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養孩子真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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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大家口味不同, 所以在餐桌上會出現不同種類十分豐富的食物,全部都是外賣。

亂步很滿意,即使有些食物是他不會吃,也從不會碰的, 但這樣豐盛的晚餐讓他心情都變好了。

吃完飯後, 中也拿著冊子再借助垃圾分類app的幫助, 將垃圾進行分類。

裝食物的外賣盒還要進行清洗之後才能扔,繁瑣又覆雜的工作, 他做的很細致。

愛麗絲對於垃圾分類這個工作很感興趣,她喜歡新奇的事務,垃圾分類對於她來說也是。

太宰治拿著個游戲機慢騰騰地坐在亂步旁邊,游戲的BGM響起, 太宰治一心二用,打游戲的同時還能詢問亂步各種問題。

“你是名偵探?”

亂步不太想回他,叼著棒棒糖舌頭舔了下,滿嘴草莓味,拿著遙控器調頻道,隨意“嗯”了聲打發他。

“破解過什麽案件?”

亂步瞥了他一眼:“很多, 但我不想告訴你。”

游戲進行到了白熱化階段,太宰治正在打boss, 舌尖舔了下幹澀的唇瓣, 在緊張刺激的背景音中, 他說出了極其挑釁的話:“偵探?我只聽說過被稱為‘霓虹警察救世主’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還有近期聲名鵲起的‘沈睡的小五郎’毛利小五郎。江戶川亂步?沒聽過。”

亂步又瞥了他一眼,隱隱帶上了嫌棄。

不僅孤陋寡聞, 還很愚蠢。

他吐出一句:“笨蛋。”

亂步的態度完全超乎太宰的預期, 沒有挑撥成功, 反而被他所鄙夷。

亂步往旁邊挪了挪,不想和這麽愚蠢的人坐在一起。

可憐的笨蛋,一定不知道“霓虹警察救世主”和“沈睡的小五郎”是一個人。

有太多太多的破綻,亂步幾乎是瞬間就知曉了這兩人背後的小把戲。

相似的推理手法,異常的“沈睡”,一切有跡可循,只要有顆聰明的腦袋就能知道,隱藏在“霓虹警察救世主”“沈睡的小五郎”之下的,是同一個人。

五條情收到了福澤諭吉的信息,詢問了亂步今天的近況。

他對於亂步很重視也很關心,比森鷗外這種收童工還壓榨的人不知道強多少倍。

[五條情:他和我的三個孩子相處得很不錯。]

五條情看了眼正在和太宰治友好聊天的亂步,又回了句:

[五條情:相信他們能成為很不錯的朋友。]

[福澤諭吉:亂步朋友很少,能結交朋友,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福澤諭吉:有關於生活上的事他知曉的不多,全部的心思都在案件上面,我時常會擔心,等我離開之後,他會怎樣。]

[五條情:純粹的人才能成為這樣的名偵探,福澤閣下也不用太擔心,亂步的路和普通人的路不一樣。]

[福澤諭吉:是我太過擔心了。]

森鷗外不動聲色的路過,隨意一瞥,將聊天內容全部接收。

森鷗外:“……?”

他的妻子和福澤諭吉的聊天內容除了孩子還是孩子……

福澤諭吉身上疑似情敵的標簽脫下。

誰能想到,他的老朋友完完全全成了一個操心孩子的奶爸……

原本佩戴武士.刀身姿挺拔果斷理智的銀狼閣下,在他腦海中的形象驟然一變,腰間的武士.刀變成了奶瓶,懷裏抱著個孩子,正慈愛的哄孩子喝奶。

“森?”

森鷗外回神,下意識道:“怎麽了?”

“你站在這裏發呆做什麽?”

森鷗外:“在想事情。”

五條情:“港口Mafia最近發生了什麽大事?竟然能讓我

們的森首領苦惱的發呆。”

森鷗外扯出笑:“沒什麽大事。”

他能說他是在腦補福澤諭吉才發呆嗎?

