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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給爺請安。”

弘歷冷眼看了她們一下,是笑非笑的說“你們怎麽都在這,這很好玩嗎?”

蘇氏她們幾個,看到弘歷那張冷漠的臉,一個個嚇的發抖,富察格格一向自認為自己很得弘歷的寵愛,看著蘇氏她們都往自己這裏看,示意自己去跟弘歷說,心裏就更加得意,起身整個人貼上弘歷,帶這嬌柔的聲音說,“爺,姐妹是關心高福晉,才來的。”說完蘇氏她們幾個頻頻點頭。

弘歷不耐的皺皺眉頭,把富察格格從自己身邊推開,諷刺道,“是嗎?爺怎麽不知道你們幾個這麽姐妹情深啊。”弘歷說到姐妹情深這四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看來他也知道自己後院的事。

富察格格被弘歷這樣子對待,原本那帶著嬌笑的容顏一下子暗了下來,礙於弘歷在場不好發作,只能自己狼狽的站起來。

靈馨看到她那張變化多端的臉,心裏那叫一個痛快啊,基於報覆的心裏,靈馨以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語調在弘歷懷裏說,“爺,您擺個臉色給誰看啊,妹妹們也是一番好心,被您這樣說的好像是別有用心一樣的,這讓妹妹們的心裏多難過啊!”

弘歷看靈馨這樣,也不好對自己的寶貝發火,只好把富察氏她們當成出氣筒,怒斥,“既然看到了,還在這裏幹什麽,還不給我滾。”富察氏幾個趕緊灰溜溜走了,富察氏臨走時看著靈馨的目光充滿了憤恨,要殺了靈馨一樣,靈馨被看的後背發涼,後悔剛剛怎麽沒忍住。

就在這時,太醫從屋裏出來,“微臣參加寶親王。”

“嗯,高福晉怎麽樣?”

“回寶親王,高福晉身體虛弱,好好調理就會好的,只是肚子裏的孩子沒了。”太醫誠惶誠恐的回道,嗨,誰都知道高福晉是寶親王最寵的愛妾。

“大人沒事就好,太醫下去領賞把。”弘歷沈思了下。

殊不知,自己這樣的舉動被太醫當成是太愛高氏了,對於高氏有的是吝惜,和關愛,至於孩子嘛,寶親王身強力壯的,會有的。太醫開開心心的去領賞。

待太醫走後,弘歷面色陰沈的盯著富察氏,“你說說這是怎麽一回事,下午大夫不是說只要好好的照顧,胎兒就會穩嗎?怎麽才過幾個時辰,胎兒就保不住了,你這個當家主母是怎麽當的,連個孕婦都照顧不好。”

“爺,這不能怪福晉,要怪就怪那拉福晉。”碧螺的聲音從房裏傳來。

弘歷聽完,內心就越心驚,難道有人想害他的景嫻,“這話怎麽說怎麽就關那拉福晉的事。”原來,弘歷早在愛上景嫻的時候,害怕景嫻會遭人迫害,就派風鈴暗中保護這景嫻,風鈴和風揚這對兄妹是暗衛首領風天的兒女,風天一身忠於雍正,他的兒女也奉命保護自己的主人弘歷,對於她們弘歷是相當信任,所以弘歷相信景嫻沒有做,要是有做,那風鈴就會來通知自己。既然不是景嫻做的,那為什麽這奴才要誣陷景嫻,這裏面有什麽陰謀?

碧螺以為弘歷掉進了自己的計劃裏,心裏竊喜不已,但是還裝出一付傷心為自己主子打抱不平的樣子“回爺,請爺為我們福晉做主啊!奴婢在去給福晉端藥的時候,看到那拉福晉鬼鬼祟祟的在我們福晉的藥旁邊,看到奴婢,就慌張的走了。”

靈馨徹底的無語,這關我什麽事,我都沒幹過,這該死的奴婢,這麽冤枉我,看我怎麽收拾你,靈馨面色平靜的朝弘歷跪下,“請爺明鑒。”這時候多說反而讓人覺得是狡辯,就看弘歷相不相信自己了,弘歷不要讓我失望。

