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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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都在外面奔走,我們無論如何都會把你救出去,不會讓你蒙受不白之冤,詩詩,到底是怎麽回事?

——刀架都在脖子上,我不可能不反抗。

——戚梓元一直和你作對,那天晚上你是忍不下去了動手,也就是說你是自衛殺人。

——光我說有什麽用……

——怎麽沒用?!詩詩你聽好,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保護自己沒有錯,你沒有錯,你只是保護自己,只要堅定這份信念,然後剩下的就交給我們。詩詩,我們四個說好一起去看日出,等你洗刷冤屈出來,我們就去。

——那個人確實是詩詩推下去摔死的,但是這種情況明明是自衛殺人。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戚梓元仗著有錢想買通法院直接判詩詩死罪,情況真的很不樂觀。

——如果能有有力到無可反駁的證據,戚梓元就算有再多的錢也沒有。

——相反她還有誹謗、蓄意謀害和教唆他人犯罪等等的罪名。

——那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

——詩詩,這個楊婧和你是什麽關系?

——曾經……她是欺負我最兇的那一個,有一天我不再忍讓,把她推下了河……

——然後你把她救了上來,雲霞說的。

——嗯……之後就沒再見過她。

——她在你進孤兒院後經常來看你,但都是偷偷的,雲霞去多番查訪,原來楊婧這麽多年一直在暗暗關註著你,從小學到高中都在你隔壁的班,大學也上了同一所學校,所以這一次她才最清楚怎樣能救你。

——為什麽……她連命都不要,救我?

——換了我、雲霞或者小雪,都會這麽做。

——為什麽?

——因為你是詩詩,或者說根本沒有為什麽,也許原因只有安息在這裏的楊婧知道了。

若夢的浮生,後來才知道已經走過最絢爛的高(……)潮,悄然拉下帷幕。

——你和詩詩之間的感情,是我和小雪不能比的。

——不對哦,經此之後是我們四個人,詩詩,茜茜你,小雪還有我雲霞,我們四個人之間的羈絆,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

——走吧,詩詩。

——去哪?

——忘記了嗎?我們說好的,四個人一起去看日出。

——太陽出來了。

——在哪?到底在哪啊?

——茜茜你找什麽?

——耳釘啊,你送我的耳釘左邊這只不知道掉哪去了!

——那種東西不見了再買就是了。

——不一樣!那是你送的。

——今年你生日的時候,我送你新的助聽器吧。

——隨你。

——那就說好了。

——安靜一點,這裏是圖書館,小心管理員把你們趕出去。

——詩詩,能幫我把這本書放回架子上嗎?

——嗯。

——謝謝你哦,晚上請你吃東西。

——發生什麽事了?

——地、地震嗎……

“我一直以為,詩詩和我不是一輩的。”走在去往烏雅宅邸的路上,羅莎抱著睡著的女兒說。

佐紀把目前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原來兩個人這一世有著這麽親近的血緣。

“可是你說殺人這種事,兇手絕對不是詩詩。”

說起來,當初的四個人裏認識詩詩最久相對了解更多一些的,就是雲霞了。

“詩詩的母親是自己扯掉呼吸器的管子,那個女人在丈夫拋棄她的時候就瘋的徹底,詩詩最初的幾年在她手裏吃盡苦頭。”羅莎認真地說著:“沒想到那個女人一死,醫生卻告訴詩詩她不是那個女人的骨肉,然後不知怎麽就有了那樣的傳言。”

關於周詩詩親手在醫院殺掉虐待自己已久的母親的傳言。

“我第一次見詩詩的時候,她很瘦弱,簡直就是教授小時候的翻版。”

西弗勒斯·斯內普,羅琳筆下那個童年艱苦的魔藥學教授。

“不過也沒那麽糟,那個時候她在唱歌,很動聽,也還沒有後來的那麽木然。”

“第二次見她,是我鬧肚子院長帶我去醫院的時候,詩詩滿頭是血被送進來,被那個女人打的,那之後詩詩的右耳就漸漸的聽不見了。”

“第三次,她被送到了我所在的孤兒院,右耳已經完全聽不見聲音,不說話,不動,也沒有表情,但是我們從那時起就沒有分開過了。”