森鷗外心錯了一拍,眸光暗沈。

這個家裏的氛圍已經能讓他安心的喪失警惕,下意識的行為似乎已經暴露了他。

森鷗外看著五條情,能完全信賴她嗎?

這是一場豪賭,森鷗外理智的權衡利弊,發現對於他來說,付諸全部的信任並不是可取的行為。

誰說夫妻之間也是百分百信任的呢?他們本就不同於普通的夫妻。

森鷗外很快有了決定。

因為以他對她妻子的了解,如果讓她在他和五條悟之中,又或許他和她的孩子見選擇一個,他肯定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屬實是很有自知之明了。

心塞,但是事實。

……

原本打算等亂步冷靜下來就將他送回福澤諭吉那裏的五條情收到了福澤諭吉要短暫去外地出差的消息。

五條情扶額,這個時候把亂步送回去,福澤諭吉不在,只會激化他們之間的矛盾。

看來,亂步還需要在這裏待一段時間了。

白天,森鷗外要回港口Mafia處理事務,兩個下屬也有自己要處理的事,五條情需要去橫濱處理各種詛咒,將一個跟孩子差不多的亂步放到家中並不合適。

由於森鷗外和福澤諭吉的關系,五條情也不放心將人交給港口Mafia。

她喃喃道:“跟哥哥一樣把人送去七海那裏會不會太過分?”

她想了很久決定還是做個人,將亂步帶去橫濱基地。

“咒術師?新奇的物種。”

亂步看著來來往往的咒術師道。

“單親父親、有一個女兒、昨日賭馬輸了、苦悶的酗酒、沒有吃早餐反而吸了不少煙……再糾結為了女兒要不要考慮換個工作。”

亂步見到長谷川泰的第一面就說出了一大段有關於他的話。

長谷川泰額頭滲出薄薄的細汗:“五條,這位是?”

五條情聳肩:“江戶川亂步,一名偵探。”

亂步補充道:“世界第一的偵探。”

長谷川泰擦了下汗:“可怕的偵探。”

就差說出他今天穿了什麽顏色的內褲。

沒等五條情詢問有關於換工作的事,長谷川泰便主動道:“前幾天參加了一個咒術師的葬禮,這麽多年認識的不認識的咒術師葬禮也參加了不少,從沒有感觸這麽深過。”

“怎麽了?”

長谷川泰嘆道:“對方跟我一樣也是個單親父親,葬禮上剩下的孩子哭得很傷心,來參加葬禮的親戚吵得不可開交為了這個孩子的歸屬,甚至還當著孩子的面打起了遺產的主意。要是我也任務中意外死亡了的話,我女兒什麽都不懂,以後該活得多辛苦。”

五條情安慰道:“你不要多想。”

長谷川泰很冷靜:“我們都知道,咒術師是個高危的工作,永遠不知道意外會在哪天到來。為了我的女兒,我也該早做打算了。”

五條情道:“你說得對,是應該早做打算了。”

手機滴的響了一聲,五條情和長谷川泰都接到了任務。

五條情要處理的是一個二級咒靈,任務等級不高,就是出現事故的地方有點遠。

應該是考慮到了她的術式方便到達才將這個任務分配給了她。

五條情在走之前給亂步購買了一堆零食,再到電腦上給他買了幾個感興趣的游戲。

她囑咐道:“亂步,福澤閣下跟我說了你是個路癡,所以不要離開這裏。有什麽事就用基地的電話給我打電話,我也跟在基地裏的人說了你有事

可以找他們。”

為了孩子真是有操不碎的心。

亂步已經開始興致勃勃的在電腦上玩起了推理游戲,他背對著五條情比了個“ok”的手勢。

五條情離開前又囑咐了幾句負責整理文書不會外出的文職成員,做好萬全準備之後,五條情才安心出去任務。

任務地點是一個偏僻的公寓,五條情到達時,警方已經將現場進行封鎖。

站在門口處的男人打量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沒什麽感情,冰冷又刺人,穿透眼鏡鋒利的落到了五條情身上。

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持著一根細長的煙鬥,煙霧上飄,墨鏡上面沾到了迷蒙的煙霧。

再他的腰間,別著一個人形玩偶,關節處由球形連接,玩偶穿著紅裙,神情陰郁低落,散落的海藻一般的頭發,讓她多了些隱秘的美感。

“咒術師?”

