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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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方大人鈴鐺入獄。

方大人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治好了腿疾。重新回到官場,然而前後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便惹上了麻煩。

一開始,方大人覺得自己很快就會被撈出去,只要他不承認那些罪名,這些人就拿他沒辦法。

畢竟他背後之人,可是貴人。

撈他出來,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是方大人還是太想當然了,對於貴人來說,他只不過是一只螻蟻,根本不用費心思搭救。

一盤棋,棋子那麽多,有幾個棄子那是必然。人家根本沒把方大人這個馬前卒放在心上。

“該死的錢氏,一定是她克我!還說什麽旺夫,明明就是克夫!”

蹲在牢房的方大人,此時想起錢氏的消失,心裏還是恨得牙癢癢。

若是之前,他還憧憬著那孩子的的確確是自己的。

然而現實給了他響亮的一巴掌。

錢氏大著肚子跟人跑了,那肚子裏的孩子只能是奸夫的!

奸夫□□,奸夫□□。

方大人磨著牙齒,心中冷笑。

呵,你錢氏紅杏出墻,肚子裏還懷了野男人的野種,不是能耐嗎?

他倒是要看看,等到錢氏的全家完蛋,到時候會不會後悔當初所做的一切。

沒錯,打從錢姨娘帶著金銀細軟離開的第二天,方大人便派了一隊人馬抓捕。

抓捕的可不僅僅只有錢氏跟她的奸夫,還有還有錢氏的娘家人。

都說娘家是女人的依靠,他就不信了,自己把錢氏的娘家人都抓來,錢氏還能心安理得的在外面逍遙快活。

到那時,錢氏怕是會哭著回來求他。讓他放過她的家人。

方大人已經想好,他是不會放過錢氏的。

錢氏讓他丟了這麽大的臉,他一定會讓錢氏跟錢氏的奸夫,以及錢氏的娘家人,後悔莫及。

至於錢氏肚子裏的孽種,根本沒有必要來到這個世上,弄死就是。

骯臟的血脈,不配留在世上。

但讓方大人疑惑的是,錢氏的野男人,竟然沒有抓到一丁點的蛛絲馬跡。

除了錢氏,那錢氏的小丫鬟小蝶,也不見了人影。

顯然錢氏的奸夫,不僅把錢氏帶走,更是把錢氏的小丫鬟也一並帶走。

說實在的,方大人還真沒想出,到底誰有這麽大的能耐。

能在侍衛的重重巡邏之下,帶著兩個弱女子離開。

思來想去,方大人還是覺得,錢氏的奸夫應該是府上的人。

否則不可能對府上這般熟悉。

只是方大人前後徹查了好幾遍,都沒發現可疑的人。

這不由得讓方大人把人選擴大。

又結合了錢氏的懷孕時間。

猛然間發現,那時候正是他斷腿前後。

那個時候,曾有一個下人逃走。

而這個下人,他卻一直沒有抓到。

那個逃走的下人就像是魚兒游入了大海,再也尋不到蹤跡。

種種跡象下來,讓方大人產生了十分不可思議的想法。

難道說,那個張明是錢氏的奸夫?

可是他明明早就逃跑了,還是說錢氏早就有張明那個奸夫有染?

原先方大人還以為張明只是過於害怕,所以在發現自己要處置他,才匆匆忙忙逃走的。

畢竟那時候張明確實一力帶著他去醫館求救,否則他現在也不能還有命在。

現在回想起來,說不定所有的一切都是張明精心設計的。

否則,他如何會落得這般下場。

張明張明。

方大人念叨著這個名字,咬要切齒,仿佛要把張明這個人拆吞入腹。

可是張明是上頭貴人派下來幫助他的。

怎麽最後會變成這樣。

方大人實在是想不通,總不可能那張明一開始就讓人掉了包。

可那次他又為什麽要救自己?

