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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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掄了袖子就撲過來,龍貴也不是吃素的,丟了捏扁的易拉罐放開黛兒迎戰。

“有澤龍貴,你就是非要和我作對是吧?!”

“就是,就是和你作對,你小子以為——嗝,以為小黛是你一個人的嗎?”

“你別妄想了!小黛早就是我的人了!”

“滾你的,這年頭結了婚都可以離婚,你小子就當你的死神孤獨終老去,哈,我會好好照顧小黛!!”

“你想都別想!我不是死神,是死神代理!!!”

“死神代理你好,死神代理再見,離我家小黛遠點!!!”

“小黛是我家的,才不是你家的!!!”

兩位爭吵的內容是不是詭異了,該慶幸旁邊起哄圍觀看好戲的基本都醉的把人分三重看嗎?

茶渡和石田也被越智和同學灌了不少,茶渡也許因為體型酒量沒問題(這有什麽聯系?!)現在就腦後掛著一滴冷汗旁邊躺著已經睡著的石田,聽著一護明顯有了醉意的話,明顯就是兩個醉鬼的腦殘吵架內容,整個包廂顯得非常熱鬧,真是一派新年景象。

“嘻嘻~”

茶渡無語地看到滑到自己對面的井上,手上的啤酒都灑到沙發上,井上醉醺醺地躺著。

“哈哈,黑崎、黑崎同學……”

茶渡微微一楞,忽然想起什麽轉頭看向這個包廂熱鬧的源頭,一護和龍貴爭得面紅耳赤,周圍的大家嘻嘻哈哈,新年之後大家就要奔赴各自的夢想,這大概是最後一次這樣齊聚了,也罷,就盡情吧。

旁邊的石田突然動了動,手擡起做著推拒狀,口裏喃喃:“不、不行了……我不能喝……”

茶渡松了口氣,伸手小心地搬了石田的頭讓他枕在自己的膝蓋上。

才又再次看向那邊,一護如今做了普通人,空座町也有新的駐派死神,他們三個有空的時候會幫忙解決無暇顧及的虛,總體上來說日子過得很平靜,讓人產生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的想法——天下無不散宴席,當初他們因為一護獲得力量而凝聚在一起,如今一護主動放棄力量,他們是不是也會散了?

忽然想到昨天浦原端起酒杯,說了一句話,當時誰也沒註意。

——那邊國家有句古語,金麟豈是池中物。

被龍貴強灌了一罐啤酒,黛兒沒碰過這杯中物,是個沒酒量的,腦子很快一片混亂,只覺得旁邊似乎吵了起來,聲音很熟悉,但漸漸的更多的聲音加了進來,熙熙攘攘的一片她再也分不出來了。

有些悶,黛兒眼前已經模糊不清,伸了手也不知道扶到了什麽,想起身找個地方透透氣,可是腳軟的哪有力氣,整個人向前撲去,黛兒反應不過來,覺得好暈好暈,似乎有一雙手接住了自己,努力想看是誰,可是敵不過竄上的酒勁,黛兒頭一歪就沈沈地睡了過去,自己被誰接住,落入了誰的懷抱,完全不知道了……

一直捏在手裏的紙條滑落到地上,很慢很慢地松開,漸漸可以看到上面寫的字。

破鏡重圓。

恩愛兩不疑

“黑崎一護,黛兒呢?”詩歌在電話裏的聲音很不對勁。

後來才知道,她那時候是動了胎氣的,也許就是雙生姐妹之間的連心,睡夢中她感受到了黛兒一瞬間的心情,猛然驚醒過來,她只覺得小腹隱隱作痛,腦海裏劃過關於黛兒的事情。陸生拗不過她,按她的意思撥了一護的號碼,電話一接通她就奪過話筒忍著不適問道。

彼時的一護也不好受,頭痛欲裂,也不知道是因為醉酒還是因為心情焦躁——酒真不是個好東西,一護咬牙切齒地想,這輩子絕對不會再碰這玩意!

黛兒不見了。

誰也不知道黛兒是什麽時候不見的,連昨天唯一清醒的茶渡也不知道,他確實沒有看到黛兒自己離開或者有人帶她離開,一個大活人居然就這麽在一群人的眼皮底下憑空消失了。

報了警,班上的同學也各自忍著醉酒的不適分頭去尋找,尤其龍貴最為自責,過去再怎麽以黛兒為由頭和一護鬥氣,也是在絲毫無損黛兒的情況下,要不是她灌了黛兒,要不是她惹惱了一護又只顧著吵鬧,黛兒好好的怎麽會不見呢?出事之後隔了一天,依舊毫無音訊,大家都確定黛兒是不可能自己離開的,原本好好的一次班級聚會,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新年才剛開始然而現在誰也沒心情過新年假期了。

