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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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睡到很久，我是完全想不起來，不過一護說了，就是這樣吧，所以，露琪亞，謝謝你哦，一護說要帶我去以前認識的朋友家住，今天是來和你說再見的。”
安靜了一下，黛兒好奇地註視著露琪亞的睡顏，還真的睡得很熟啊。
“那、就這樣了。”黛兒起身，不習慣和服裙擺的束縛感差點失了平衡，左右搖晃了一下才站穩，心有餘悸地拍了拍心口，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裳，還是昨天在四番隊穿的白色袍子好（= =那是屍魂界特產病號服裝的浴衣……），放下手，黛兒還是壓低著聲音說：“我去找一護，他是一起來跟你道別的，剛才被一個叫夜一的人叫去說話了。”
“再見哦，露琪亞。”
憑著印象原路回到朽木家招待客人的廳堂。
“一護。”小碎步奔向一護。
一護聞聲轉身自然地伸手攬住黛兒。
“一護，我見了露琪亞了。”黛兒仰頭對一護說，抿著淺淺的笑容，像一個按大人的吩咐做好事情的孩子，手無意識間捏著一護的衣角。“我跟她道了謝和說再見，不過她都沒有理我。”
“對露琪亞有什麽印象嗎？”一護微微松了一些眉頭，唇線微彎，低頭寵溺地看著黛兒。
黛兒搖頭。
自有人引一護和黛兒來到白道門，一護牽著黛兒的手，緩著步伐與她並行。
“在下就送二位到這裏了。”白道門前來自一番隊的死神轉身向二人微微鞠躬，然後側身走來時的路。
“多謝。”一護致意，握緊黛兒的手一起看白道門的門閥緩緩被擡起。
不遠處，一棵樹下，已是鬼道眾服飾的佐紀單手扶著樹，望著那一對璧人的背影。
靈力恢覆之後，她在現世陪了已是羅莎的雲霞兩天，然後人家馬爾福少爺就找來了，送走那一家三口後自然是回屍魂界。等待著已往靈界的一護能帶回詩詩的時候，忽然在今年的入隊名單中看到一個令她驟然石化的名字——奈良是相對常見的姓氏，但是這個申請進入十三番隊並且獲得允許的奈良鹿丸，不知道只是巧合還是什麽。回過神來時，靈界一行的五人回來了三個，一護跪求白哉的時候，她則跪在山本總隊長的面前，提出轉隊的請求——那天回十三番隊辦理轉隊手續，未上過真央的佐紀前一天聽說這日是真央靈術學院的畢業典禮。
這可是怯懦？
如同此刻，只是這樣遠遠地看著，不敢再邁一步。
她沒有自信，已經變成黛兒的詩詩會記得她——作為姑祖母，隔了三代的輩分，她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作為赫連茜，她們是上輩子的事——這輩子都記不得，又怎敢奢望詩詩記得上輩子。
佐紀黯然，低了頭不敢再看。
至少詩詩現在很快樂，一護會給她幸福，這樣不是很好麽……
只是，就這樣被忘記，難免一絲不甘吧。
無意間，黛兒瞥見了遠處樹下的身影，白道門打開完畢，她卻整個人楞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麽了？”一護關切地問。
赫連茜轉生為宇智波佐紀時就換了截然不同的一張臉，這是黛兒已經忘記的那段歲月裏知道的事情——沒理由會記得樹下的人，可是黛兒掙開了一護的手，在一護詫異的呼喚中小跑過去。
佐紀愕然地擡起頭看著跑到自己面前的人兒，被細心地裹了一件灰色的鬥篷，因為小跑臉色微微潮紅，愈發嬌美誘人。
一護緊隨著追過來，站在黛兒身後，不解。
黛兒望著佐紀，全無笑容的臉倒有了幾分昔日為冰夷時的面癱感覺。
“……”佐紀只看到黛兒的唇動了動，聽不見任何聲音。
“小黛，我們該走了。”一護上前一步手扶黛兒雙肩，和聲道，小心地用力扳過黛兒的身體。
黛兒轉了身，視線卻沒有離開錯愕的佐紀，忽然開口，喚了一個動人的名字。
“小雪……”
一護和佐紀具是楞然。
