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二章爭吵

關燈
再說了,晨曦的人品自己還不知道嗎?一向是不願意多說而是用實際證明的。既然這件事已經發生了,自己也只能堅定不移的相信晨曦了。

正當紀相思胡亂想著,想整理出一些思路來的時候,紀母敲門進來了。

“這麽晚了還不睡,是有什麽心事?”紀母走到紀相思的床邊,順勢坐下,試探的問道。

“我哪有什麽心事啊,不過是工作晚了點,正要準備睡呢。”紀相思勉強的笑著,敷衍的說到。

“呦,你這孩子,有什麽事情還不能和媽說的。”紀母望著紀相思的神色有些不太對勁,皺著眉頭擔憂的問道。

她的本意就是想問問紀相思關於晨曦的那件事情。看見紀相思的神色有些不太好,自然而然的就脫口而出了。

但這件事情紀相思卻是不想讓紀母摻和進來。本來紀母一個家庭主婦,能知道什麽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呢?再加上網絡上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的推波助瀾,紀母就只能幹著急,並不能實際上解決什麽問題。

所以紀相思是堅決不願讓紀母摻和到這件事情裏面去,在她眼裏,紀母對這件事情了解的越深,就會對她越來越啰嗦。

“媽,沒什麽事情。最近公司裏的事情有些多,我已經加班好幾天了。”說著紀相思揉了揉自己幹澀的眼睛,以示她所說的話是真的,而不是撒謊騙紀母。

紀母半信半疑地看了看紀相思有些發黃的面色。“我看你最近臉色是不太好,要不,我燉點東西給你補補?”紀母擔憂的問道。

“不用了媽,我歇兩天就好了,過兩天這事啊也就該忙完了,到時就不需要天天熬夜了。你呢,不用擔心,先回去吧。”紀相思細致的解釋,試圖讓紀母沒時間想關於晨曦的事情。

但是事與願違,紀母這次進來紀相思的房間就是想把這件事情問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她和紀父兩個人天天在家只能看看電視讀讀新聞了解這件事情,可是新聞上報道的都是駭人聽聞的,看的他們老兩口那叫一個膽戰心驚。

雖然說他們老兩口相信自己未來女婿的人品,但是新聞越報道越難聽,甚至於自家女婿這麽長的時間也不出來解釋解釋,辟個謠啥的。他兩在家裏也琢磨著是不是真有這個事情,這不,就派紀母來紀相思這來打聽些消息。

“女兒啊,我來這是問你個事情,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紀母一臉嚴肅的說道。

紀相思一看紀母這副表情就知道這是忽悠不過去了,只得低下頭垂眉說道:“媽,你說。”

“你和……晨曦現在怎麽樣了?他怎麽都不來我們家了?”紀母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道。

“挺好的啊,就是最近我們都太忙了,所以聯系少了點。”紀相思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紀母拉過紀相思的冰涼的手,輕輕地婆娑道:“我們家就你和相憶兩個寶貝女兒,眼看你就要出嫁了,我和你爸爸這心裏啊,又是高興又是難受。”說著紀母哽咽了一下。

看見母親突然這麽的傷感,紀相思心裏也酸酸溜溜的。“看著你找了一個這麽好的男朋友,我和你爸爸心裏啊,別提有多高興了。”紀母覆又說道。

“可是啊,現在網上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情,我和你爸爸什麽忙也幫不上,就只能是幹著急。”紀母傷感的說道。隨後話鋒一轉,隨即說道:“晨曦這麽久也沒解釋什麽?你知不知道些什麽?能不能和媽透個底,好讓我們也不那麽擔心。”

紀相思自己也不知道晨曦葫蘆裏到底賣得是什麽藥,怎麽和紀母透個底?但是她既然選擇了要相信晨曦,就不能扯他的後腿。

於是她反拉著紀母的手,安撫著說道:“媽,這件事情說起來很是覆雜,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但是你放心好了,我相信晨曦,他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你也要相信他,畢竟他也是你的女婿。”

