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曲終弦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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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想適才萌芽,就被她迅速否決。

那決不可能是奴良鯉伴……那麽,是另一位大人?

她迅速穩定心神,想要穿過人群一探究竟。

當初她堅信這位“意識”先生能夠保護山吹乙女,才不聞不問地任他將山吹乙女的魂魄帶走。

可是如今,如果連這位強大如奴良鯉伴本尊的大妖怪都……被強敵逼迫至絕境的話,那麽山吹乙女呢?山吹乙女她……

心下一片混亂下,竟連身後有人逼近都不曾發覺。

一雙冰涼的手毫無征兆地從念鯉的身後伸來,不給反應時間地捂住她的唇。

奴良陸生極為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黑發青年的身體狀況,漸漸的目光沈然,心下驚駭。

黑發青年的力量如何,他非常清楚。在京都對戰羽衣狐的時候,這人戰鬥的身影……與記憶中的奴良鯉伴完全融合。

因此他很難想象,這世上還有什麽人或妖怪能將“他”逼迫至此。

除非……和八年前的奴良鯉伴一樣,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信任之人……

但是可能嗎?這樣的事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那個人能夠辦到。

想到這裏,陸生的眼神驀地一震,他微側過頭,用眼神制止藏在暗處想要現身的本家妖怪,並用口型對他們下達指令,讓他們速速回去通知奴良滑瓢。

見暗處的青田坊雖然有所猶豫,但最後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轉身回返,奴良陸生悄悄舒了口氣,旋即眸光驟黯。

如果他沒猜錯,那個將黑發青年打成重傷並預謀著一些不可告人計劃的策劃者,一定躲在這個游樂園的某個角落。

心中已經有某個答案隱隱欲出,奴良陸生握緊拳,將目光投向另一個方向:“念鯉,這個地方……”

話語被湮沒在急劇收縮的棕瞳當中。

“怎麽了,陸生?”

“念鯉”略略蹙眉,似乎有些不解。

她在等候囑咐,奴良陸生卻停住了話題,任眼中的情緒劇烈翻滾,似驚似怒地盯著她,讓她不由感到些許的惴惴不安。

只見棕發少年漫不經意地微瞇起眼,一言不發地將黑發青年安置在一旁,接著他站起身,繞開零散的人群,在她的跟前停下。

“念鯉?”獨屬於少年的聲音朗潤而徐緩,只是不知是不是眼眸半闔的緣故,此刻的他竟莫名的給人以難以靠近的錯覺。

“怎、怎麽了?”少女似乎有些慌張,她保持著脖頸微微上仰

的姿勢,擔憂而不解地望著他。

下一刻,她的手腕忽然被他死死的扣住。

“陸生?!”

“無念小姐,真是好久不見了。”尚未至變聲期的聲音溫潤悅耳,卻被聲音的主人刻意壓低,陡現幾分尖銳,“這一回,你又想做些什麽?”

此時少女才真正地吃了一驚,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幾分難以置信地望向奴良陸生——

此刻仍是“晝”的形態,棕發少年的雙瞳卻銳利無匹,即使隔著無度數眼鏡片也依然如有實質,像是洞悉了所有,只待將獵物一網打盡的野豹一般。

難以相信的壓迫感。

“我與念鯉的氣息幾乎一模一樣,你怎麽會知道?”沒有掙脫手上的束縛,無念只是平靜地詢問,帶著幾絲探究。

“你以為,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她’認錯嗎?”矮身附於無念耳邊,少年的聲線輕徐而清洌,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一柄短刀正靜靜挨在無念的脖側,“告訴我,她在哪裏。”

“不要去問。”無念板著表情,眼角眉梢卻俱是嘲諷,“這對你沒有好處,奴良陸生。”

短刀距少女的脖頸又近了幾分,棕發少年神色莫測地盯了她一會兒,忽的神色一凜。

不遠處,激烈的力量氣團猛然碰撞,震蕩的餘波撼動大地,整個游樂園像是落入惡魔的手心,被惡意地左右擺弄,可憐無依。

“地震了!”人群中爆發了幾聲驚呼,此起彼伏的將無助與慌亂一展無餘。

但畢竟是從小與地震相伴生長的一族,不明真相的他們一心認為這不過是普通的地震,因而很快就恢覆了鎮定,井然有序地到空曠處避難。

“糟……糟了!”同樣感受到力量的波動,無念霎時變了臉色。她掙脫陸生的桎梏,就連脖頸在掙紮的時候被劃開一長道口子也顧及不上,只往力量激蕩的方向頭也不回地沖去。

無念豁出一切的舉措讓陸生微露錯愕,不及思考,他回身將黑發青年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便緊跟著無念,以最快的速度朝那個溢滿不祥氣息的力量中心掠去。

待陸生抵達目的地的時候,賀茂敦與花開院恒一正鬥得難分,力量的相爭讓方圓五裏的建築物成為一片廢墟,斷井頹垣令人心駭不已。

而他擔憂尋找的那個少女正昏睡在詭譎圖案的中心,由川夏游子照料著。

“念鯉!”