這個時候接到詩歌的電話,一護只好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昨天的經過,完全是一副自己過失的口吻。

奴良組這邊,被陸生強制掛了電話的詩歌乖乖地看了醫生,安穩了腹中胎兒,陸生許諾會出動組裏的力量為她找尋黛兒下落——相信奴良組的妖怪也不好說什麽,即使是個人類可也是他們三代目夫人的妹妹,三代目的小姨子。詩歌答應好好休養後陸生才離開房間去履行承諾——然而詩歌如何能安心休養,躺在房間的榻榻米上望著天花板,腦子裏一刻不停地想著黛兒會去哪裏或者會被什麽人帶走。這些時日的電話聯系大致知道黛兒的交際圈雖然相比之前要廣一些,但基本只是班上的那些人而已,黑崎家沒有什麽仇家,黛兒自己更不可能與人結仇。按一護的描述那時候有一個清醒的茶渡,黛兒又被叫龍貴的灌了酒,自己離開的可能性很小,不!以詩歌做姐姐的了解黛兒不可能自己離開,唯一的可能是被人帶走的,不驚動在場所有人將黛兒帶走——忽然間去年在空座町一家餐廳的記憶劃過腦海,詩歌瞳孔猛地一擴,難道是他?!

那一日,羲泰斯初次見到黛兒,那之後詩歌警惕了好一陣,尤其是籌備婚禮沒時間去空座町的那段時候,可是始終不再見他有什麽動靜,想不到隔了大半年,突然來了這麽一遭。

詩歌手捧著肚子想要坐起來,咬著牙掙紮,如果真是羲泰斯那他意欲何為?詩歌如今的身子想要自己起身有些難,肩膀才離開榻榻米卻被一雙手按了回去不得起身。

陸生已經了,詩歌有了心理準備,回神對上那雙婚禮前夜時見過的眼睛,那時的幽暗淡了些,填補的是一些覆雜。

“羲伊諾?”詩歌有些切齒地叫道,瞪著他,一想到這樣一聲不響帶走黛兒的人可能就是這個男人的弟弟,她就忍不住想要遷怒。

“你妹妹,和你的孩子,哪個更重要?”羲伊諾收回手,在榻榻米旁盤腿坐下,望著詩歌語調波瀾不驚。

詩歌瞳孔微縮了一下,對他的話題始料未及。

“你應該心裏有數,你雖然是月神的後裔,卻沒有如你妹妹一般繼承水神的血統,若能有水神的血統也許就好了,所以歸根結底你還是人類之身,奴良陸生的妖怪血統也僅僅繼承了四分之一,你如今腹中的孩子出生後是普通人類的幾率很大,更可能完全沒有妖怪的血統。”

“不勞費心!”

詩歌狠狠地咬住唇轉頭不看他,這個問題她怎麽會不知道,和陸生一直以來都默契地忽視這個問題,無論這個孩子有沒有妖怪的血統,他們都會疼愛並好好撫養給予最好的一切,可是萬一沒有妖怪的血統,這個奴良組三代目做父親的孩子,在期待著第四代繼承人的妖怪之中將要如何立足?

羲伊諾毫無意義地勾了勾唇角,站起身來。

“也是……”

如同出現一般地消失了蹤影。

而這個時候,惹得空座町和奴良組人仰馬翻的黛兒,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完全陌生的帳頂,酒勁似乎還有絲絲殘留,腦子一片混沌,好不容易抓住一個碎片清醒了神智,黛兒坐起來,放眼望去,找不到一絲一護的痕跡。

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隔閡一般地包圍著自己,心底萬分抗拒。

——這裏是……哪裏?

頭在隱隱作痛,恍惚間似乎有一些零星的東西劃過腦海,轉瞬即逝,黛兒一手按著頭顰了秀眉挪動腳踩在床邊的腳踏上,努力拼湊著僅有的線索——她跟一護參加班上的聚會,自己被龍貴偷襲灌了一罐啤酒,然後……然後意識模糊的時候,似乎自己被誰接住,再往後就再也沒有記憶了。

舉目望去全然陌生的像是另一個世界,黛兒站起來,膝蓋還有點軟需要刻意使力才站穩,望了一圈回到自己身上,發現自己身上穿的不是記憶最後的和服——紅色半袖上衣,金絲紫線繡成黛兒看不懂的花紋,彩色珍珠盤扣從鎖骨位置蔓延到右邊腰側,露出裏面淺杏色的打底,下面是一條彩虹一般的百褶長裙,色彩斑斕。

這衣服好奇怪。

有些像旗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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