“可是,為什麽到現在他也沒有一個說法,甚至連露個面也沒有?”紀母遲疑的問道。

“他或許是有什麽計謀也不一定,您知道的,商場上爾虞我詐,這種事情多著呢,晨曦知道這種事情該怎麽處理。你們啊,就別操心了。”紀相思循循善誘著說道。

“這樣啊,那……”紀母還沒有說完,就被紀相思打斷了,“媽,你趕緊去睡吧。我已經很困了。”紀相思看似疲倦的說道。

紀母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見紀相思這幾晚加班熬夜的黑眼圈,也不忍再多說些什麽啊。只得幫紀相思掖好被角,關切的說了一句:“早點睡吧。”

說完紀母就關好了燈,退出紀相思的房間並幫她關好了門。只剩紀相思在黑夜裏睜著眼睛思索著什麽。

對於紀母紀父的質問和猜忌紀相思雖然覺得很心煩,可是也不無道理。

她是因為無條件地選擇相信晨曦,可是自己的父母並沒有這樣的意識,也沒有這樣的義務。

因為網上的那些宣傳,他們這麽認為也是應該的。她本是沒有理由生氣的,可是她見不得別人說晨曦的壞話。

就算是自己的父母她也是會介意的,她心中的晨曦是完美無瑕的,沒有任何的瑕疵。盡管知道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人,可是她還是會忍不住這樣去認為。

紀相憶和唐默現在也出了一些事情,她覺得家裏最近都是不順的。好像接二連三地出事情。

晨曦的那件事也不知道解決的怎麽樣,這一個多星期來晨曦一直都很忙,可是見網上的效果也不是很顯著。

她很擔心,可是她又不好打電話去騷擾他,也不想給他增加煩惱。他說過了,他想看到的是她過的好,是她的安心。

可是他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又怎麽能安的下來呢?她逼自己靜下心來,迫於無奈她只好買了十字繡 準備用十字繡來逼自己靜下心來。

十字繡她也有很長時間沒有繡了,一時間倒有些生疏。

每天她也不出門,就坐在自己的房間裏,要麽是看看電視劇要麽是做十字繡,有時候就放著電視劇繡著十字繡。

學校那邊已經請過假了,所以她也沒有必要過去,晨曦也說了這段時間她還是待在家裏比較讓他放心。

有的時候做十字繡也會忘了時間,慢慢地她也能靜下心來了,只是只要閑下來就會想到那些煩心的事情。

紀母吃飯的時候也會上樓來喊她下去,只是臉色都不是很好。

紀相思知道紀母和紀父一直在忍著自己,總有一天是會爆發的。而這一天來的也很快。

像平常一樣,到了吃飯的點了紀母又上樓來叫她下去吃飯。

“吃飯了。”紀母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像往常一樣,紀相思低聲嗯了一聲,連頭都沒有擡起來,直接坐著自己手下的活。

她不知道應該和紀母說些什麽,上一次也算是吵過一架了,她不知道還能和她解釋什麽,不管說什麽她都是不會信的。

今天紀母就一直站在門口也不離開,紀相思就做著自己手頭上的十字繡,就當沒有註意到紀母當然不尋常。

只是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整天坐在家裏做十字繡!你的心還真是大啊!網上都說成什麽樣了?那跟女人又是出來作證又是什麽的!”紀母氣不過地吼著,她的反應實在是太過淡定,好像這麽大的事情沒什麽。

這件事雖說是在指責晨曦,可是要是不及時攔住的話,遲早也是會惹上紀相思的。

聽到紀母這麽說她才緩緩地擡起了頭,臉色平靜如水。“那媽你有什麽好主意嗎?”

“你!”紀母氣結,指著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紀相思這才慢慢地低下了頭,“媽你也沒有主意你還想從我這裏知道什麽?”

她知道自己的母親也是在為自己著急,可是這份著急完全是沒有意義的。晨曦說的對,她與其著急倒不是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

“你現在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以前你可不是用這種態度來跟我說話!”紀母氣的顫抖,“你現在是鬼迷心竅了吧!”