佐紀轉隊的理由是她的斬魄刀能力不適合戰鬥，以記憶為屏障將範圍之內的所有人無差別的送回來處，這樣的能力在撤離行動時絕對是一枚極佳的外掛。但是真槍實彈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不受控制的記憶和耗盡的靈力使這個能力形同雞肋——第二次始解時的記憶，是赫連茜的前世，有四分之一的時候一個名叫周詩詩的少女頻繁出現，詩詩寡言，偶然開口，喚她茜。
“不對，你是茜茜，赫連茜。”黛兒又道。
“詩詩？！”佐紀惶然，不是說她什麽也不記得了嗎？
“詩詩？”黛兒重覆了一遍，露出恍然的神情，“詩詩是叫我嗎？可是一護說我叫黛……茜茜，你在這裏的話，雲霞和小雪，是不是也在？”
究竟是怎麽回事？
“小黛……”一護忽然不知自己此刻心裏是何滋味，黛兒口中的幾個名字他聽過，也見過名字的主人，在赫連茜的記憶裏，四個風華正茂的女生在大學的校園裏結識，相伴相知走過人生的最後幾年歲月——不是沒想過那個清爽短發的周詩詩與黛兒的關聯。
記憶，是很絕妙的東西。
如果說周詩詩算作黛兒的前世，那麽那幾個她未見面卻喚的出名字的人，竟也是刻印於靈魂的了。
黛兒記得一護，記得姐姐，記得換了一張臉的赫連茜，記得還未謀面的雲霞和赫連雪。
“還記得什麽嗎？”已經在志波家準備的房間裏，面對三個人的小心詢問，黛兒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她應該還記得什麽？
黛兒眉頭一皺雙手抱著作痛的頭，面上浮現委屈的神情。
一護頓時顧不得自己那覆雜的心情，展臂將人擁入懷裏，好生安撫。
“好了好了，不要想了，我們也不問了，記不記得都沒關系，小黛對不起，我不該逼你。”
黛兒額頭貼著一護的胸膛，聽著見裏面鏗鏘有力的心跳聲，被這樣滿懷心疼與內疚的安撫，不禁眼眶溫熱起來，泫然欲泣的可憐摸樣可惜沒人瞧見。
佐紀和詩歌悄悄地退出房間，眼下似乎情況明了，卻有很多不明所以的地方，只是誰也狠不下心待黛兒，從前不會狠，如今更是不可能狠。
“就這樣吧。”佐紀勾了個沒有笑意的弧度，“我先回靜靈庭了。”
“好的。”
佐紀回到靜靈庭，進了白道門正欲往鬼道眾的隊舍去，卻忽然被人喚住，那個聲音——佐紀整個人楞在原地，直到那人自己走過來，繞到佐紀面前，歡喜地道：“茜茜，真的是你。”
原來連靈魂也一起換了模樣的，不止赫連茜一個。
“你是……”佐紀看著面前久違的幾乎已經淡忘卻在今日又出現在眼前而變得鮮明的面容，不甚確定地問：“小婧？”
挽著與櫻花同色的女子笑的眉眼都是光彩，道：“在真央的時候耳聞十三番隊有一個叫奈良佐紀的死神，不幹呢確定是不是你，熬到了畢業鹿丸君毫不猶豫在入隊申請上古填了十三番隊，果然是你，他一定很開心了。”
鹿丸……奈良鹿丸……
佐紀一時間思緒混亂，如果之前還抱了些只是同名巧合的想法，那麽眼前女子的出現就是活生生的證明，這裏的奈良鹿丸就是火影裏的那個奈良鹿丸。被魂葬到此的那個世界的人不只佐紀，還有這些昔日的故人，他們按部就班從流魂街到真央靈術學院再到靜靈庭，不過——佐紀仔細回想，先前並未在新入隊名單上看到春野櫻或是楊婧這樣的名字，不然也不會在眼前人出現的時候這麽吃驚。
“小婧你也是這次新入隊的死神嗎？”
“是啊。”她不正是一身死霸裝麽。
“幾番隊？我沒看到你的名字啊？”
“四番隊，你看到了也不知道是我。”女子巧笑倩兮，“我出嫁的時候你已過世，自然不曉得我夫姓了。”
夫姓？！
佐紀懵了一下，忽然想起四番隊的名單上有一個名字是赤砂婧，當時因為這個姓氏有些眼熟而多看了一眼，卻沒有多想。
赤砂……赤砂……
當時沒想起來，火影裏姓赤砂的不就是曉之玉女的蠍嗎？
赤砂婧忽然看到佐紀身後，微微一楞，繼而招手笑言：“鹿丸君，這邊。”
佐紀登時一僵，身後逐漸接近的靈壓，熟悉又陌生。
君若揚路塵，妾若濁水泥，浮沈各異勢，會合何時諧？
煙火絢麗
