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奇怪的三角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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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春日野清奈的手指指著自己。

大治表情有些難堪。

他本就有點四四方方的臉也因為怒氣而導致面色漲紅,像是一只被戳中肺管子的河豚。

有的時候。

感情就像是硫花這種物質。

很滑膩、很清香,但是也像泡沫轉瞬即逝。

人在選擇對方作為戀人的時候,或許是出於愛吧。

雖然春日野清奈的母親去世早。

但她一直都記得母親還在世的時候,父母愛情裏的一些互動有多甜蜜和幸福。

媽媽去世之後,爸爸葉從來沒有動過再結婚的念頭,甚至連一個正兒八經的異性朋友都沒有。

好像守著春日野清奈這個女兒,就變成了爸爸未來的人生目標。

春日野清奈覺得,這可能就是上天把痛苦平坦給人世間的每一位的緣故吧。

媽媽的出身很好,嫁人之前一直順風順水地沒有在經濟上面吃過虧。

嫁人之後又遇到了一個一心一意對著自己的老公。

或許是因為媽媽前半生實在是太過幸福,所以老天選擇了過早讓她離開這個世界。

但有的人,她的生命是被自己男朋友奪走的。

一抹詭異的光束落在大治的臉上,他的表情在光明和黑暗中更疊,這副表情怎麽看怎麽陰森。

連帶著所有看到這個表情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寒風刺骨的意味。

“刑警就可以隨便汙蔑別人嗎!?”大治辯白的聲音帶著顫意哽咽,滿腹委屈。“事發的時候,我可不在泳池裏游泳而是在岸上休息!而且我、看看我,我哪兒有什麽地方能夠放殺人工具!”

他來回轉著身體給所有人看,渾身上下除了一條泳褲之外,沒有任何遮擋物。

春日野清奈抱著手臂,哼道:“就是因為你不在泳池裏面而是在岸上,所以才有辦法實現遠程殺人。”

她從安室透的手裏接過那枚五孔珠,旁邊的柯南也非常有眼色地給春日野清奈找了一根細繩。

這個細繩是黑色的,也是很普通的縫紉繩。

春日野清奈解釋道:“因為條件有限,找不到你的作案工具。但如果這根繩子換成透明的魚線,泡在水裏就完全變成了隱形的。”

她讓柯南偽裝成死者,站在泳池邊模擬案發現場。

春日野清奈又問蘭借了一只頭繩,偽裝成割喉的刀刃,她把黑線一頭拴在頭繩上、一頭穿過那枚五孔珠,然後讓頭繩自然垂落在地一邊走向遮陽傘後把五孔珠別在傘柄上。

“兇手像這樣把透明的魚線固定在遮陽傘上,之後他只需要帶著兇器進入泳池內,再想辦法把魚線繞在死者的脖子上。因為魚線是透明的而且當時大家都在水立,所以沒有人會註意到魚線的存在。

泳池內其實也早就被兇手置放了這樣的五孔珠用於保證兇手在放線的時候,兇器能按照兇手的想法完成規避掉泳池內其他人位置來進行割喉。”

在春日野清奈說到這裏的時候。

柯南也非常適時的捧出幾顆自己剛才在泳池底找到的同款五孔珠,一臉天真:“阿嘞嘞~清奈姐姐,是不是介個吖!”

春日野清奈笑瞇瞇地揉了揉自己小表弟的腦袋:“沒有錯哦,柯南君,就是這個!”

然後,春日野清奈又換上衣服名偵探的聰慧表情,指著大治說:“而剛才,身為游泳社社長的你打著表現自己泳技才做到的這一點!你偽裝在練習游泳,在泳池裏面游來游去,其實就是為了在泳池裏布控你的殺人機關!而我和蘭的腳踝處有劃痕,就是在你布置魚線的時候不小心劃到。證據就是死者的脖頸上也有類似的劃痕,大家可以過來看看。”

毛利小五郎和蘭都跟著春日野清奈走了過來,順著春日野清奈手指的方向,父女二人都瞧見了春日野清奈所說的劃痕。

劃痕就在死者的脖頸左右兩側和頸後。

之前因為死者剛剛從水裏撈出來看不太清楚,現在屍體停放了一段時間導致傷口開始外翻變腫。

那道紅色的勒痕就更明顯了。

蘭端詳著那清晰的紅痕,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原來是這樣嗎!”

