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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章:梅林的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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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一直跟著老太太來到五樓的魔咒傷害課,老太太和納威已經進入了一座雙扇門後面,裏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好!隆巴頓太太。是的,他們都很好!你們慢慢聊,我先出去一下。”

梅爾站在樓梯下端的平臺上,看著一個面容慈祥的女治療師推門出來,回了辦公室。

看著沒關的門,梅爾猶豫了片刻,走了進去,房間因為將要來的聖誕節打扮的很溫馨,在房間的另一頭拉著一道窗簾,裏面傳來了老太太和她兒媳的說話的聲音。

梅爾坐在隔壁的床上,聽著他們的對話。

“弗蘭克、艾麗斯,你們的小納威明年就要去霍格沃茨上學了。高興吧?”

“媽媽,吃糖!”

“啊——啊——”

“好的,謝謝你,艾麗斯!你自己吃吧!”

記得納威的父母是被伏地魔的手下用鉆心咒,給折磨瘋的,聽到納威和父母幼稚的對話,梅爾感到很難過,為什麽好人要遭受這些呢?伏地魔知不知道他毀了多少幸福的家庭?他讓多少孩子成了孤兒?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梅爾緊緊的攥起拳頭,暗自發誓。

回過神來,梅爾發現病房裏靜了下來,旁邊三張床上的病人還在睡覺,窗簾後面沒了聲音。

梅爾跳下床,走到窗簾後面,那兒有兩張床,床頭貼著兩張標簽,一張寫著‘弗蘭克-隆巴頓’,另一張寫著‘艾麗斯-隆巴頓’。

隆巴頓老太太和納威已經走了,隆巴頓先生正在病床上躺著,他兩眼呆滯,頭發花白,嘴角流著口水,下巴下面圍著圈紗布。

隆巴頓太太比他好點,雖然她也面容枯瘦、憔悴,兩鬢花白,但是她還能自己給自己剝糖吃。當梅爾進去時,她剛把一顆太妃糖塞進了自己的嘴裏。看見梅爾進來,她咧開嘴笑了,把糖紙遞給了梅爾!

梅爾試著面露微笑,接過了糖紙,當她碰到隆巴頓太太的冰冷的手時,一股奇怪的感覺傳了過了,有一種信息傳進了她的腦海中,讓梅爾渾身耐受。

“噢,天哪!你在這兒幹嘛?”剛才出去的女治療師回來了,她把簾子來拉開後,看到梅爾大吃一驚。

“呃—呃—”梅爾被嚇了一跳,絞盡腦汁的想借口。

“快出去,你自己不應該來這裏,你還這麽小呢?”女治療師艾沙龍夫人——她的工作牌上寫著,溫柔的推了推梅爾,看著梅爾身上的病號服一臉了然。

“艾沙龍夫人,我們家和隆巴頓家是鄰居。我想替納威多看看隆巴頓夫人。”梅爾眨了眨眼鏡,努力裝出一副天真樣,這要是熟悉梅爾的道爾頓先生看見,他一定知道梅爾犯錯或使壞時,才有的一種表情。但艾沙龍夫人可不知道這一點,聽了梅爾的話她感動的要命,“噢,好的,當然可以!”她擦了擦流出來的眼淚剛要離開,去發現梅爾對她伸出了手,她疑惑的回握了過去,“你還有什麽事情嗎?小乖乖。”

“沒有!”梅爾收回手,“只是想謝謝你!夫人!”

“你這孩子,真懂禮貌!”艾沙龍夫人微笑著搖頭走開了,沒看見梅爾皺起的眉頭。她活動了一下和艾沙龍夫人接觸過的手,沒有那種感覺。梅爾又立馬來到隆巴頓夫人身邊,搭上她的手。那種感覺立刻傳進了她的大腦,讓梅爾感覺很糟糕,非要形容一下這種感覺的話,就像是亂成一堆的毛線,沒頭沒腦、讓人心煩意亂。

梅爾放開了隆巴頓太太,來到隆巴頓先生身邊,把手指放到了隆巴頓先生的手背上。接著那種感覺又傳了過來,比隆巴頓太太還要糟糕、還要亂的感覺。梅爾覺得她要惡心了才拿開她的手。這太奇怪了,梅爾若有所思。

告別艾沙龍夫人,梅爾回到她三樓的病房裏,她的老爸和管家喬伊已經在等她了。

道爾頓先生和喬伊是麻瓜,這個梅爾當然知道,可是她從來沒有如此清晰的感覺到他們與這個巫師房間,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不對,梅爾吃著喬伊端過來的食物,出神的想著,不是她現在才察覺他們與巫師世界格格不入。她其實早就有這種感覺,但是因為她太熟悉這種感覺,所以她忽略了它。

