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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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要是想報覆小姐……”四樂還是為孟清梧擔心。
“四樂，慎言。”孟清梧不覺得身為王爺的人孟清雲手能伸這麽長。
四樂心中還是感覺不爽，但卻沒再勸孟清梧重視孟清雲了。
八音聽得雲裏霧裏，後來才知曉了孟清雲來府的情況，似乎還是以王爺的名義來的，晚上歇息的時候八音和五聲聊起了這件事。
“哦，這事我在外面聽說了。”五聲倒是清楚一點內幕。
“清雲小姐不是嫁到高大人家做良妾了嗎？怎麽突然被王爺帶回了王府？”八音追問道。
“王爺四處活動，很多官員也願意交好就邀請了王爺去府上作客，這妾再良家也是妾，那高大人就讓她服侍了王爺唄。而且運氣好，王爺來往那麽多家官員，有的女人也不少，偏偏她肚子裏傳了信，她找來以後王爺就收下了。”五聲壓著聲音和八音講了講自己在外面聽說的內容。
八音啃著手中的麥香餅聽著五聲的話，過了一會感慨道：“清雲小姐在閨中總和世子妃作對，如今入了府不知道還會不會那樣。”
“不管如何，你呢，就乖乖的當啞巴，別像六律還多話問上兩句。世子妃以前有清園小姐幫忙做事，現在來了王府她手頭上能用的就是咱們幾個跟了多年的，你可別像四樂一樣一頭紮進主子們的鬥爭裏。”五聲囑咐道。
“嗯。”
前一日孟清梧的信誓旦旦的說法，次日就被孟清雲的到來打破了，孟清雲帶著之前在孟家便使喚的丫鬟婆子穿過了書房外一棵棵不在花期的梅花，進入了世子妃的小書房，
“姐姐。”孟清雲沒有讓人通報直接闖進了小書房。
孟清梧皺著眉頭放下了手中的筆，“孟姨娘慎言。”孟清梧這話是不想認這個妹妹的。
“姐姐，如今我雖為姨娘，可還是與你同父所出，這聲姐姐還是可以叫的。再說……”孟清雲本來含著的笑容變得更大了，她走到了孟清梧的書桌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清楚的聲音說道：“我腹中的孩子可是世子的長子。”
孟清梧微微的將手攥緊，佯裝毫不受影響的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孟姨娘好本事，為了算計我，連王爺世子都敢冤枉。”
孟清雲不受影響的繼續笑著，“王爺與世子如今常同進同出朝中官員何人不知？只要邀請了王爺，世子十之七八也要去，世子與王爺不是一樣要人服侍？”
孟清梧一怔，她知曉最近世子常常很晚才回來，卻不想不是為了公務而是陪著王爺呆在了官員府上。
“姐姐這身子總歸是不如我。”這長子倒是讓我先生了。
後面的未盡之言孟清梧猜了個明白，她強忍胸中氣悶，傲氣地說道：“也不過是王爺的庶子庶女，何足為道？”
“姐姐你這性子……不過姐姐你運氣好，有個孟清園願意當你的刀子，還躲過了順王世子的正妻之位，那可是母親也喜歡的體貼人，可惜了。”孟清雲說著搖了搖頭，她用了不少計謀想毀掉自己這個傲氣清冷的嫡姐的尊嚴，卻都失敗了。
聽見孟清雲說起順王世子孟清梧臉一下就白了，之前維持的體面也有些繃不住。上輩子她的夫君就是這個順王世子，在外面看著他確實是個體貼的人，但背地裏他就不是那番樣子，毒辣果斷，在□□上更是過於猛烈，她不敢想象，若是她父親不是三品官員，她是不是會像那些通房丫鬟和妾室之流直接在哪天□□後便死在了屋裏。
