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梨一個深呼吸，轉身向著大門口走，道了一句：“我回去了。”

“拜拜，夏梨醬～”

話分兩頭，一護等人回家，而露琪亞三人自然是要回屍魂界覆命的——也許這會是正文最後一次寫到屍魂界，這個死神和魂魄所居住的世界，流魂街各個街區有著不盡相同的面貌，靜靈庭則井然有序地運作著，至少在下一次戰爭浩劫襲來前，這裏又會是一片安寧的景致，哪怕現世風雲變幻，改朝換代，這裏也會依舊如此合理又不合理地存在下去。

露琪亞與戀次修兵從一番隊出來後分開回到十三番隊，一踏進門就被虎徹清音沖到面前，說：“副隊長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清音你這個狡猾的家夥，居然想趁我送茶點的時候一個人告訴副隊長。”端著剛沏好的茶和一些茶點的小椿仙太郎大吼著打斷虎徹清音。

“有客人嗎？”露琪亞趁兩個人吵起來之前趕緊問。

“是啊，奈良來了。”虎徹清音搶道。

“我正要給隊長和奈良送茶點。”小椿仙太郎也不甘示弱地說。

奈良？

十三番隊不久前新入隊的死神裏有一個姓奈良的，起初總是一副沒有幹勁的樣子，經常找不到人最後在屋頂找到躺在那看雲，嘴裏喜歡念叨什麽麻煩的，直到一次在流魂街遇到虛襲擊，才顯露了一次身手，眼下即將到來的席官爭奪戰，他是最熱門的人選了。

不過要送茶點招待的，顯然不可能是現在還只是普通隊員的奈良鹿丸吧。

“不介意把這個交給我吧。”露琪亞禮貌地說道。

仙太郎楞了一下，清音趁機搶了他手上托盤遞給露琪亞。

“當然，那就有勞副隊長了。”

笨蛋啊仙太郎，難道忘了以前奈良在隊裏做六席的時候和朽木副隊長最好的嗎？

露琪亞道了謝，走到隊長室門前敲了下門，道：“浮竹隊長，我是朽木。”

“朽木回來了，進來吧。”浮竹十四郎的聲音傳出來。

露琪亞拉開門走進隊長室，再關上門低著頭走過去跪下，把托盤放到矮桌上，自然也就看到了桌面上的請帖。

“露琪亞，你回來正好。”浮竹和顏悅色地接過茶，道：“奈良來送請帖，你們以前關系是好的，奈良轉去鬼道眾之後就難碰面了，今天可以好好敘敘舊了。”

露琪亞擡起頭，看到跪坐在矮桌一側的佐紀，素雅的淡綠色和服挽著頭發插著一支紅色圓球的簪子，佐紀轉去鬼道眾是在露琪亞昏迷期間，後來露琪亞醒來歸隊才得知，又因為彼此隊舍所在和職責不同，沒得見過面——許久不見，露琪亞忽然覺得佐紀眉宇間似不覆印象中的恬淡，那種感覺也說不上來是什麽，似乎有點像某一時期的黛兒。

“露琪亞，好久不見。”佐紀先開口了。

“許久不見茜姐姐，近日可好。”

“嗯。“佐紀從懷中拿出另一份請帖，遞給露琪亞，“本以為要送去朽木府總覺得不妥。”

露琪亞接過打開一看，登時大吃一驚。

“茜姐姐，你要結婚？！”

新郎居然就是十三番隊新入隊的那個奈良。

“是啊，等小婧從現世回來，她是伴娘。”佐紀和婉地說道。

“小婧是？”

“四番隊的赤砂婧，她被派往現世駐守一個月。”

這個倒也聽說過，一個四番隊的新入隊員突然被指定為空座町的駐守死神，可是引起了靜靈庭內不小的軒然。

佐紀走出隊長室，在十三番隊的門口看到奈良鹿丸的背影，似乎已經在這裏等了有一會兒，肩頭落了一片葉子，佐紀於是走過去伸手拿下那片葉子，鹿丸轉身看著她——不知是什麽定律，昔日一個世界死於不同時間的幾個人，卻都是生前最風華正茂時候的面容，用奈良鹿丸的話說死了也這麽麻煩啊。

佐紀瞥了他一眼說既然嫌麻煩幹嘛要進真央，鹿丸和赤砂婧來到屍魂界的落腳處是第二街區，不比第一區的潤林安差，一直安逸地生活不是問題——那個時候奈良鹿丸用他一貫的口吻輕描淡寫地說，還不是因為你在靜靈庭。

