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8 章節

關燈
有的,詩歌按捺了雀躍的心情向卯之花點頭示意。

“宇智波小姐從現世來了,真是時候呢,小黑崎夫人今天早上剛醒了。”卯之花一如既往的含著溫和笑意說道,只是,眼底劃過一絲疑慮。

“我也聽說了,太好了。”再次聽到這個消息,詩歌愈發歡喜,不禁想要快些見到自己的妹妹,卻忽然發現卯之花的笑意在說完話後斂去了。“卯之花隊長,可是有什麽不對嗎?”

“小黑崎夫人醒來,似新生的嬰兒。”卯之花說道:“雖然一看到黑崎君就喚出他的名字,卻連自己是誰都記不得了。”

意料之外,又似乎是情理之中的事。

詩歌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按照水泱當日交給的方法,取一護三分之一的靈魂,露琪亞靈壓的一部分,還有詩歌的鮮血,將這些註入滴血薔薇——月餘之後,薔薇褪色雕零,凝聚出一個不深究的話就算完整的靈魂,卯之花與大鬼道長合力將這個嶄新的靈魂放入妥善保護著的身體,新靈魂與身體的融合又耗費了一個月那麽久,終於在今天雲開霧散,黛兒醒了。

白玉般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一護頓時冰住了呼吸,千呼萬喚始出來一般長長的睫毛似蝴蝶翅膀一樣顫動,緩緩地睜開,久違的銀綠色還有籠罩著濃濃的迷霧——然而那一抹鮮艷的橘色,直接闖入視網膜深處,乃至腦海深處。

“一護……”

“小黛!”一護激動不已,更加用力握緊掌中的小手,甫開口才驚覺自己方才緊張的幾乎停止了呼吸,缺氧的暈眩彈了一下他的腦門,立即被失而覆得的無以覆加的欣喜若狂一腳踹到北極去。

然而下句,如墮深淵。

“我是誰……”

對於一護,究竟是潛意識裏的感情還留有痕跡,還是雛鳥情節,似乎都不重要了。

詩歌在特殊病房的門口,又碰到了走出來的山本元柳齋重國。

“山本總隊長……”

“宇智波小姐。”山本向詩歌頷首致意,跨出門檻後頓住腳步,說道:“老夫聽聞小黑崎夫人醒了,本是想來請罪。”

請罪?

詩歌微詫,倒沒想到堂堂總隊長竟然能做出如此決斷,現世時詩歌不是沒對他的古板和擒拿黛兒的命令生氣,不過也只是當時一瞬間,詩歌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說到底山本也只是過於執著於屍魂界的安危,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恪盡職守,倘若撇開利益和職責,該尊敬的人不會因為比人家年長就怠慢——頑固的老頭子,也是可敬可佩的人啊。

“如果山本總隊長不介意的話,可否聽我一句。”詩歌開口道。

詩歌在屍魂界的身份很微妙,她是黛兒的親姐姐——黛兒是靈王視為手足的月亮,同胞姐姐卻無此王殿殊榮,那麽於屍魂界而言詩歌應該是等同如今的茶渡石田等人吧,可明顯又不與他們一樣,於是很多人拿捏不準該怎麽態度。

山本也是這般疑慮,不過畢竟是屍魂界吃鹽最多的人((⊙o⊙)哦)。

“宇智波小姐有話但說無妨。”

“山本總隊長不必來了,若為請罪的話。”

山本聞言微微動了眉頭。

“就如屍魂界諸位對舍妹的稱呼——小黑崎夫人。”詩歌說完,越過山本直接舉步跨過門檻。

山本是聰明人,無需多費字數了。

房間裏,黛兒背靠著枕頭坐在床上,一護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在教她東西。

“這是什麽?”一護指著自己手上的紙上一處,臉上的神情、眼神和說話的語氣皆是滿滿的膩死人的溫柔和寵愛,也夾雜了一絲小心翼翼——對他來說,只要小黛回到身邊,即使她什麽也不記得也無妨,更何況也並非完全空白。

正因為失而覆得,愈發珍惜寶貴了。

“藍色……”黛兒輕輕地說。

這樣也沒什麽不好吧。

“答對了。”一護放下紙伸手去撫黛兒耳後的發絲,親昵的動作換來黛兒羞澀開懷的笑顏,這樣純粹的笑容至少在詩歌印象裏是從未有過的。

狗血也是有狗血的好處,才會那麽多人明明一邊嚷嚷著狗血卻還是一頭紮進狗血的大河裏——失憶有時候也沒什麽不好,詩歌不禁翹起嘴角,往前走了一步。對著門口的黛兒覺察到有人擡起頭,看見詩歌,笑意一滯。

“怎麽了?”一護看她有異,順著她的視線回頭看到詩歌,還未說什麽就被黛兒怯怯的一聲姐姐生生卡住。

詩歌也是一楞。

“黛兒,你叫我什麽?”詩歌步到床邊問道。

“姐姐。”黛兒重覆,比上一次堅定了。

一護轉回頭,一時間不知何種心情問:“小黛,你記得你姐姐?”