方大人是一頭霧水,根本想不明白。

其實方大人並不是很聰明的那一類人。

年幼時讀書科舉,就是為了當大官,成為人上人。

他的運道也不錯,一路從童生到舉人,都極為順利。

只是考進士的時候犯了難,幾次都不中。

後來還是另辟蹊徑,在確定了主考官人選後,買通了主考官家裏的下人,仔細打聽了主考官近來翻看看的書,又收集了主考官丟掉的廢紙。

結合紙上的只言片語,還真讓方大人摸到考題的門路。

他針對性地做了好幾篇文章,加以潤色修改。

等到了試題發放的那一日,果然是他想的考題。

如此一來,方大人得償所願中了進士。

只是他的才華有限,名次並不在一甲。

而是的掛了個尾巴,險些成為同進士。

但方大人已經極為滿意,後來扒上了京城的大人,外放成為了揚州的縣令,一路做官晉升。

可謂意氣風發,光宗耀祖。

這些年來,方大人為了升官發財,可沒少幹壞事。

多行不義必自斃,現在就到了方大人還債的時候。

林府。

兩口子正在聊方大人終於被抓的事兒。

“可算是盼到方大人入獄了。”王熙鳳感嘆。

這方大人可沒少給林家帶來麻煩,“幸好他被抓了,要不然我那靈泉水都白瞎了。”

說完,王熙鳳還隱隱地看了林如海一眼。

她心裏還是覺得林如海當初不應該把靈泉水賣給方大人。

成了殘疾,又被抓到牢裏,那才叫下慘淒慘。

現在?

還是差了點兒。

林如海明白夫人的意思,他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都說官官相護,希望方大人這事兒,別再有波折了。”

這官場上的事兒,王熙鳳雖然不太懂,但電影電視劇可沒少看。

很多時候,若是背後實力強大,最後罪犯還是有可能繼續逍遙法外。

而這方大人,就是那些貴人們手底下的馬仔。

說不那些貴人,還真的會出手救人。

王熙鳳說了自己的憂慮。

林如海卻不這樣覺得,“放心吧夫人,這次方大人在劫難逃。”甚至可以說必死無疑。

王熙鳳裏面追問,“這話怎麽說?”林如海既然這麽說了,那肯定是心裏有成算,說不得已經得了準信兒。

不用說,那準信兒肯定是上頭傳下來的。

“貴人那邊打算把江南的官場都清理一遍。”

王熙鳳“哦”了一聲。

果然是最後上位成功的最後大贏家,魄力就是不一樣。

“如此再好不過,這江南的官場,確實是應該好好清理清理了。對了,大人,上回你獻上去的圖紙如何?”

王熙鳳口中的圖紙,便是林如海從他手中買的圖紙。

“貴人很滿意。已經把這事兒提上了日程。”林如海簡單地說了下事情的進度。

“夫人,我怕是很快就要升官了。”林如海分享了自己的好消息。

王熙鳳一點都不驚訝,“那就恭喜大人,賀喜大人了。”

為貴人辦了這麽多事情,還獻上了這麽有用的圖紙,林如海升官,是必然。

只是那水泥的方子,一直沒有試出來。

倒是有些讓人頭痛。

若是那水泥的方子試驗成功,那才叫做有大用。

說不得上頭一個高興,讓林如海連升三級都有可能。

可惜沒有弄出來。

不過想想林如海公務繁忙,每天也只是下職的時候弄一弄。

或者是休沐的時候研究上一天。

其實真正花在這件事情上的時間,極少。

然而,林如海聽著王熙鳳的祝賀,臉上卻浮現了一絲愁容。

“但是我拒絕了。”