“哦？看來姐姐知道順王世子的一些小癖好，姐姐是不是特別慶幸端王世子人好？可惜了，人再好……”
諷刺的話還沒出口，一旁的四樂實在忍不下去了，上前護住了孟清梧，“孟姨娘，我們世子妃有些不舒服，請孟姨娘先行離開。”
“呵。”孟清雲沒再說話，笑了一聲就帶著人離開了。
“今天我要去與王妃一同用膳。”孟清梧被八音塞了一個暖爐，面色漸漸變了回來，開口吩咐道。
王妃並不意外孟清梧的到來，她這回換了個玩具，拿著魯班鎖擺弄著。
待到身邊的丫鬟提醒王妃已經午時，她才放下手中的東西，讓人上菜。
孟清梧和王妃也相處了一段時間了，她知道王妃不太註重食不言寢不語，斟酌了一番語句才到：“今日孟姨娘突然闖進了我的小書房，跟我說了一些有的沒的。”
見著王妃沒回應，孟清梧才繼續道：“她說起了肚子裏的孩子……”剩下的話現在不方便說，孟清梧就沒說。
王妃突然開口將身邊的人都趕了下去才道：“孩子不是王爺的。”王妃聽弦知音，直接就把孟清梧未完的話說了出來。
孟清梧放下碗筷，垂著眼瞼沒敢繼續說。
“我聽說你在閨中有個交好的庶妹？”
“……是，叫清園。”
“她的名聲不太好，是因為你吧。”
孟清梧想要辯駁，卻又無從說起，默默的閉上了嘴。
“我和王爺不像你和臨兒兩情相悅，我剛嫁來也曾想著和他培養一些感情，可惜他心不在此，我便放棄了，這後院的人再多對我也毫無關系，我曾經為了保護臨兒和雙兒做了許多，可我不能保護他們一輩子，你也一樣。你要自己去拼去搏，既然你想維護你的地位，你必須學會自己用那些手段。”王妃的話和她這個人之前表現的很不像，她看起來什麽都不管，但又什麽都經歷過。
“母妃，若她……”孟清梧怕自己動手太重會讓王妃不喜。
“既然不是王爺的子嗣清理不是正應該的嗎？若是臨兒的，我又為什麽要管？”王妃毫不客氣，就像居間臨的孩子不是她孫子一樣。
孟清梧忽然感覺後背發冷，不在乎丈夫的王妃比她母親更狠，更冷漠。
孟清梧還有些遲疑，晚上世子依舊很晚回來，孟清梧卻不再像之前早睡，一直等著他。
“今日怎麽想著等我？不是說叫你早些歇息嗎？”居間臨叫了水，見孟清梧在等他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有個事想問你。”孟清梧起身為世子脫下衣服。
“什麽事值得你等我這麽久？”世子看著孟清梧的發旋嘴角微翹，雖然他讓孟清梧早些休息，可孟清梧等了他他還是高興的。
“父王去高大人府上那天，你去了嗎？”孟清梧擡頭看著居間臨的眼睛。
“去了，父王用孝道壓著我不能總躲著他。”居間臨身體一僵，那一瞬間的不自然讓孟清梧感覺到清清楚楚。
“那，你和孟姨娘……”
孟清梧還未說完，看著居間臨躲閃的目光，她忽然有些無力，這靠著王妃偷來的一年時光，似乎竟然這麽快的被打破了。
孟清梧低下頭繼續幫居間臨打理，當夜二人沒有再說什麽。
次日世子離開後孟清梧揮退了其他人，獨留四樂在身邊，等四樂再出來就去了廚房。
這幾天孟清梧平靜的就像那件事沒發生過，孟清雲也沒有找她，孟清雲打算這胎坐穩了再去招惹孟清梧。
信寄出去後八音就再沒有收到許守的信，春闈如期而至，孟方論今年還是下場了，回來之後躺了不少天，等好得差不多的時候名次也傳來了，雖然不是一甲，可也是不錯。
最後孟方論就在京城做了中書，孟大人顯然是滿意的，估計以後會活動活動讓孟方論一直留在京城，哪怕是待在平時沒什麽人重視的禮部也好。
這邊娘家才消停，孟清梧有收到了內閣學士請辭離京的消息，等消息入耳的時候陳望蘭一家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京城了。