被Ang誇獎了的春日野清奈很得意。

大治明顯不想這樣被定罪為兇手,臉色跟著變白:“你、你有什麽證據!這都是你自己胡編亂造的,我又沒有未蔔先知的能力,怎麽可能知道小穗什麽時候會突發心臟病?

如果按照你說的那個意思,我必須要在水下才能完成這一點,不然的話就會被人看到我用魚線先勒住小穗的脖子,然後用回收魚線的方式讓刀尖割破小穗的氣管……”

話說到這裏。

大治忽然瞧見安室透捧起了自己賣給這三個女孩的汽水,他的臉色像是被凍住了一樣發白發青,乃至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安室透雙手戴著一次性的手套,右手還捏著一根棉簽。

他細細膩膩的用棉簽蘸著汽水瓶口的白色粉末,遞給了春日野清奈。

“春日野警官,我“按照”你的思路,在瓶蓋和瓶身黏合的地方找到了細微的粉末。”安室透故意說是自己建立在春日野清奈的推理基礎上,發現了這一點,完完全全把功勞讓給了春日野清奈。

春日野清奈也沒跟安室透客氣,她從安室透的手裏接過棉簽,細細聞了一下棉簽上粉末的味道。

蘭站在旁邊很好奇,她回頭問了一下毛利小五郎:“爸爸,這是什麽啊?”

終於有了給毛利小五郎登場說話的機會,他清清嗓子:“大概率是誘發心臟病的什麽藥物吧。”

春日野清奈點頭:“是的,這是大環內酯類的抗生素。”

她之前在聖尼斯醫院裏見過同款。

那個時候也只是隨便一瞥,所幸自己有個對數字較為敏感的腦腦袋。

蘭還是沒聽懂:“所以兇手是抹在了瓶蓋上嗎?可這樣的話,死者怎麽會服用呢?”

春日野清奈指著瓶蓋口的縫隙,對蘭說:“你瞧,這裏聚集的粉末最多。說明兇手在下藥的時候是塗抹在邊緣處的,汽水裏面因為有小蘇打的緣故,在擰開瓶蓋的瞬間裏面的氣壓向內翻湧,就能把卡在瓶口縫隙的藥粉帶入飲料裏面。”

蘭恍然大悟。

春日野清奈又說:“而且在送飲料來的時候,作為男朋友的大治自然知道死者喜歡喝的口味,所以就只在小穗的那瓶裏單獨放了這款藥物。然後在下水的時候,大治還故意帶著小穗到處游泳、讓她進行劇烈運動促進藥物作用。然後等到時間差不多了的時候借口喝水休息游上岸,觸發岸上的機關就能夠完成這場遠程殺人的方法。”

解開岸上的魚線,勒緊死者的釋放五孔珠拴動的魚線。

殺人手法截然明了。

大治的耳邊猶如虎頭蜂振翅的嗡鳴,整個大腦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他感覺自己置身於人間煉獄,雖然手腳自由但是他的靈魂已經被春日野清奈每一句話化作的繩索捆住,那一道道尖銳的目光也變成鞭子在他的身上抽打。

“不!我沒有!”大治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膝蓋發軟,剛一擡腳就跪倒在地。

之後就是兇器的問題。

如果春日野清奈沒有猜錯的話……

她說。

“至於儲存兇器就更簡單了,先把硫花融化然後把□□塞在裏面。硫花就變成了固體,之後等到下水之後硫花就會在水裏融化□□就能露出來了。就算被發現了,你也能用肥皂來打消別人的疑慮,所以這也是為什麽死者的傷口裏面會有硫花的緣故。