林如海這句話讓王熙鳳大吃一驚。

“大人,你說話是什麽意思?你拒絕了升官,我沒聽錯吧?”王熙鳳懷疑自己幻聽。

否則她怎麽可能聽到,林如海拒絕升官的消息。

一直以來,林如海的希望就是重振門楣。

這也不單單是林如海的期望,更是林家先祖的期望。

林如海以前也一直是這麽想的。

這點王熙鳳非常清楚。

當初若不是她是王子騰侄女兒,林如海可不一定會娶自己。

對於林如海這樣的官身,想娶個頭婚的大姑娘,容易得很。

根本沒必要娶個帶孩子二婚頭。

說是沒看在王家的勢力上,王熙鳳可不相信。

所以現在王熙鳳聽見林如海拒絕了往上升的可能,讓王熙鳳尤為驚訝。

林如海微微點了頭,“沒錯,夫人,你並沒有聽錯。我的確拒絕了。”

“不是,大人不是一直都想調回京城那個權力的中心,好重振林家嗎?怎麽能回去又不會去了?”這是王熙鳳不理解的地方。

林如海笑了笑。“夫人,我要是去了京城,你跟你肚子裏的孩子,我不放心。”

這才是林如海拒絕的最大原因。

放心不下老婆孩子。

尤其王熙鳳大著肚子,他哪裏走得開。

而且還是在如此緊要關頭。

但凡是出一點差錯,都能讓他追悔莫及。

做出這種決定,林如海也是再三思量過的。

升官固然重要,但妻子兒女更加重要。

夫人肚子裏可是懷著林家的希望。

夫人可是說了生完這一胎,往後就不再生了。

他當然也表示過自己的不同意,但夫人是個倔強的性子,說不行就不行。

態度十分堅決。

因此林如海更加不敢冒險。

“索性等孩子生下來大一點,咱們再去京城好了。到那個時候水泥我也應該弄出來了。”

林如海對水泥非常有信心,他現在確實是空閑時間少,但已經有了一些眉目,只要再多花一些時間,他相信自己可以成功配置出水泥。

這時才是他真正升官的好機會。

而且此時升上去,還是有些太打眼。

林如海想要盡量低調些,保平安。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怕坐車勞頓對孩子不好。”

林如海點點頭,“是的,主要還是這個問題。我不想把你跟孩子置於危險之地。”更別說他們不僅只有兩個孩子。

還有黛玉跟巧姐兒。

當初巧姐兒來的時候,便病了一場。

林如海當心這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自己其他孩子身上。

還是等大一點,大一點孩子皮實一點,經得起折騰。

王熙鳳頷首,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在現代社會飛機火車高鐵,可以說說十分便捷。

但古代就不行了,不是船就是馬車牛車。

萬一中間病了,的確是一件非常難弄的事情。

哪怕他們帶著大夫,風險依然很大。

孩子畢竟身嬌體貴。

他們賭不起。

“行吧,這種事情大人自己做決定就好。我雖然希望回到京城可以見到叔叔嬸嬸,但更多的是希望孩子們能夠健康平安的成長。”

“調往京城這事兒等以後再說吧。”其實對於王熙鳳來說,在哪過不是過,尤其現在家裏已經過鋪設了地暖。

南方的冬天,外頭看著綠瑩瑩的,還有鮮花,心情其實也還不錯。

過習慣了就還好。

林如海松了一口氣,他生怕夫人不能理解自己。

“要不生氣就好。為夫還以為你會生氣呢。”他時常挺王熙鳳提起叔叔嬸嬸的事情,知道王熙鳳是想回京城離娘家近點兒的。

結果他卻親手打破了這個可能性,夫人生氣,他也不會意外。

王熙鳳白了林如海一眼,“我有什麽好生氣的?不能升官你才是心裏最難受的那個。”

“嗯,多謝夫人的理解。”林如海心裏有些熨帖,夫人還是很善解人意的。

遠在千裏之外的京城。

賈家因為發生了那檔子事情,以至於名聲差了許多。

這段時間,賈母都不敢出門。

賈家其他人也不敢搞什麽聚會了,生怕被人奚落,遭人嘲笑。

總之這一段時間賈家十分低調。

生怕惹了別人的眼。

而賈母中風的病情,經過這麽一遭,更加嚴重了。

雖說她沒有被抓進牢裏關起來,但大家又不是傻子。

有點腦子的稍微想一想,就知道這到底怎麽回事兒。

什麽下人奴大欺主,以她的名義斂財做壞事?

