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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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全。
“小陸啊，坐，別站著呀，不介意我叫你小陸吧？”許瓊忽略了司徒典，招呼起陸彥臣來，“真是辛苦你，開夜車過來。”
“客氣了，許阿姨。”
許瓊的性格本來就熱情，司徒典一看她這是要開始查戶口的節奏，立刻說：“許阿姨，忙了一晚上，現在都淩晨了，這有我看著，您趕緊回去休息吧。”
聽她這提醒，許瓊這才意識到時間已經很晚了，站起來說：“也行，我先回去歇會，明天一早來換你。”
“沒事，你休息好，不急。”司徒典起身跟著她走到門邊。
“小陸，那我們再見啊！”揮手告別。
回到病房，護士正好來查房，司徒典忙問：“護士姐姐，我爸爸怎麽樣？”
對方一看就不是新手，翻著手裏的資料，一邊看一邊檢查病人的狀況，完了才轉身，看了眼司徒典，又看了眼陸彥臣，這眼神稍微柔了點。
“情況暫時穩定，要是有什麽狀況，立刻按鈴，床頭那！”
“那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司徒典追問。
“最快也得明天中午吧，這不好說。”護士說完，出門繼續查下一間房。
等護士出去，陸彥臣脫掉了身上的夾克，搭在椅背上：“別皺著眉了，折騰了一晚上，你去那沙發上瞇會兒，這我看著！”
司徒典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兩點了，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的確困意來襲，但她怎麽好意思再麻煩陸彥臣。
“你去那瞇會兒吧，折騰了一晚上的是你，我又沒開車，撐得住。”
陸彥臣笑了笑：“我是男人，熬夜加班出差都是常事，女孩子熬夜可不好，再說接下來可是持久戰，聽話，就算你現在不想睡，也去沙發上靠著，趴在床邊，要是睡著了，對頸椎很不好。”
司徒典想了想，起身走去病床邊的一張雙人短沙發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夠寬敞，你也過來吧，那個硬板凳坐著難受。”
男人總不會是扭捏的那個，他起身走過來，長腿一彎，她旁邊的位置邊陷了下去。
“不困？”
“困，但睡不著。”司徒典看著高高掛在病床前的藥水瓶，一滴一滴地從透明管子裏流進爸爸的皮膚裏，心疼極了。
“聊會兒天？”
“我現在心裏就只想著感慨感恩感嘆，說了怕人嫌。”她懨懨道。
陸彥臣沒想到她還記著，低笑一聲：“沒說你不能感慨感恩感嘆，剛才是我太嚴肅，畢竟你還是個小姑娘。”
司徒典側過臉，看了他幾秒，又回過頭：“我不小了。”
他挑了挑眉，故意道：“好，你是女人！”
司徒典無語，半晌，她說：“小南明天早上醒來，肯定要發脾氣了。”
“我會跟他解釋的，放心吧。”
“陸律師，有時候，覺得你也挺不容易的。”司徒典抿了抿唇，“在你事業剛開始，工作最忙碌的時候，還有個小孩需要你照顧，你是怎麽做到的？”
“怎麽，想向我取經？”他低頭看著她，似笑非笑。
“對！”
“現在回想起最開始的兩年，還真有點佩服自己，都忘了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他微微嘆息，“人在沒有退路的時候，的確能激發潛能，那時候但凡有一個可以依賴的人，我都不可能把小南帶在身邊，畢竟我也是人，我也有私心，也會抱怨。”
“爺爺奶奶呢，小南的外公外婆呢？”
“我自己的爺爺奶奶去世了，至於小南的外公外婆，他們恨死了我爸，原本就不同意的婚姻，還落得這種悲劇的下場，他們很決絕地拒絕了小南。”
“這些年，你有沒有想過，把小南送到福利院，哪怕一次？”
“何止一次，我甚 至連福利院都手續流程都打聽好了，還帶著小南去到了門口，可要下車的時候，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像極了我的眼睛，又於心不忍了，我知道被拋棄的滋味。”
“被拋棄？”她不解。
陸彥臣思忖片刻，不疾不徐地開口：“也就是像電視劇小說裏的橋段，很小的時候，我媽丟下我跟我爸，跟別人走了。”
司徒典很驚訝，雖然從來沒聽過他提起自己的媽媽，但也沒有想過是這樣的，看著他從容淡然地陳述著一個明明就很悲傷的事實，突然就好想給他一個擁抱。
“怎麽了？”見她許久不說話，陸彥臣睨了她一眼。
司徒典想了想，苦笑道：“我在想，現在我們是不是該抱團取暖。”