“媽!我能理解你現在心裏著急,怕我被人欺負,招惹到什麽不好的事情。可是現在狀況已經這樣了,我也沒有辦法,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幫晨曦,只是我相信晨曦,我相信他可以處理好這件事。”

“你相信你相信!什麽時候你被拋棄了才知道你有多傻!”紀母氣的怒吼了一句就下樓了,她不想再和紀相思說什麽,跟她說什麽她都是不會信的。

紀母也是個保守的母親,她也不想別人嚼舌根,不想自己的女兒女婿被人議論。她擔心的不無道理,只是現在紀相思聽不下去。

這註定是一個不能安眠的夜晚,紀相憶手機拿著手機翻來覆去,想要通過手機跟唐默道一聲晚安,像從前的每一個晚上一樣,卻又在猶豫。畢竟他們今天再一次為了安然的事情爭吵,他的冷漠,她的激動,像是冰和火,總是不能相互平靜的融合。

手機裏打開了和他有關的聊天界面,想要輸入些什麽,輸了好幾次,又重新刪了好幾次,往覆循環,紀相憶還是放棄了,她是真的有些心灰意冷,沒想到這次唐默會這樣的處理他們的矛盾。

“我憑什麽主動?還沒被冷淡夠嗎?”

紀相憶越想越是生氣,直接把手機扔回了枕頭底下,整個人重新躺了回去,想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感覺腦袋越來越重的她睡了過去,也就沒有看到手機上那一閃一閃的提示燈。

而半天沒有等到回應的唐默,也沒想過她會回覆自己,點了香煙,自己看著床頭燈,一晚上沒能闔眼。

紀相憶早上起床就感覺頭特別重,腦袋昏昏沈沈的,一直在冒著虛汗,臉上不禁露出了苦笑,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越是在尷尬的時期自己的身體越是不爭氣。

匆匆拿了手機,因為昨天晚上忘了充電已經自動關機了。想要請假,又覺得自己太過誇張。

“自己什麽時候這麽矜貴起來,這點子小毛病還請假不上班,都已經早退了,可不能再用什麽特權了。”

這樣想著,就掙紮著起了床,一陣眩暈之下還是勉強扶著床頭櫃站穩了腳跟。

怕自己的父母擔心,早飯也沒來得及吃上一些,就趕忙避開紀爸爸和紀媽媽只身去了公司。

“這孩子,最近是怎麽了,總是悶悶不樂的,現在早飯也不吃了。”

紀媽媽一看給紀相憶準備的早飯絲毫沒有動過的痕跡,想想今天她的表現,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

“找個時間問問吧,這孩子跟她姐姐一樣,一有什麽事情從來不愛跟我們說。”

紀爸爸也嘆了一口氣,養了兩個女兒,從小就關愛著呵護著,當然也希望她們時時刻刻都是開開心心的。紀媽媽心思細,多留意了一個心眼,怕不是跟唐默那個孩子有了矛盾吧。但是也怕紀爸爸胡亂操心也就沒說。

而另一邊,一宿沒合眼的唐默感覺同樣的不好受,然而還是刮了胡子,洗漱幹凈,甚至為了遮掩什麽一般噴上了平時常用的香水,把自己收拾的像個人樣才出了門,出門前還是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手機,顯示,並無任何未閱讀的新消息。

輕微的嘆了一口氣,才踏出了家門。

Linda抱著文件夾,跟他匯報著這一天的工作,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直到Linda說到安家的父子,他眼睛裏才有了神采。

“安家公司的執行總裁安然,昨天被其父親召開的董事會給全票開除了,安然的父親重回董事會管理公司,目前有謠言稱安然可能已經換上了精神疾病,具體的因為沒有找到安公子的下落也就沒有定論。”

“安家的股份收購的情況。”

唐默漫不經心的敲擊著桌子,詢問道。

“收購進行的很正常,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一個星期之後就能達到老板您的要求。”

安家的公司因為老板的打壓岌岌可危,所以收購顧少也就比想象中的要更加容易,畢竟沒有人願意死守著一支沒有了希望的股票。

“老板,據可靠的消息,安然在酒吧沾染了毒品,順帶著韓家小姐韓菲也一起染上了。”Linda的語氣有些冷淡,毒品這種東西一旦染上了就離死不遠了,沒想到那個安然居然會走上這樣一條自殺的路,這根本就不需要老板出手,他自己就能把自己折騰完。

“還有別的人知道這件事嗎?”

