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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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別墅後，看到阿弗送來的文件，一頭栽進去，我真不想處理啊！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免費勞工容易嗎？結果這個勞工把我給反壓榨了……等到完成的差不多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我的晚飯都是一個人吃的，沒和迪克約翰他們一起。剛弄完文件，布魯斯就過來巡視我做得如何了。
身上沒穿那個蝙蝠衣，但是我莫名覺得壓力很大。他站在門邊，臉色陰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我趕緊上前討好地說：“那啥，文件處理好了，剛剛好的。你要不要看看？你公司裏有兩個重大決定需要你自己判斷，我公司也正好有一個，你就幫我決定吧。”
“魔術師。”
我的心情一下子沈了下來。
“紅色頭發，喜歡穿小醜服，在歡樂酒吧裏的地下擂臺連續三年奪冠，自稱魔術師，但被擂臺其他人稱為女巫。在最後四年前致一黑幫領袖殘疾，在一年後兩人都莫名消失。”
“……你查到了。”
“這次碰到了一個在新聞界的人，讓他順手查了一下。”
“哦。”
“從明天開始，你要跟著我一起訓練。”
“……文件在這裏，我回房間了。”
點點頭，暫時沒有心情跟他說話，也懶得去想他到底受了什麽刺激才會要開始訓練我。
在我的房間內的一個小角落，有一個被放倒的相冊，我一直不敢把它放正。那是父親與我的合照，最後一次合照。那是他在知道了我是地下擂臺冠軍以後逼著我跟那幾個獎章一起合照的，可我沒想過在我肆意揮霍父親的愛。閉上眼睛，那一幕幕還是清晰得跟昨天似的。
自嘲地笑笑，很好，我根本忘不掉。很好，自欺欺人了這麽久，就被一個穿著似蝙蝠的衣服的男人打破了。很好……
最痛苦的時候，我沒哭，因為我痛的不知道該怎麽哭。
親眼看到父親……父親……
直到那天，我才開始明白我的任性。可時間不能倒流，我不能讓父親死而覆生，只好遵循他的願望，活得好起來。
我不想去飈車，不想喝酒，甚至不想忘掉。一遍一遍，父親的死折磨著我，我在痛苦的同時又覺得快意。我該得的。或許布魯斯成為蝙蝠俠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讓哥譚好起來，哥譚怎麽會好起來？懲罰自己，讓自己處在危險中，時刻提醒自己父母的死，刻骨銘心。
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有氣無力地叫了聲“進來”，是布魯斯。
“你來做什麽？看一看瘋狂的下場嗎？”
“……”
他的沈默並沒有讓我平靜下來，反而讓我更尖銳。我不喜歡尖銳的自己，可忍不住……
“我以為你聰明的大腦會告訴你，我不想被打擾，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不想回憶起那些事情。你覺得提起那些有意義嗎？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都是我的錯，我已經知道，已經清楚的了解，你有必要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曾經我也瘋過？我沒有提起你父母的死已經很對得起你了。”
“痛苦，需要說出來。”
“你懂？哼，別騙自己了，你自己痛苦了那麽多年，至今還被那不是你的錯而困擾。我呢？我是親手，親手把自己的父親推向了死亡……你讓我怎麽說？說我害死了父親？你說的容易。”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有權利了嗎？你……”
“嗶……”
蝙蝠手機的聲音響了起來，打斷了我的歇斯底裏。懶懶地揮了揮手，讓他去看看出了什麽事。他當著我面把手機拿出來，並且告訴我是韋恩集團旗下的某個工廠有入侵的跡象，這個事情其實已經持續了有一會兒了，他要去檢查一下。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跟我講幹嘛？
他匆匆忙忙地離開，看樣子今晚又是忙碌的一晚上。
好在本來嚴肅的氣氛因為那個蝙蝠手機的聲音而打破，我已經覺得好多了。自從父親死了以後，我就有輕微抑郁癥的癥狀，有時候會想很多有的沒有的。持續時間並不長，每個月也就那麽一次，懂的。不過這次是因為布魯斯的話，上次是因為喬克的話，或許我是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什麽的……
張羅好迪克睡覺的事情，問了問他今天的學校的事情，他似乎還是比較喜歡學校的，這讓我很欣慰，總算也能交幾個朋友吧？