弘歷略帶疑惑道,“你這麽說有什麽證據嗎?要知道捉賊拿臟。”說完給景嫻一個安撫的眼神。

靈馨收到弘歷的暗示,就知道弘歷是相信自己的,到底這碧螺為什麽要陷害自己,是誰主使的,是高氏,她會用自己的孩子做賭註嗎?不過,生活在後院裏的女人往往為了目的不則手段,這也不是不可能的,還有那些格格侍妾,也有這個可能,可是碧螺是跟在高氏身邊的貼身婢女,這麽做對她有什麽好處,是誰收買了她。

碧螺一聽到弘歷說要證據,一下子就慌了,她拿有什麽證據啊,一切都是聽自己母親的,不管了,就這樣,“爺奴婢就是證據。”只要死咬住烏拉那拉氏這樣也可以完成母親交的任務。

弘歷一聽就怒了,伸腳就往碧螺的身上踢去,“你這個賤婢,好大的膽子,沒有證據,就隨便的無賴主子,來人啊,把這賤婢拖下去,關進柴房,等爺調查清楚在行發落。”

碧螺一聽靈馨沒事而自己要被關,壯著膽子喊道“爺,不關奴婢的事啊,是那拉福晉給咱們福晉下藥的,請爺不要冤枉了奴婢。”

“爺。既然這件事牽扯到那拉妹妹,要是只關碧螺傳出去了對那拉妹妹的名聲不好,對爺的名聲也不好,會讓那些姐妹心寒啊!倒不如請爺也將那拉妹妹禁足在自己院子等爺調查清楚了在說,並不是更好嗎?”富察氏語重心長的說道,一切符合自己當家主母的身份,沒人看見她悄悄的瞪著碧螺。

弘歷知道富察氏這麽做是不失為一種方法,“既然福晉這麽說,那就這樣,把那拉氏禁足於自己的院子,等事情查清楚。”

靈馨回到自己的院子裏開始了第二次的禁足生活。

靈馨不是傻子,那麽明顯的陷害會不知道,她也想到了這件事的關鍵在碧螺,看來碧螺不是高氏的人,那麽她是誰的人?這件事很明顯的一箭雙雕,既讓高氏沒有了孩子,又把我給牽扯進去,連著兩個側福晉,那個人的目的是什麽。“容嬤嬤,你明天回那拉府一趟,對外就說,我被禁足心情不好,想吃額娘親手做的桂花糕了,你把這封信交給我額娘,交代額娘請阿瑪看完後立刻燒掉,有消息了,就說給我送桂花糕。”弘歷給靈馨禁足,但並沒有給靈馨身邊的人禁足。

容嬤嬤知道自己主子長大了,知道怎麽保護自己了,心裏安慰,“是,福晉。奴婢這就去辦。”

這邊在弘歷書房裏

弘歷回到書房,叫風揚把風鈴叫來,仔細的詢問了風鈴,心裏更加肯定是有人陷害景嫻,面色越來越陰沈,吩咐風鈴好好的保護景嫻,有什麽事立刻向自己稟報,並命風揚從碧螺處查找線索,一有線索立刻來報。

☆、11冊封

自從出了高氏流產之後,靈馨被弘歷禁足在自己的院子裏。靈馨的小日子過的比上次禁足的好多了,不是說物質上的好多了而是心情上的好,弘歷一有時間就來陪陪靈馨,還下令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不允許院子以外的人進入,這給靈馨省了不少麻煩,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怒啊!高氏就天天在自己屋裏發脾氣,靈馨每天都可以聽到從高氏院子裏傳出來的乒乒乓乓的聲響。

