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壞男人讓人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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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裏嗎?”

釘崎野薔薇打了個哈欠下車。

她手裏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 原本應該暴露在外的黑眼圈被遮暇蓋住了。

休息日,她應該睡到中午,沒有該死的任務打擾, 然後下午隨便抓一個有空的人一起去逛街,充當拎包小弟。

可現在, 本應該是睡覺時間的上午, 她跨越了大半個街區來到這裏。

伏黑惠簡單的回了個“嗯”。

他是所有人裏,唯一來過五條情住的地方的人。

也是唯一見過港口Mafia首領的人。

“咳咳。”

熊貓不合時宜的咳嗽了兩聲, 非常突然, 他手遮住唇, 異常拙劣的掩飾手段,他說:“十點鐘方向。”

釘崎野薔薇看過去。

一個正在遛狗看起來沒什麽特別的普通人。

她忍不住說:“熊貓學長?十點鐘什麽?十點鐘的狗嗎?”

熊貓信誓旦旦:“我敢打賭, 這一定是偽裝成普通人的港口Mafia成員。誰大清早的出來遛狗?”

釘崎野薔薇只覺得莫名其妙:“你管人家什麽時候遛狗, 就要早上溜, 就要早上溜!”

熊貓:“……”

禪院真希打斷他們:“我們不是在演零零七,你也不是詹姆斯邦德!”

熊貓摸著毛茸茸的下巴,喃道:“熊貓邦德,挺不錯的。”

有路過的居民看過來。

釘崎野薔薇聳肩道:“慶幸沒有小孩,否則這會熊貓學長該跟一群熊孩子進行合影了。”

伏黑惠癱著一張臉,感覺心累:“你們還要在這裏聊多久?”

禪院真希揮手道:“走了, 時間不早了。”

門鈴被敲響。

森鷗外放下報紙去開門。

熊貓露出微笑,擡手跟開門的森鷗外打招呼。

“你好,我們來找情姐。”

森鷗外目光掃了一圈,落到了正露出苦笑, 尷尬地瞥頭不和他對視的伏黑惠身上。

太丟臉了……

加入這個古怪的團體並非他的意願, 他明明鎖門了, 可卻被熊貓一拳暴力破開, 然後和狗卷學長一起,強迫他帶路。

真是異常糟糕的一天。

不,是異常糟糕的每一天。

森鷗外笑道:“真是個龐大的隊伍,你們請進。”

伏黑惠最後一個進入,主動關上了門,聲音不大的叫了句:“森先生。”

“情和我說過了,今天會來咒術高專的學生來給中也君舉辦派對。”

森鷗外欲言又止:“我只是沒有想到,人會這麽多,並且這麽特別。”

咒術高專的學生裏面還有熊貓,嗯……很不可思議。

“哇!熊貓!”

愛麗絲蹦蹦跳跳從樓上下來,她今天紮著雙馬尾,穿著藍白色的套裝,衣服後面還有只兔子玩偶。

她飛撲過來,抱住熊貓。

熊貓之大,一個愛麗絲抱不下。

熊貓眨眨眼睛,任由愛麗絲捏捏臉頰摸摸肚子。

“毛茸茸,愛麗絲喜歡熊貓!”

釘崎野薔薇抱臂:“看吧,熊貓很受小孩子的歡迎。”

愛麗絲發現了伏黑惠,松開熊貓快步又奔向伏黑惠。

她跳到伏黑惠身上,被他一只手托住。

伏黑惠皺眉,聲音加重,表情更加嚴肅:“愛麗絲,小心。”

愛麗絲討好笑笑,手指戳著他的頭發尖尖。

“哥哥,幾天不見你又變得帥氣了喲~”

伏黑臉不自覺的紅了。

禪院真希同樣抱臂:

“酷哥也很受小孩子歡迎。”

為了給中也一個驚喜,五條情將他支出去了一上午,去幫忙取一個無關緊要的咒具。

看著客廳裏的人,五條情不確定這對中也是驚嚇還是驚喜。

森鷗外:“……很久沒有這麽熱鬧過。”

五條情笑道:“森首領,有沒有覺得被活力包圍,感覺自己都變年輕了?”

