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黑水裏面的白光⑦

關燈
在得知萩原研二活著回來的時候,米亞斯怒不可遏辱對著不在現場的野本火激情輸出了好半天。

“真是蠢死了,野本火這個家夥到底有什麽能耐做到消費者廳的次長位置?不會是躺在女人的肚皮上面得來的這個位置吧?就這樣被人當猴子耍到了現在?當年還差一點就被公安查到了事情還是咱們出面幫他擺平的。他今天還有臉來找我們、讓我們幫忙出主意?”

朗姆冷著臉,一直沒有說話。

現在整件事情都發生了逆轉,他甚至不知道這件事究竟是琴酒安排的還是那個女警察安排的。還是……他們倆個都不是,而是背後有一個幕後軍師。

野本火的計劃只和他、米亞斯商議過。

整件事情也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

但是琴酒那邊好像完全猜到了他們的用意,以不變應萬變做出了所有應對的方式,野本火所做的所有努力全部都反而讓自己進入了深坑。

米亞斯見朗姆不說話,他也跟著沒有了主意,走過去詢問:“波本已經很久沒有跟我們聯絡了。”

這次為什麽野本火的事情會敗露,朗姆也想過。

朗姆和貝爾摩德給他的消息都是確定了萩原研二的死亡,所以野本火在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才會把事情做得那麽絕。

野本火相信朗姆的消息,朗姆也相信了貝爾摩德和波本。

朗姆看著外面的濃夜,他第一次發現這個城市的夜晚那麽黑暗,有一種好像不受自己掌控了的感覺。

那種猶如潮水一樣湧過來的冰涼質感,就像是他手裏面擦得鋥亮的□□傳來的溫度。

米亞斯也沒有說話,這良久的沈默讓他看著朗姆靜寂沈默的背影也跟著有些心裏發沈。

雖然知道有一些話不該說,但是又不能不說。

“您覺得波本和貝爾摩德現在的立場……”米亞斯覺得自己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鋼絲上行走,因為朗姆的背隨之跟著開始變得僵硬,摸索著□□的動作也跟著放慢。

米亞斯的呼吸也跟著放沈,說道:“是不是也發生了變化?”

就庫拉索投奔琴酒這件事,已經讓這父子兩個人提了一個醒。

但是波本這個人他們還是比較信任的,畢竟是一進入組織就跟著朗姆做任務,而且波本和琴酒的關系也很一般。前段時間琴酒還因為波本做的一些任務,懷疑波本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兩個人還爆發了一些矛盾,差一點動手。

但是這都不重要了。

朗姆轉過身來,因為沒有表情而導致整個面部看起來非常僵硬,眼罩的繩子將他的臉勒出幾道痕。

他對米亞斯說:“貝爾摩德和波本的事情先放一放,事情鬧到這一步已經覆水難收了,野本火之前造勢把這件事弄得人盡皆知,他肯定會被徹查的。”

米亞斯跟著著急:“那個姓萩原的警察怎麽辦?”

“他被公安的人保護起來了,暫時沒有辦法動,也不知道他查到了多少有關於野本火的事情,至於他和那個女警察有什麽關系之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野本火的事情,組織和他的合作也到此為止了,史丁斯人也找不到,我們和野本火以及聖尼斯醫院的生意算是做到頭了。不過野本火手裏有很多和組織合作的內容,必須盡快處理。”

米亞斯點頭:“明白。”

他知道按照朗姆的性格會做出什麽事情。

盡快處理的意思就是,直接釜底抽薪。

人,殺掉。

東西,燒掉。

這是最快的辦法了。

得知自己弟弟沒死。

姐姐在警視廳的後面追著弟弟打。

安室透站在遠

處看著萩原研二被萩原千速揪著耳朵一頓臭罵,自己沒忍住笑出聲來。

“我都沒敢把這件事告訴老爸老媽,你這臭小子倒是跟我嬉皮笑臉當一點事都沒有。我說怎麽警視廳攔著我見屍體呢,你怎麽沒死啊?你死了我這趟也算是沒白來了。”

“冷靜!冷靜!千速姐你可是神奈川交通大隊女警花、摩托車女神!不能這麽粗魯!有失體面!”

“過來,你這臭小子!我今天一定要出這口惡氣!”