依舊是漫不經心,安然的所作所為其實同他並沒有其他的關系,他現在想做的就是要讓安然知道,惹怒他的後果罷了。

“沒有。”

“吸毒啊,這可不行,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通知他的父親,我還沒動手,他可不能先頹廢了。”

唐默的嘴角勾出一絲冷笑,整個人散發著邪魅的氣息,和平時玩世不恭的樣子大有區別,Linda知道,自己的老板這下可不是開玩笑的。

消息很快就被安排著傳到了安山的耳朵裏,具體到了安然此刻的位置,他本來就對安然不滿,現在還出了吸毒這樣的醜聞,自然更加難堪,他氣的把手裏的雪茄都沒能拿穩,直接掉在了地上,

“去,派人給我把那個逆子找回來!”

幾乎是用吼的方式完成了這句話,下屬聽令去酒吧找人,誰知道人已經不見了。而此刻的

安然卻不是在別處,而是剛好在韓菲的一棟別墅之中,韓菲長年混跡酒吧,有自己的渠道,想要弄到安然想要的東西,她比安然更加有方法。這也就是為什麽安然願意跟著韓菲,去她的別墅的原因。

“弄到東西了嗎?”

按常理來說,正常的人一般才開始對毒品的需求還不至於像安然這麽誇張,然而也不排除安然甘心墮落的原因。韓菲手裏端著一只高腳杯,喝紅酒的姿勢優雅兒妖嬈。

“正在送過來,怎麽,心急了嗎?”

安然有些不太適應她這樣高高在上的樣子,直接伸手攔腰抱住了她,兩個人貼的很近,鼻息可聞。

“也讓我嘗嘗這紅酒的味道。”

對韓菲的問題避而不答,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湊近韓菲,嘴唇貼近嘴唇,帶了一絲迷情的意味,從韓菲的櫻桃小口中渡了一些紅酒過來。安然閉著眼睛咂咂嘴,然後又睜開眼睛認真的看著韓菲,道,

“嗯,很香,82年的拉菲。”

韓菲一時有些意亂情迷,她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又重新從安然的註目中抽離了自己。

“你說錯了,這可不是82年的拉菲。”

她這樣說著,順勢又坐在了安然的腿上,把高腳杯主動貼上了安然的嘴唇,安然看著她的面容抿了一小口,沒有再說些什麽。韓菲也不說話,兩個人安靜的抱在一起,這是以前都沒有過的。

信得過的仆人用托盤把安然一直心心念念的東西給端了過來,隨後又主動離開了,偌大的房間只剩下安然和韓菲,不過此時的安然已經把目光從韓菲的身上轉換到了那一小袋粉末上。只要一點點就可以讓他登上天堂的聖物。

“這是我托人弄來的,純度很高,你可以試試。”

韓菲也不覺得難過,她早就習慣了安然這樣的行為,只要是安然想要的,她都會幫他,不管是錢還是這些毒品。

安然對它的凝視已經有些病態,他不自覺的把手從韓菲的腰上挪開,他也當然知道那些粉末是什麽,然而不管那是什麽,他都已經不在乎了,因為他已經失去了那些自己最在乎的東西包括那個人。

兩個人在私密的別墅醉生夢死,外面的安家公司卻處在風雨飄搖的處境。唐氏的打壓已經達到了連韓家都忌憚的地步,包括安然被辭退,韓父已經覺得沒有了繼續投資的必要。韓菲固然是他最寵愛的女兒,但是也不能賭上整個韓家跟唐氏相抗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