半個月後,從柴房裏傳出碧螺自盡的消息,弘歷大怒,其實早在五天前,風揚就已經查出碧螺的身世,已經有了初步的確定,現在只等碧螺招供,如今碧螺自盡,可謂是無憑無據。

弘歷以碧螺自盡沒有,證據不足以證明靈馨犯罪為由,免了靈馨禁足。

高氏院子裏,

“什麽,爺居然把那個賤人給放了。”高氏尖銳的叫起來。

碧玉現在是越來越害怕高氏,自從流產後,高氏的心情就沒平覆過,尤其是知道靈馨只是關在自己的院子,高氏就更是怒火沖天,經常雞蛋裏挑骨頭,沒事找事,碧玉唯唯諾諾的回道,“回。。回福。。福晉的話。。王爺說。。說。。說碧螺自盡,沒有。。。沒有證據證明是那拉福晉做的。”

“砰”高氏把桌上的杯子掃到地上,“這叫什麽事啊,難道我的孩子要白白的沒有嗎?烏拉那拉·景嫻就算爺肯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就讓我高如霜好好陪你玩玩。”說完陰險的一笑。

富察福晉的院子裏,

富察氏在屋裏來回的踱步,李嬤嬤焦急的說道,“呦,我的福晉,你不要擔心了,您這樣看的老奴我心裏發慌。”

富察氏神色慌張的拉著李嬤嬤,“李嬤嬤。你說爺會不會知道是我做的。雖然碧螺死了,但是這半個月爺不會什麽都查不到把。”

李嬤嬤安慰道,“福晉,爺應該不知道,要是知道早來福晉您這興師問罪了。”

富察氏想了想,“是啊,看我自己嚇自己,要是爺知道早就來了,只是可惜了那拉氏,沒把那拉氏拉下水。

“福晉,沒事,至少高氏那個狐媚子的孩子沒了,而且。哼,現在高氏認定是那拉氏所為,以高氏的性格,會對付那拉氏,到時福晉您就坐享其成。”

“嗨,我也不想對付那拉氏,可是,我總覺得爺對那拉氏不一般,像府裏的蘇氏她們,爺對她們沒有什麽感情,可是這那拉氏。。。高氏我是一定要對付的,為了我那可憐的女兒,高氏我一定要她付出代價。”富察氏說到最後的時候,是恨不得把高氏咬死。

靈馨院子裏,

雪兒開心的拉著容兒在跳舞,終於可以出去嘍。

靈馨看著她們滿意的點點頭,她們已經不像剛來的時候了,變的成熟穩重,“容嬤嬤,我阿瑪來信了嗎?”

“回福晉的話,老爺的信來了。”

靈馨滿意的點點頭,走裏裏屋,“拿來。”

容嬤嬤看靈馨看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頗為擔心,壯著膽子問,“福晉,老爺的信上提到什麽嗎?”

靈馨把信燒掉,“關於碧螺的身世還是沒什麽線索,阿瑪說他會繼續查的。”

“福晉您也不要太擔心,現在不是沒事了嗎?老爺說會繼續查。”

“容嬤嬤。你不懂,我擔心的不只是這個,還有高氏。”靈馨若有所思的說。

“還是您考慮的周到,老奴會註意的,不只福晉您有什麽主意。”

靈馨苦笑了笑,“容嬤嬤我現在還不知道,只能看高氏的,我們要以靜制動,高氏沒出手,我們就不出手,你告訴容兒她們,以後要萬分小心,尤其是高氏。”

“是,福晉。”