你在水裏各種折騰的游泳和融化,和小穗進行各種親昵的互動。也是在這個時候你把魚線掛在死者的脖子上但沒有收緊。死者因為心臟不舒服,也沒有太多的意識。雖然這個可操作性比較困難,但你在上岸之前一直黏著死者,如果死者有不舒服的反應也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你在聽死者說自己不舒服的時候就立刻以幫她拿藥的名義上岸,假裝自己只是喝水來懵逼別人,讓我們所有人給你當沒有犯罪條件的證人。魚線的另一端被拴在深水區供熱的通風口裏,完成殺人之後,□□就會自動被帶進供暖口。也就是因為你把魚線連接在了供暖口導致游泳池內的供暖失靈。但是我想,供暖口的魚線你應該還沒來得及收走,現在過去找一找應該還能找到。”

春日野清奈看著已經心如死灰的大治,她嘆了口氣:“至於證據嘛,你看看你的指甲縫。”

大治顫抖著攤開雙手,他的指甲縫裏卡著的白色膏狀物,已經像所有人講述了自己的一切罪行。

硫花這種東西偏油脂,很容易粘在人的皮膚上面。

之前水源警官的指甲縫裏就因為硫花不好清洗,在熱水裏面跑了好久才揉搓掉。

至於殺人動機嘛。

也不需要春日野清奈多說什麽,自然就是剛才那兩個小女孩所說的經濟糾紛。

眼淚,總是會帶動人的情緒。

哪怕說是看到眼淚的人,也會跟著被情緒煽動。

大治的眼淚在他枯白的臉頰上形成一道勒痕,一滴滴眼淚掉落在他剛剛沾染了鮮血的手背上。

他的哭聲猶如寒冬的蟬鳴,逐漸失去生機。

“都是你們、都是你們……造成這一切的!都是你們!”

被大治口口聲聲指責的,就是和小穗一起的那兩個女孩。

他的聲嘶力竭和兩個女孩的臉色煞白相比。

一時之間也分不清楚到底誰比誰更好看一點。

“自從小穗和你們認識了之後,她就變了。變得虛榮、變得貪婪、變得樂於享受。她和你們外出胡吃海塞的所有花銷,全部都是我支付的,而你們從來都沒有拿正眼看過我。不停地在小穗面前嘲笑我是個土包子,還不停止地攛掇小穗問我要錢……都是你們,我本想殺掉這個貪慕虛榮的女人,也要找機會把你們兩個人也依次解決掉的,真可惜、真可惜……”

大治惡狠狠地看著那兩個女人,口中還在不停地說著真可惜。

那猩紅的雙目,已經殺瘋了。

這種喪失理智的表情,讓蘭看著觸目,善良的小姑娘很不理解:“這就是你殺人的理由嗎?你怎麽可以……”

“怎麽不可以!她去郎陪店,你以為她只是簡簡單單的只是讓那些男公關陪她泡澡嗎?”大治吼了回來,他的雙目撕開怒火,噴·射到哪兩個女孩身上。“你問問她們,泡湯之後又去做了什麽!”

藍頭發和黃頭發的女孩面面相覷,耳根發紅低下了頭。

蘭和柯南不懂。

但春日野清奈瞬間明了。

大概率可能是找了個旅店,深入交流了。

噢,對了,劃得還是大治的卡。

一道冷颼颼的目光飄過來,春日野清奈順著目光看過去一副正兒八經的表情,跟目光的主人黑澤陣擠眉弄眼。

她可沒有!

她連湯都沒泡!

這三個女人,一晚上的瘋狂。

就葬送了大治三四年的生活費,還讓大治欠了銀行一大筆巨款。

不僅如此。

因為大治的口袋被小穗掏光,小穗跟大治提了分手。

他的人財兩空變成了殺意。

“她不是喜歡去泡湯嗎?不是在那些甜言蜜語裏花費了幾萬日元買了一堆沒用的硫花泡湯嗎?”大治肩膀顫抖,放出歇斯底裏的狂笑。

那他就讓她死在水裏。

他把硫花用加熱棒融化,然後倒進模具裏面用硫花固住。

之後就是春日野清奈所說的內容了。

他布置了一個很精妙的殺人計劃。

卻得到了一對銀色的手銬。

來帶罪犯去警視廳的警官也很剛好。

是春日野清奈在特搜科的同僚。

看著從警車上下來的萩原研二,安室透的笑容微微凍在臉上,但對方卻完全沒有註意到人群最後面的自己,而是徑直走向了春日野清奈。

萩原把煙蒂扔在煙灰袋內,俯首笑道:“小家夥,跑出來休假還碰到了案子,看樣子你的休息也到此為止了。”

