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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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何錯之有呢?”傅嫂抱著嬰兒走過去,說道:“你不過是不甘於只能保護能夠保護的人而已,你希望能保護力量所及能保護的所有人,可到頭來,你卻保護不了最初想要保護的人,薇帝與你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薇帝?

聽著好耳熟……

可是,你為什麽要死呢?

黛兒回頭,有什麽指引著她走出門去,那裏,廊下,一個夜色一般的男子矗立,一朵顏色極寒的蓮懸浮在手心之上。

“這樣……嗎?”他的嘴角突然流下血來,滴在那寒色之蓮上,蓮卻絲毫不被沾染一點血汙,他卻笑出了聲,喃喃自語:“小瑩……竟是我自己造成今日的僵局,竟是我負了寒兒……”

你是誰?你們是誰?這個夢是什麽意思?!

“小黛,小黛?”

黛兒猛地睜開眼睛,對上一雙滿含關懷與愛意的棕色眸子,腦子裏一瞬間的空白後再次運轉起來,她想起來自己本是在沙發上看書,等著還在學校一護回來的,不知怎的就睡著了,還做了這樣一個夢。

“怎麽在這裏睡,會著涼的。”一護扶起黛兒,然後把她打橫抱起來,往樓上走去。

一護是一個不會只滿足於能保護眼前的人,他想要的是保護力所能及的所有人——不知怎的腦海裏突然冒出這句話,黛兒下意識地雙手環緊一護的脖子,甚至是回到房間裏一護把她放到床上後,也沒有放開。

“怎麽了?”一護也不掙開她,順勢一只手按上她的後腦勺,將她抱入懷裏,輕聲說道:“是怪我最近放學不和你一起回來嗎?黛兒,如果你想的話就去報社團吧,那麽早回來你一個人在家裏確實無聊了。”

“不是啦。”黛兒在一護懷裏搖了搖頭,說著:“我沒有任何怪你的意思,不過這個學期你到底在忙什麽呀?龍貴說你跟學校籃球隊合作存畢業後的資金,是什麽意思?”

“就是在存以後的資金。”

“我不明白。”

“忘了嗎?我答應過你以後要有我們自己的房子,那種古色古香的帶有院子的,種滿你喜歡的梅花。雖然說老爸不會吝嗇錢的事,但我還是想要靠自己去建立屬於我們的家。”

“……”黛兒下意識地把有些嫣紅的臉埋進一些,唇角不由自主地翹起些許。

門外,聽墻角的一心內牛滿面,好樣的啊不愧是他和真咲的兒子——不對,他才不是來聽墻角的!!!(←_←誰信啊?)一心踹(……)門進來,大聲吆喝:“我親愛的小黑崎夫人,你的快遞來了,請簽收!”

一護條件反射伸出去的拳頭停在半空中。

快遞?

黛兒一頭霧水地看著一心揚了揚他的雙手,分別拿著一只深紅色的木盒和一只白色的錦盒,等等——黛兒銀綠眸子一頓,視線盯著一心右手拿著的深紅色的木盒,那顏色那花紋——黛兒突然跳下床幾步過來拿過那只盒子,打開一看,一支血紅的玉簪在其中赫然,黛兒驚愕地捂住唇,無意識地退了一步,被一護扶住肩膀。

“小黛?”

這簪子是——夢中那個酷似自己的女子自刎的畫面劃過腦海。

“爸爸,這是哪來的?”黛兒有些焦急痕跡地問道。

“這個啊,今天送來的包裹,上面寫著小黑崎夫人收,我檢查過了沒有問題。對了,還有一封信和這個哦。”一心說著把手中的那只白色錦盒打開給塞給黛兒看,然後塞給一護拿著,自己從口袋裏取出一封信——那種古裝劇裏常見的樣式,以繁體漢字寫著“西月氏薄玉之黛親啟”幾個字。

信中寥寥數語,字字皆似漢字繁體,卻非中國古代任何一種已知文字。

“這寫的什麽呀?”一護一個字也不認識。

黛兒臉色微變,倒不是因為她看懂這些字,這麽多年語言這一關她早就習慣了。

今天在中國的農歷裏,似乎是花朝節吧?

那白色的錦盒裏,安置著一條鏈子,銀絲編織穿藍色水晶——分明是適才夢中自己戴在額頭上的鏈子。

是誰……

本不該是這樣的,在這個時候,這般送到手上的簪子,簡直是不合時宜啊。

明明不該是紅色這一支才對,因為這一支可是——黛兒從盒子裏拿出那只血紅的玉簪,腦海裏不由自主地回想夢中那個酷似自己的女子,便是殞命於此簪。只在紮下的瞬間濺出血花,鮮紅到妖艷的血浸濕的簪子,一半漸漸變作了黑色。

指尖輕輕地撫了撫簪子尖端,頓時一僵。

這簪子竟是餵了毒的?!