對方的聲音沒有起伏,陳述事實一般。

五條情試探道:“您是?”

沒等他回答,一個穿著制服年輕女性突然到來,看不出什麽身份。

“您好,我是異能特務科的情報員,辻村。”

對方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又簡單介紹了一句:“這位是綾辻偵探。”

五條情註意到,這位名叫辻村的異能特務科的情報員對待綾辻偵探的態度很奇怪。

並且……五條情看了眼左側的高樓,這附近最少隱藏著三名以上的狙擊手。

這位綾辻偵探重要到要讓異能特務科派出這麽多人來監視。

五條情裝作沒看出辻村的緊張,隨和的問了一句:“這次的詛咒和異能者有關嗎?”

“有關也無關。”

辻村隱瞞了一部分事實,簡短道:“公寓裏的人是意外死亡,但不知為何他生出了詛咒。”

五條情挑眉:“跟異能特務科有關的部分是?”

“他詛咒的對象是綾辻偵探。”

辻村拉過綾辻的手,將袖子往手肘上面推,在他的手腕上有一大塊詭異的花紋,縱橫交纏,看得讓人很不適。

綾辻一臉不在意的收回受,完全沒有被詛咒的樣子,甚至感興趣的跟五條情開始探討詛咒的形成。

“聽聞詛咒是從人類的負面情緒中誕生的?”

“是的,人類溢出的負面情緒能滋生出不少陰暗的東西。”

五條情話鋒一轉:“綾辻偵探能告知我死者詛咒你的原因嗎?”

辻村警告性地看了綾辻一眼,對方毫無理會,直接道:“大概是我戳穿了他拙劣的把戲,他心懷恨意吧。”

辻村壓低聲音叫了句:“綾辻老師!”

如果不是他隨意逃出監視,接了個麻煩的委托,不管不顧的推理出了兇手,又讓兇手意外死亡了,導致這個兇手的怨念滋生出了詛咒,她也不用麻煩的來和咒術師打交道。

天知道成為監視綾辻行人的負責人之後,她處理了多少的麻煩!

“收起你愚蠢的目光,隱瞞沒有必要,這位咒術師看著可比你聰明的多。”

“綾辻老師!”

不僅要處理他惹出的麻煩,還要被犀利的一眼嘲弄。

這個工作是身心一起折磨,再被這樣毒舌攻擊下去,她遲早要去找心理醫生。

五條情道:“辻村桑,我需要你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我,這樣我才能有正確的判斷,幫助綾辻偵探祓除詛咒。”

辻村並沒有直接回答:“有關於異能特務科的機密,我需要請示上級。”

綾辻行人“嘖”了一聲,想說什麽,最終沒有說出口。

辻村站在能夠看到他們的地方撥通了電話,她聲音壓的很低,這個距離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綾辻偵探看來是個很重要的人。”

他嗤笑了一聲,氣勢強盛,薄涼又無情,能讓溫度瞬間降溫:“應該說是危險。”

五條情讚同:“現在有不少狙擊手盯著我們。”

綾辻行人掀起警戒線,隨意問道:“要去看看嗎?”

五條情沒有拒絕邀請,跟他一起進入了公寓,她笑道:“辻村桑兇狠的目光已經看過來了。”

“她阻止不了。”

腳步聲急促地響起,辻村抱怨道:“綾辻老師,你就不能乖乖聽話嗎?”

“你在開什麽玩笑?”