他的聲音輕柔帶笑,沒有任何調侃的意思只有讓人心潮澎湃的笑音。

春日野清奈還沒來得及回答萩原,就被一股奇怪的制冷分為夾在中間,她的手腕被旁邊的男人握住沿著他的力道向後一跌,整個兒依靠在黑澤陣的身側。

連他的聲音,也猶如積雨雲般即將掉落雷霆雨露。

“兇手已經承認,沒必要再去筆錄。”

黑澤陣得言簡意賅,每一個字都在向春日野清奈傳達一個訊息。

你跟他走你試試。

春日野清奈被這種奇怪的緊張感包圍了。

她的身上還穿著那件黑澤陣給自己準備的泳衣,因為過於通透而導致她覺得自己像是沒有穿衣服似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被火舌撩動般的滾燙,乃至於讓她不敢擡頭。

怎麽辦?

現在怎麽辦?

什麽情況?

現在是什麽情況?

親耐的表弟,(救命啊)!

那個銀發男人一開口,萩原就猜到了他是誰和春日野清奈是什麽關系。

他並不是一個會去插足他人感情的作祟者。

之前是以為春日野清奈沒有男朋友,心中總是會帶有一絲的幻想或許自己還有機會。

盡管高木和佐藤都說見過春日野清奈的男朋友,但萩原總還是想要得到春日野清奈地親口承認。

四周的氛圍似乎都停滯了。

即使旁邊還有別的警官在帶著犯人和目擊證人離開現場,但春日野清奈在眼前幾個人的目光交匯裏面,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時間架空了一樣,什麽聲音都聽不到。

萩原研二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從黑澤陣和春日野清奈的舉止不難看出二人是什麽關系。

萩原笑笑,眉眼舒展著一種融化了的笑意:“原來不是一個人在這裏啊,看樣子是打擾了你的休息,來的時候聽水源警官說你已經把兇器和作案手法以及兇手都找到了,既然這樣的話你還是把被打擾的休假繼續下去吧。”

他的語氣謙謙有禮,連笑意都十分溫和。

如果不是柯南之前告訴了春日野清奈那件事,春日野清奈光聽這個語氣,除了前輩對後輩的關懷聽不出任何別的意思。

但是另一個人似乎並不這麽想。

黑澤陣的影子蓋住了春日野清奈的腳尖。

她雪白的足見嵌在黑暗之中,耳邊只有來回走動的同僚們以及嗡鳴的警笛聲。

來幫春日野清奈打圓場的,不是她那親愛的哦豆豆,而是蘭醬。

蘭跑過來的時候,知道站在春日野清奈對面的長發帥哥也是警官,剛才她看到這位先生是從警車上下來的。

她有禮貌的先打了聲招呼,然後看到春日野清奈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瞧著自己兩眼放光。

蘭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沒有沒有怎麽了?有什麽事嗎?”春日野清奈心裏說:你來得正是時候,歡迎加入。

蘭吐吐舌頭:“是這樣的,剛才對於案子裏面有一個細節我很好奇,始終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麽。問了爸爸,爸爸也不告訴我,說讓我自己猜但是我實在是猜不出來,所以就來請教清奈姐姐了。”

春日野清奈心道。

八成是大叔自己也不知道吧,所以騙蘭讓自己女兒去猜。

春日野清奈笑瞇瞇地拉著蘭逃離現場,找了一塊空地舒緩心情,丟下兩個大男人在原地。

在兩個人走到足夠安靜的地方後,春日野清奈問道。

“什麽事啊?”

