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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以蓮向婆婆要錢又被揍,占軍帶桔子險被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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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以蓮向婆婆要錢又被揍,占軍帶桔子險被查

寧以蓮夜宿男獨身的事,欒白梅是後來聽李愛娟說的。欒白梅雖然同情寧以蓮在婆家的遭遇,但寧以蓮夜宿男獨身就太不應該了吧!好歹寧以蓮你也是結了兩次婚的人了,得註意點影響是不?不能被婆婆打,就跑到袁浩宇那裏去找安慰吧?別怪欒白梅是怎樣知道那個男人是袁浩宇的,實在是欒白梅知道寧以蓮沒別的人可找。

晚上回到家,欒白梅氣的飯也沒吃下去。

欒媽媽心疼女兒啊,“白梅呀,你這是怎麽了?在醫院跟誰鬧別扭了?別扭歸別扭,這飯還是得吃的啊!”

欒白梅的大嫂說:“是啊,白梅,不管怎樣,飯還是要吃的,胃餓壞了就麻煩了。白梅,要不嫂子給你蒸個雞蛋羹?”

“嫂子,我真的吃不下。”欒白梅躺在炕上就是不想動彈。

欒媽媽說:“老大媳婦,你去蒸雞蛋羹吧,多少得讓她吃點。”

“好的,媽,我現在就去蒸。”

這幾年,欒白梅的4個哥哥都相繼結了婚。大哥大嫂在家裏住,其他3個哥哥都去了他們的老丈人家住。那個年代的房子真是太少了,而各個家庭的孩子都逐漸地長大了,結婚是勢在必行的。當時,有很多沒房子的剛結婚的小夫妻,甚至都是住在車間的工房或是辦公室裏。有的在男獨身住宿的職工,甚至結婚之後直接就把媳婦帶到男獨身去住,中間拉個簾,隔君子不隔小人。

過了10分鐘左右,大嫂端了熱騰騰的雞蛋羹進來,“白梅呀,快起來,趁熱喝了。”

“是啊白梅,看你大嫂特意給你做的,快起來吃!”

欒白梅被摧的無奈,只好起來。剛喝了一口雞蛋羹,就聽到旁邊的任家又傳來了寧以蓮淒慘的求饒聲:“媽,我錯了,我再不要錢了!媽,你別掐了,媽,媽,我再也不要了!”

大嫂知道欒白梅是寧以蓮的同學,“白梅呀,你吃你的,今天你大哥沒在家,我去砸門,看他們還敢欺負你同學不?”

大嫂正要往外走,就聽欒白梅說:“大嫂,算了,以後任家的事,咱們就不要管了。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我想寧以蓮也會自己處理好跟婆家的關系的,我們就不要插手了。”

寧以蓮的這次挨揍,起因確實是寧以蓮管婆婆要錢。為什麽會管婆婆要錢呢?是因為寧以蓮結婚後,每月的工資全部都得交給婆婆。而過兩天,兒科的一個護士正好要結婚,寧以蓮得隨份子,畢竟,寧以蓮結婚的時候,人家也是隨了份子的。

婆婆一聽寧以蓮要錢,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寧以蓮,你這個敗家媳婦,人家結婚,都是往婆家帶錢,你到好,讓婆家賠個底朝天!寧以蓮,你知不知道?我們老任家為了娶你這賠錢貨,花了快1000塊錢了?我就問你,寧以蓮,你到底是知道不知道?”

寧以蓮也搞不懂狀況了,“媽,你說的什麽意思?怎麽花了1000塊錢?那麽多!”

婆婆見寧以蓮還跟沒事人一樣什麽都不知道,氣得過來就對著寧以蓮一頓掐,“寧以蓮,我讓你要錢!從今天開始,你休想從我這要走一分錢!這1000塊不還上,你同志的所有婚禮,你都不要去參加了!”任媽媽這次是學聰明了,不拿笤帚或是棍打了,這樣笤帚和棍子壞了,不合算,況且,任明軒還容易發現。任媽媽現在是直接掐寧以蓮的大腿根,那裏肉最嫩,掐起來最疼,用力還最小。

寧以蓮被掐的連聲求饒,“媽,媽,別掐了,我不要了!”

“不要也不行,不要,我也得掐死你這個小妖精!你就知道勾引我大兒子,我好好的一個大兒子,娶了你這個賠錢的二頭貨。你不把這1000塊錢給我還上,寧以蓮,我告訴你,你從此在我們老任家,就沒好日子過!”

“媽,我真的不要錢了,同志結婚我以後都不隨錢了!媽,別再掐了,媽,求你了!”大腿內側不斷傳來的鉆心的疼痛,讓寧以蓮死的心都有。

“寧以蓮,你求我沒有用。要求,就去求你媽,讓你媽把咱家蓋房子的1000塊還上,我以後就再也不打你!”

