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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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傷勢反駁了井上被殺害的推測,豈料這時候,屍魂界那邊,山本總隊長走到了浮竹十四郎的後面,說出了這樣的話。

“那還真是遺憾。”

“若真如你所言,那麽井上織姬確實還活著,不過那同時也代表著她背叛的事實。”

最終得出論斷,井上織姬叛變,要求先遣隊馬上返回屍魂界——為此派來了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和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並且不允許一護去虛圈救人。

“這場戰鬥需要你的力量,擅自行動而白白送死也不允許,在命令到達前好好待命,完畢。”

說完,連線也切斷了。

開什麽玩笑?!

開什麽玩笑?!!!

“黑崎一護。”沒想到這個時候朽木白哉突然開口,冷冰冰的語氣說:“隱秘機動的人親眼看到,你那個未婚妻是自己跟著市丸銀進了黑腔。”

一護驚愕地回頭看著他。

“你說什麽?”

“走吧。”朽木白哉卻轉身進了穿界門。

“這樣的話更不可能讓你去那裏的,一護。”跟著自家隊長進了穿界門的一角,突然回頭說了一句。

“怎麽可能……”不說一護,就是冬獅郎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那個驚鴻一瞥和短暫接觸了的女孩,有足夠的資本在冬獅郎心裏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所以過了十年冰夷長大了,冬獅郎還是能一眼就看出是自己曾經遇到過的人。但是十年前的緣分太淺太淺,沒有任何稍微深入一點的交集,所以盡管難以遺忘,在冬獅郎心裏,還是屍魂界的安危更為重要。

“一護。”露琪亞看著一護回過頭去,她絕不相信冰夷會背叛,絕不!

“我要去。”背對著露琪亞的一護,沈著聲音,堅定地說:“我要去救我的妻子。”

露琪亞聞言紫眸微微一顫,繼而在穿界門合上之際說:“抱歉。”

不能馬上和你一起去虛圈救冰夷,還有井上,但是——

這個時候的虛圈,井上織姬被藍染帶到一個房間。

“來吧。”藍染推開門,對她說:“再拖下去,她就真的要死了。”

裏面是——井上織姬緊張地看著慢慢打開的門。

——對了,井上小姐,還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什麽?

剛剛用能力治好了葛力姆喬的井上織姬驚詫地看著藍染。

——烏雅小姐在我的虛夜宮裏。

——誰?

——啊,抱歉,我的表述不對,是黑崎一護的未婚妻烏雅冰夷小姐在我的虛夜宮裏。但是,她似乎快死了,你應該能救她,以你的力量。

黑崎同學的……未婚妻。

井上織姬覺得那一瞬間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一瞬間的事。

黑崎同學心裏的那個人——那個即是昏迷不醒也在不斷念著她的名字的女孩子,井上織姬走進房間,空蕩的房間裏,只有正中間的一張桌子和右邊靠墻的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側身躺著背對著井上織姬,可以看出是一個身材單薄嬌小的女生,全身都在顫抖著,濃密的黑色長發淩亂地散在床鋪上。

“你……”走近一些,井上織姬便聞到一股血腥味,再走近一些,才看清那床上的人,雙手死命地扣著手臂地方,用力的早已指甲割破了衣袖掐入肉中,殷殷的鮮血流出染紅了原本淺淡綠色的衣裙。也才發現,原來那長發尾端地方竟是藍色的。

“冰夷小姐?”井上織姬喚道。

“她已經沒有意識了。”門口的藍染出聲道。

“我、我該怎麽做?”井上織姬急了,她真的很痛苦,朽木同學說的沒錯,她的痛苦甚至自己都能感覺到了。

“你知道的。”

她怎麽會知道?

她只知道,這是黑崎同學最緊張的人……

所以,為了黑崎同學,她必須——井上織姬咬牙伸出雙手,聲音堅定地念:“舜櫻、小菖,雙天歸盾,我拒絕!”