轉眼3年過去了,今年是雍正十三年,皇上的身體越來越差,終於在吧月二十三日逝世,在正大光明匾上寫著皇四子愛新覺羅·歷即位,改年號乾隆。

富察氏帶著弘歷的妾侍,住進了後宮,由於還沒有冊封,只能暗在府裏的位分暫時住在毓慶宮

先皇帝駕崩,弘歷即位後要處理先皇帝的葬禮,以及先皇帝的廟號,謚號的確定,還有國家大事,這冊封後宮,以及先帝後妃,自己兄弟的事到了乾隆二年。

冊封其母鈕祜祿氏為皇太後,居想慈寧宮。

先帝後妃裕妃耿氏為皇貴太妃,居壽安宮。

冊封嫡福晉富察氏為皇後,居長春宮。

側福晉高氏為貴妃,居儲秀宮主位。

側福晉烏拉那拉氏為嫻妃,居翊坤宮主位。

格格黃氏為儀嬪,居永和宮主位。

侍妾蘇氏為純嬪,居景仁宮主位。

侍妾金氏為嘉嬪,居承乾宮主位。

格格珂裏葉特氏為貴人,居永和宮偏殿。

侍妾陳氏為貴人,居景仁宮偏殿。

冊封先五子弘晝為和親王,

弘瞻為果親王。

☆、12解惑

正式冊封完,靈馨帶著容嬤嬤,容兒,雪兒,搬到翊坤宮,看著這宮裏的富麗堂皇靈馨覺得太奢侈了,“雪兒,你把這裏的擺設收拾幾樣起來,放到庫房裏去吧。”

雪兒疑惑的問道,“娘娘,這些可是皇上親自選的,叫高公公擺上去的。”

靈馨看著這些無奈的笑了笑,“這些啊,擺在這好看是好看,可是,我只是個妃子,擺這些就顯得越了身份,雪了聽本宮的,把那些比較貴重的選幾件收起來,以後可以用來送禮。”

“是,娘娘。”

容嬤嬤猶豫了一下,看了眼靈馨,“娘娘,奴婢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靈馨好奇的看著容嬤嬤,“嬤嬤有什麽話就說吧?”靈馨一臉好奇的樣子,想看看這容嬤嬤是什麽事讓她這樣子。

容嬤嬤看靈馨這麽爽快的讓自己說,自己也就壯著膽子說了,“娘娘,奴婢有一事覺得很納悶,依皇上對您的寵愛,怎麽會讓您屈居高貴妃之下呢?這皇上寵愛娘娘的程度,旁人不知道,可是老奴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靈馨看著容嬤嬤那好像一付我就是想不明白的表情,覺得好笑,“容嬤嬤,這很簡單,正因為皇上寵我愛我,才只封我為妃,而不是貴妃。”

容嬤嬤,越聽越困惑,覺得自己主子是不是被這事刺激了,開始語無倫次,就像看稀有動物一樣,觀察她,靈馨被她這樣看,以為自己身上有什麽東西,也跟著容嬤嬤在看自己,怎麽看都不明白,為什麽容嬤嬤這樣看自己,於是就開口問,“容嬤嬤,本宮是長什麽東西了嗎?你怎麽這樣子看著本宮,弄的本宮覺的渾身怪怪的。”

容嬤嬤被靈馨這樣問,頓時老臉通紅,覺得尷尬,“回娘娘的話,沒什麽,是奴婢覺的娘娘是不是受了刺激,要不然怎麽冊封碧高貴妃底,還覺的皇上是愛您的?”

靈馨聽到容嬤嬤是因為這個才這樣看自己的,整個人覺的輕松了不少,“容嬤嬤,三年前,高貴妃流產,她一直懷疑是本宮所為,對於皇上偏幫本宮,心裏一直記恨,這三年來,她一直在找我們麻煩,處處跟本宮做對,其實這流產只是一部分原因,而另一部分原因則是皇上對本宮的維護,讓她覺得本宮受皇上的喜愛遠高於她,而這次冊封,本宮的位分低於她正好可以打消她的懷疑,。皇上是想把高氏當成我的擋箭牌,讓全後宮的人以為皇上最愛的是高貴妃,讓我躲在高氏的後面。容嬤嬤你明白了嗎?”

容嬤嬤拍拍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老奴明白了,還是娘娘看的透徹,老奴愚笨,可是,那高貴妃的位分比您高,那不是更要處處找您麻煩。”

“她要找是她的事,只要本宮不放錯,她又能拿本宮怎麽樣呢,何況這上頭還有太後,皇上,皇後。我們烏拉那啦家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容嬤嬤笑的直點頭,“是,是,娘娘說的是。”