孟清梧僅僅趕上了去送行，匆匆趕到了城門口就見著幾個與陳家交好的人家在與陳家送別。
“怎麽這麽匆忙？我這兒消息也知道的晚了！”見到了站在馬車邊的陳望蘭，孟清梧趕忙快走兩步抓住了陳望蘭的手。
“本來不想告訴你的，沒想到你還是知道了。”陳望蘭微笑的看著面前神色不滿的孟清梧。
“這麽大的事情要不是你們舉家離開，差點城中的人都被瞞住了。”孟清梧埋怨道，“陳大人怎麽突然就決定請辭離京了？京中局勢應該還沒那麽艱難吧？”
說到這個陳望蘭眼中的笑意淡了不少，嘆了口氣俯身在孟清梧的耳邊道：“順王請皇上將我賜婚給順王世子。”
聽到此孟清梧手中力道一緊，看向眼前的陳望蘭，“離開京城後我便不能幫你什麽了，你看的比我清楚，一切保重！”
“我知曉。我送你的書你記得看完想想，你也珍重。”陳望蘭另一只手搭上了孟清梧抓著自己的手上。
陳家畢竟要趕路，不能一直在城門口和各位交好寒暄，道別後陳家一行便緩緩前行了。
時間倒是過得很快，轉眼幾個月就過去了，外面的各種八卦換了一撥又一撥，如今最受大家熱議的就是某個四品官的女兒及笄時有異象，冬季百花盛開，她甚至能引來鳥兒追隨，被人批命有鳳命，得之者可的天下的流言。
聽說現在這個四品官的女兒已經進了宮中，就等著皇上什麽時候收入後宮了。
許守這段時間依舊是沒有來信，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王妃將眾多妻妾聚集起來開了一場宴，目的是詢問詢問各個妾室對子女的歸處期望，孟清雲主動湊到孟清梧身邊想和她坐在一起，孟清梧沒有反對，兩姐妹就坐了並排，桌上茶點雖多唯一動了的卻只有孟清梧愛吃的梅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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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樂，慎言。”孟清梧不覺得身為王爺的人孟清雲手能伸這麽長。
四樂心中還是感覺不爽，但卻沒再勸孟清梧重視孟清雲了。
八音聽得雲裏霧裏，後來才知曉了孟清雲來府的情況，似乎還是以王爺的名義來的，晚上歇息的時候八音和五聲聊起了這件事。
“哦，這事我在外面聽說了。”五聲倒是清楚一點內幕。
“清雲小姐不是嫁到高大人家做良妾了嗎？怎麽突然被王爺帶回了王府？”八音追問道。
“王爺四處活動，很多官員也願意交好就邀請了王爺去府上作客，這妾再良家也是妾，那高大人就讓她服侍了王爺唄。而且運氣好，王爺來往那麽多家官員，有的女人也不少，偏偏她肚子裏傳了信，她找來以後王爺就收下了。”五聲壓著聲音和八音講了講自己在外面聽說的內容。
八音啃著手中的麥香餅聽著五聲的話，過了一會感慨道：“清雲小姐在閨中總和世子妃作對，如今入了府不知道還會不會那樣。”
“不管如何，你呢，就乖乖的當啞巴，別像六律還多話問上兩句。世子妃以前有清園小姐幫忙做事，現在來了王府她手頭上能用的就是咱們幾個跟了多年的，你可別像四樂一樣一頭紮進主子們的鬥爭裏。”五聲囑咐道。
“嗯。”
前一日孟清梧的信誓旦旦的說法，次日就被孟清雲的到來打破了，孟清雲帶著之前在孟家便使喚的丫鬟婆子穿過了書房外一棵棵不在花期的梅花，進入了世子妃的小書房，
“姐姐。”孟清雲沒有讓人通報直接闖進了小書房。
孟清梧皺著眉頭放下了手中的筆，“孟姨娘慎言。”孟清梧這話是不想認這個妹妹的。