“唔,其實就是對於剛才清奈姐姐的推理,我很好奇,兇手是怎麽把兇器帶進去的呢?”蘭伸出一根食指抵在下巴的位置,目光微微擡起看著天空思索。“剛才清奈姐姐說兇手是把彈·簧·刀藏在了自己的身上,放置在游泳池水之內完成的殺人,但是大治先生是男人哎,穿的也只有泳褲……”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兇手能夠把彈·簧·刀藏在身上什麽地方。

春日野清奈嘿嘿一笑:“他是個男人。”

蘭有些懵:“啊?是啊。”

春日野清奈又嘿嘿一笑,背著手一副隱士高人的樣子讓蘭自己思考。

蘭看起來也進入了好奇的範圍裏。

不得不說大概率是跟柯南呆久了、或者是受到了工藤新一的影響。

春日野清奈覺得蘭進入思考狀態的時候,也很像是一位女偵探。

蘭思來想去,春日野清奈也放空了一會兒心情。

她看了看忙碌的同僚們、又看了看一個人在抽煙的黑澤陣,最後目光又落在了西側在交流的二人。隨後,她眉心微動。

萩原研二明顯也看到了安室透,可曾經在警校裏共事的同期此時此刻換了一個名字出現在別人的面前,而且在警校畢業之後,他就和另一位同期銷聲匿跡。

不用想也知道,對方為什麽會更名換姓出現在這個地方。

安室透看著他嘴角咬著的煙絲,心下好笑。

這家夥畢業之後就學會了抽煙嗎?

以前為了能夠和女孩子們經常去練歌廳,還很在意地保養自己的嗓子呢。

“安室——透?”

萩原研二掏出自己的筆記本,然後拿出一支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在紙上寫著:“年紀。”

“29歲。”安室透好笑的“老實”回答。

“職業。”

“波洛咖啡廳服務生。”

“嘖。”萩原研二發出一聲奇怪的品匝聲,臉上的調侃表情簡直和松田一模一樣。他放下筆記本,擡頭看了安室透一眼。“真是個穩定的職業呢。”

“您說笑了。”安室透笑容燦爛的“客套”著,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但萩原知道,這是這家夥演出來的。

瞧啊,他笑得牙根都露出來了。

怪瘆人的。

萩原不逗他了,但也不明白為什麽安室透在到處都有警察的時候還不跟自己交個底,又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地成為一個偵探的大弟子。

聽說剛才這場命案能夠這麽短時間內破獲,也有他的一份力。

但剛才在真真正正和春日野清奈的那位男朋友打了一個照面的時候,萩原感覺到來自對方氣質裏的某種特殊壓迫性。

這種感覺很奇怪。

與那個男人對視的時候,很容易會讓人想到黑暗。

而安室透的很多細節行為和眼神,都在時不時地看著那個銀發男人。

萩原研二的洞察力是所有教官稱讚的出彩,盡管都用於拿來和女孩子交際,但這麽多年以來從未退步。

安室透……看起來似乎有些忌憚那個男人?

為什麽呢?

而這邊,蘭想了想都沒想明白藏兇器和兇手是男人有什麽關聯。

春日野清奈笑著朝蘭腿間努努嘴:“男人,的,那個。”

蘭怔了一下,然後捂著臉大叫:“哎呀!”

“難道你們都沒有發現嗎?那家夥下水之前這個地方鼓鼓囊囊的,但是上岸了之後就憋下去了。”春日野清奈認真地和蘭分析,然後看到她的耳根變粉隨後變紅、最後到擡都擡不起來。

蘭的手都不敢放下來:“別、別說了……”

“男人的那個和女孩子還不一樣呢,如果藏在胸罩裏,那種邊角的輪廓一眼就看出來了。但是放在褲*襠裏就不會……”

蘭的叫聲更害羞了,柯南露出半月眼:“不過……清奈姐姐。”

春日野清奈回頭瞪他:“什麽?”

剛才看著我那麽窘迫,也不知道來幫幫我。

垃圾哦豆豆。

柯南見黑澤陣正朝著春日野清奈走過來,便大聲說:“只有清奈姐姐猜到了藏兇器的位置噢,清奈姐姐有盯著人家那個部位看得習慣哦!”

“……”黑澤陣。

“?”春日野清奈。

你完了。

我要給毛利蘭介紹新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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