綾辻行人直接道:“你腦袋裏面塞的是稻草嗎?”

辻村:“……您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毒舌?”

“實話實說。”

看得出來,這位異能特務科的情報員平時工作並不好做,有個這麽難纏的任務對象,真是辛苦了。

五條情打斷了兩人的爭吵,詢問道:“辻村桑,現在能告知我事情真相了嗎?”

辻村沈默了片刻,在組織語言:“綾辻老師是一名異能者,他的異能……”

綾辻行人受不了她慢騰騰的速度,接上了她的話:“我的異能能夠讓滿足異能發動條件的目標‘死亡’。”

難怪他要被異能特務科嚴密監視,這樣的異能太危險了。

“無視一切因果與物理障礙,並且扭曲一切概率,只要發動,目標必死無疑。”

五條情詢問道:“發動條件是什麽?”

“犯人。”

五條情:“?”

“我接收到的犯罪委托,只要查明真相找到證據,指出犯罪流程,滿足我的異能力發動條件之後,犯人就會迎來意外死亡,不可逆轉。”

五條情感興趣道:“很有用的異能,能夠甄別犯人。如果你推理錯誤沒有找到犯人,會有什麽影響?”

“異能不會發動,沒有任何影響。”

綾辻行人不鹹不淡道:“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影響,無法破案,破案錯了,就將面臨處死。”

辻村咬牙道:“綾辻老師!”

這個人要我行我素到什麽時候?實在太讓人生氣了。為什麽她會有這個一個難以相處的任務對象!

五條情誇讚道:“頂著這麽巨大的壓力目前還沒有處死,綾辻偵探你很厲害。”

“多謝誇獎。”

辻村:“……”

這個咒術師也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人!確確實實感覺到了內涵。

明明她只是個小人物,單純負責監視綾辻行人,有關他的決策都和她無關。

可惡,為什麽會感覺到被內涵了。

五條情進入公寓,入目的是躺在地上的死者。

跟詛咒有關,死者的遺體警方沒有亂動。

遺體倒在桌旁,一角沾著已經幹涸的血跡,在屍體的腳附近,有幾塊玻璃,看起來像是玻璃杯打碎殘留的碎片。

五條情問道:“能告知我他是怎麽死的嗎?”

綾辻行人平靜道:“被我戳穿犯罪過程時激動的打碎了桌上的水杯,水流到地上,他踩上滑倒後腦袋磕到了桌角,當場死亡。”

五條情:“……”

這麽滑稽又憋屈的死亡方式,也不怪死者怨念生出詛咒了。

這種死法也太不尊重人了!

五條情對綾辻行人肅然起敬,恭敬道:“被您找到的犯人,都會這樣死亡嗎?”

“大同小異吧。”

綾辻行人不在意道:“有逃跑時踩到香蕉皮摔死,有被吊燈砸死,還有被口水噎死……意外的種類有很多,怎樣都是死。”

別的偵探找到兇手最壞的也是坐牢,而綾

辻偵探找到了兇手,直接一套死亡大禮包,死法還很滑稽。

這樣的偵探,異能特務科還是好好看好吧。

危險程度Max+。

“要解除詛咒並不難,需要知道詛咒者的詛咒的原因,以及詛咒的正體,找到這兩個就能解除詛咒。現在詛咒的原因已經明了,但是詛咒的正體尚且不知道。”

五條情詢問道:“綾辻偵探你能夠詳細的說一下你和死者之間的事嗎?不要有任何遺漏。”

綾辻行人腦海中很快的梳理了前因後果,回憶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這次的委托是委托者通過網絡找到他的。

異能特務科的那些蠢貨,只關註他本人,卻對電子設備並不重視。

對方似乎是知道他的異能力,委托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讓他找到真相之後,讓犯人死亡。

