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始解根本毫無用處，難道要精神攻擊嗎？

好吧，那是別人的事。

一護進到隊長室，看到浮竹十四郎之外的人還是夜一，這次沒什麽資料。

“一護。”夜一先開口說道：“我就直接了當和你說了，兩個多月前你和露琪亞進行了分離之後，我們一直密切關註著你們兩個的身體和靈力狀況，露琪亞的靈力恢覆的很慢，估計還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

“露琪亞有沒有事？”一護打斷問道，這兩個月他一心守著黛兒寸步不離，卻也知道露琪亞自那日之後一直不見轉醒。

“露琪亞沒事，當日靈壓的分離僅僅是令她的靈力暫時消失，雖然速度很慢靈力恢覆了她就會醒，並且不會有任何影響，有事的是你，黑崎君。”浮竹說了這句話頓時一陣咳嗽。

“我？我有什麽事？”一護不明白，他的靈力沒有受到分離的任何影響。

“小黑崎這次覆活，我們發現她一點靈力都沒有了。”夜一說道。

靈力什麽的……夜一不提一護幾乎都想不起來，對了小黛也是具有力量的啊。

一點靈力都沒有，是與他當初失去死神之力一樣的意思嗎？

“她如今只是看得見的靈而已，就像屍魂界的那些整，而你，黑崎桑——咳咳，你靈力雄厚強大，而且一直是靈壓外放的形式，如果你這樣帶著她回現世，那麽待在你身邊的小黑崎就如同當初嫁給白哉的露琪亞的姐姐一般。”

“什麽意思？”突然類比露琪亞的姐姐！？

同來的卯之花接過話題言道：“緋真夫人是一個沒有任何靈力的整，嫁給朽木隊長後住在靈力濃厚的靜靈庭裏，不堪承受而病逝。如今小黑崎夫人就如同當年的緋真夫人，而黑崎君就相當於致命的靜靈庭。”

一護楞仲了好一會兒，思路慢慢地重整理順，露琪亞姐姐的事他有所耳聞，卯之花的解釋再清楚不過——靈力充沛的他會害死已經沒有靈力的小黛，是這樣嗎？是這樣吧，一護無意識地退了一步，這一刻他有一種玩笑開得的感覺。

黑崎一護最需要的是什麽，力量，能夠保護家人、朋友、以及一切想要保護的人事物的力量。

黑崎一護現在最想要保護的，就是他失而覆得的妻子——可是現在他一直追求的引以為豪的力量，卻變成了他最想要保護的人的毒藥。

吶，玩他呢。

“一護。”夜一走到他面前，告訴他：“經過這一次沒有人會不知道，讓你離開她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一護，想要把她留在身邊，你就必須舍棄你的死神之力。”

終於到了這一步，力量與愛情，必須做出沒有回轉餘地的抉擇。

沒有死神之力的黑崎一護，還是黑崎一護嗎？

那十七個月還歷歷在目，再次取回死神之力才多久，一護完全沒有印象自己是什麽時候離開十三番隊的，又是什麽時候走完了十三番隊到四番隊的路，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回來四番隊的特殊病房裏，站在病床前，右手被如今孩子一般的黛兒抓著，低頭就是她的笑靨如花。

“一護。”黛兒拉著一護的手，仰著小臉望著他，全心全意的依賴。

一護覺得心頭悸動的厲害。

“小黛。”他在床邊坐下，專註地看著黛兒，問道：“我是誰？”

“一護啊。”黛兒毫無旁騖地回答。

“一護是誰？”

“唉，一護就是你啊，一護你說話好奇怪……”

心底一嘆，現在自己對她來說就是也只是一護而已，黛兒現在的世界裏一護就是全部，丈夫什麽的她完全不知道也不能理解。但是，如今的黛兒，是一護靈魂的一部分，名副其實的另一半——伸手去將人按進懷裏，一護蹙緊了眉頭，在黛兒耳邊的嘴，卻吐露世上最動人的話語：

“小黛，我愛你……”

勝過一切！

他的一切！！

世間的一切！！！

明月上高樓

一護面臨著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局面，沒有轉還的餘地，亦無第三個選擇——放棄死神之力，並不是說要再次失去靈力，而是不能再死神化。早在兩個多月前夜一就將一護的情況告知了現世的浦原喜助——浦原喜助提出了解決方案，他會給當初去靈界前保存在浦原商店的一護身體設下封印——由於獲得死神之力以及本身體質的緣故，一護回到身體裏後這個封印就會啟動隔絕一護體內的靈壓，只是不讓靈力洩露出來，一護本身的靈力絲毫不減，依舊是那個看得見魂魄靈力強悍的黑崎一護，如之前一般隨時可以死神化。