“別緊張,只是借她的一點靈力而已。”無念攔在他的面前,阻止他接近那些奇異的

圖案,“你現在有沒有辦法使用妖力?我們今天必須殺了犬將,否則,他會助鵺覆活,整個人間界都會被‘清凈’毀滅。”

奴良陸生斂神沈思,他想起之前黑發青年力鬥犬將時展現出的那獨特的“畏”——那同時將人類氣息與妖怪氣息一同外放的氣息,驀地若有所悟,擡首鄭重一點。

多了大妖怪滑頭鬼與百物語妖怪的力量,外加將他們的力量疊加放大的陣法,縱便是強大如千年妖怪犬將,也漸漸的落了下風。

“醒了?”力量碰撞的中心,川夏游子正站在力量圈的邊緣。她掃了不知何時醒來想要沖進戰場的念鯉,食指輕擡,任火焰在指尖跳動,“你不能去,你要用靈力守著這個陣法,為他們增持力量。”

游子的話讓念鯉少女動作一僵,臉上浮過一絲掙紮。

“不忍心?”

念鯉望了略顯狼狽的賀茂敦一眼,神色覆雜地別過頭:“不是。”

川夏游子順勢轉移了話題:“我沒有靈力,上次你看到的能讓鬼魂往生火焰,是我的念動力——引魂炎。”

“往生?”一直關註著戰場的念鯉不由輕呼出聲,轉過頭吃驚地望向游子;然而游子只是神色清冷地站著,沒有進一步說明的意向,直到念鯉微擰起眉想要詢問的時候,她才不冷不熱地將話題引領向另一個方向,“所以,如果我想送山吹乙女去往生,你會阻止嗎?”

話語如躥入耳畔的冰雹,讓念鯉的臉色幡然刷白。

“為什麽不回答呢?”游子調轉過視線,不容躲避地鎖定她,每一眼都鋒利如針,“亡者本就該去其應當去往的地方,讓死者長期逗留人間,有違天道。”

“可是她不是普通的亡魂幽靈,她是妖怪!妖怪在人世生存,哪有背離之理?”

“她已經不是妖怪了!”吶喊,迫近聲嘶力竭。川夏游子褪去冷靜的假象,眼神竟雜入了一絲陰狠,“經過返魂之術覆生又死去的人,怎麽可能會是妖怪?返魂之術本就背離天理,是讓死者不得安生之術……念鯉,既然奴良陸生已經把‘玉’貓的故事告訴了你,為什麽你還是不明白呢?”

‘玉’的故事,是指先前在鬼屋,陸生被強迫灌輸的那段‘玉’的記憶。

為了主人,‘玉’貓身死,為了主人,‘玉’貓借禁力覆活,背離天理。

然而最後,‘玉’卻被主人認定為害他的妖怪,被紅蓮之火活活燒死。而因為‘玉’違背了天道,他的殘魂為天道所不容,灰飛煙滅。

> “無論是山吹乙女,還是賀茂敦,他們都是‘已死之人’……亡者,就該回到亡者應該去的地方。”

“所以……無論是母親大人,還是師……賀茂敦,他們都必須死嗎?”

迎著少女憤怒不甘的目光,川夏游子絲毫不為所動:“這便是……天道。”

“這種事情我才不相信——”

“念鯉。”

溫潤平和的聲音,制住了少女的憤忿。

她驚愕回頭,楞楞地望著臉色慘白卻依舊笑若春風的男子,以及被他攬在懷中,噙著幸福微笑睡去的女子。

“……先生?”還有……母親大人?

那位自稱由奴良鯉伴的執念所凝成的存在,此刻竟露出了可以稱得上釋然的微笑:“那位小姐說的不錯……亡者,應該回到亡者該去的地方。”

念鯉瞪大眼,像是懷疑眼前之人是他人假扮一般,驚訝而無法置信。

然而黑發青年的笑容太過真實,讓她無法不去相信,他是真心那麽認為。

“莫要慌,我也屬於‘亡者’,這裏不屬於我,我會和乙女一同去亡者的世界……乙女說她很想念你,但是不忍離別,因而先去了一步……你和陸生,一定每一天都開開心心的……”

話語未盡,俊雋的身形已然消失。

念鯉呆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地捂住唇:“鯉伴……大人?”

自稱“亡者”……那個人,真的是鯉伴大人?