但是這種格格不入絕對不是因為穿著什麽的,而是他們身上發出的一種能量讓梅爾感到不同。

吃完飯,波拉奇治療師來看梅爾,他說梅爾的發燒情況已經不多見了,說不定過幾天就好了。

梅爾趁他檢查的功夫,碰了碰他的手指,熟悉的溫度,沒有特別的感覺。但梅爾就是能感覺到他和老爸的不同。

送走老爸後,梅爾躺在床上仔細回想,當她碰到老爸、喬伊、波拉奇、艾沙龍夫人、隆巴頓夫婦的感覺。

顯然老爸和喬伊的感覺是一樣的,波拉奇和艾沙龍夫人的感覺是一樣的,隆巴頓夫婦又是另外的感覺。

梅爾努力的回想,到底是什麽使他們感覺不同,溫度?顯然不是!皮膚的觸感?想到這個梅爾撲哧撲哧的笑了出來,顯然也不可能。那種感覺很熟悉,梅爾知道,它就在她嘴邊呼之欲出。梅爾拼命的回想那種熟悉的感覺、那種柔軟的悸動。

她走在長長的走廊上,裏面燃著昏黃的燈,墻壁上的壁畫裏傳來了輕微的呼嚕聲,這個地方很熟悉,但梅爾怎麽也想不起這是什麽地方!

“梅爾?”一聲大吼,她渾身一哆嗦,斯內普教授要命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其實不害怕斯內普,但是這一刻的顫抖她控制不住,梅爾顫顫巍巍的回了頭。

“呃?”是,鄧布利多,梅爾的害怕變成了大笑,她笑得渾身發抖,因為這位衣著永遠幹凈、整潔的老校長,正滿臉烏黑、胡子也燒焦了。梅爾看著向從煤礦裏扒出來的鄧布利多,實在是樂不可支。

“哈哈——”梅爾笑出了聲,接著她睜開了眼,梅爾眨了眨眼睛做了個鬼臉——做了個怪異的夢。

這個夢讓梅爾想起了她剛進霍格沃茨時,鄧布利多幫她檢查魔力時的情景!

但——等等!

是魔力,梅爾從床上跳了起來。那種熟悉的感覺是魔力,怪不得,她覺得熟悉呢!這是從她一出生就陪伴著她的東西。

她覺得老爸和喬伊與這個環境格格不入,是因為他們身上沒有魔力;波拉奇和艾沙龍夫人的感覺非常平常是因為他們都是巫師;隆巴頓夫婦呢?梅爾在床上直轉圈,對了,隆巴頓夫婦的感覺那麽怪異是因為他們的魔力不正常,鉆心咒破壞了他們體內的魔力平衡。

這個發現讓梅爾興奮的在床上直跳,壓的老床吱呀吱呀的響,她一屁股坐下來躺在床上,她已經很久沒有去感覺她體內的魔力了。

把心神放空,放緩呼吸,梅爾又感到了那股力量,它比以前濃了不少,就像一個小型龍卷風在她體內旋轉著,除此之外,和以前一樣。梅爾想了想睜開眼,看了看手表,已經晚上11點了,病房裏的大蠟燭已經熄了,只留著盞小蠟燭,看來她睡著的時候,治療師來過了。

梅爾穿上鞋,躡手躡腳的走出病房,很安靜,除了偶爾幾聲病患的呻吟傳了出來,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響了。

她一口氣走到五樓隆巴頓夫婦的病房,房門已經上鎖了。

她拿出發卡,得意的一笑,還好和雙胞胎一起學了這個開鎖的訣竅,話說,技多不壓身啊!打開門,她摸黑進去。摸著墻到了隆巴頓先生的病床邊,找到了隆巴頓先生的手握緊了。

梅爾有點臉紅,嘴裏叨念著:“隆巴頓先生,你要明白,我對你是沒有一點非分之想的,你不是我的菜,所以,千萬不要以為我是在非禮你哦!”

果然,那種惡心的、煩亂的感覺立馬傳了過來,梅爾忍住嘔吐的感覺,仔細的感覺隆巴頓先生的魔力和正常人不同的原因。

梅爾越感覺越心驚,隆巴頓體內的魔力簡直是亂的厲害,特別是他的頭部,就像是被攪爛的漿糊,梅爾真恨不得替他理一理。就在梅爾這樣想的時候,讓梅爾吃驚的事情發生了,隆巴頓先生體內的魔力,隨著梅爾的想法動了動!

梅爾像觸了電似的收回了手。

她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線,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有句諺語說得好:“上帝關上了你面前的門,必然會為你留一扇窗。”難道這就是梅林為她開的天窗?

二話沒說,梅爾立馬把手指搭上隆巴頓先生的手背,開始為他梳理魔力。

就著麽忙了一晚上,梅爾累得渾身大汗,天快亮時,梅爾離開隆巴頓夫婦,鎖上房門,回到她的病房,倒頭大睡。

對隆巴頓先生的魔力的梳理雖然進展很慢,但是讓梅爾很滿足。不過,她也一次發了一白天的燒!把波拉奇治療師嚇了一大跳,梅爾感覺到這是魔力在自我恢覆,就沒讓波拉奇聲張。

當天晚上,梅爾又去了五樓,因為隆巴頓先生比太太的魔力被破壞的更嚴重,所以梅爾這次還是選擇了隆巴頓先生。

梅爾決定,她要這樣為隆巴頓先生持續的梳理一周,看看有什麽事情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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