沒有什麽比相濡以沫、相互扶持一路走來的感情更深厚了。

至少羅莎是這麽認為的,如今她擁有上輩子沒有的,俊朗開明的父親,高雅不失俏皮的母親,互愛互敬的兄弟姐妹,還有青梅竹馬培養出深情的丈夫和一雙兒女,但她敢說,如果碰上在這些和詩詩只能二選一的時候,無論她如何猶豫掙紮,最終選擇的都會是後者。哪怕現在的詩詩已經不再是當年只有她一個人不離不棄——對了,詩詩已經找到一個能夠真正一輩守護在她身邊的人,之前詩詩告訴她的時候她還吃了好大一驚,黑崎一護,憑著上一世的印象,那是一個熱血、善良、沒有什麽怪癖(……)的正常男生。

他的話,應該能一輩子疼愛保護好詩詩,但前提是詩詩不姓西月氏啊。

這個姓氏,代表了無上的高貴與尊榮,也意味著殘酷與不幸。

不然作為一個玉族或者有玉族的血統,其實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比如羅莎。

烏雅氏的宅邸終於出現在眼前,佐紀再次踏入烏雅家的大門,身邊多了羅莎和小弗麗嘉,出現迎接她們的依舊是這裏的女主人——烏雅薰對羅莎微微頷首。

似乎,這也是兩個有一點血緣關聯的人。

“姬侯大人已經帶著薄玉帝姬去屍魂界了。”烏雅薰告知。

終於被說服了嗎?

佐紀心底松了口氣,繼而想到一護接下來是要去靈界,她恐怕是來不及趕回屍魂界與他一同去了,靈力起碼要等明天太陽升起之後才能恢覆——低頭看看自己的手,這趟出去佐紀一身純白的浴衣,一路回來除了羅莎誰也看不見。

所以才說這始解簡直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也許我們只能在這裏等了。”佐紀轉頭對羅莎說:“等黑崎一護把詩詩帶回來。”

“他會帶回詩詩嗎?”羅莎問道,靈界就是所謂的王族空間嗎?太久了只依稀記得這是98埋下的伏筆似乎還沒有挖起來過,而對於佐紀說到的薇帝,羅莎知道的甚至只有她的名字。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佐紀搖頭。

似乎一切要看一護自己,卻一切取決於西月瑩的最終目的。

天邊,最後一絲太陽的光輝徹底湮沒於黑幕,黑夜這才拉來序幕……

在水一方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

每一重門後都是高高的雲階,舉目望去仿佛沒有盡頭,造就整座行宮雲端之上的感覺……虛渺有別於人世,這就是靈界嗎?對於那些高高似沒有盡頭的雲階,碧落依稀還有一點點印象,在她還只有很小的一點點大的時候,曾經在上面歡笑過奔跑過……然而那樣的時候帶著自己的人是誰呢?那個身影在記憶的圖層裏很模糊,年代久遠之故,唯一可以確定不是現在站在自己身邊的生身母親。

“你應該還有印象,這是你出生的地方。”說話的紅桐身著白底土黃色衣緣竹紋直裾,形制上有些傾向和服,以白為帝王之色僅僅是濯國與其周圍國家還有附屬國裏遵循的規矩,如今身在靈界不再受人世國家律例的限制,更何況能站在這裏的怎麽也不可能是凡夫俗子吧。暗紅色飛燕髻暗示婦人的身份,水色的眼睛裏映著身旁著綠色燈籠花繡紋短曲的女兒——碧落的身影。

與母親不一樣,碧落還是未嫁女子的發髻,僅飾以綢帶。

母女倆站在行宮第三重門的雲階之下。

“有一點印象。”碧落微微抿唇說道:“我記得在這裏待到五歲才去的人世……”頓了一下,換了話題再開口道:“母親沒事嗎?”

問的是紅桐如今的身體狀況。

“暫時沒事。”

“……”既定的事實沒有隱瞞的必要,母女之間更不需要善意的欺騙,碧落擡起頭望那雲階,言道:“我還記得這裏距離靈王殿很遙遠,不過勉強算是在靈界範圍內……”

“是啊,靈界原本不是這樣的……改變自靈神失蹤後,靈王幾乎不再現身,靈王殿更是沒有人能再靠近,也沒見過那裏的人出來……”紅桐喃喃說道。

“母親見過靈王嗎?”

“不記得了……”

“西月瑩見過靈王嗎?”

“當世可還有見過靈王的人健在與否,沒人知道……”

傳說之所以成為傳說,就是因為有過於漫長的時間消磨掉真實,虛無縹緲觸碰不到。

接近這裏的靈壓強大而又不同於靈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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