黛兒卻搖了搖頭。

“搖頭是什麽意思?”

“這只是我的猜測。”卯之花的聲音傳來,人也跟著走進來,“小黑崎夫人應該是什麽也不記得,只是對於一些有著深刻牽絆的人,在看到對方的時候會本能的反應對方的名字稱謂。”

“卯之花隊長,什麽意思?”一護不甚明白。

“是不是這個意思。”詩歌思咐道:“黛兒確確實實如出生的嬰兒一般,之前種種皆無記憶,但是我們與她的關系於她而言已經不僅僅是記憶,而是靈魂與靈魂之間連接在一起的羈絆,化為本能一般存在她現在的思想裏。”

如同劇場版三時說過的,記憶不是全部,把彼此聯系在一起的不只是記憶,還有即使抹去記憶也不會消失的羈絆——一旦相連的羈絆,是不會消失,若是這樣,即使全部忘記,一定什麽地方還會相連——就算你不記得我了也沒關系……我也要守護你,就像即使你不記得我,卻依舊知道我是你最親近的人。

一護想了一遍,忽然一笑,不知是不是釋然,也許就是釋然吧。

這樣就夠了,不是麽。

“黑崎君,浮竹隊長有事要找你商量。”卯之花忽然說道。

“找我?”一護驚訝,這個時候能有什麽事找他,還是找他去商量。

“之前體諒黑崎君放不開未醒的小黑崎夫人,只是如今這事不能再拖了。”

“莫非與黛兒有關?”

“正是。”

詩歌與一護對視一眼。

“好,我現在就去。”一護不舍地看了看黛兒,咬咬牙放手起身。

“我會照顧好黛兒。”詩歌道。

看著一護跟卯之花離開,詩歌挪了一步在床邊的椅子坐下,拿起剛才那張紙,上面是一塊一塊的顏色,詩歌一時沒忍住噗了一下,這種東西有點類似現世給嬰幼兒啟蒙的教材吧。虧一護想得出來,還教的樂在其中的樣子,擡起頭對上好奇望著自己的黛兒,詩歌不由地嘴角越發翹起。

“一護剛才教你這個?”

“嗯。”黛兒乖巧的點頭。

重頭開始麽。

“那我也來教教吧,怎麽說我也是你姐姐。”

一護到了十三番隊的隊舍,卯之花與他繼續並行著往裏面走,不一會兒迎面走來一個女死神——一護登時楞住,記憶如潮水般湧上來,那一年他還是莽撞熱血的毛頭小子(難道現在就不是嗎?),憑著一腔熱血和一定要救出露琪亞的信念闖入完全陌生的屍魂界……那時是石田雨龍找到屋頂上的他,也是說浮竹隊長找他有事,也是在踏進十三番隊的大門後,在庭院遇到當時十三番隊六席的奈良佐紀——時過境遷,奈良佐紀已經不是十三番隊六席,卻據說是黛兒的姑祖母……

“卯之花隊長。”佐紀向卯之花點頭問好,從十三番隊隊舍出來的她卻是一身淡粉色漸變的和服,朦朧的曇花圖案環繞於身,一頭烏發挽起佩著粉色系的精致和風頭飾,透露著一份歲月沈澱的寧靜美好。

“奈良小姐,是回來辦理轉隊手續的吧。”卯之花說道。

“轉隊?”

“我打算轉到鬼道眾去,總隊長和浮竹隊長都同意了,現下就要去那報到了。”

“為什麽要轉去鬼道眾?”一護對鬼道眾知之甚少,印象裏不是戰鬥的部隊吧。

“因為那裏不太需要斬魄刀。”佐紀說著輕輕一笑,轉了話題,“浮竹隊長在裏面等著你們,我先走了。”

“好的。”

一護還是有些不解地看著佐紀走遠的背影。

“奈良小姐的斬魄刀從未始解過,這一次申請轉隊的理由是她的斬魄刀能力不適合戰鬥。”卯之花告訴一護:“六番隊正副隊長也為她證實斬魄刀始解能力還不如直接鬼道的好。”

佐紀的始解……

一護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如果那個時候——從寵物店到烏雅家的那段時間所見到的像播放電影一樣的記憶是佐紀的始解的話,那麽至少在一護這樣的戰鬥派看來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