針對血統的扼制之術已經沒有了,即使有辦法將血統恢覆到被激醒前的狀態,卻也是無濟於事了,少女已經不用再顧及扼制和情緒,她可以如正常人一般大哭大笑了。

然而,已經被激醒過的血統,卻是再無法令她如先前一般沈睡了。

結束的時候,井上織姬慢慢地放下雙手,眼睛一刻不離地看著仿佛睡著一般的少女,無論是發尾,還是傷痕血跡都恢覆了正常的樣子,似乎回到了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時候,少女還是那個無言無表情的木頭美人,她睡著的樣子,恬靜的過分,絕美的極致,井上下意識地伸出手,卻又在接觸到那冰一樣溫度的肌膚時如被電到一般猛地縮回手。

吶,冰夷小姐……看上去都不像是人了。

心境

梁慧獨自到奴良組的這天,偏偏組裏的妖怪幾乎都出去了,剩下一些小妖小怪,也不知到哪個角落裏去戲耍了。

一身水紅色碎花和服的詩歌面上一片平和,步伐輕盈無聲,姿態端莊猶如昔日在皇宮時見到一般走到她面前,福身作禮。

“你知道了。”梁慧於是道。

“請給我一點時間。”詩歌開口說道,聲音裏沈澱了無數的不甘、掙紮、不舍、念想,但最終這些全部化為烏有——沒有存在的必要,就如她的本身。“我想向奴良組的人告別。”

梁慧無法猜測她面前的這個詩歌此刻是怎樣的心情,甘心嗎?

當然不甘心,即使自己不是正主,可是在基於原本詩歌之上又衍生了屬於自己的思想和感情,衍生終究抵不過正主的情感,不久之後,原本沒有的東西將不覆存在。然而她更想要知道當年昱皇陛下為何突然翻臉——究竟當年辛夷宮的杜宇詩歌做錯了什麽?因為喝下那杯酒之時是那麽的不甘、不解、不能釋懷,所以死後也無法安息的靈魂生生分離出來,帶走了記憶與那份執念,卻又刻意將其掩埋不去觸碰。當年迷離之際曾經想過,是不是自己恃寵而驕,忘了奴婢的身份惹惱陛下。於是,有了那個刻意怯懦本分的唐詩歌,小心翼翼生怕忘了尊卑——盡管那個時候她並不記得許多。

妖怪滅門是真的,奴良陸生救她也是真的,碰巧落在了那戶人家的院子裏,異於這個世界氣息引來了那些心術不正的妖怪。

“只要一小會兒就好。”詩歌深深地彎下腰,祈求道。

沒有人願意放棄自己的存在的,沒有人願意自己消失,存在被否定,但是相比存在下去,詩歌更想知道真相。

這份悲涼的心境……

“好。”梁慧答應。

心口很冷,密密的痛感像是無數根針在不斷地紮著。

“那個,你不舒服嗎?”井上織姬問道,從醒來之後就一直像雕像一樣坐著的少女,突然手捂住了胸口,惹得井上織姬一陣緊張。

捂著胸口——

這種……悲涼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冰夷小姐?”

——不要不理我啊好不好!!!

井上織姬內心裏內牛滿面,怎麽黑崎同學的未婚妻比那個朽木同學的大哥還冷啊,從醒過來到現在也沒說過一句話,除了最開始坐起來的動作之後就再也沒動過了。嗚哇,這還是人嗎?好幾個小時也不眨一下眼睛?!嗚嗚,黑崎同學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啊真看不出來——井上小姐,你想太多了吧。

“哎呀呀,這不是烏雅小姐嗎?”一個悠然的關西腔突然響起。

納尼?!!!

井上織姬轉頭看向門口,那悠閑地踏著步子走進來的人——市丸銀。

“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皇女。”市丸銀笑意滿滿地說道。

koujo?

市丸銀為什麽會這麽叫她?

井上織姬詫異地看看少女,こうじょ什麽的……

“哎呀,這是誰啊?”市丸銀似乎這時才發現井上織姬的存在,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道:“原來是當日和黑崎一護一起闖入屍魂界的旅禍小姐啊。”

唉?

“那個,你、你……”

“嘛嘛,不用緊張,我又不會吃人,我可是好心送這個來的哦。”市丸銀揚了揚手裏的一疊衣物,“一身血黏黏的,一定很不舒服吧,畢竟皇女可是出身顯赫,我應該沒拿錯吧,這是皇女常穿的衣服,快換上吧,應該也沒多少機會再穿這樣的衣服了。”

說到這個,井上忽然意識到,先前自己給冰夷小姐治療,雖然將一切傷都治好了,但是衣服上的血跡卻沒有消失。

不由地看向至始至終,沒有一點反應的少女。

“啊,我怎麽忘了。”市丸銀忽地一拍額頭,恍然大悟地說:“皇女可是閨閣中的金尊玉貴,我實在是太失禮了,那麽——”幾步走到井上織姬面前,將手中的衣物往她懷中一放——井上慌忙接住——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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