這或許有可能。

但你要看看做的都是什麽壞事。

那頂替罪名的,可是家生子,而且還是賈家從娘家帶出來的陪嫁。

能跟著主子陪嫁出來的,可都是主子的心腹。

這說明什麽?

這說明讓下人做壞事的,還是賈母這個主人。

下人又不是膽大包天的,能耐都在那兒擺著呢。

因此一時之間,賈家被推到風口上名聲算是壞了個徹底。

賈赦被抓去坐牢,賈則是被革職在家。

日日借酒澆愁,不是跟小妾一樣玩兒,就是在家打孩子。

而賈母則是雙腿更加無力,現在走路都要靠著拐杖,或者是輪椅。

不能像正常人那般行走坐臥,導致了賈母的脾氣也越發暴躁,時常責罰下人。

弄得整個賈府烏煙瘴氣,下人們苦不堪言。

甚至好些下人起了離開賈府的心思。

那些簽活契的還好,想走也能走,但是那些簽了賣身契的人可就糟糕了,根本走不掉。

總之,賈府的下人們個個愁眉苦臉,苦大仇深。惹得賈母氣性上來,直接發賣了一批又一批。

別以為發賣出去,離了賈府換個地方過活就是個好事。

賈母可不是好脾氣的人。

幹活都不利索的人,她能給他們好去處?

男的發賣到礦上做苦力,女的則是賣得遠遠的。

賈母一頓雷霆手段下來,倒是震懾了不少有了小心思的下人們。

而賈母其中發現了樂趣。

起因是一個老嬤嬤手腳不幹凈,然後她直接抄了老嬤嬤的住處,結果發現了很多值錢的東西。

再仔細一瞧,發現有些東西竟然是公中的或者是自己庫房中的,甚至有些還是賈敏送給她的東西。

賈母險些被氣得暈厥過去。

這她有什麽不明白的?

老嬤嬤已經成為了大碩鼠。

借著此事,賈母索性直接抄檢下人們的住處。

這不抄不要緊,一抄嚇一跳。

最後總共從下人們手中抄撿出價值將近50萬兩財物。在看到具體數字的那一剎那,賈母都被氣笑了。

直接當著所有丫鬟下人的面,把這起子背主奴才杖斃在所有人面前。

嚇得丫鬟仆婦們噤若寒蟬,連著一個月都不敢高聲說話。

賈母抄撿下人住所的事兒鬧得很大,消息不過幾天的功夫,便傳得滿京城都是。

不管明面上還是私底下,賈家都成為了京城裏頭的笑柄。

但賈母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

外頭名聲好又能如何?