黛兒走在一片迷霧中——這裏是哪兒？她驚慌失措地左右張望——一護呢？無邊無際的白茫茫再無其他的痕跡，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不知道自己是誰……初睜開眼睛的時候，這樣的感覺還來不及彌漫上來就被一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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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一下，黛兒好奇地註視著露琪亞的睡顏，還真的睡得很熟啊。
“那、就這樣了。”黛兒起身，不習慣和服裙擺的束縛感差點失了平衡，左右搖晃了一下才站穩，心有餘悸地拍了拍心口，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裳，還是昨天在四番隊穿的白色袍子好（= =那是屍魂界特產病號服裝的浴衣……），放下手，黛兒還是壓低著聲音說：“我去找一護，他是一起來跟你道別的，剛才被一個叫夜一的人叫去說話了。”
“再見哦，露琪亞。”
憑著印象原路回到朽木家招待客人的廳堂。
“一護。”小碎步奔向一護。
一護聞聲轉身自然地伸手攬住黛兒。
“一護，我見了露琪亞了。”黛兒仰頭對一護說，抿著淺淺的笑容，像一個按大人的吩咐做好事情的孩子，手無意識間捏著一護的衣角。“我跟她道了謝和說再見，不過她都沒有理我。”
“對露琪亞有什麽印象嗎？”一護微微松了一些眉頭，唇線微彎，低頭寵溺地看著黛兒。
黛兒搖頭。
自有人引一護和黛兒來到白道門，一護牽著黛兒的手，緩著步伐與她並行。
“在下就送二位到這裏了。”白道門前來自一番隊的死神轉身向二人微微鞠躬，然後側身走來時的路。
“多謝。”一護致意，握緊黛兒的手一起看白道門的門閥緩緩被擡起。
不遠處，一棵樹下，已是鬼道眾服飾的佐紀單手扶著樹，望著那一對璧人的背影。
靈力恢覆之後，她在現世陪了已是羅莎的雲霞兩天，然後人家馬爾福少爺就找來了，送走那一家三口後自然是回屍魂界。等待著已往靈界的一護能帶回詩詩的時候，忽然在今年的入隊名單中看到一個令她驟然石化的名字——奈良是相對常見的姓氏，但是這個申請進入十三番隊並且獲得允許的奈良鹿丸，不知道只是巧合還是什麽。回過神來時，靈界一行的五人回來了三個，一護跪求白哉的時候，她則跪在山本總隊長的面前，提出轉隊的請求——那天回十三番隊辦理轉隊手續，未上過真央的佐紀前一天聽說這日是真央靈術學院的畢業典禮。
這可是怯懦？
如同此刻，只是這樣遠遠地看著，不敢再邁一步。
她沒有自信，已經變成黛兒的詩詩會記得她——作為姑祖母，隔了三代的輩分，她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作為赫連茜，她們是上輩子的事——這輩子都記不得，又怎敢奢望詩詩記得上輩子。
佐紀黯然，低了頭不敢再看。
至少詩詩現在很快樂，一護會給她幸福，這樣不是很好麽……
只是，就這樣被忘記，難免一絲不甘吧。
無意間，黛兒瞥見了遠處樹下的身影，白道門打開完畢，她卻整個人楞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麽了？”一護關切地問。
赫連茜轉生為宇智波佐紀時就換了截然不同的一張臉，這是黛兒已經忘記的那段歲月裏知道的事情——沒理由會記得樹下的人，可是黛兒掙開了一護的手，在一護詫異的呼喚中小跑過去。
佐紀愕然地擡起頭看著跑到自己面前的人兒，被細心地裹了一件灰色的鬥篷，因為小跑臉色微微潮紅，愈發嬌美誘人。
一護緊隨著追過來，站在黛兒身後，不解。
黛兒望著佐紀，全無笑容的臉倒有了幾分昔日為冰夷時的面癱感覺。
“……”佐紀只看到黛兒的唇動了動，聽不見任何聲音。
“小黛，我們該走了。”一護上前一步手扶黛兒雙肩，和聲道，小心地用力扳過黛兒的身體。
黛兒轉了身，視線卻沒有離開錯愕的佐紀，忽然開口，喚了一個動人的名字。
“小雪……”
一護和佐紀具是楞然。
佐紀轉隊的理由是她的斬魄刀能力不適合戰鬥，以記憶為屏障將範圍之內的所有人無差別的送回來處，這樣的能力在撤離行動時絕對是一枚極佳的外掛。但是真槍實彈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不受控制的記憶和耗盡的靈力使這個能力形同雞肋——第二次始解時的記憶，是赫連茜的前世，有四分之一的時候一個名叫周詩詩的少女頻繁出現，詩詩寡言，偶然開口，喚她茜。