森鷗外:“你想聽實話還是謊話?”

“實話。”

“並沒有。”

釘崎野薔薇湊近禪院真希小聲道:“他真的是港口Mafia首領嗎?一點也不像。情姐會不會被騙了?”

禪院真希將吹好的氣球綁上,回她:“以貌取人要不得。”

釘崎野薔薇又瞟了眼森鷗外,他正和五條情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笑容和煦,眸光溫柔,怎麽看都是一個陷入愛河中的普普通通的男人。

“太不可思議了,我還是覺得港口Mafia首領應該是個肌肉男。他看起來太有腦子了。”

釘崎野薔薇的目光並不隱晦,森鷗外輕笑一聲:“看來他們對我很好奇。”

“你知道的,這個年紀的孩子都覺得像□□首領什麽的很酷,對你好奇也很正常。”

森鷗外一臉惋惜:“那我應該讓他們失望了,我看起來並不算酷。”

五條情哄他:“你的酷,只有我知道。”

森鷗外握住她的手腕:“這可不是什麽好時候。”

五條情故作不懂,推了下他:“森首領,該去幫忙了。孩子們在幹活,我們兩個大人可不能幹看著。”

時不時飄過來的目光一瞬間全部收回,五條情加入了他們,幫他們一起吹氣球綁彩帶。

森鷗外則在系蝴蝶結,他手很巧,系的蝴蝶結很漂亮。

釘崎野薔薇慢慢靠近他,大膽的問出了她一直想問的問題:“你真的是港口Mafia首領嗎?”

森鷗外動作沒停,反問道:“不像嗎?”

“不像。”

釘崎野薔薇將她的猜測說出:“我腦海中的首領應該是滿身紋身,臉上還有一道從太陽穴斜橫到嘴角的傷疤。疤痕,男人的勳章,這象征著首領的榮耀!”

森鷗外:“……”

建議咒術高專讓學生們少看一點電視劇。

“你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森鷗外:“這種不一樣是好是壞?”

“只要情姐覺得你好不就行了嗎?”

釘崎野薔薇放棄系蝴蝶結:“不行了,我系的真醜,這個活不適合我幹。”

釘崎野薔薇離開森鷗外身邊,熊貓又湊了過來。

他神神秘秘道:“你覺得我怎麽樣?”

“什麽?”

熊貓環顧四周:“當個超級Mafia。”

他挑眉,眨眨眼睛異常期待:“怎麽樣,我有成為吵架Mafia的潛質嗎?”

森鷗外沈默。

熊貓還在推薦自己:“我很強壯。”

森鷗外:“嗯……看出來了。”

禪院真希一把將他拖走,指了指腦袋:“不要在意,他想法異於常人。”

森鷗外:“……”

熊貓的想法異於常人也很正常。

“鮭魚鮭魚。”

森鷗外:“?”

狗卷棘指了指他手上的蝴蝶結:“鮭魚!”

森鷗外:“……?”

他在說什麽?

伏黑惠及時翻譯:“狗卷學長需要一個蝴蝶結。”

森鷗外將蝴蝶結給他,狗卷棘拿著蝴蝶結心滿意足的離開。

森鷗外吐出一口濁氣:“你的朋友真是一群有個

性的人。”

伏黑惠面無表情的吐槽:“太有個性了。”

森鷗外點頭。

還好,還好。他目前需要養的孩子只有三個,要是再多他恐怕會瘋。

森鷗外無意問了句:“伏黑君,你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遇到了一些事。”

大概是森鷗外給人一種擁有很多知識的感覺,讓伏黑惠難得起了傾訴的欲望。

“不太高興的事?”