睡著睡著，突然聽到客廳裏一聲大喊：“有誰在嗎？”
我還以為是什麽詭異的人呢，直接把腰帶給戴好，手裏面拿著一張撲克牌，沒想到……是內褲外穿系列的第一人……超人……
他……他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他的存在？！
“嗯……你好……超人是吧？”
尷尬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才註意到他公主抱著布魯斯。沒錯……公主抱……好基情……
“嗯……蝙蝠俠他今天……出了點兒小問題……他讓我帶他到這兒來。”
“……沒事兒了……交給我吧……”
“伊琳？這是……”
亂起來了……迪克也被吵醒了。
超人把布魯斯放到沙發上，臨走前專門轉身問了問：“你確定沒問題？”
我勉強地笑著：“沒問題。”
超人紅色的披風，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有一種絢麗的感覺，特別是當跟布魯斯那黑漆漆的衣服比起來，太絢了……
迪克的聲音才從背後傳來：“超人！他就是超人？你認識超人？太酷了！”
親……明顯不是我認識啊！你家養父明顯跟他有JQ啊！相比我的沈默，迪克興奮地上蹦下跳的……這家夥真的很喜歡超人啊。
布魯斯的面罩我沒給他取下來，想著，如果布魯斯想跟迪克坦白，那麽還是讓他自己坦白吧，省的到時候惡人是我。迪克很好奇地想知道蝙蝠俠到底是誰，看起來，超人才是他的最愛。為什麽只有我不知道超人已經出現了？
把醫療箱拿出來，再脫下布魯斯的蝙蝠衣，幸好我是知道他衣服該怎麽脫，不然我會被高壓電給電到。輕嘆一口氣，他身上又是一堆清淤。在我上藥的時候終於醒過來，發現迪克就在旁邊，也沒說什麽，反而自己動手把頭罩給脫了下來。迪克驚訝地再次叫出聲：“布魯斯是蝙蝠俠？！”
我沒接話，只是讓迪克小聲點兒，這附近雖然沒有人，但是也沒有韋恩莊園裏的那些反偵探器具，也不一定是真沒有人。
“嗯。”
布魯斯的回答顯得有些單一，而迪克是個聰明的孩子。
“前些天害死我父母的人是你幫著逮捕的？”
我繼續埋頭給布魯斯清理傷口，這種時候不管誰說話都感覺很尷尬啊……
“是。”
“……我想幫他們報仇的……”
“你的仇已經報了。”
“可是……我……”
“沒有可是。去睡覺，明天你還有課。”
什麽叫沒有可是，有這麽命令式語氣的嗎？直接給了他一拳，然後稍微溫柔地跟迪克說：“仇和你的生活並不相關，你要往前看。”
迪克失落地轉身離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背後，我聽到布魯斯冷笑一聲：“哼，往前看？”
我懶得理他，能夠讓另外一個人活得更好，幹嘛不用善意的謊言？只不過，接下來，我可就沒那個耐心輕輕給他上藥了。
想起來超人的事兒，趕緊問：“喲，對了，超人是怎麽回事？”
布魯斯頓了一會兒才出聲：“在大都會認識的。你怎麽從沒跟我說過我們旁邊就有這樣一個人？”
我滿臉都寫著‘囧’這個大字……
“這個……我也不知道有這個人啊……”
布魯斯嗤笑出聲，他果斷是在鄙視我吧！
“笑什麽笑，我都看財經的新聞，哪有時間看花邊新聞啊！”
“財經？我看你更喜歡兒童頻道吧。我可是聽說他兩年前可就從彗星手裏拯救了地球，還有半年前，他可是說動了政府銷毀核武器。”
拯救地球？有嗎？難道我真的落伍了嗎……還有……
“銷毀核武器是怎麽回事？”
“我問過他了，他只是覺得沒有核武器就會少很多爭端。”
“也不至於吧……如果都有他這個外星人了，如果再來點兒什麽外星人入侵要拿什麽來保護地球啊？他一個人能行嗎？”
“所以我們要準備第二手準備了。他那個人，太固執了。”
啊餵……我說你那個老夫老妻的態度是怎麽回事啊？算了……不能太吐槽，要時刻記住，有了蝙蝠俠和超人，指不定其他奇奇怪怪的超級英雄就會跑出來了，那些超級英雄都很搞基。蝙蝠俠和超人分明就是個中高手！
一股危機感由然而來，千萬不要來真的啊……
“你到底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布魯斯嚴厲的聲音打破了我對蝙蝠俠和超人搞基的幻想，默默地安慰自己，他們那是基友，基友，絕對不會搞基的。
“今晚上你就睡這兒吧？”
“嗯。”
把他帶到客房，讓他自己歇下後，我也滿足地去睡覺了。雖然傍晚的經歷沒那麽好，但後面看到超人和蝙蝠俠搞基這件事情已經讓我很滿足了。啊……我絕對不承認在知道有超人的時候瞬間熱血沸騰了。我更不會承認熱血沸騰下那我還有那麽一點點憂郁的擔心——他倆真搞基腫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搞基了~~~
我終於寫到他們搞基了！~~~