說完，她也的確這麽做了。
這只有一秒的擁抱，讓陸彥臣全身僵了一下，緩過神後，笑了。
“其實一晚上，我一直在為自己那個唐突的吻，感到內心不安，想著要不要跟你解釋一下，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司徒典聞言，原本就敲鑼打鼓的心，跳得更快了。
“為什麽？”
“因為扯平了。”
“……”
窗外雨勢漸大，淅瀝瀝地下著，偶爾拍打在窗上，啪啪兩聲。
兩個人窩在沙發裏，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期間，司徒衛國的點滴吊完了一瓶，司徒典叫來護士給換了新的，又例行檢查了一下身體情況，一切正常之後，司徒典又重新坐回沙發。
司徒典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只發現睜開眼，頭頂是雪白的天花板，身上多了一件男士毛呢大衣，整個人打橫躺在了小沙發上。
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司徒典第一反應就是上前去看看爸爸，病床上的人依舊沈睡，臉部還是扭曲著，似乎並沒有什麽好轉，她知道，這種病急不得。
環顧一圈，沒見著人，她轉身朝門外走去，剛一開門，就看見了陸彥臣出現在走廊轉角，左手還拎著兩袋早餐。
那個男人似乎就算一晚不睡，第二天都能神采奕奕的示人，司徒典看著他越走越近，挺拔的身影很快就覆蓋了自己的影子。
陸彥臣朝她露出一抹雲淡風輕卻又格外誘人的笑，一下子就撩撥了她的心弦，那一秒，她突然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要是每天早上醒來，都能看到這風景，那該多好。
“你出去買早餐啦？”她撇開視線不敢看他，先一步轉身回了病房。
“小米粥和生煎包，吃點吧。”他拖了張凳子，把早餐放在上面，“我走的時候，護士進來過，一切正常。”
她點點頭，近距離的看，陸彥臣眼底還是有一絲烏青，那是一夜未眠的證據。
“謝謝你，昨晚一直替我看著我爸。”司徒典很真誠地看著他，“還給我帶早餐。”
陸彥臣抿了一口小米粥，淡然道：“接下來你可得自己扛了，陳姨一早給我打電話，小南起床就開始鬧，我一會兒就得趕回去。”
司徒典皺眉，小南的脾氣她知道，現在肯定在陳姨家鬧翻天了：“要不我給小南打個電話，安慰安慰他，畢竟都是因為我。”
“沒事，鬧一會兒累了他也就罷了，不打緊。”說完，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她，“剛才出去買早餐，正好路過醫院專門提供護工的地兒，問他們要了張名片，我想，你應該會需要。”
司徒典伸手接過，掃了眼，只聽對方又說：“單靠你自己，肯定忙不過來，總要有人替換一下，我問過了，他們也有男護工，工錢也算合理，你可以考慮一下。”
也許真的是歷練太少，她從沒想到可以找個護工，甚至還有男護工，而陸彥臣，輕而易舉就把她糾結了一晚的問題解決了，除了越來越深的愛慕，她還能怎麽辦？
“陸律師，我……”
陸彥臣看了眼她的表情，就打斷了她：“謝謝的話，就別說了，一晚上我聽的耳朵都起繭了。”
司徒典垂眸一笑，突然想逗逗他：“你怎麽這麽自信，萬一我是嫌你多管閑事呢？”
“就你那發著光的小眼神，不是想說謝謝我，那就是想說喜歡我，難道是後者？”
司徒典一楞，心虛地低下頭，趕緊拿了個包子塞進嘴巴，好像可以塞住自己的心事不被看穿似的。
表情再次盡收眼底，陸彥臣淡定地笑了笑，心裏大概有了個底。
“學校那邊，能請假嗎？”
“離放假還有一周，我想請假是沒問題，只是我手頭上還有工作，怎麽都得回去交接一下。”司徒典沒敢看他，一邊吃著包子一邊說。
“嗯，那這兩天，盡快找個護工吧，別太累了。”這時，他起身走到沙發邊，穿上了大衣，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
“要走了？”
他點頭。
“我送你下去。”說完，司徒典拿紙巾抹了抹嘴。
“不用，跑來跑去的不嫌累，伯父這也要人看著。”
“離開一會沒關系，走吧。”
陸彥臣沒再堅持，兩人出了門。
去停車坪的路上，剛好路過醫院小賣部，司徒典讓他在車上稍等一會兒，自己進去利索了地買了兩支罐裝咖啡就過去。
“給，不管喜不喜歡喝，多少能提提神。”司徒典站在駕駛位的窗邊，把咖啡遞給他，一臉正經地叮囑道，“一會兒開車，千萬千萬要小心，你熬了夜，天又下過雨，一定要開慢一點，還有，到了說一聲。”
