怎麽樣讓這雪貴人掉到網裏,要是她真的肯安安分分的做她的貴人,就像太後說的,宮裏不差她的一口飯。

靈馨神清氣爽的走進翎坤宮,先是和永瑆和蘭馨用早膳,現在永瑆每天都來陪自己用早膳和晚膳。至於蘭馨就不用說了,都住在一個宮裏,自然都是陪靈馨一起用。

不知道怎麽的最近特別容易疲倦,人懶洋洋的躺在榻上,從容嬤嬤接軌記錄後宮嬪妃侍寢的簿子,這一個月這雪貴人還是得寵,到是這個令妃,還真的在專心養胎,不過算算日子,這令妃也應該在這幾日要生了,好在。早以把這燙手的山芋給了舒貴妃。

突然。采衣行色匆匆的跑進來,“奴婢參加主子,主子雪貴人有動作了。”

靈馨放下手中的東西,走了下來,“什麽動作。”

“回娘娘,這雪貴人有了身孕。”

“什麽,冬雪懷了龍種,為什麽沒有人上報。”這太醫是幹什麽的,每日的平安脈都白請了嘛嗎?

“回主子,雪貴人收買了太醫。所以沒有人知道。”

“奇怪,既然有了龍種為什麽還有隱瞞,難道她想利用這肚子裏的龍種做些什麽?”

“奴婢也是這樣想的,只是目前還不知道。”

“本宮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也要讓那太醫明日沒辦法給冬雪把脈,本宮明日就派林太醫去給我們的雪貴人把把脈。“這下子該叫容嬤嬤準備賞賜的東西了。

“是主子。”采衣領命退下。

可是沒想到,天一亮,容嬤嬤就過來告訴靈馨一個消息,令妃害雪貴人差點小產。

“容嬤嬤快給本宮更衣,另外傳本宮的話,今日的請安免了。容嬤嬤,孩子們的早膳照常準備,讓采綠留下。看來本宮今個不能跟孩子們一起用膳。”

等靈馨趕到延禧宮,舒貴妃,純貴妃還有一些嬪妃已經到了,看見皇後來,趕緊給皇後行禮。“奴婢參加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起來。”走到主位坐下,“你們來的還真準時啊,平時請安都沒看你們來的這麽早,怎麽,這戲還看嗎?”靈馨帶這威嚴的語調說。

底下的嬪妃嚇的發抖,連忙跪下,“奴婢知罪。”

“好了,除了舒貴妃和純貴妃留下,其他人都退下。”靈馨接過延禧宮宮女上的茶喝了一口,轉過頭問兩位貴妃,“你們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這二位貴妃還沒有說,就從裏面沖出來一個披頭散發,挺著大肚的女人,跪在靈馨腳下,“皇後娘娘,您救救奴婢,奴婢真的沒有下藥害冬雪肚子裏的孩子,奴婢是冤枉的。”邊說邊磕頭。

靈馨沒有在看著令妃,剛剛那個女人就是令妃,少了平時的雍容華貴,現在就像個市井潑婦一樣。險惡的轉過頭去,“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次是舒貴妃開口,“回娘娘,奴婢趕到的時候就聽見宮女說令妃毒害冬雪,而令妃就像現在那樣,發了瘋似的掐住那個宮女的脖子,奴婢只好叫太監來把她給抓住。”

聽完舒貴妃說的,靈馨在看向純貴妃,純貴妃回道,“是的娘娘,奴婢比舒貴妃晚來一步,來的時候只看到令妃掐住那宮女德文脖子。”

“現在這雪貴人怎麽樣了。”

舒貴妃回道,“太醫正在裏面。還不知道。”

剛剛講完,太醫就從裏面走出來,“臣參加皇後娘娘,娘娘吉祥。”

“太醫這雪貴人怎麽樣了,這肚子裏的龍種可保住了。”

“回娘娘的話,雪貴人現在以無大礙,雪貴人並沒有完全把湯喝了,龍種得以保住,只是要好好調理。”