“不對，你是茜茜，赫連茜。”黛兒又道。
“詩詩？！”佐紀惶然，不是說她什麽也不記得了嗎？
“詩詩？”黛兒重覆了一遍，露出恍然的神情，“詩詩是叫我嗎？可是一護說我叫黛……茜茜，你在這裏的話，雲霞和小雪，是不是也在？”
究竟是怎麽回事？
“小黛……”一護忽然不知自己此刻心裏是何滋味，黛兒口中的幾個名字他聽過，也見過名字的主人，在赫連茜的記憶裏，四個風華正茂的女生在大學的校園裏結識，相伴相知走過人生的最後幾年歲月——不是沒想過那個清爽短發的周詩詩與黛兒的關聯。
記憶，是很絕妙的東西。
如果說周詩詩算作黛兒的前世，那麽那幾個她未見面卻喚的出名字的人，竟也是刻印於靈魂的了。
黛兒記得一護，記得姐姐，記得換了一張臉的赫連茜，記得還未謀面的雲霞和赫連雪。
“還記得什麽嗎？”已經在志波家準備的房間裏，面對三個人的小心詢問，黛兒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她應該還記得什麽？
黛兒眉頭一皺雙手抱著作痛的頭，面上浮現委屈的神情。
一護頓時顧不得自己那覆雜的心情，展臂將人擁入懷裏，好生安撫。
“好了好了，不要想了，我們也不問了，記不記得都沒關系，小黛對不起，我不該逼你。”
黛兒額頭貼著一護的胸膛，聽著見裏面鏗鏘有力的心跳聲，被這樣滿懷心疼與內疚的安撫，不禁眼眶溫熱起來，泫然欲泣的可憐摸樣可惜沒人瞧見。
佐紀和詩歌悄悄地退出房間，眼下似乎情況明了，卻有很多不明所以的地方，只是誰也狠不下心待黛兒，從前不會狠，如今更是不可能狠。
“就這樣吧。”佐紀勾了個沒有笑意的弧度，“我先回靜靈庭了。”
“好的。”
佐紀回到靜靈庭，進了白道門正欲往鬼道眾的隊舍去，卻忽然被人喚住，那個聲音——佐紀整個人楞在原地，直到那人自己走過來，繞到佐紀面前，歡喜地道：“茜茜，真的是你。”
原來連靈魂也一起換了模樣的，不止赫連茜一個。
“你是……”佐紀看著面前久違的幾乎已經淡忘卻在今日又出現在眼前而變得鮮明的面容，不甚確定地問：“小婧？”
挽著與櫻花同色的女子笑的眉眼都是光彩，道：“在真央的時候耳聞十三番隊有一個叫奈良佐紀的死神，不幹呢確定是不是你，熬到了畢業鹿丸君毫不猶豫在入隊申請上古填了十三番隊，果然是你，他一定很開心了。”
鹿丸……奈良鹿丸……
佐紀一時間思緒混亂，如果之前還抱了些只是同名巧合的想法，那麽眼前女子的出現就是活生生的證明，這裏的奈良鹿丸就是火影裏的那個奈良鹿丸。被魂葬到此的那個世界的人不只佐紀，還有這些昔日的故人，他們按部就班從流魂街到真央靈術學院再到靜靈庭，不過——佐紀仔細回想，先前並未在新入隊名單上看到春野櫻或是楊婧這樣的名字，不然也不會在眼前人出現的時候這麽吃驚。
“小婧你也是這次新入隊的死神嗎？”
“是啊。”她不正是一身死霸裝麽。
“幾番隊？我沒看到你的名字啊？”
“四番隊，你看到了也不知道是我。”女子巧笑倩兮，“我出嫁的時候你已過世，自然不曉得我夫姓了。”
夫姓？！
佐紀懵了一下，忽然想起四番隊的名單上有一個名字是赤砂婧，當時因為這個姓氏有些眼熟而多看了一眼，卻沒有多想。
赤砂……赤砂……
當時沒想起來，火影裏姓赤砂的不就是曉之玉女的蠍嗎？
赤砂婧忽然看到佐紀身後，微微一楞，繼而招手笑言：“鹿丸君，這邊。”
佐紀登時一僵，身後逐漸接近的靈壓，熟悉又陌生。
君若揚路塵，妾若濁水泥，浮沈各異勢，會合何時諧？
煙火絢麗
黛兒走在一片迷霧中——這裏是哪兒？她驚慌失措地左右張望——一護呢？無邊無際的白茫茫再無其他的痕跡，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不知道自己是誰……初睜開眼睛的時候，這樣的感覺還來不及彌漫上來就被一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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