這邊,弘歷剛處理完政事,想去看看靈馨,好久沒抱靈馨軟軟的身體,一想到靈馨那玉骨冰肌的身體,那滑溜溜的手感,覺得身體一下子熱起來,快步朝翊坤宮走去,在到宮門的時候打斷了太監的通報聲,一時心起,想要看看這小妮子在做什麽?弘歷悄悄的走到窗前,正好靈馨和容嬤嬤的對話被弘歷聽見了,心裏感到安慰,還是靈馨明白朕,相信朕,覺的靈馨變的更加聰明了,想事情想的更透徹了,但是,高氏,想到高氏弘歷的臉色禮貌暗了下來,哼,這潑婦,三番四次的找她家寶貝的麻煩,要不是看她還有用的份上,找就處理了她,哼,朕要把她高高舉起,在重重的摔下,讓她嘗嘗欺負我家寶貝的下場。

弘歷神清氣爽的走進屋裏,把靈馨和容嬤嬤嚇了一跳,靈馨白了他一眼,“怎麽外面沒人通報下,那些個奴才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嚇了我一跳。”

弘歷笑了笑,“是朕讓他們不要通報的,你啊,做什麽虧心事了,怕朕知道啊!”

靈馨嬌嗔道,“明知故問,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這廂,容嬤嬤早嚇的魂飛魄散,慌慌張張的請安,“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拉拉靈馨的衣角,示意靈馨要給皇上請安。

靈馨收到容嬤嬤的暗示,“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呦,這下才想到要給朕請安啊!未免晚點了吧。”弘歷一臉你太遲了的表情。

靈馨順著他,“是奴婢知罪,請皇上責罰。”嘴上是那麽說,可靈馨的眼神卻是在說,你敢你就試試。

“容嬤嬤你退下。”趕快打發這電燈泡,好跟我們家景嫻親熱親熱。

容嬤嬤擔憂的看也眼靈馨,但皇上的命名有不得不遵從,只好在心底為自己家的主子默默祈禱,“是”容嬤嬤退下,還不忘給主子們關門。

弘歷看這屋裏只剩自己和靈馨,假裝沒看到靈馨剛剛透來的眼神,裝作靈馨說的是真的,壞壞的笑,“嘿嘿,這可是你說的,今晚,你就好好的接受朕的懲罰。”靠近靈馨的耳朵悄悄的說了句,“罰你今晚乖乖的認朕吃。”

靈馨聽完,刷臉紅彤彤的,捶了捶弘歷,“我又不是食物。”

弘歷一把抱住靈馨的腰,“跟朕打啞謎,嗯。”說完打橫抱起靈馨往寢室走去。

慢慢的把靈馨放在床上,看著靈馨嬌羞的模樣,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帶著沙啞的嗓音說,“景嫻,你這樣子讓我胃口大開,朕不客氣了。”

一時間,只聽見,床裏的嬌喘聲,□聲,一晚上春光無限。

屋外,容嬤嬤擔心自己的主子會被皇上責罰,帝王心難測啊,被弘歷趕出去後就躲在屋外觀察情況,聽到屋裏的□聲,臉都紅了,連忙退下,開心的眼睛都咪成一條線了。

☆、13請安

“容嬤嬤。”靈馨慵懶的聲音從床上響起。

容嬤嬤聽到自己主子的叫喚就知道主子已經起床了,想到昨個皇上對自家主子做的容嬤嬤心裏就笑開了花,“主子,您起了。”

“嗯,容嬤嬤,皇上呢?”靈馨覺得大晚上的弘歷不睡覺跑去哪裏了。

容嬤嬤笑道,“皇上上朝去了。”

“什麽,上朝。”靈馨驚訝叫到,“現在什麽時辰了,等下給皇後娘娘請安不要遲了才好。”靈馨快速的起床。

容嬤嬤看主子這樣,忙勸道,“主子莫著急,現在時間剛剛好,老奴怎麽會讓娘娘給皇後娘娘請安遲到呢,娘娘一向最重規矩了。”

靈馨大喘口氣,啪啪胸前,“還好,要不然不知道高貴妃是不是要借此做文章,本宮可不想好好的日子被她給攪合了。”說著,讓雪兒給自己更衣,“今天早膳有點清淡的吧!”

容嬤嬤邊伺候靈馨梳洗邊說道,“是,娘娘,奴婢們伺候您這麽些年了還會不知道您的口味嗎?”