她都是快入土的年紀了,哪裏還管得了那許多。兒孫自有兒孫福,就是可憐了她的寶玉,還是小小年紀就要受到那些人的奚落與嘲笑。

“老祖宗。那何家來退婚了,這可怎麽辦?”說話的是賈璉。

當初與王熙鳳和離之後。賈家便張羅著給賈璉再娶一個名門淑女的妻子。

本來聘禮下定什麽都已經弄好。

壞就壞在講,賈母摔倒昏迷,而定好的婚期正好就是在那段時間。

賈母昏迷不醒,賈家哪裏還有心情操辦賈璉的婚事。沒辦法,他們只能把婚期延遲。

後來女方那邊發現賈家這邊雖然是個世家大族,但內裏實在是不堪,所以一拖拖到現如今。

加之期間還發生了王夫人與賈母這一檔的事。那戶人家就更不想把女兒嫁到賈家來了。

生怕賠了夫人又折兵。

直到後來發生了賈家抄撿下人住所這事兒,那家才終於下定決心,退了這門親事。

賈璉都快要哭死了,好不容易盼到能娶美嬌娘了,結果人家不願意嫁進來。

這與打臉無異。

本來賈璉是並不是很在乎新娶的夫人,但在一次宴會中發現,與自己說親的姑娘很是貌美之後,一顆心便動了。

都顧不得家裏還有善解人意的平兒,與其他的姨娘小妾。

一有空就去找那何家的閨女。

但何家的閨女是個正經人。秉持婚前不能見面,直接拒了賈璉。

賈璉心說女兒家婚前矜持就矜持吧,等婚後成了自己的人。到時候自然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別說新夫人了,就是當初的王熙鳳,不也得乖乖的聽他的話。給他擡姨娘小妾通房。

賈璉一開始對王熙鳳是很滿意的,否則當初也不會過了一段蜜裏調油的日子。

只是王熙鳳實在是太強勢了,眼裏容不下沙子,哪怕給他擡了通房。

但心裏嫉妒成性,根本見不得別的女人好,甚至不允許別的女人懷上他的孩子。

以至於他都這把年紀了,連個兒子都沒有。

當初看在王家的份上,他也能忍了這口氣。

可萬萬沒想到王熙鳳性子那般烈,後來會與他鬧和離。

和離也就罷了,最後竟然嫁給林如海。

賈璉猶記得當初得到這個消息時的自己,一臉不可置信。

甚至懷疑傳遞消息的人為了看他的笑話,特意編排的。

然而事情是真的,王熙鳳真的嫁給了林如海,變成了他姑父的夫人。

那時候是賈璉覺得最黑暗的時候。

好在家裏立刻又給他定了一門親事。

他又在外花天酒地,很快就從這段事情中走了出來。

然而禍不單行,府上大的小小又發生了那麽多事情,最終導致他未婚妻家來退親。

賈璉還是很喜歡何家姑娘的。所以這次退親,鬧得不太好看。

可以說,賈璉的面子跟裏子都沒了。

沒轍的賈璉只能來找賈母,想讓賈母想辦法維持這場婚事。

賈母冷哼了一聲,“璉兒,你也是個沒本事的。跟你的父親一模一樣,就知道吃喝嫖賭,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當初若不是你給鳳姐兒那麽大的難堪,鳳姐兒根本不可能與你離婚。後來也不會發生那麽多的事情。”

自己最後也不會成為這個模樣。

最後的最後,賈母把鍋甩到了賈璉的頭上。覺得賈璉就是那個壞了一鍋粥的老鼠屎。

“老祖宗,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明明是那王熙鳳小氣嫉妒,一點都不賢惠,怎麽能說是我的過錯呢?

當初我對她多好呀,您還把管家權分了一些給她。明明是她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鬧,結果現在好了,把咱們家坑慘了。”

說起王熙鳳賈璉就非常生氣。若不是王熙鳳,現在賈家確實不會是現在這個模樣。

若說這一切沒有王子騰在背後攪風攪雨,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反正賈璉現在對王熙鳳是恨得咬牙切齒。

恨不得當除一把掐死王熙鳳,也省得發生這麽多麻煩事兒。

“老祖宗,當初您就不應該把王熙鳳說給我。沒有王熙鳳,咱家現在哪能這麽多事兒。”

賈母險些被賈璉這甩鍋行為氣了個倒仰。

“哼,你有能耐,你自己去處理親事,找我幹什麽?”

賈璉與賈母不歡而散。

而王家,韓夫人近來覺得身體有些不太對勁。

於是直接找了府醫,也就是吳大夫的弟子。

府醫眉頭緊皺,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把到的脈象。

“如何了?”韓夫人見府醫神情嚴肅,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麽了不得的大病,臉色也開始不好起來。

然而半響過後,府醫說了一個讓韓夫人直接呆楞在原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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