陸彥臣眸光一熱，定定地看著她，有那麽一瞬，他忽然就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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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陸啊，坐，別站著呀，不介意我叫你小陸吧？”許瓊忽略了司徒典，招呼起陸彥臣來，“真是辛苦你，開夜車過來。”
“客氣了，許阿姨。”
許瓊的性格本來就熱情，司徒典一看她這是要開始查戶口的節奏，立刻說：“許阿姨，忙了一晚上，現在都淩晨了，這有我看著，您趕緊回去休息吧。”
聽她這提醒，許瓊這才意識到時間已經很晚了，站起來說：“也行，我先回去歇會，明天一早來換你。”
“沒事，你休息好，不急。”司徒典起身跟著她走到門邊。
“小陸，那我們再見啊！”揮手告別。
回到病房，護士正好來查房，司徒典忙問：“護士姐姐，我爸爸怎麽樣？”
對方一看就不是新手，翻著手裏的資料，一邊看一邊檢查病人的狀況，完了才轉身，看了眼司徒典，又看了眼陸彥臣，這眼神稍微柔了點。
“情況暫時穩定，要是有什麽狀況，立刻按鈴，床頭那！”
“那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司徒典追問。
“最快也得明天中午吧，這不好說。”護士說完，出門繼續查下一間房。
等護士出去，陸彥臣脫掉了身上的夾克，搭在椅背上：“別皺著眉了，折騰了一晚上，你去那沙發上瞇會兒，這我看著！”
司徒典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兩點了，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的確困意來襲，但她怎麽好意思再麻煩陸彥臣。
“你去那瞇會兒吧，折騰了一晚上的是你，我又沒開車，撐得住。”
陸彥臣笑了笑：“我是男人，熬夜加班出差都是常事，女孩子熬夜可不好，再說接下來可是持久戰，聽話，就算你現在不想睡，也去沙發上靠著，趴在床邊，要是睡著了，對頸椎很不好。”
司徒典想了想，起身走去病床邊的一張雙人短沙發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夠寬敞，你也過來吧，那個硬板凳坐著難受。”
男人總不會是扭捏的那個，他起身走過來，長腿一彎，她旁邊的位置邊陷了下去。
“不困？”
“困，但睡不著。”司徒典看著高高掛在病床前的藥水瓶，一滴一滴地從透明管子裏流進爸爸的皮膚裏，心疼極了。
“聊會兒天？”
“我現在心裏就只想著感慨感恩感嘆，說了怕人嫌。”她懨懨道。
陸彥臣沒想到她還記著，低笑一聲：“沒說你不能感慨感恩感嘆，剛才是我太嚴肅，畢竟你還是個小姑娘。”
司徒典側過臉，看了他幾秒，又回過頭：“我不小了。”
他挑了挑眉，故意道：“好，你是女人！”
司徒典無語，半晌，她說：“小南明天早上醒來，肯定要發脾氣了。”
“我會跟他解釋的，放心吧。”
“陸律師，有時候，覺得你也挺不容易的。”司徒典抿了抿唇，“在你事業剛開始，工作最忙碌的時候，還有個小孩需要你照顧，你是怎麽做到的？”
“怎麽，想向我取經？”他低頭看著她，似笑非笑。
“對！”
“現在回想起最開始的兩年，還真有點佩服自己，都忘了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他微微嘆息，“人在沒有退路的時候，的確能激發潛能，那時候但凡有一個可以依賴的人，我都不可能把小南帶在身邊，畢竟我也是人，我也有私心，也會抱怨。”
“爺爺奶奶呢，小南的外公外婆呢？”
“我自己的爺爺奶奶去世了，至於小南的外公外婆，他們恨死了我爸，原本就不同意的婚姻，還落得這種悲劇的下場，他們很決絕地拒絕了小南。”
“這些年，你有沒有想過，把小南送到福利院，哪怕一次？”
“何止一次，我甚 至連福利院都手續流程都打聽好了，還帶著小南去到了門口，可要下車的時候，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像極了我的眼睛，又於心不忍了，我知道被拋棄的滋味。”
“被拋棄？”她不解。
陸彥臣思忖片刻，不疾不徐地開口：“也就是像電視劇小說裏的橋段，很小的時候，我媽丟下我跟我爸，跟別人走了。”
司徒典很驚訝，雖然從來沒聽過他提起自己的媽媽，但也沒有想過是這樣的，看著他從容淡然地陳述著一個明明就很悲傷的事實，突然就好想給他一個擁抱。
“怎麽了？”見她許久不說話，陸彥臣睨了她一眼。
司徒典想了想，苦笑道：“我在想，現在我們是不是該抱團取暖。”
說完，她也的確這麽做了。
這只有一秒的擁抱，讓陸彥臣全身僵了一下，緩過神後，笑了。