伏黑惠思索片刻道:“也不算是不太高興。好像高興不高興給我界限是模糊的,我沒有過分強烈的感覺。”

森鷗外:“伏黑君意外的消極。”

“消極?能這樣說吧。我只是不信任人類。”

森鷗外用隨意的態度和他說著自己的想法:“你說的挺不錯的,人類不值得信任,能夠信任的只有自己。”

伏黑惠擡眸看他,森鷗外的信任和他的截然不同。

他的態度中能體現出他對自己的絕對信任,但他不一樣,他不信任所有人,包括自己。

森鷗外將話題拉回來:“或許伏黑君可以和我聊聊發生了什麽事。”

“同年級的學生任務意外死亡了。”

森鷗外沒有說話。

“他是個我不能理解的人,愚蠢,過分熱情,有著不切實際的天真……”

森鷗外問:“他的死亡讓你難過?”

“沒有。”

伏黑惠幾乎是很快的給出了回答:“我們並沒有建立太深的感情,所以他的死亡,並沒有給我帶來太多的難過。只是我陷入了迷茫,這種迷茫來自於我和他觀念的不同。”

“我開始思考,我的理念是否真的正確。我雖然是咒術師,但我會去有意識的挑選自己的救助對象。會將救助於一個好人放在一個壞人之上,我不會平等地去幫助所有人。這個世界是公平的,每個人都會受到‘不平等’的待遇。而虎杖不同,無論是朋友還是一個毫無關系的少年犯,他都會平等地幫助對方。”

“沒有對錯。”

森鷗外目光看著貼著彩帶的白墻,墻上的鐘擺的擺針來回晃動:“就像港口Mafia在大多數人眼中代表著暴力、血腥、犯罪。但我看來港口Mafia更像是一根指針,在黑夜中樹立了自己的規則,維護著夜幕之下橫濱的穩定。你只是選擇了最適合自己的救助他人的方式,沒有對錯,憑心而已。”

伏黑惠思索:“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森鷗外邀請道:“如果不當咒術師的話,你可以選擇當個Mafia。”

伏黑惠:“呃……不用了。”

毫不意外的被拒絕了,森鷗外預料到了結果。

五條情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他的身邊,漫不經心的找他算賬:“森首領,挖墻腳可不太道德。”

森鷗外笑笑:“起了愛材之心。”

五條情:“森首領還挺有知心大哥哥的風範,給人灌雞湯駕輕就熟。”

森鷗外苦笑一聲,自貶道:“我這個年紀,應該是知心大叔叔。”

五條情瞪了他一眼:“我可不想當阿姨。”

“是我說錯話了。”

太宰治睡醒揉著眼睛準備下樓覓食,一只熊貓在客廳來回走吸引了他的註意。

旁邊沒人,他只能選擇掐自己。

疼痛讓他意識到不是在做夢。

為什麽?

為什麽客廳裏面會有一只熊貓?!

除了熊貓,還有不少的陌生人。

他穿越了?

還是他其實在做夢,剛剛的疼痛是大腦在欺騙他?

“太宰?”

五條情將剩下的三明治遞給他:“你起來

的太晚了,早餐已經冷了,你自己微波爐熱一下吧。”

太宰治接過早餐,楞楞問了句:“世界末日了嗎?”

“啊?”

五條情湊近他:“還沒醒嗎?”

“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清醒。”

他指著熊貓:“為什麽,我們客廳會有一只熊貓走來走去。還有,這些彩帶和氣球又是什麽?難道我已經死了,這是地獄嗎?”

“這就沒錯了,這就沒錯了。不愧是地獄啊,竟然能制造出這麽恐怖且真實的幻覺!”

五條情:“……”

是不是該一巴掌拍醒他。

“不是做夢,我們正在準備中也的生日派對。”

太宰治:“這比地獄的幻覺還可怕,無聊的派對遇上無聊的中也,無聊加倍。”

五條情笑著把氣球塞到他懷中:“你看起來不需要出早餐,來幹活吧。”

太宰治低頭看著氣球:“……”

死矮子的生日派對他為什麽要幹活?

趁五條情不註意,太宰治將氣球一堆,路過電視櫃將游戲機一把撈來,窩在陽臺的躺椅上打游戲。

他才不要為死矮子的生日派對幫忙,不如打游戲。

一上午的時間,一樓大變樣。

釘崎野薔薇看著天花板:“那個誰應該會喜歡吧?”