用過早膳後,靈馨帶著容嬤嬤,雪兒,容兒往長春宮走去。

“給嫻妃娘娘請安,皇後娘娘請您進去。”一個小太監恭恭敬敬的說到。

“嗯”靈馨在容嬤嬤的攙扶下進了長春宮主殿,給皇後行了萬福禮,“奴婢給皇後娘娘請安,皇後娘娘吉祥。”

富察皇後笑著說,“起來吧,給嫻妃賜坐。”

“謝娘娘賜坐。”靈馨端莊的坐著,臉上保持微笑的看向眾人,只有高貴妃沒到,偷偷的觀察富察氏的臉色,一付我無所謂的樣子,在那悠閑的喝著茶,她不愧是孝賢皇後,賢這個字,就不知道她當不當的起。

“嫻妃妹妹,這樣看著姐姐,姐姐會不還意思的。”富察皇後意味深長的看著靈馨,想要把靈馨看透似的。

靈馨聽到富察皇後的聲音,才驚覺到自己失態,尷尬的笑笑,“請皇後娘娘贖罪,奴婢失禮了,奴婢覺得皇後娘娘越來越貌美,才看呆的,請娘娘贖罪。”靈馨覺的自己現在說謊是越來越厲害了,萬佛啊,原諒小女子善意的謊言吧,其實富察氏長的清秀亮麗,只是這些年來,變的憔悴,弘歷近來對她不好也不壞,還有就是年前二阿哥的身體也不好,她為此不知道操粹了多少心。看著她也怪可憐的,華麗的外表下也掩蓋不了她需要丈夫關愛。看我想什麽呢?我和她是同一個丈夫啊!

富察皇後打趣道,“你們瞧瞧,嫻妃妹妹可真會說笑啊!本宮哪有在坐幾位妹妹貌美啊。本宮現在連美也沒有哦。”

“皇後娘娘您這話就不對了,您要是沒有美,那奴婢們就更沒有美了。”純嬪獻媚的說到。

純嬪一說完,底下的那些嬪妃也幫腔,“是啊,純嬪娘娘說的是。”

富察皇後聽了心裏喜滋滋的,哼,你們心裏在怎麽覺的本宮沒你們貌美,可是嘴上卻不敢承認,看你們一個個口不對心的樣子,可真好笑,眼光看了一眼靈馨,這個烏拉那啦·景嫻這麽多年來本宮一直看不透你,希望你不會是另一個高氏。富察皇後抑制住心裏的喜悅,面帶驚訝的道,“各位妹妹就別拿姐姐開心了。”

這時,一個小太監沖沖忙忙的進來,“給皇後娘娘請安,皇後娘娘高貴妃求見。”

“宣。”

“喳。”

高貴妃慢悠悠的走進來,甩了甩帕子,“給皇後娘娘請安。”說完不等富察皇後說起,就自己站起來了。

靈馨看高氏這樣,覺得高氏就是個傻子,這樣明目張膽的不把皇後放在眼裏,連一點藏拙都不知道,以後連怎麽死的恐怕也不知道,真是個無知的人。

富察皇後看高氏這樣也不生氣,依舊保持她那賢惠體貼大度的樣子,“高貴妃,你怎麽來遲了,原因是什麽?”

“回皇後娘娘,奴婢是因為內務府送來宮女太監,要奴婢選,奴婢這才來晚了。”高貴妃一付你能把我怎麽樣的表情。

富察皇後端氣茶杯,吹了吹,喝了口茶,“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趕快去給太後請安。”說完把茶杯砰的一聲放在桌上,大家心知肚明,皇後這是把怒火發在這茶杯 ,高貴妃看皇後這樣有火發不出的樣子,心裏更加得意了。

富察皇後帶著眾嬪妃去慈寧宮給太後請安。

“奴婢給太後請安,太後萬福。”

太後坐在主位上,嚴肅的說道,“都起來吧。”

“謝太後。”

太後先是看向富察皇後,“皇後啊,最近身體怎麽樣啊!”