那瞬間，佐紀紅了眼眶，當初會來靜靈庭是因為她落腳的地方是比更木區還要險惡的街區。

宇智波佐紀，在死後多年的一日，哽咽地告訴自己，那一世沒有愛錯人。

鹿丸握住佐紀的手令她的思緒從回憶中回到現實，微微的帶了些歉意。

“佐紀，我覺得很抱歉，這個婚禮早就該給你的。”

“別說傻話了，我們都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佐紀苦笑道：“即使沒有濯國，以木葉村和宇智波一族之間的真相，也註定我們必須站在敵對的立場。”

“所以我不覺得晚，盡管好多人都不在，好多人不能來，我還是很高興，終於可以毫無顧慮地嫁給你，可以無須顧忌地告訴所有人宇智波佐紀喜歡奈良鹿丸，想要做他的妻子……”

佐紀流著淚卻笑得幸福，人生難以十全十美，活著時候備受煎熬死後卻能夠再續前緣，真的沒有什麽遺憾了。

鹿丸懂她的意思，更加握緊她的手，這一次，不會再松開了。

“再給我說說良辰和美景的事吧。”

“我們一邊走一邊說，順便去上次的店吃飯。”

“等等，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吧。”

“上班這種事，麻煩死了，反正今天的工作我已經做完了，走吧。”

奈良良辰和奈良美景，是當年宇智波佐紀留在那個世界的一對兒女，直到在屍魂界重逢，才從鹿丸口中知道自己最後生下的是一對龍鳳胎。

良辰，美景，是空靈起的名字——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賞心樂事誰家院。

代價

佐紀生前留下一雙兒女，她的二嫂起名良辰美景——哥哥良辰在木葉長大，又是一代傑出的忍者，妹妹美景被小舅宇智波佐助帶去了濯國，以郡公主身份養在皇宮，濯國男女平等的表象下其實是有些重女輕男的，美景雖不在生身父母膝下長大，但得到的寵愛和尊榮，絕對遠勝父親身邊的哥哥。

不過，那已經是下一代的故事，鹿丸像說故事一樣告訴佐紀，他們的一對孩子從嬰兒到長大成人的點點滴滴……

遠遠的，被牽著手的佐紀，從背影來看應該是在笑，露琪亞站在隊舍門口看著，發自心底地覺得高興，雖然不知道佐紀和那個奈良的淵源，但那就是佐紀的歸宿吧，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神采奕奕的她，仿佛每一根頭發絲都在透露著幸福的心情。

同樣遠遠看著一對背影的，還有駐守空座町的四番隊赤砂婧，站在電線桿上（死神是不是都喜歡站這裏啊？）看著下面回到家的一護和黛兒——她不過是想看看，在她作為楊婧的那輩子為之犧牲了性命的人兒——周詩詩一世為人，除了雲霞赫連茜赫連雪三個不同生而共死的朋友，還有一個兒時對頭長大後為她付出性命的楊婧，這段淵源已經掩埋在了泛黃的前世流沙裏，楊婧死後重生在那個有濯國的火影世界，最初她的名字是春野櫻——很常見的穿越成原著人物，只是除了這個名字和七班的地位，再無一處與原著相同，她自願為酷似詩詩的西月湄放棄優越的大小姐生活，最終也成為濯國的一名使令——相比梁慧，同為細作她要幸運的多。直到百年之後，她也到了屍魂界見到佐紀，才知道西月湄是詩詩的祖母，詩詩啊不對，是西月黛，現在是幸福的——她只要遠遠看著就好，畢竟真的不是一個時間的人了。

但是，赤砂婧眼神轉為銳利地望著下方的一處，也許她還是有機會為詩詩再做一件事。

羲泰斯回來的時候，發現羲伊諾也在，正坐在位置上端著一杯酒，看到他進來放到一旁桌上。

“哥。”羲泰斯坐過去在他旁邊坐下，認真地問：“你真要幫宇智波碧？”

羲伊諾看了自己弟弟一眼，反問：“你不也在幫西月黛嗎？”

“……”

“是你把她從神奈川送到空座町的吧，心疼？”

“只是漸漸明白了，父王為什麽會那麽執著於水紫。”羲泰斯答非所問。

“還是不一樣，水紫到底不是真的玉家出身，她與父王早在上古時代結束前就糾纏在一起，註定至死不休，只是過去我們都不明白。”

“所以，我們應該慶幸，沒真的和玉家的女人糾纏上。”羲泰斯伸出手去握羲伊諾擱在桌上的手，這是他還小的時候常會做的事，那時哥哥是所有人眼中優秀的嫡子，他這個二子並沒有得到太多的關註，父王很少回來，母妃只顧自己傷懷，日日相伴的哥哥是唯一覺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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