禪院真希提醒她:“是中原中也。”

伏黑惠不做評價。

釘崎野薔薇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我還買了各種適合派對的桌游。”

熊貓:“飛行棋?熊貓玩這個可在行了。”

禪院真希警告他:“今天的主角是中原中也,唯一的贏家也只能是他,你可不能太出風頭。”

熊貓垂頭喪氣道:“知道了。”

釘崎野薔薇將東西理好:“現在就等那個中原中也回來了,相信這一定是個很愉快的生日派對。”

……

中原中也驅車去了五條情給的地點取一件咒具,他並沒有懷疑為什麽五條情會來讓一個不是咒術師的人來交易一件咒具。

他驗完貨,和五條情確定咒具無誤後返回。

不知為何,回程的路上他右眼皮一直在跳,老是有種不好的預感莫名湧出。

一定是和太宰同處一個屋檐下造成的影響。

中也將摩托車停在車庫內,隱隱約約能聽到吵鬧聲,可片刻後就安靜了。

他敲了敲門,沒有聲音。

鑰匙插入鑰匙孔,轉動一圈本打開了。

“砰”的一聲響。

他還沒有看清屋內,就被簌簌落下的禮花襲擊。

不好的預感,應驗了。

他目光掃過站著地一排人,有熟人,更多的是陌生人。

還有為什麽一個巨型熊貓玩偶會出現在家裏?!

他問出疑問:“你們……是誰?”

“生日快樂!!!”

中也被迫戴上了愚蠢的寫著生日快樂的紙冠,他面無表情,一點都感覺不到快樂。

太宰聳肩:“你就接受這麽愚蠢的無聊派對吧,也不知道母親大人是聽了哪個傻子的建議。”

伏黑惠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目光。

他言簡意賅的介紹了一下其他人:“咒術高專學生,釘崎野薔薇、禪院真希、狗卷棘、熊貓。”

釘崎野薔薇一副大姐頭的樣開嗓:“你不用介紹了,你就相當於名人,我們大家都知道。”

五條情和森鷗外並沒有參加孩子們的派對。

“我想我當時一定會昏了頭,才同意他們來辦生日派對這麽離譜的事。”

森鷗外睜眼說瞎話安慰她:“中也君看起來挺開心的

。”

五條情選擇欺騙自己:“他們似乎已經成了朋友。”

“中也大多時候獨來獨往。”

森鷗外看著被迫拉著加入玩飛行棋的中也,笑道:“能結交一起玩……飛行棋的朋友是件好事。”

五條情當機立斷:“我們應該把一樓留給孩子。”

森鷗外:“我讚同。”

五條情快步讚同。

太災難了,讓這麽多孩子聚在一起太災難了!

樓下傳來吵鬧聲,五條情一臉呆滯。

還是慶幸,五條悟沒來。

否則真的就世界末日了。

……

中也被擺布的玩了飛行棋,他就像個棋子,被這些人控制著。

太宰治咬了口甜甜圈,將骰子丟出,又是一個六。

釘崎野薔薇不善道:“你真的沒有作弊?”

太宰治一臉無辜:“沒有。”

世界上真的有人玩飛行棋,每丟一次骰子都能丟出六點嗎?

釘崎野薔薇擼起袖子,將骰子一轉。

她緊盯著轉頭的骰子,大氣都不敢喘。

太宰治手指撓了下臉,漫不經心的在桌子下方敲了一下。

骰子停止轉動,一個鮮紅的紅點正對天花板。

釘崎野薔薇眼紅了。

太宰治聳肩:“該我了。”

他隨意一堆,又投擲出了六。

釘崎野薔薇磨牙:“小兔崽子,要是讓我發現你作弊,等著被我剁掉手吧!”

她憤怒地丟出骰子,又是個一點。

釘崎野薔薇忍住了掀桌的欲.望:“我跟你玩到底!”