富察皇後聽到太後關心她欣喜異常,“謝太後惦記,兒媳身體還好。”

太後滿意的點點頭,“嗯,永璉的身體怎麽樣啦?”說起永璉的時候,太後的眼裏閃過一瞬間的憐惜。

富察皇後聽到永璉心裏就越發難過,但是還是強顏歡笑,“回皇額娘,永璉的身體還是老樣子,時好時壞。”

太後嘆了口氣,“永璉這可憐的孩子,你這做額娘的也要多陪陪他,但是也要註意自己的身子,不要到時永璉好了你這額娘給病了。”

富察皇後福了福身,“兒媳知道。”稱被人不註意偷偷的看了眼高貴妃,那眼神充滿憤恨。

太後接著又看了看靈馨,目光慈愛的笑著,“景嫻丫頭,到哀家這來,進宮怎麽久怎麽都不來陪陪哀家,是不是嫌棄哀家老啊!”自從還是寶親王側福晉的時候,由於一盤菠蘿卷而贏得這位的歡心,這菠蘿卷可是靈馨在現代的時候最愛做的糕點,雖然靈馨是立志當米蟲的,但是這做美食可是靈馨的愛好,靈馨喜歡自己做自己吃。

靈馨走到太後的跟前,小嘴一翹,假裝驚慌,“請太後贖罪,景嫻以後一定多來陪陪太後。”

太後看見靈馨這樣子,到笑的搖搖頭,“呦,皇後你看,哀家都沒有責怪這丫頭,這丫頭還擺出一臉委屈,到是哀家的錯了。”

富察皇後陪笑道,“皇額娘,嫻妃妹妹這也是擔心您會生氣。”

太後無奈道,“哀家跟這丫頭生氣不是跟哀家這胃過不去嗎?哀家現在只要一天沒吃到這丫頭做的東西,這胃啊,就跟哀家抗議。”

“皇額娘,那是嫻妃手藝好。”富察皇後的眼神暗了下來。

接著,太後又問了問純嬪三阿哥怎麽樣了?

高貴妃看到這樣的情形,手裏狠抓著帕子,狠狠的盯著靈馨。那眼神充滿嫉妒,充滿仇視。

太後覺的累了,就把皇後她們給打發了,臨走時還不忘叫靈馨明天早點把東西拿來。

☆、14安排

禦書房

乾隆讓奴才們都退下,掌聲啪了兩聲,沈著嗓音,“你們下來吧。”

兩個黑影從房梁上跳下,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屬下參見皇上。”

乾隆轉過身,看了看他們,“嗯,起來吧。”

“是,皇上。”這兩個黑影,一男一女,男的是粘竿處的首領,也是暗衛的首領風揚,女的是鳳衛的首領風鈴,他們的父親也就是上一任的粘竿處首領隨著雍正的駕崩而辭官,去為他的主子雍正爺守靈。

乾隆邊喝著茶邊問,“風鈴,現在內務府在往各宮派人手,朕已經給你安排進翊坤宮,讓你就近保護景嫻,她的安全朕就交給你,有任何傷害她安全的事立即向朕稟報,朕相信你的能力,另外還有鳳令朕已經打算交給景嫻了,以後她就是鳳衛的主人。”

風鈴恭敬的說道,“遵命,奴才一定誓死保護好主人。”

乾隆看見風揚投來疑問的眼神,“風揚,你有什麽疑問說吧。”

風揚被乾隆這麽一問,投給乾隆感激的目光,主子啊,您真了解奴才啊!“是,皇上,皇上這鳳衛不是一向都由皇後娘娘掌管的嗎?您這麽做似乎不好。”

乾隆欣慰的點點頭,朕沒看錯人,“風揚,朕知道是交給皇後掌管,但是,這沒有明確說一定要交給皇後不是嗎?”

