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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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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血族的紛爭之下被殺,而是被自家人所殺,聽起來多麽的可笑。”

“樞……對不起,幫不到你的忙。”淩若垂下眼簾一片黯然之色,她不是為玖蘭夫婦的死感到悲傷,只是為這個世界唯一的朋友受到的遭遇感到悲哀。玖蘭樞的心情她不懂,但是稍微可以想象,那一定很痛苦,從他的聲音中就可以聽出這點。

玖蘭樞搖了搖頭,對上淩若黯然的眸子,輕笑道:“你向我道什麽歉?這些是我的事情,應該我一手處理,而且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只要在旁邊看著就行,只是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罷了。”即使笑容,仍然掩飾不了那一抹悲傷。

垂眸思考片刻,淩若瞥了一眼玖蘭優姬,微微斟酌一番開口:“樞,既然你不想回去玖蘭家,那就不要回去了吧,優姬現在怎樣了?玖蘭樹裏將她托付給你,你有什麽打算?還有,第一步雖然失敗了,但是還有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樞,不會每一次都失敗,所以,該為將來的路好好計劃一番了。”

聞言,玖蘭樞紅褐色的眸子折射出幽光,聲音輕緩地是夾雜著不明的意味,“你說得對呢,是該好好計劃一番了,同樣的事情我不會允許出現第二次!這一次真是徹底丟了我的臉。”

看見玖蘭樞這個樣子,淩若反而松了一口氣,展眉笑道:“嗯,這才像是血族的始祖純血帝王嘛,下一次連本帶利討回來!”

“優姬現在失去了記憶,又被樹裏封印了吸血鬼的因子,現在的她和普通的人類小女孩沒兩樣。樹裏不希望優姬卷入血族的紛爭,成為犧牲品,希望她像普通的人類小女孩一樣快樂的成長,我必須遵守樹裏的遺願,好好的守護著她。”頓了頓,玖蘭樞擡頭看向淩若,詢問道:“若,知道黑主灰閻嗎?樹裏和悠的好朋友,但身份卻是吸血鬼獵人,不過他倒是屬於溫和派人物,主張吸血鬼與人類和平共處,不希望發生流血事件。”

淩若點了點頭,詢問:“知道,樞提起他有什麽打算嗎?”

玖蘭樞露出一抹略為神秘的笑意,淺笑開口:“按著若所說的話去做,為未來作打算。”

當淩若完全清楚玖蘭樞所謂的為未來作打算時,不禁小小驚訝了一番,沒有想到玖蘭樞竟然將玖蘭優姬送到黑主灰閻家中,讓這位只是表面溫和,內心精明細膩的獵人收養玖蘭優姬。而更淩若意想不到的是,在黑主灰閻領養了玖蘭優姬後,玖蘭樞竟然要求元老院的長老一條麻遠成為自己的監護人。

驚訝過後,淩若將事情在腦海內作出一番思考後,不禁暗暗佩服玖蘭樞稠密的心思。眾所周知,黑主灰閻是一位吸血鬼獵人,雖然不久前已正式退出獵人協會,但他在獵人協會仍然擁有不低的地位與人氣,他收養的女兒即使來歷不明,卻沒有人敢明擺著挑刺找茬,優姬很好地被保護起來。而要求一條麻遠成為監護人這一步更絕,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元老院不是一直監視著純血種一舉一動,想利用純血種嗎?那麽讓一條麻遠成為監護人,一條麻遠必然不敢公然對他耍手段,要是被血族知道,必定掀起軒然大波。一條麻遠活了幾百年,是何等精明的老狐貍,自是想到了這些問題,這樣一來,玖蘭樞可以更好地為未來思考與布局,在元老院的眼皮底下。

想通了這些,淩若看向身側的玖蘭樞,微笑道:“樞,你是故意的吧?”

玖蘭樞淺笑反問:“若,不認為這步棋走得很妙嗎?”

淩若輕笑:“是非常妙,樞,你終於認真起來了吧?”玖蘭樞,曾經統治血族數千年的純血帝王,玖蘭一家的滅亡使他完全認真起來,他的心思難測與可怕,血族的未來或許會在他的手段下改寫,……不對,應該是必定會在他的手段下改寫。

“啊……必須要認真對待了。只要找到殺死玖蘭李土的方式,將他滅掉,我就要開始再度扭改血族的歷史,現在的血族太過令我失望了。”玖蘭樞優雅的佇立在窗邊,看著夕陽的餘暉為天空鋪上一層玫瑰的晚霞,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在玖蘭夫婦被殺一個星期後,黑主灰閻辦理了玖蘭優姬的領養手續,玖蘭優姬正式改名為黑主優姬。同時,元老院長老一條麻遠成為玖蘭樞的監護人,將玖蘭樞接到建在元老院附近的一條家府上。就在玖蘭樞踏入一條府邸後,他認識了與他身體年齡相差不遠的一條麻遠的孫子一條拓麻,兩人相處不久後正式成為朋友,當然,這不過是表面而已。