“姐姐，如今我雖為姨娘，可還是與你同父所出，這聲姐姐還是可以叫的。再說……”孟清雲本來含著的笑容變得更大了，她走到了孟清梧的書桌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清楚的聲音說道：“我腹中的孩子可是世子的長子。”
孟清梧微微的將手攥緊，佯裝毫不受影響的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孟姨娘好本事，為了算計我，連王爺世子都敢冤枉。”
孟清雲不受影響的繼續笑著，“王爺與世子如今常同進同出朝中官員何人不知？只要邀請了王爺，世子十之七八也要去，世子與王爺不是一樣要人服侍？”
孟清梧一怔，她知曉最近世子常常很晚才回來，卻不想不是為了公務而是陪著王爺呆在了官員府上。
“姐姐這身子總歸是不如我。”這長子倒是讓我先生了。
後面的未盡之言孟清梧猜了個明白，她強忍胸中氣悶，傲氣地說道：“也不過是王爺的庶子庶女，何足為道？”
“姐姐你這性子……不過姐姐你運氣好，有個孟清園願意當你的刀子，還躲過了順王世子的正妻之位，那可是母親也喜歡的體貼人，可惜了。”孟清雲說著搖了搖頭，她用了不少計謀想毀掉自己這個傲氣清冷的嫡姐的尊嚴，卻都失敗了。
聽見孟清雲說起順王世子孟清梧臉一下就白了，之前維持的體面也有些繃不住。上輩子她的夫君就是這個順王世子，在外面看著他確實是個體貼的人，但背地裏他就不是那番樣子，毒辣果斷，在□□上更是過於猛烈，她不敢想象，若是她父親不是三品官員，她是不是會像那些通房丫鬟和妾室之流直接在哪天□□後便死在了屋裏。
“哦？看來姐姐知道順王世子的一些小癖好，姐姐是不是特別慶幸端王世子人好？可惜了，人再好……”
諷刺的話還沒出口，一旁的四樂實在忍不下去了，上前護住了孟清梧，“孟姨娘，我們世子妃有些不舒服，請孟姨娘先行離開。”
“呵。”孟清雲沒再說話，笑了一聲就帶著人離開了。
“今天我要去與王妃一同用膳。”孟清梧被八音塞了一個暖爐，面色漸漸變了回來，開口吩咐道。
王妃並不意外孟清梧的到來，她這回換了個玩具，拿著魯班鎖擺弄著。
待到身邊的丫鬟提醒王妃已經午時，她才放下手中的東西，讓人上菜。
孟清梧和王妃也相處了一段時間了，她知道王妃不太註重食不言寢不語，斟酌了一番語句才到：“今日孟姨娘突然闖進了我的小書房，跟我說了一些有的沒的。”
見著王妃沒回應，孟清梧才繼續道：“她說起了肚子裏的孩子……”剩下的話現在不方便說，孟清梧就沒說。
王妃突然開口將身邊的人都趕了下去才道：“孩子不是王爺的。”王妃聽弦知音，直接就把孟清梧未完的話說了出來。
孟清梧放下碗筷，垂著眼瞼沒敢繼續說。
“我聽說你在閨中有個交好的庶妹？”
“……是，叫清園。”
“她的名聲不太好，是因為你吧。”
孟清梧想要辯駁，卻又無從說起，默默的閉上了嘴。
“我和王爺不像你和臨兒兩情相悅，我剛嫁來也曾想著和他培養一些感情，可惜他心不在此，我便放棄了，這後院的人再多對我也毫無關系，我曾經為了保護臨兒和雙兒做了許多，可我不能保護他們一輩子，你也一樣。你要自己去拼去搏，既然你想維護你的地位，你必須學會自己用那些手段。”王妃的話和她這個人之前表現的很不像，她看起來什麽都不管，但又什麽都經歷過。
“母妃，若她……”孟清梧怕自己動手太重會讓王妃不喜。
“既然不是王爺的子嗣清理不是正應該的嗎？若是臨兒的，我又為什麽要管？”王妃毫不客氣，就像居間臨的孩子不是她孫子一樣。
孟清梧忽然感覺後背發冷，不在乎丈夫的王妃比她母親更狠，更冷漠。
孟清梧還有些遲疑，晚上世子依舊很晚回來，孟清梧卻不再像之前早睡，一直等著他。