寧以蓮怎麽好意思再回娘家要錢?況且,不是一般的小錢,這可是1000塊錢啊,就是真管娘家要,娘家都不一定能掏得出來啊。寧以蓮任憑著婆婆在大腿內側掐著,再也不發一言。

姚占軍這次從北京回來,本打算聽史芳的話,什麽也不帶的。後來,還是心癢,又帶了半箱桔子回來。姚占軍知道最近局裏查的厲害,但自己一個跑長途列車的列車長,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好,就真不配當列車長了。

其實,要想帶回點東西,常跑車的列車員,是有很多地方可以藏匿的。就看你想不想掙錢,只要你想掙錢,總有辦法能掙到。

雖然,這次帶的桔子少了點,但姚占軍想,沒空著手回來,就算掙了。況且,半箱桔子也可以掙不少錢的。

姚占軍正想著,就見乘務員徐大姐朝他跑來,“姚列車長,快把你帶的桔子往外扔,局裏來人檢查了。”

姚占軍說:“他們什麽時候上來的?我怎麽沒註意呢?”

“哎呀,別問了,姚列車長,快往外扔,他們馬上過來了,再不扔就晚了。”

姚占軍有些不舍了,“這麽多桔子,扔了多可惜呀?”

“姚列車長,工作重要還是這些桔子重要?我們把桔子往草多的地方扔,等到站後,再騎車回來找。”

姚占軍還是舍不得扔,“再往草上扔,這桔子也得摔壞了,花了那麽多錢買的呢。”

“哎呀,姚列車長,剛才孫小榮都被抓著了,估計工作都沒了,你就別猶豫了!”

“真的呀?孫小榮這次帶的什麽?”其實,每個列車員平時回來都是往回帶東西的,多多少少都帶的,有勁的就多帶點,力氣小的就少帶點。

“帶的是蘋果,一箱,全被扣了不說,我聽說是要處理她的。快,快,別說了,再說,一會就查到這了。”徐大姐見姚占軍還不舍得往外扔,拿起幾個桔子,打開休息室的車窗,就往外面扔去。

“徐大姐,你還真扔啊!”姚占軍是心疼那些買桔子的錢。

“抓到就會被開除的,快扔!”徐大姐嗖嗖地就往車窗外扔桔子。

姚占軍一看,反正都得扔,就先扔了吧。兩人一起,你扔幾個 ,她扔幾個,一會就把桔子扔沒了。

姚占軍他們每次帶水果,箱子都是不要的。一般都是把水果裝到自己的旅行包裏,這樣帶不那麽明顯,也不容易被發現。

姚占軍剛關好車窗,就見穿著便裝的局裏的人過來了,帶頭的正是副局長施磊。

“施局長,你們怎麽過來了?”姚占軍趕緊跟施磊打招呼。

“嗯,例行檢查!”施磊問,“這是哪個列車員的值班室?”

“施局長,這是我的。”姚占軍趕緊答道。

施磊對帶過來的人說:“都給我好好檢查,仔細點,任何地方都不能放過。”

跟施磊一起來的其他兩個人,迅速地開始檢查起來。找這裏沒有,找那裏還沒有。

施磊眼神如炬,“姚列車長,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們跑北京這趟線的多名列車員,私自往回帶東西,一旦被局裏抓到,按開除公職處理!”

“施局長,這怎麽可能呢?我們臨上車前,都對每個列車員所攜帶的旅行包進行檢查的。確認沒有攜帶多餘的東西,才可以上車的。”姚占軍得極力挽回影響。

“姚列車長,我想知道該趟列車的孫小榮,你們上車之前可有仔細檢查?”施磊審視著姚占軍。

“檢查了,施局長,不是我一個人檢查的,我們這趟線的所有列車員當時都在場,我們是一起檢查的。”姚占軍只能把所有人都押上。

“姚列車長,孫小榮私自攜帶蘋果的事,你怎麽解釋?”

“什麽?孫小榮?攜帶蘋果?不可能啊,我們當時檢查的非常仔細,孫小榮帶的旅行包,除了兩件換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別的什麽都沒有。”姚占軍最清楚他們這些列車員了,為了能多帶點水果煙之類的回來,旅行包裏其他的東西是越少越好。

這時,徐大姐也過來作證,“是的,施局長,我可以作證,當時檢查的時候,我們這些列車員都在,我們都可以作證。”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戰友,出了事誰都跑不了。

之前,姚占軍開會的時候也說過:“一旦誰要是被局裏檢查的人抓到,千萬不要承認,就說是乘客放在這裏的東西。你不承認,你就還有一線希望,如果你承認了,就徹底沒有救了。”

施磊一見徐大姐過來打保票,說道:“孫小榮的事,回去再處理。你們兩個,去檢查車箱,看看有沒有異常的地方。”

那兩個同志檢查一遍車箱,毫無所獲。施磊只好帶著他的人,去別的車箱檢查去了。

姚占軍長吐一口氣,“徐大姐,還好你明智,否則,今天栽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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