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關燈
進退不得。“唉,唉,一護你住手啦,好癢啊!”

一護非但沒有住手,還上移了一些,並問道:“你還敢說不知道嗎?”

“嗚,一護你這是濫用私刑,呀!不要,住手啦!!!”

“成語不是這麽用的。”

“你、你住手啊。”

我想說的是,有人已經抱怨好久他沒有正式出場了——未見其人便聞其聲:“親愛的小兒媳你怎麽了?別怕,一心爸爸我來救你了——!!!”

插一句,自從因為某章導致少女直到中午才下樓後,這個一直沒個正經的父親(一心:……)在一臉壞笑一番插科打諢,然後被兒子和次女聯手揍了一頓,第二天被趕出家門——錯了是被一個電話叫去什麽研究會幾天又屁顛屁顛滾回來後,對少女就自稱一心爸爸——在此之前都是一心叔叔的說。

臭老頭!

一護雙手抱著少女一個轉身,然後擡起一腳毫不留情地踹上一個撲過來的黑影——自然是一心啦。

一心自改口自稱之後第n次還是第n+1次被送到墻上當壁畫去。

“不理他。”一護滿意地看了那邊墻上一眼,再低頭看著微微咋舌的少女,微微一笑。“我們去樓上,準備要去神社了。”

“要去神社了我們為什麽要到樓上去?”擡頭望著他問道。

“你給我上去加衣服。”一護說。

“我真的不冷嘛,幹嘛非要我裹得一個球似的。”少女不滿地微微撅了一點嘴。

“反正我說了算,你給我乖乖上去加衣服。”

“哪有你這麽霸道的啊!”

“你什麽時候學會頂嘴了?”

“你討厭!”

“晚了,就算你討厭我,你也已經是我的人了。”

說、說什麽呀!?

咚——

這是剛剛從墻上下來的一心一頭撞上旁邊桌子的響聲。

已經走上樓梯的一護攬著少女腰的手臂一用力,不讓她回頭。

“一護,叔叔……”

“不準你看別的男人。”

“……那是你爸爸。”

“你是我老婆!”

捂臉——草莓你是怎麽了?!!!

一心無比欣慰地捂著撞到的地方站直身——嗚,真咲親愛的真是痛斃了——不過啊,聽到沒有,咱們的兒子真有為父我當年的風範啊(噗——),哦吼吼,說不定不用多久我就可以做爺爺你就可以做奶奶了哦——臥槽,真是痛死老子了,這桌子是什麽做的啊——表示一心大叔這不是你家的桌子嗎?

這是她真正意義上在黑崎家過的第一個新年,當然是日本的新年——烏雅家也過,但是不及農歷的中國新年來的重視。五個人一起在中午時把一切準備好——雖然有一心總是幫倒忙,不過在夏梨一個拖鞋扔過去之後就消停了。吃完除夕夜的蕎麥面,被夏梨和游子扯到沙發上看新年節目,本性難移的一心纏著一護不一會兒就幹了一架,暫時解決掉自家老爸後一護一看沙發那裏,游子和夏梨盯著電視機看的正入迷,卻不見心上人的影子。

不消片刻一護便想到她會跑哪裏去,於是有了上面的抓人以及抓人的後續。

在寺廟敲響第一百零八下鐘聲後,五個人便出了門——少女終於還是被一護裹成了一個球,盡管如此一護還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放心,怎麽今年這麽冷啊?一護皺緊眉頭,倒不是他覺得冷,就是怕她會著涼。現在反而慶幸沒來得及做她的新年和服——穿了和服的話就不能再添更多的衣物了。

可是草莓你忘了和服什麽的脫起來很方便嗎?(噗——)捂臉,你們什麽也沒聽見啊!

來到附近的神社參拜,收到一張按習俗廟殿會給每一個來訪的人的紙條——紙條上的話啟示在新的一年中將發生什麽樣的事,過後將這些白色紙條掛在廟殿旁邊的樹上。

“花開荼蘼?”少女念著紙條上的字,不明白地看向身旁的一護,他也收到了一張,少女看了念到:“鏡花水月,這些什麽意思啊?”

“誰知道啊。”一護將紙條揉成一團,鏡花水月?搞毛線那不是藍染斬魄刀的名字嗎?!

“大哥,冰夷姐姐,我們去把紙條掛到樹上去吧。”那邊,游子招手道。

“好。”一護應了一聲,把手裏的紙條又展開來,差點忘了還有這茬,都是藍染斬魄刀見什麽不好偏叫這個。

藍染忽右介表示,他這算是囚著也中槍嗎?