“今日怎麽想著等我？不是說叫你早些歇息嗎？”居間臨叫了水，見孟清梧在等他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有個事想問你。”孟清梧起身為世子脫下衣服。
“什麽事值得你等我這麽久？”世子看著孟清梧的發旋嘴角微翹，雖然他讓孟清梧早些休息，可孟清梧等了他他還是高興的。
“父王去高大人府上那天，你去了嗎？”孟清梧擡頭看著居間臨的眼睛。
“去了，父王用孝道壓著我不能總躲著他。”居間臨身體一僵，那一瞬間的不自然讓孟清梧感覺到清清楚楚。
“那，你和孟姨娘……”
孟清梧還未說完，看著居間臨躲閃的目光，她忽然有些無力，這靠著王妃偷來的一年時光，似乎竟然這麽快的被打破了。
孟清梧低下頭繼續幫居間臨打理，當夜二人沒有再說什麽。
次日世子離開後孟清梧揮退了其他人，獨留四樂在身邊，等四樂再出來就去了廚房。
這幾天孟清梧平靜的就像那件事沒發生過，孟清雲也沒有找她，孟清雲打算這胎坐穩了再去招惹孟清梧。
信寄出去後八音就再沒有收到許守的信，春闈如期而至，孟方論今年還是下場了，回來之後躺了不少天，等好得差不多的時候名次也傳來了，雖然不是一甲，可也是不錯。
最後孟方論就在京城做了中書，孟大人顯然是滿意的，估計以後會活動活動讓孟方論一直留在京城，哪怕是待在平時沒什麽人重視的禮部也好。
這邊娘家才消停，孟清梧有收到了內閣學士請辭離京的消息，等消息入耳的時候陳望蘭一家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京城了。
孟清梧僅僅趕上了去送行，匆匆趕到了城門口就見著幾個與陳家交好的人家在與陳家送別。
“怎麽這麽匆忙？我這兒消息也知道的晚了！”見到了站在馬車邊的陳望蘭，孟清梧趕忙快走兩步抓住了陳望蘭的手。
“本來不想告訴你的，沒想到你還是知道了。”陳望蘭微笑的看著面前神色不滿的孟清梧。
“這麽大的事情要不是你們舉家離開，差點城中的人都被瞞住了。”孟清梧埋怨道，“陳大人怎麽突然就決定請辭離京了？京中局勢應該還沒那麽艱難吧？”
說到這個陳望蘭眼中的笑意淡了不少，嘆了口氣俯身在孟清梧的耳邊道：“順王請皇上將我賜婚給順王世子。”
聽到此孟清梧手中力道一緊，看向眼前的陳望蘭，“離開京城後我便不能幫你什麽了，你看的比我清楚，一切保重！”
“我知曉。我送你的書你記得看完想想，你也珍重。”陳望蘭另一只手搭上了孟清梧抓著自己的手上。
陳家畢竟要趕路，不能一直在城門口和各位交好寒暄，道別後陳家一行便緩緩前行了。
時間倒是過得很快，轉眼幾個月就過去了，外面的各種八卦換了一撥又一撥，如今最受大家熱議的就是某個四品官的女兒及笄時有異象，冬季百花盛開，她甚至能引來鳥兒追隨，被人批命有鳳命，得之者可的天下的流言。
聽說現在這個四品官的女兒已經進了宮中，就等著皇上什麽時候收入後宮了。
許守這段時間依舊是沒有來信，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王妃將眾多妻妾聚集起來開了一場宴，目的是詢問詢問各個妾室對子女的歸處期望，孟清雲主動湊到孟清梧身邊想和她坐在一起，孟清梧沒有反對，兩姐妹就坐了並排，桌上茶點雖多唯一動了的卻只有孟清梧愛吃的梅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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