『皇女薄玉,單名黛,二月十二誕。』

信中的內容大致。

是誰?

這個時候,游子忽然探頭看進來,望了望房間裏的三個人,考慮著開口道:“那個,嫂子,有人找你。”

餵餵餵!有沒有必要一次來這麽多啊,先是快遞現在又是人找上門來——黛兒一臉茫然無辜地仰頭看著同樣低頭看著她的一護。

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下去看看吧。”一護把手裏的錦盒放到書桌去,又拿過黛兒手裏的盒子和簪子往床上一放,拉了她的手一起走下樓去。

客廳裏,來人聽到下樓的聲音轉過身。

黛兒愕然地看著她。

“傅嫂?!”

出現在黑崎家客廳的,竟是一身烏雅氏典型衣妝的傅嫂。

傅嫂微微彎了唇角,向著黛兒彎下腰去行了一個鞠躬的禮,繼而視線落在她身邊的一護身上,也行了一個相當的禮。

“殿下近來安好,老身還未祝賀薄玉殿下與姬侯大人結縭之喜。”

薄什麽姬什麽的……

黛兒微微擰了一點眉頭,一種預感在心頭彌漫開來,到此為止的預感……

“可是有事?”

“確有二事不得已叨擾薄玉殿下。”傅嫂說著做了一個福身,接著說道:“其一,今日乃薄玉殿下生辰,本該送上賀禮,可是一時間竟不知該送什麽才恰當,所以不免要借花獻佛了。”言罷,自取出一只玉色薔薇紋書盒,也不打開也不走過來交給黛兒,而是放下在旁邊的茶幾上,覆又道:“其二,勞請殿下移駕,手冢老先生怕是就這幾日了,他雖明知殿下與他非親非故,卻是心心念念著殿下。”

一護分明感受到握著的小手一顫。

小黛……

一護低頭看著她,她亦是低著頭看不到臉上是什麽表情。

“去吧,我陪你去。”

黛兒擡起頭望著一護,銀綠色的眸子裏氤氳著什麽。

“我……一個人去就好。”黛兒開口說道:“只是去見老人家一面,我會很快回來的。”

這一去,多半會見到那位烏雅夫人吧。

黛兒不想一護陪去,是因為多半會見到烏雅夫人,那麽她勢必會問一些東西,她也不知道那些問題會得到什麽答案,還是等自己聽過之後在斟酌是否該讓一護知道——她知道他有這個權利,無論從前還是現在,從未婚夫到丈夫,也知道他從來不會強迫她什麽,所以,這又一次的自私不敢乞求原諒。

她真的想,和他永遠在一起。

可是,怎麽會忘記,即使沒有了貴族這個身份的隔閡,他們之間卻還有著種族的鴻溝……

飛星傳恨

蘇嬌坐在奴良組的客廳裏,看著面前矮幾上的漆黑木盒和淺粉色的錦盒。木盒打開,裏面是一支雪白的玉簪,錦盒未打開,還不知道裏面是什麽。

門“唰”的一聲拉開,白色和服的冷艷雪女小步進來,恭敬地跪下。

“娘娘。”她喚蘇嬌。

“雪麗,碧兒是要生了嗎?”蘇嬌望著面前伏在地上的雪女。

“郡姬說羊水已經破了,不生不行了。”

可為何偏偏是今天?

蘇嬌再次低頭看著面前的兩只盒子,伸出手去打開那只詩歌未來得及打開的錦盒——正要打開之時忽然陣痛起來,被匆忙送回房間去了。自蘇嬌第一次出現,詩歌便被留在奴良組待產,全組皆是小心翼翼,畢竟他們的妖怪之主三代目大人親口宣告這是他的孩子,撇開母親人類血統而言,即將出生的小少主還是深受期待的,尤其是元老級的妖怪們,血統都比不上這麽快有下一代繼承人出生更重要。

可詩歌的產期是下個月,今天生就是早產了。

二月十二花朝節,既是西月黛的生辰,也是宇智波碧的生辰,淺粉色的錦盒裏,一條銀色的珠串,初看之下未覺有什麽異常,蘇嬌伸手將要觸到珠串之時,卻是全身一僵。

這個是?

薇帝陛下,您是要做什麽啊?!

“媽媽,不好了!”小雪女匆匆忙忙地闖進來,被雪麗一把抓住按著她也跪下來,輕輕地斥責:“冰麗,不得沖撞了娘娘。”

冰麗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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