結網

一條府邸,元老院派出的監視全部被一條麻遠撤走,這不代表一條麻遠放棄監視玖蘭樞,更不代表他放心玖蘭樞,只是他找到了更為適合監視玖蘭樞的人,而且這個人不會被玖蘭樞懷疑,這個人就是他的孫子一條拓麻,玖蘭樞現任的唯一的朋友。然而,一條麻遠小看了玖蘭樞,在他眼裏,玖蘭樞就只是一個年紀輕輕的純血種,心思再慎密也敵不過他這個活了幾百年的血族長老,除了受重傷陷入沈睡的玖蘭李土與玖蘭樞本人,誰又知道玖蘭樞身體裏的靈魂是玖蘭家始祖的靈魂?

而對於玖蘭夫婦的死,除了玖蘭樞、一條麻遠與元老院高層,沒有人知道真正原因,於是元老院向血族聲稱玖蘭夫婦是自殺身亡。玖蘭樞對於這點保持沈默,他深知元老院已做好一切保密工作,必然不會讓別的純血家族與低等血族知道真相,而這個時候他說出真相顯然不明智,更何況這是玖蘭家的內部糾紛,怎麽說玖蘭李土這個敗類也是他的後代,這是他最大的恥辱!

玖蘭樞除了淩若從來沒有信任任何人,其中包括已經死去的玖蘭夫婦。玖蘭樞的心思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看得透徹,哪怕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淩若,也只是了解到一部分而已。所以,即使看清一條拓麻是真的將他當朋友看待,但他卻沒有將心比心將對方當朋友,特別對方還是一條麻遠的孫子。當然,不可否認一條拓麻是一個很好用的棋子,他需要像一條拓麻這樣的棋子,因此表面功夫他做得非常充足,在外人看來,他與一條拓麻就是一對十分要好的朋友,甚至連一條拓麻也是這樣認為。

騙過所有人,玖蘭樞開始暗中策劃毀滅元老院與玖蘭李土的計劃,但是,由於能力還沒有完全恢覆,元老院的勢力範圍太大,他做事十分謹慎,就像蜘蛛在黑暗中逐漸結網,等待最佳時機的到來。他的心已經平靜下來,並且他不缺時間,所以不必著急而漏出破綻,讓狡猾的元老院識破他的計謀。

除去修練的時間,剩餘的時間淩若基本跟在玖蘭樞身邊,偶爾會跑去偷聽一條麻遠與元老院的會議,偷聽一條拓麻向一條麻遠報告玖蘭樞的動向,偷聽一些極其機密而又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反正只要對玖蘭樞有幫助的,她都跑去偷聽了,有時甚至跑去跟蹤監視元老院幾位高層的一舉一動。而她所聽所看所知的事無一不向玖蘭樞報告,因此,玖蘭樞即使大門不出,沒有心腹的情況下,仍然了解到不少事情。

血族的男女到了十二歲便可以參加舞會,玖蘭樞已經十三歲,到了可以參加舞會的年齡,而玖蘭夫婦剛死沒多久,他本不該出入舞會場地,只是一條麻遠告訴他這次的舞會有很多血族參與,大部分都是想安慰父母早逝的他,因此他必須參加。而另一方面,玖蘭樞聯想到舞會應該會出現適合且可以為他所用的棋子,於是決定去一趟。再說,他才進一條府邸沒多久,也不好當面拂一翁的意,不然未來的路更是艱辛。

穿上一條拓麻送過來的黑色昂貴燕尾服,玖蘭樞站在鏡了前照了照,嘴角微翹,勾勒出一抹嘲諷的笑意。真是諷刺,現在的他竟然淪落到要受制於人的地步。回首瞥見站在身側,盯著他像欣賞藝術品的淩若,他頓時覺得心情稍微好轉,微微挑了挑眉,輕柔和緩的聲音響起,“若,怎麽了?”

聽到玖蘭樞的詢問,淩若微微皺了皺眉,語氣中飽含低落,“很少見樞穿正裝,穿上去氣質更加顯得高貴了,只是可惜啊可惜,你現在的處境與寄人籬下沒什麽兩樣。”不錯,禮服將玖蘭樞高貴的氣質發揮至極限,舉手投足之間透出一股貴公子的優雅,只是他現在的處境太過令人心酸。

玖蘭樞聞言眉毛高挑,似笑非笑的開口:“這種情況又不會持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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