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0章 勁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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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微醺,你立刻給我滾開!”

顧之桓的面部扭曲,連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我就不!怎麽樣顧先生,被人侮辱的感覺挺不好的吧?估摸著像你這種有錢人啊,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吧?不用謝我讓你感覺一下哈。”

寧微醺在他眼前揮了揮手上的潤滑油,“盡情叫吧,王八犢子,真特麽解氣!”

說完,她直接將東西全都給他抹上,頓時,顧之桓又不由自主的悶哼兩聲。

她不屑,“男人也不過就是這樣。”

弄完,她剛想脫衣服,又擡頭看了一眼滿臉殺氣的男人。

“我還是把燈關上吧,省的你看見我這花容月貌的控制不住早xie了。”

顧之桓冷笑,“就你這種女人,看一眼就惡心!白送我睡我都不要!”

聞言,寧微醺也冷笑,一巴掌拍在他小腹上,“王八犢子,你現在在我手上,還特麽敢嘚瑟,信不信老娘做完你就閹了你!”

說完,她拿過一旁的剪刀,朝他比劃了一下。

顧之桓:“……”

睡眠燈被關上,房間裏一片漆黑。

她窸窸窣窣的脫掉衣服,緊張的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半天都沒有動作。

“別浪費我時間,惡心!”

這一句話成功將寧微醺惹惱。

“王八犢子,你以為你不惡心?”

接下來她也不跟他客氣,直接摩挲著坐下去。

剛一點就疼的她直吸涼氣,但事情都到了這地步,不做也得做!

聽到她的聲音,顧之桓猛地挺身,黑暗的房間裏,立刻響起女人的痛呼聲。

男人嘲諷的聲音冷冷的傳來,“裝什麽清純?在哪裏做的手術,效果不錯。”

她強忍著疼痛,冷笑,“顧先生猜的真準啊。”

眼前一片漆黑,感無限放大……

第二天一早。

“怎麽回事?這都十點了,那家夥怎麽還沒起床?”溫以寒嘟囔著,“他該不會昨晚喝多了睡過去吧?”

這麽一說,湛慕時跟他對視一眼,兩人連忙朝顧之桓房間裏趕去。

“之桓,醒了麽?”

“……”

又敲了幾次門,裏面都沒有回音。

湛慕時皺眉,去擰房門,沒想到真的擰開了。

窗簾沒拉開,房間裏很是昏暗,但是能看清床上有個人。

兩人心裏一驚,以為真的出事了,顧之桓啪的一聲去開燈。

當看見床上的情景時,兩人全都楞住了。

只見顧之桓被綁在床上,嘴巴也被堵住,渾身上下只有那地方蓋了個被角。

最關鍵的是,他身上有字。

明晃晃的大黑字。

“本小姐已經睡過了,不持久,差評!”

底下還有署名——寧微醺。

湛慕時:“……”

溫以寒:“……”

“這是……什麽情況?”

湛慕時挑眉,“好像被人給……睡了。”

“嗯嗯嗯嗯!!!”顧之桓連忙擡頭,嘴裏含糊不清的叫著。

湛慕時走過去將堵在他嘴裏的毛巾拿出來,“怎麽回事?”

“操,你們兩個還問,趕緊給我解開!”

打量著房間裏的情況,溫以寒不厚道的笑了,指了指他身上的字,就差拿出手機來拍照。

顧之桓惱怒,咆哮,“媽的,是不是兄弟,趕緊給我解開!”

溫以寒見他真得惱了,連忙去給他解繩子。

“怎麽回事啊這是?”

經過一晚上的掙紮,顧之桓的手腕腳腕已經磨得青紫,他低頭看了一眼胸膛上的字,臉色鐵青,低吼,“出去!”

見狀,兩人連忙出去。

房門一關上,顧之桓掀起被角看了一眼,猛地閉上眼睛,一拳頭狠狠的砸在床上,面色猙獰,“寧微醺!老子一定弄死你!”

門外。

“怎麽回事?他昨晚回來以後還找女人了?”溫以寒遞給他一支香煙,疑惑的問道。

湛慕時接過香煙,叼進嘴裏沒有點燃,扭頭,“他昨晚都醉成那樣了,哪裏還能找女人,再說,度假村是我的,這裏到底什麽情況我很清楚,沒有這種特殊服務。”

“那就是……”

“熟人作案啊。”

“熟人?”

“你沒看見那署名,寧微醺,一個女人敢這麽做,無非是男人惹怒了她。”

湛慕時偏頭,心想女人生氣可是很可怕的。

聞言,溫以寒摸摸下巴,“這女人真是厲害,睡了人不說,還那麽侮辱人,這顧之桓到底怎麽得罪人了?”

“……”

一個小時後,一臉鐵青的顧之桓出了門,驅車離開。

湛慕時和溫以寒知道事情的厲害,只是跟兄弟幾個說了,自己的女人都沒說。

畢竟這種事情,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還是挺難堪的,關乎一個男人的面子問題。

“顧之桓怎麽先走了?”夜吱吱問道,“有急事麽?”

湛慕時垂眸,抿了一口咖啡,“嗯,顧叔找他有急事。”

“哦。”

最能活躍氣氛的顧之桓一走,氣氛也正經起來。

雖然幾個男人平時看起來就是大閑人,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忙,現在好不容易來度假,一個個帶著老婆都悠閑的不得了。

就是湛先生有些不太高興。

人家都抱著自己的老婆,而他抱著孩子。

這要是一個孩子還要,關鍵是三個!!!

其中最難纏的還是他的小棉襖,一直纏著要抱抱,每當他冷下心不抱,小家夥就抱著他腿,小奶音萌噠噠的,“dad!抱~”

湛先生就受不了了。

一直到下去,顧之桓都沒有打電話來。

晚飯後,幾個男人聚在一起聊天,女人們都在帶孩子。

“要不打個電話問問吧?”

“這種事情,不太好吧?”

湛慕時擡眸,拿出手機,直接撥出去電話。

響了很多聲以後,電話才被接起。那頭的男人興致明顯不高,嗓音低沈,“餵。”

“怎麽樣?需要幫忙麽?”

“不用。”

“需要幫忙盡管去找樓朝。”

“好。”

也沒多說,湛慕時掛斷電話。

其實他知道,顧之桓調查的話,應該沒有大問題,他從小生活的小區,裏面全都是搞政治的,他想要找一個人,只要她在景城有戶口,就能輕而易舉的找到這個人。

當然,如果這人不是景城的,就麻煩一點。

“沒找到?”

“沒有。”

“嘿,我真想見見這個女人啊,簡直是比夜吱吱還能作死的存在,她知不知道她那麽做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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