同志們，看在搞基的份上，求留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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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沒穿那個蝙蝠衣，但是我莫名覺得壓力很大。他站在門邊，臉色陰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我趕緊上前討好地說：“那啥，文件處理好了，剛剛好的。你要不要看看？你公司裏有兩個重大決定需要你自己判斷，我公司也正好有一個，你就幫我決定吧。”
“魔術師。”
我的心情一下子沈了下來。
“紅色頭發，喜歡穿小醜服，在歡樂酒吧裏的地下擂臺連續三年奪冠，自稱魔術師，但被擂臺其他人稱為女巫。在最後四年前致一黑幫領袖殘疾，在一年後兩人都莫名消失。”
“……你查到了。”
“這次碰到了一個在新聞界的人，讓他順手查了一下。”
“哦。”
“從明天開始，你要跟著我一起訓練。”
“……文件在這裏，我回房間了。”
點點頭，暫時沒有心情跟他說話，也懶得去想他到底受了什麽刺激才會要開始訓練我。
在我的房間內的一個小角落，有一個被放倒的相冊，我一直不敢把它放正。那是父親與我的合照，最後一次合照。那是他在知道了我是地下擂臺冠軍以後逼著我跟那幾個獎章一起合照的，可我沒想過在我肆意揮霍父親的愛。閉上眼睛，那一幕幕還是清晰得跟昨天似的。
自嘲地笑笑，很好，我根本忘不掉。很好，自欺欺人了這麽久，就被一個穿著似蝙蝠的衣服的男人打破了。很好……
最痛苦的時候，我沒哭，因為我痛的不知道該怎麽哭。
親眼看到父親……父親……
直到那天，我才開始明白我的任性。可時間不能倒流，我不能讓父親死而覆生，只好遵循他的願望，活得好起來。
我不想去飈車，不想喝酒，甚至不想忘掉。一遍一遍，父親的死折磨著我，我在痛苦的同時又覺得快意。我該得的。或許布魯斯成為蝙蝠俠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讓哥譚好起來，哥譚怎麽會好起來？懲罰自己，讓自己處在危險中，時刻提醒自己父母的死，刻骨銘心。
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有氣無力地叫了聲“進來”，是布魯斯。
“你來做什麽？看一看瘋狂的下場嗎？”
“……”
他的沈默並沒有讓我平靜下來，反而讓我更尖銳。我不喜歡尖銳的自己，可忍不住……
“我以為你聰明的大腦會告訴你，我不想被打擾，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不想回憶起那些事情。你覺得提起那些有意義嗎？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都是我的錯，我已經知道，已經清楚的了解，你有必要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曾經我也瘋過？我沒有提起你父母的死已經很對得起你了。”
“痛苦，需要說出來。”
“你懂？哼，別騙自己了，你自己痛苦了那麽多年，至今還被那不是你的錯而困擾。我呢？我是親手，親手把自己的父親推向了死亡……你讓我怎麽說？說我害死了父親？你說的容易。”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有權利了嗎？你……”
“嗶……”
蝙蝠手機的聲音響了起來，打斷了我的歇斯底裏。懶懶地揮了揮手，讓他去看看出了什麽事。他當著我面把手機拿出來，並且告訴我是韋恩集團旗下的某個工廠有入侵的跡象，這個事情其實已經持續了有一會兒了，他要去檢查一下。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跟我講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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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本來嚴肅的氣氛因為那個蝙蝠手機的聲音而打破，我已經覺得好多了。自從父親死了以後，我就有輕微抑郁癥的癥狀，有時候會想很多有的沒有的。持續時間並不長，每個月也就那麽一次，懂的。不過這次是因為布魯斯的話，上次是因為喬克的話，或許我是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什麽的……
張羅好迪克睡覺的事情，問了問他今天的學校的事情，他似乎還是比較喜歡學校的，這讓我很欣慰，總算也能交幾個朋友吧？
睡著睡著，突然聽到客廳裏一聲大喊：“有誰在嗎？”
我還以為是什麽詭異的人呢，直接把腰帶給戴好，手裏面拿著一張撲克牌，沒想到……是內褲外穿系列的第一人……超人……
他……他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他的存在？！
“嗯……你好……超人是吧？”