風見裕也也跟著露出好笑的表情,他微微上前一步詢問站在陰影裏的長官:“降谷長官,萩原警官的安全您不用擔心了,一課長和我們達成了共識,暫時會讓萩原警官放下手裏的事情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待著。”

安室透點點頭:“好,我現在也要去一趟組織實驗室。”

風見裕也詢問:“您要去那裏?”

安室透說:“我們從萩原那裏拿到了一些他之前調查的情報,野本火現在已經被公安控制起來了。組織實驗室早晚也會被查到,估計他們現在已經準備轉移陣地了。我得去看看新實驗室的位置,畢竟千樹長官還被關在那裏呢。”

不過安室透也沒有想到,他來到組織實驗室的時候,裏面的會議室裏坐著很多人但是沒有一個人說話。

整個環境氛圍都很壓抑,就像是進入了一個沈默的冰窖。

房間裏面坐著很多人。

芯子是春日野清奈的『琴酒』、伏特加、庫拉索、貝爾摩德、還有朗姆。

米亞斯不在,估計是想要避開琴酒在的場合、也有可能是被朗姆派去做了別的什麽事情。

見到最後一個要議事的人過來了,貝爾摩德才微微坐正了身子抿了一口煙,笑道:“波本也來了,今天可真熱鬧。”

春日野清奈縮在黑暗裏,來的時候已經想好要說什麽了,但是真到了這裏突然有點接受不了這幫黑暗分子們聚集的場所,撲面而來的某種壓迫力讓她撐著臉目光迎接安室透坐到自己對面的位置。

坐在安室透旁邊的庫拉索沖著春日野清奈使了一下眼神,然後敲了敲自己的手背。

春日野清奈撓了撓臉,把自己撐臉的手放了下來,學著黑澤陣的樣子往後依靠雙手放在黑風衣的口袋裏,裝出了一副老派冷漠的姿態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安室透入座之後,就沖著屋子裏面的所有人笑:“我是被Gin叫過來的,怎麽大家都來了?”

屋子裏面坐著的應該算得上是組織在東京這邊能說得上話的幾方勢力代表了。

春日野清奈一怔,自己沒有叫安室透過來啊。

但是看安室透這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春日野清奈就知道肯定是他自己想要過來,不巧在這裏碰到了自己的上線朗姆,就只能拿黑澤陣來說事兒。

春日野清奈也只能跟著點頭,幫襯著安室透的這句話:“是,我叫他來的。”

陷在最陰暗處的那個男人冷笑一聲,聲音捏得有點細,饒有興致地看著安室透和坐在自己旁邊的『黑澤陣』:“真不得了啊,Gin。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能耐,之前我怎麽沒看出來呢?”

春日野清奈被朗姆陰陽怪氣了一通,也不生氣,反正罵的不是她。

她跟著哼了一聲,笑道:“彼此彼此,跟你的心眼子比起來,我還得再學習一下。”

朗姆裝作聽不懂:“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野本火為什麽當著那麽多的新聞媒體人揭發春日野清奈和萩原研二家裏之前的事情?還不是因為你想要拿春日野清奈開刀,斬斷我好不容易在警視廳裏面培養的‘眼線’?”

“就那個女人?你還真相信她呢。這次的事情還不能讓你看清楚嗎?那個女人背後和日本的

公安勾結著呢。”朗姆的語氣暫時還聽不出什麽情緒,但明顯感覺已經沒有耐心了。

春日野清奈倒是覺得這個老家夥真的很會玩文字游戲。

明明是他要陷害黑澤陣的女朋友,結果還變成了是他想要幫助黑澤陣看清春日野清奈的真面目?

安室透微微垂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春日野清奈的耳朵在銀發之中微微動了動,聽著安室透向自己傳輸的之前在訓練場裏學過經過日本公安內部加密的暗號。

——“朗姆應該還不知道你母親是公安這件事。”

當年老媽結婚之後就辭職了,一家人搬到神奈川四年之後在老媽去世後又去了香港。

這麽多年過去,他們只知道曾經有一個女公安調查野本火被各方勢力阻撓,還因為這件事丟掉了命。

他們不知道這個女公安的女兒,在二十三年後回來給她的媽媽報仇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