“恩,到雪貴人生產為止,這雪貴人就由吳太醫你診治。”這冬雪還不笨。

“是,娘娘,臣一定竭盡全力。”

“恩,太醫你可以去忙你的了。”現在該處理這令妃下毒的事。“令妃你可知罪。”

令妃聽到靈馨問她,慌張的回道,“奴婢沒有,那碗湯本來是給奴婢喝的,奴婢沒有想到那麽早雪貴人就來,而且還說奴婢的湯看上去很好喝,就開口跟奴婢要,奴婢就想著,一碗湯而以,等下在叫臘梅去煲,就把湯給雪貴人了,可是沒想到這雪貴人才喝兩口就肚子痛,奴婢嚇的連忙去請太醫。奴婢沒有說謊,臘梅可以作證。”現在的令妃沒有剛才的瘋癲,而是恢覆了往常的冷靜。

“是嗎,臘梅。”

“回娘娘的話,令妃娘娘說的是真的。”

“本宮如何相信你們,你和令妃是主仆,難保你不會包庇她,這還是等雪貴人醒來,在好好問問。要是證明是你做的,令妃,看在你肚子裏孩子的份上,本宮會等到你生產完在做處置。”這冬雪究竟在做什麽,難道真的想嫁禍令妃。

☆、39陷害

誰知道靈馨剛說完,在屋裏的冬雪醒了過來,叫她身邊的宮女過來稟報,說冬雪有話要說。

接到冬雪醒來,靈馨帶著舒貴妃,純貴妃進到裏面。只看見冬雪面色蒼白的靠在枕頭上,聽見靈馨來了,連忙起身,想要行禮。

靈馨搶先一步開口說到,“雪貴人你身子還沒好,行禮就免了。聽說你有要對本宮講。”

雪貴人虛弱的說道,“謝皇後娘娘。奴婢知道娘娘你會認為是令妃姐姐下的藥,剛剛奴婢也聽到令妃姐姐說的話,她說的沒錯,是奴婢自己要喝的,而且奴婢自己跟本不知道自己有了龍種,請娘娘恕罪。”

“既然令妃說的沒錯,那就是那碗本來是令妃喝的,只是你不小心做了替罪羊,是這個意思嗎?”哼,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娘娘,奴婢是這個意思。只是奴婢不明白究竟是誰想要害令妃姐姐。”說完眼睛一直盯著靈馨。

“這本宮也不明白,本宮會下令調查的。”幹嗎一直看著我,難道你是想陷害我。

“娘娘,奴婢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既然不知道就不必說。”

“娘娘,奴婢知道那碗是用娘娘您賞賜給令妃姐姐的補品熬的。”

冬雪的話一說完,在場的人都把目光射向靈馨。靈馨嚴肅的掃過眾人,“你們這麽看著本宮幹什麽,本宮還不屑不害一個包衣奴才的孩子。”一個包衣奴才,也只有乾隆那腦殘才會讓她的兒子當皇帝。

舒貴妃和純貴妃這些在宮裏生活了那麽多年的老人,當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而且肚子裏的還不知道是男是女,皇後榮獲聖寵這麽多年,沒必要做這種事情,而且還是這麽明顯的。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由資質最老的純貴妃站出來,對靈馨福了福身,“娘娘,奴婢們萬萬不敢懷疑娘娘,娘娘您一向以寬厚待人,對待阿哥,格格們都好,奴婢們怎麽會懷疑是娘娘做的。”最後幾句話純貴妃是發自真心的,想皇後對待自己的孩子都很好。

“既然這件事涉及到本宮,就由你和舒貴妃來調查這件事,務必調查的清清楚楚,以杜絕有些人的嘴。雪貴人你還是好好養胎吧,跟你的令妃姐姐在一起有個伴,來人,傳本宮懿旨,從現在起到兩為貴妃把事情調查清楚為止,任何人除非有本宮的命令,不得進出延禧宮。為兩人診治的太醫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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