尷尬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才註意到他公主抱著布魯斯。沒錯……公主抱……好基情……
“嗯……蝙蝠俠他今天……出了點兒小問題……他讓我帶他到這兒來。”
“……沒事兒了……交給我吧……”
“伊琳？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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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的聲音才從背後傳來：“超人！他就是超人？你認識超人？太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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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的面罩我沒給他取下來，想著，如果布魯斯想跟迪克坦白，那麽還是讓他自己坦白吧，省的到時候惡人是我。迪克很好奇地想知道蝙蝠俠到底是誰，看起來，超人才是他的最愛。為什麽只有我不知道超人已經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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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接話，只是讓迪克小聲點兒，這附近雖然沒有人，但是也沒有韋恩莊園裏的那些反偵探器具，也不一定是真沒有人。
“嗯。”
布魯斯的回答顯得有些單一，而迪克是個聰明的孩子。
“前些天害死我父母的人是你幫著逮捕的？”
我繼續埋頭給布魯斯清理傷口，這種時候不管誰說話都感覺很尷尬啊……
“是。”
“……我想幫他們報仇的……”
“你的仇已經報了。”
“可是……我……”
“沒有可是。去睡覺，明天你還有課。”
什麽叫沒有可是，有這麽命令式語氣的嗎？直接給了他一拳，然後稍微溫柔地跟迪克說：“仇和你的生活並不相關，你要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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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理他，能夠讓另外一個人活得更好，幹嘛不用善意的謊言？只不過，接下來，我可就沒那個耐心輕輕給他上藥了。
想起來超人的事兒，趕緊問：“喲，對了，超人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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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嗤笑出聲，他果斷是在鄙視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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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地球？有嗎？難道我真的落伍了嗎……還有……
“銷毀核武器是怎麽回事？”
“我問過他了，他只是覺得沒有核武器就會少很多爭端。”
“也不至於吧……如果都有他這個外星人了，如果再來點兒什麽外星人入侵要拿什麽來保護地球啊？他一個人能行嗎？”
“所以我們要準備第二手準備了。他那個人，太固執了。”
啊餵……我說你那個老夫老妻的態度是怎麽回事啊？算了……不能太吐槽，要時刻記住，有了蝙蝠俠和超人，指不定其他奇奇怪怪的超級英雄就會跑出來了，那些超級英雄都很搞基。蝙蝠俠和超人分明就是個中高手！
一股危機感由然而來，千萬不要來真的啊……
“你到底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布魯斯嚴厲的聲音打破了我對蝙蝠俠和超人搞基的幻想，默默地安慰自己，他們那是基友，基友，絕對不會搞基的。
“今晚上你就睡這兒吧？”
“嗯。”
把他帶到客房，讓他自己歇下後，我也滿足地去睡覺了。雖然傍晚的經歷沒那麽好，但後面看到超人和蝙蝠俠搞基這件事情已經讓我很滿足了。啊……我絕對不承認在知道有超人的時候瞬間熱血沸騰了。我更不會承認熱血沸騰下那我還有那麽一點點憂郁的擔心——他倆真搞基腫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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