“走吧。”

“嗯。”

花開荼蘼和鏡花水月,這可不是斬魄刀的名字……

在今晚收到紙條的人多不勝數。

比如,已經在神奈川的詩歌,她收到的紙條上寫著這些字樣:

對的人與錯的人,對的時間與錯的時間。

什麽意思?

詩歌微微歪著頭看著手上的紙條,十分不解,聽到身後不遠紅衣的叫聲,回過神來轉身,不曾想與一個人撞個正著。

“抱歉……”詩歌站穩腳後連忙擡起頭說道,對上一雙深紫色的幽邃瞳孔,詩歌臉色微微一變——這樣的變化在人類是覺察不出來的,眼前之人卻是發覺了。詩歌下意識地警惕起來,垂在兩側的手悄悄地背到後面去,右手暗暗準備好隨時使出暗器。

“人類?”羲伊諾眼中毫不掩飾的不屑。

“目的。”詩歌冷冷地說。

換來羲伊諾的一點點詫異,這才正眼瞧了這個撞上自己的女孩,這一眼倒是頗為驚艷。夜色之下,竟是一個仿若天女的美艷尤物,烏黑柔順的長發披在背後,眉目精致,面容清新宛若初春萌發的新芽,只是現下覆了一層冰霜,沒了那生機盎然的美感……

“你是人類吧?”羲伊諾挑眉問道,這樣的女子,笑起來一定很美,這念頭立刻被掐滅。

“你是魔族。”詩歌豪不退讓地說。

“哦。”有意思,能知道他的身份啊,“那你能說出我是哪一氏的嗎?”

“我怎麽會知道?”詩歌擰眉。

“也是,再怎麽說也只是人類而已。”羲伊諾便不甚在意地轉身,不一會兒就淹沒在人流裏再也不見蹤影。

只是氣息還在。

那麽不加掩飾的屬於魔族的靈壓,詩歌盡管沒有接觸過魔族,但是替身山莊出來的,皆不是等閑之輩。

“詩歌,叫你老半天了。”紅衣走過來。

“抱歉。”

“要回去了。”

“好。”

詩歌……嗎?

樹上枝葉掩映了身影的羲伊諾,擡起頭望著夜空——那個詩歌的身上,有那個民族的味道呢。

……詩歌

詩歌……

腦海裏似乎劃過了什麽,太快,羲伊諾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無影無蹤了。

他不禁皺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滋生起來,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反覆念著這兩個字,似乎這樣一直堅持下去會有什麽回來……

詩歌……

詩歌……

“唐詩歌。”陸生用力地握緊手指,用力的關節都泛白了,另一只手拉開面前的那扇門,裏面一片漆黑——自住在這個房間的人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打開過這個房間了。

奴良組的妖怪,大多數不會在意一個人類的去留。

若不是今夜水瀅郡姬突然來了興致彈了《滴血薔薇》,興許陸生永遠不會回想起來那個曾在櫻花樹下為他撫過琴的少女,那一夜的迷情纏綿,說不盡軟玉溫香,嬌柔旖旎,那些平淡如水偶爾漾起許許漣漪的時光,還有更早的,百鬼夜行途中落入懷中的剎那……

雪女冰麗努力尋找過,卻是無功而返,而那時陸生還沒有記起這些。

“詩歌……”

為什麽?

“果然。”

陸生聞聲轉頭,便見水瀅郡姬緩緩走來。

“之前在三代目身上聞到的,是月神香的殘留香氣。”

“月神香?”

“是妾身故鄉的一種香料,傳說中是月神為了她轉世的愛人專門用自己的血調制出來的,吸入一定的分量之後就會忘記一些心情。”

“心情?不是記憶嗎?”

“與其說是令人抹去某些記憶,不如說是淡化掉人心中最濃烈的那份念想,是一種可以抹殺掉感情的香料,用血調制有永久的效力,不然,一旦有合適的契機,被香味抹去的感情還是會死灰覆燃。”

記憶被抹去,但是已經有過的感覺是不會消失的……

但是有時候,記憶真的說是很令人頭疼的事情啊。

一心慢慢地走到樹下,死神狀態的他是無人能看見的,仰著頭望著樹上掛滿的紙條,腦子裏還回放著不久之前,自家兒子抱起自家兒媳婦將紙條掛上高枝的情景。

只是這紙條啊……

“那確實是孤特意放的。”

一心一楞,然後轉頭看向那邊,站在另一棵樹下的女子,亦是無人能看見的。與黑崎家上下一致寵溺的少女酷似的面容,但是截然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