另一端,不知何時打敗了犬將的三人默然直立,恢覆成“晝”的姿態的奴良陸生,神情微悵地望著先前青年與女子一同站立的地方。

“父親……”

讓亡者……回到亡者該去的地方……

釋然一笑,他走到她的身側,探出小指與對方的相互勾纏。

“之前答應過的……一起去香嵐溪看赤楓。”

直到此時此刻,少女才想起少年告白時她稀裏糊塗答應的內容,不由面上一紅,手指收緊。

“嗯,說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火紅的楓葉象征Dearest。

OVER,後面幾章是關鍵字為KISS、吃醋、肉沫(住口)等等的番外,於是親們先別忙著刪收,尤其是想要定制印刷的親們,這可是第一時間通知定印開始的自動發射器喲(餵餵)。

話說漫畫還未結束於是劇情就先卡這兒吧。

之後計劃:主填[黑子的籃球]夜燈,副[家教+柯南]咬殺陰霾,等[綜漫]不要過來[暫名]存了一定的稿就開坑。

定制印刷的話應該會在這個月的中旬或下旬開啟,福利神馬的是一定會有的,不過因為扇子是個怕麻煩的懶蟲所以這本可能只會開這麽一次,所以想要的親一定要註意時間喲~~~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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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一些怨念碎碎叨,排鴨梨用,不看無妨。)

作為漫畫黨,感覺鴨梨很大。場景恢弘聲色具備在漫畫裏是不可能看見的,漫畫傾於瞬間畫面與劇情。因此關於發色瞳色衣服色神馬的資料,除非特意去查,否則一定是不知道。但……雖然漫畫有很多弊端,可它畢竟是“真正的原著”。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今天被一件事氣到了。不喜歡一個角色可以,但為什麽要借踩‘他’來捧另一個角色呢?何況踩的還不是‘原來’的那個‘他’。

滑頭鬼的動畫篡改了漫畫裏的很多劇情,有些地方改得挺好,但有些地方實在是……不得不承認,比起“漫畫少主”帶給我的震撼與驚艷,“動畫少主”有些不給力,的確,性格精髓沒有完全契合,OOC了。除卻兒時時期的搗蛋,晝內斂夜放肆,晝夜意志一致堅定怒時眼神銳利出手果決偶爾會迷茫偶爾會沖動偶爾會腹黑偶爾有城府但更多時候毫不拖泥帶水地跟著本心走一路守護珍視之物一路成長變得更強大成熟的少主,被想要拖劇情喜歡填原創的動畫組多創了一個無法言喻的orz形象……動畫我沒看過,但是聽一些動畫黨的好友說少主濫情,又說起三代同堂打鬥(動畫組衍生的原創劇情)那集,說到“你們兩個別一直打不理我啊”時簡直有哭媽的心思了。泥煤啊那是少主嗎夜陸生只是把晝陸生內心隱藏的心思給直接表現出來了但他沒有幼稚病啊制作組乃們為了湊時間拖集數弄出這麽個原創劇情把三代一起給弄成這樣這是多麽憂傷的一件事還有少主跟三位女主角那都怎麽看都是友情多一點吧偶爾的暧昧也不是真的後宮啊餵……

當然,二次創作多少都會有OOC,這是正常現象,我自己也是OOC一籮筐,沒資格抱怨這些。但是如果因為這樣的OOC而被一些大人各種貶低少主,我還是有些淡定不能啊。雖然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每個人的理解與看法不同,也都無權幹涉別人的喜惡,但是如果是借貶低少主來擡高自己的本命的話……還是不太好吧?被乃們說成是“只是沖著臉去的LOLI”的吾覺得,這些話真的很紮心。

都是喜愛動漫的,何苦為難漫友呢,雖然臉的確占了一大部分,但是動漫裏最不乏的就是帥哥了,而獨獨偏愛這一個,當然是有別的不可替代的理由。奴良陸生,不會傷害任一無辜之人,但對敵人從不會遲疑手軟。他雖在一開始拒絕過,但在認清情況後也不會像27一樣或逃避或優柔寡斷,而是義無反顧地拋卻迷茫,擔下重擔。他堅定,他果敢,他懂得改正自己的缺點,讓自己變得更強,他珍惜同伴,他有首領膽魄,他可以親和遷就(晝),也可以恣意囂張(夜)。他是在他保護著人類卻被人類誤會追殺的時候依舊沒有動搖保護人類的心情、在他被鏡齊的畫筆詛咒‘畏/妖氣’被侵蝕生命垂危的時候仍然滿眼滿心都是守護同伴與斬殺敵人,最終靠堅毅的意志絕境逢生的……少主殿下。親愛的某位大大,乃可以不喜歡少主,但是“奴良陸生和XXX一比簡直弱爆了”這樣的句式真的很刀子喲。

還有,寬大人目前似乎還沒說過誰是少主官配吧,雖然陸雪陸奈的CP都很惹人愛但拆官配這頂帽子吾輩還是戴不起啊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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