案件並不簡單,甚至說起來有些覆雜。

他甩掉了監視他的人員後,前往調查跟案件有關的人物,花了幾天時間將嫌疑人在死者死亡當然的動態調查清楚,又和委托人見面,去往了案發的第一現場。

經過一系列的調查之後,他找到證據,並來到兇手的住所,輕描淡寫的還原了他的犯罪過程。

在慌亂中,兇手試圖辯解並將他趕走,情緒激動中打翻了放置在桌子邊緣的水杯,在推搡他的過程中因為沾水的地磚滑倒,後腦勺直接磕碰到桌角,當場死亡。

當時,他探了兇手的鼻息,確認他是否死亡。

在檢查掉落在地碎掉的玻璃杯碎片時意外被玻璃碎片割傷,他並沒有在意。

直到,辻村找到他,帶他回去時發現了他身上的詛咒,聯系了異能特務科,在警方還沒有行動前,將現場強制封鎖。

“玻璃碎片?”

五條情帶著手套,將地上全部的玻璃碎片找出。

“有膠帶之類的能將玻璃杯拼上的東西嗎?”五條情問道。

辻村手指在耳邊動了動,低聲道:“我需要膠帶。”

幾分鐘後,膠帶送上門了。

玻璃碎片有幾塊比較大塊的,還有一些不影響的碎屑,五條情將破碎的玻璃杯沾上,然後擺放到桌上。

辻村看著玻璃杯:“少了一塊,是有遺漏嗎?”

她環顧四周,沒有找到其他的碎片。

“現場第一時間就進行了封鎖,我敢保證除我們之外沒人進入過,少的那塊碎片去了哪裏?”

五條情:“綾辻偵探你說你當時檢查玻璃杯的時候被玻璃杯割傷了?”

綾辻行人點頭。

五條情去看他的傷口,是在右手手指上面,傷口不大,也不嚴重,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疤痕,沒幾天就會消失。

還缺一塊的玻璃杯上面沾著死者的血液,幹涸後暗紅色牢牢扒在上面,相信割傷綾辻行人的玻璃杯上面,沾著同樣的死者血跡。

她苦惱道:“這就有些麻煩了。”

辻村急忙道:“怎麽回事?”

“血液。通過傷口,帶有詛咒的血液進入了綾辻偵探的體內,想要祓除有點繁瑣。”

五條情檢查了一下綾辻行人:“短期內詛咒不會發作,我需要準備,明天下午,需要你前往咒術高專。”

為了緩和氣氛,五條情玩笑道:“辻村桑,你應該知道咒術高專在哪裏吧?”

辻村:“……知道。”

綾辻行人對他中了詛咒這件事一點也不關心,生命受到威脅,他卻沒有多少在意,反而更著急的是監視他的辻村。

“明天下午?我沒空。”

綾辻行人冷淡道:“明天我定的東西要到貨,我需要親自去取。”

辻村生氣道:“什麽東西比你的命還

重要?”

“限量款BJD。”

辻村:“……”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乎他的bjd玩偶!

一地下室的bjd還不夠嗎?都快放不下了!

辻村強忍著怒氣:“我讓人去幫你取。”

“不行。我要親手將他迎回家。”

綾辻行人很堅定。

五條情.欲言又止:“後天也不是不行。”

綾辻:“可以。”

辻村:“不行!”

五條情聳肩:“你們自己商議。”

辻村抱臂,強硬道:“如果明天下午綾辻老師不去咒術高專,你也別想著拿到自己的東西,異能特務科扣住一個快遞很簡單。”

綾辻行人薄唇緊抿,鋒利的目光刺在辻村身上。

辻村有些發怵,但還是沒有退讓。

“綾辻老師,你不去,反正也拿不到自己的東西。”

他冷哼了一聲:“學聰明了,還會威脅我了。”

辻村得意笑道:“跟在綾辻老師身邊耳濡目染,我學會了很多。”

綾辻行人:“……”

五條情心不在焉。

他們吵完了沒有?她還趕著回基地看孩子有沒有聽話呢。

要是人丟了,她怎麽和福澤諭吉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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