風揚嘴角翹起,笑了笑,“奴才愚笨,還是皇上想的仔細。”

乾隆揮了揮手,“這不怪你,只是從先帝創建粘竿處以來,這鳳衛就是給孝敬憲皇後,你自然以為這鳳令是要交給皇後的。還有,當年高氏流產的事件你查的怎麽樣了。”說到高氏的事情,乾隆一想到當初景嫻被人陷害就流露初害怕的情趣。

“回皇上,事情已經有結果了,原來碧螺與富察家是有關系的,碧螺的家人都是富察家的奴才,碧螺是富察家安排在高貴妃身邊的,奴才說到這裏相信皇上心裏明白奴才的話。”有時候話不要說全,留給主子自己去想,這一向是風揚的做事風格。

乾隆憤怒的把手中的茶杯摔向地上,“該死的,這富察氏真是賢惠啊!好啊,好個大度,賢淑的皇後。”乾隆說到賢惠,大度,賢淑這三個詞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講。

風揚,風鈴見乾隆發怒,慌慌張張的跪下,“請皇上息怒,皇上保重龍體要緊。”

乾隆搖了搖手,無力的說“你們起來吧,朕沒事,風揚你在去調查一下富察氏做這件事的原因,還有富察氏還做了多少“賢惠”的事。朕要知道越詳細越好。你們退下吧。”

富察氏你這皇後是做到頭了,你就到冷宮裏繼續做你的皇後吧,敢嫁禍給朕的寶貝,你就該有承受冷宮的準備。

“是,皇上。”

承乾宮

容嬤嬤走進主殿,給靈馨請安,“給娘娘請安,娘娘內務府的人來了。”

靈馨點了點頭,容嬤嬤會意退下。

一會,容嬤嬤領著內務府的人進來,“奴才給嫻妃娘娘請安,嫻妃娘娘吉祥。”

一屋子的奴才跪下,靈馨高高坐在主位上,“嗯,都起來吧。”

“謝娘娘。”

靈馨看著底下的奴才,微笑的說道,“李公公,這些就是本宮要從裏面挑的。”

那個叫李公公點頭哈腰討好的笑著,“奴才回嫻妃娘娘的話,是的。”

靈馨點了點頭,“你們把頭擡起來,讓本宮看看。”

底下的太監宮女聽到主子的命名,乖乖的擡起頭。

“不錯,容嬤嬤,你下去按照規矩選幾個出來。”靈馨放心的朝容嬤嬤點頭。

“是。”

容嬤嬤選了四個宮女,四個太監,李公公見選完了就向靈馨告退。

靈馨優雅的喝著茶,新來的宮女太監一個個低著頭,整個殿裏之有靈馨喝茶時發出的杯子碰撞的聲音,底下的奴才大氣不敢出,個個緊張的腳在發抖。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靈馨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們既然被選來本宮的承乾宮,以後就是承乾宮的人,你們要記住,本宮是不會虧待忠於本宮的人,要是本宮發現哪個奴才被著本宮幹著吃裏爬外的事,休怪本宮不念主仆之情。容嬤嬤你選兩個宮女兩個太監在跟前伺候,其他的都在宮裏做粗活。本宮累了,雪兒扶本宮進偏殿休息。”

說完,在雪兒的陪同下進了偏殿。

乾隆一進承乾宮就看到風鈴已經被留在了承乾宮,滿意的笑了笑,跟著阻止了太監的通報,問了容嬤嬤,就直接進了偏殿。

乾隆一進偏殿就看到靈馨,躺在美人靠上睡著,雪兒見乾隆來,就要起身行禮,乾隆噓了聲,讓雪兒退下,雪兒經過乾隆身邊的時候對乾隆福了福身。

乾隆輕手輕腳的走進靈馨,輕輕的用手摸了摸靈馨,看著靈馨睡覺都皺著眉頭,無奈的搖搖頭,親親她的額頭,把她抱在懷裏,自己也躺了下。

感覺到懷裏的人兒動了動,乾隆睜開眼,看到靈馨睜著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盯著自己瞧,寵溺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你醒了”

靈馨揉了揉眼睛,帶著沙啞的聲音說,“不了,你什麽時候來的,雪兒怎麽了叫醒我。”

“是朕不讓她們叫的,朕看小懶豬睡的那麽香,不舍得叫醒啊!”乾隆一臉我是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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