“其實一晚上，我一直在為自己那個唐突的吻，感到內心不安，想著要不要跟你解釋一下，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司徒典聞言，原本就敲鑼打鼓的心，跳得更快了。
“為什麽？”
“因為扯平了。”
“……”
窗外雨勢漸大，淅瀝瀝地下著，偶爾拍打在窗上，啪啪兩聲。
兩個人窩在沙發裏，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期間，司徒衛國的點滴吊完了一瓶，司徒典叫來護士給換了新的，又例行檢查了一下身體情況，一切正常之後，司徒典又重新坐回沙發。
司徒典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只發現睜開眼，頭頂是雪白的天花板，身上多了一件男士毛呢大衣，整個人打橫躺在了小沙發上。
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司徒典第一反應就是上前去看看爸爸，病床上的人依舊沈睡，臉部還是扭曲著，似乎並沒有什麽好轉，她知道，這種病急不得。
環顧一圈，沒見著人，她轉身朝門外走去，剛一開門，就看見了陸彥臣出現在走廊轉角，左手還拎著兩袋早餐。
那個男人似乎就算一晚不睡，第二天都能神采奕奕的示人，司徒典看著他越走越近，挺拔的身影很快就覆蓋了自己的影子。
陸彥臣朝她露出一抹雲淡風輕卻又格外誘人的笑，一下子就撩撥了她的心弦，那一秒，她突然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要是每天早上醒來，都能看到這風景，那該多好。
“你出去買早餐啦？”她撇開視線不敢看他，先一步轉身回了病房。
“小米粥和生煎包，吃點吧。”他拖了張凳子，把早餐放在上面，“我走的時候，護士進來過，一切正常。”
她點點頭，近距離的看，陸彥臣眼底還是有一絲烏青，那是一夜未眠的證據。
“謝謝你，昨晚一直替我看著我爸。”司徒典很真誠地看著他，“還給我帶早餐。”
陸彥臣抿了一口小米粥，淡然道：“接下來你可得自己扛了，陳姨一早給我打電話，小南起床就開始鬧，我一會兒就得趕回去。”
司徒典皺眉，小南的脾氣她知道，現在肯定在陳姨家鬧翻天了：“要不我給小南打個電話，安慰安慰他，畢竟都是因為我。”
“沒事，鬧一會兒累了他也就罷了，不打緊。”說完，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她，“剛才出去買早餐，正好路過醫院專門提供護工的地兒，問他們要了張名片，我想，你應該會需要。”
司徒典伸手接過，掃了眼，只聽對方又說：“單靠你自己，肯定忙不過來，總要有人替換一下，我問過了，他們也有男護工，工錢也算合理，你可以考慮一下。”
也許真的是歷練太少，她從沒想到可以找個護工，甚至還有男護工，而陸彥臣，輕而易舉就把她糾結了一晚的問題解決了，除了越來越深的愛慕，她還能怎麽辦？
“陸律師，我……”
陸彥臣看了眼她的表情，就打斷了她：“謝謝的話，就別說了，一晚上我聽的耳朵都起繭了。”
司徒典垂眸一笑，突然想逗逗他：“你怎麽這麽自信，萬一我是嫌你多管閑事呢？”
“就你那發著光的小眼神，不是想說謝謝我，那就是想說喜歡我，難道是後者？”
司徒典一楞，心虛地低下頭，趕緊拿了個包子塞進嘴巴，好像可以塞住自己的心事不被看穿似的。
表情再次盡收眼底，陸彥臣淡定地笑了笑，心裏大概有了個底。
“學校那邊，能請假嗎？”
“離放假還有一周，我想請假是沒問題，只是我手頭上還有工作，怎麽都得回去交接一下。”司徒典沒敢看他，一邊吃著包子一邊說。
“嗯，那這兩天，盡快找個護工吧，別太累了。”這時，他起身走到沙發邊，穿上了大衣，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
“要走了？”
他點頭。
“我送你下去。”說完，司徒典拿紙巾抹了抹嘴。
“不用，跑來跑去的不嫌累，伯父這也要人看著。”
“離開一會沒關系，走吧。”
陸彥臣沒再堅持，兩人出了門。
去停車坪的路上，剛好路過醫院小賣部，司徒典讓他在車上稍等一會兒，自己進去利索了地買了兩支罐裝咖啡就過去。
“給，不管喜不喜歡喝，多少能提提神。”司徒典站在駕駛位的窗邊，把咖啡遞給他，一臉正經地叮囑道，“一會兒開車，千萬千萬要小心，你熬了夜，天又下過雨，一定要開慢一點，還有，到了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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