但是——

“一旦你死神化一次，封印的力量就會削弱一成，靈力就會洩露。”夜一轉述著浦原的話，“次數越多封印會削弱的越厲害，因為你本身的靈力是強大的，不出幾次封印就會完全失效，到那時在你身旁的小黑崎，勢必為你所害。”

“這麽說來，我現在豈不是也不能靠近小黛了？”一護蹙著眉說話。

“這倒不必。”夜一聳了聳肩，道：“小黑崎現在的身體狀況應該是一種還沒回過神的狀態，只是以防萬一才會讓她離開靜靈庭。”

彼時，一護和夜一是站在朽木家的庭院裏說話的，黛兒已經沒有靈力，雖然如夜一所言目前還似沒回神一般未受影響，但繼續待在靈力濃厚的靜靈庭裏是危險的，又還沒到能夠穿越斷界的狀態，在黛兒醒來的第二天，一護去了一趟流魂街——找到那座一眼就能認出來的實在是讓人打死也不想踏入門的房子（空鶴：臭小子想被轟上天做煙火嗎？！）。

志波空鶴爽快地答應讓黛兒借住在此，所以今天一護是要帶黛兒離開靜靈庭去志波家，在此之前，一護帶她來了朽木家。

露琪亞依舊沒有轉醒的跡象，若不是卯之花一再保證只是靈力正在自我恢覆——恢覆完畢之後勢必更勝從前——導致的昏睡，某只妹控今天見到某人一定會拔刀請人家賞櫻。面色不虞先帶黛兒去露琪亞住的院子。

一護被找上門的夜一叫住有話說。

望著前方挺拔高大的背影，朽木家很大，這是跟著白哉走在回廊裏的黛兒唯一的想法。

“到了。”在露琪亞的房間門口停下，白哉轉身去看慌忙停下的黛兒，這是他第二次正面見到這個與死神代理黑崎一護牽扯深刻，有著極尊貴身世的少女，虛圈的匆匆一面如水面泛起的漣漪。那麽高傲固執的黑崎一護不惜向他下跪來挽救的少女，果然是極美的一切言辭都不足以形容，如此望著，宛若一朵晶瑩雪白的梅，不染紅塵紛擾。

那一日黑崎一護的驚天一跪，對他觸動甚深，如他朽木白哉在許多年前的時候，也是有過這樣的想法，若能有一絲絲機會挽留愛妻的性命，即使再一次違背朽木家也在所不惜，只是當年他並無這樣的機會。

緋真亦是一個如梅般的女子，及不上眼前少女萬分之一的姿色，卻是他朽木白哉心頭最珍貴之人，世間無什麽能與之比擬。大概是想到了心愛之人，白哉的不虞稍稍緩和，轉回頭去伸手推開房門，露琪亞就安靜地睡在這房間的深處。

“請問……”黛兒怯怯地出聲，卻在白哉視線看向她後說不出話來，低下頭盯著自己穿著潔白的二趾襪的腳，離開四番隊前卯之花給她準備的衣裳，鴇色地花唐草文振袖和服，後面敞開的領露著白皙晶瑩的後頸和小部分背部肌膚，長發挽了發髻，簪著那支血紅的曼珠沙華，端莊而甜美的小婦人形象斐然。

昔時虛圈的形象白哉已無印象，卻依稀記得那時少女清艷如冰的氣場，與當下真是相差甚遠。

“進去吧。”白哉往旁邊去了一步，讓出門口。

這個房間的主人，有一個極為光輝的名字——露琪亞……黛兒默默地念著這個名低著頭小步走進房間，這種典型的古老和風式房間布置是極陌生的，看了一圈腦子裏冒出來簡潔這個詞——裏面的榻榻米上，安然睡著的女子，黑色的短發，即使緊閉雙目也可看出那雙幾乎占據本就不大的臉四分之三的大眼睛輪廓，薄被下的身子是嬌小玲瓏的。

黛兒走到榻榻米邊上，想了一下，依著之前見到的俯身手一撫和服的裙擺，慢慢地雙膝跪下來，調整了幾下，跪坐好在木地板上，望著昏睡不醒的露琪亞——一護告訴她，露琪亞是因為救她才會一直睡著的，所以離開前要來跟露琪亞說一聲——卻沒說她怎麽了需要露琪亞又是如何救她，不過一護總有他的道理。

黛兒小聲地說道：“一護說你是因為救我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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