太宰治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讓釘崎野薔薇手癢握拳,想一拳打爛他虛偽的臉。

伏黑惠和中原中也兩人面無表情。

想到太宰治那偷宿儺手指的神之一手,能次次丟出六也沒什麽不可能的了。

玩到最後,只剩兩個人。

釘崎野薔薇愈戰愈勇,但就是丟不出六點。

太宰治將棋子移到終點,輕快道:“結束。”

釘崎野薔薇將喝空了的易拉罐硬生生捏扁,她不服輸道:“繼續!”

真希及時制止了她:“行了,我們該給中原送禮物了。”

熊貓和狗卷聯合送了中也一套整蠱道具,對這套整蠱道具更感興趣的是旁邊虎視眈眈摩拳擦掌的太宰治。

中也將禮物放在身後,不將這個藏好,一定會被太宰治偷走全部用到他身上的。

釘崎野薔薇送了套樂高玩具。

“商場的販賣員說這是在男生間賣的最暢銷的東西,你應該會喜歡吧?”

釘崎野薔薇撇嘴,兇巴巴威脅道:“不喜歡你也得給我喜歡!”

中也將禮物放在腳邊,認真說了聲:“謝謝。”

真希和伏黑送的禮物都比較中規中矩,但不難看出都是精心挑選過的。連愛麗絲都送了一副蠟筆畫的畫。

中也腳邊堆著好幾個禮盒。

太宰治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將一個長條型的盒子塞到中也懷裏。

“某人可不要被母親大人發現有酗酒的愛好哦。”

中也將盒子翻轉過來,看到盒子正面的標識之後緊張的將盒子塞到身後。

他送了瓶紅酒!

這絕對是想害他!

樓下的動靜越來越小,五條情聽著聲音:“他們好像結束了狂歡。”

森鷗外:“聽動靜是這樣的。”

五條情看了下時間:“不早了,我應該準備去做蛋糕了。”

森鷗外內心咯噔一跳。

今天,看來沒人會活著走出這

個別墅。

五條情抱臂看他:“森首領,你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不信任我的廚藝?”

“怎麽會?”

森鷗外扯出笑:“作為嘗過情做的蛋糕的人,我很肯定你的廚藝。”

“森先生,你真的嘗過嗎?”

五條情一臉了然。

“好吧。”

森鷗外坦誠道:“並沒有。”

五條情冷哼一聲:“我定了蛋糕,這下你該放心了。”

森鷗外松了口氣,劫後餘生。

他握住五條情的手腕,拉近。

微涼的唇瓣親了下她的指尖,他道:“這樣一雙手,跟廚房格格不入。”

五條情俯身,從他口袋裏拿出一柄手術刀放在手裏把玩。

修長的手指,泛著寒光的手術刀,危險卻又迷人。

“和廚房格格不入,那這個呢?”

森鷗外指尖從鋒利的手術刀刀刃劃過,意有所指:“很配。天生就該掌握生死的手。”

五條情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大拇指壓著命脈。

森鷗外無奈看她,沒有任何反抗,好像被按住命門的不是他。

他越是表現出這樣坦蕩蕩的信任,就越讓五條情感覺到假。

兩人都清楚,他們不是什麽會輕易給出信任的人。哪怕是親密的枕邊人,該有的警惕一點也不會少。

成長環境和身份,讓他們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五條情還有個能夠無條件信任能夠托付一切的哥哥,森鷗外沒有,他的生活充斥著懷疑和鮮血,一個錯誤的決定就會掉落懸崖難以爬回去。

“森首領,你這樣信任我的模樣,很醜陋。”

她拍了拍森鷗外緊繃的肩膀:“下意識的動作,你掩蓋不了。”

森鷗外嘆氣:“情,感情裏不能這麽較真。”

“我只是討厭你這副虛假的樣子。”

五條情一臉坦然:“像我,我就能直白的說,森鷗外我不信任你。”

森鷗外妥協道:“好,我會試著像你一樣。”

他臉上褪去了笑,眸光深沈,以最本真的沒有偽裝的模樣面對他。

五條情滿意笑笑:“森先生,不得不承認,你這個樣子特別讓人心動。”

她骨子裏,果然還是喜歡壞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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