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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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晴夕看著擺放好之後，占據了自己房間三分之一面積的游戲倉，覺得自個兒晚上不用睡床了。有些好奇的躺了進去，準備試試看，程辰推薦的游戲到底如何？真的如同現在瘋傳的一樣神奇嗎？
……
晴夕睜開眼，發現自己漂浮在一個密閉的透明房間中，因為光線的原因她能看出困住她的是個橢圓形的房間。房間之外是無盡的宇宙，身邊還能看到有許多的小星球緩緩的移動著。晴夕想要靠近些，就近感受一下，才發現當她這麽想著時，她就真的漂浮了過去。真是太神奇，太不可思議。外面的風景真的很美，這種身臨其境的感受是與在電視上圖片上看到完全不一樣的體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全息技術嗎？
手掌輕輕拍了拍，才發現自己沒辦法走出這個空間，她能感受到前方有阻礙。軟軟的還帶著溫度，但卻牢牢阻止了她。這時一道明顯能聽出是電腦合成的聲音突然響起。
“您好！”
晴夕嚇了一跳，轉頭才發現，不知何時她的身邊漂浮著一團光亮，光亮如同旋窩狀，其越中心越亮，她忙收回想要探究的雙眼，就剛才那一會兒，她覺得已經被刺得想要流眼淚了。
“呃，您好！您是……”不停的眨了眨眼，想把刺痛感消除。
“我是001號。很高興遇見你！您是我在這裏見到的第一個外人。”
外人……她實在很想問他還是它，呃……這是個問題。
問問她內人是什麽。
“您不用疑惑，這款游戲本來就還沒有上線發行。您是第一位玩家，此前來到這裏的都是開發人員，自然就不是外人。”
“好吧，你居然能這麽聰明，我想什麽你都能猜到。”
“我的誕生者告訴我，這不能叫聰明，我只是智能度很高。而且我並不能猜到你想什麽，只是當你進入游戲倉時腦電波就與我連通，所以當你思緒波動時，我就能感受到。當然如果你停止思想，我就不能有所感應。包括睡眠狀態，我也能有一點的感知，卻很少。”
“停止思想……是我死了的意思嗎？”晴夕覺得如果給自己加個後期的話，肯定是滿頭黑線。
“大致上差不多，準確的說法是腦死！”
這個001號怎麽還有些話癆屬性？！
“話癆？哦，我知道了，我的其中一位創造者就有你說的這個特性。”
“呃，好吧！看來你是受他的影響了。”自己想些什麽又被探知了。
“實在抱歉，可能我太久沒見過外人有些激動。”
“之前不是有很多人體驗了你們的游戲嗎？”晴夕有些疑惑。
“他們只是體驗游戲的畫面感與真實感。你才是第一個到這裏的人。”
“那我們還是說回正題吧，001號，我怎麽會在這裏？”再次四下看了看，這個空間真是充滿了神奇，最重要的是她感覺不到是在玩游戲，就像是真正的身處在這裏，像在做夢，可是又比做夢還真實。
“任何一個剛進入游戲的人都能有一次機會進入這裏。”
“也就是說以後就不能了嗎？”
“是的，你可以把這裏理解為誕生地，也可以理解為你們人類母親的子宮。”
子宮！那她現在難道是胚胎？
“聽著你的形容詞，我有些慎得慌。有一種被回爐重造的感覺。那我在這裏要做些什麽？”
“你需要回答我三個問題。”
“那你問吧。”晴夕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幹脆盤腿坐在了001號面前。
“如果我們兩個是朋友，我現在急需要用錢，你會借給我你所有錢的百分之幾？”
“百分之五十。”
“如果我們兩個是家人，我現在急需要用錢，你會借給我你所有錢的百分之幾？”
“百分之五十。”
“如果我們兩個是戀人，我現在急需要用錢，你會借給我你所有錢的百分之幾？”
“百分之五十。”
“你的回答真是出乎我的預料。”001號用著完全沒有波動的聲音如此說道，晴夕覺得一點兒也沒感覺到它的驚訝。
“我只是喜歡做事留一線，不管他們借錢是要做什麽，賺了還好了，虧了我也還可以繼續拿出百分之五十，來幫他們。而且朋友家人戀人，在我的生活中是一樣重要的，他們都對我幫助非常多，我也都能信任依賴他們。”如果不能平衡在同一個天秤上的話，可能朋友就只是認識的人，家人只是有血緣關系的人，戀人也只是一個稱謂可以牽手可以擁抱親吻，如此而已。
“好的，您的種族已經選定成功，不可更改。”
呃，什麽時候讓她選定種族的？
“等等，等等，我還沒有選種族啊？”
“種族都是根據你問題的答案，系統自動為您選擇最合適的種族。”
還能這樣，一時之間讓她還頗不習慣，難不成她現在就是個被出生的過程，沒有權利決定自己的身份是什麽樣的？好吧，還是有點權利的，至少是根據她自己的回答選的種族。
此時，維曼大廈七十七層——
“雲哥，判定種族的這幾個問題要不要改改？這個問題真的能測出玩家適合什麽種族嗎？會不會太簡單。”
“你是不是傻！你還真以為001號是按照他們的回答來定種族嗎？”
“啊？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這是個看臉的社會，001號也是！”
“你不會是說，001號是看人家漂不漂亮啊？”
“差不多，也不全是，畢竟001號的審美能跟我們一樣？最多的可能是他看你順不順眼。”
“好吧！我們的001號就是這麽任性！”
“沒錯，跟辰哥沒兩樣。說讓咱們加班就加班，唉，我都懷念我的床了。”
……
當然游戲公司這邊的對話此時的晴夕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她也只是好奇一下，自己到底會是什麽種族而已。
“那我現在可以離開這裏了？”
“當然……快了！最後，每個角色有一個最初始的數值100點，您可以自行選擇。”
晴夕看著眼前彈出的光幕，上面總算有她眼熟的東西了。
總數值 ：100（每項數值最高不能超過50）
體力：0
智力：0
統率：0
運氣：0
晴夕想著體力、智力肯定跟戰鬥有關系，統率、運氣這種東西估計不是那麽好弄到的屬性。所以多多少少可以加一些。最後調整為體力50，智力30，統率運氣各10。晴夕滿意地點了點頭。
“確認！”
“好的，請為您的角色命名！”
“伊大小姐。”想都沒想，晴夕報上了自己玩劍俠時的名字。
“好的，命名成功。歡迎你在新世界玩得愉快！不過游戲暫時並未開放，請你對這份神秘保持期待。是否退出？”
當晴夕從游戲倉中坐起時，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她伸手拿過，一看見屏幕上的名字，有一瞬間的怔楞，思念來得措手不及。有些慌的想接電話，胡亂劃了好幾下，才接通。
“餵。”聲音幹澀地有些聽不見。
“小夕。”聽到電話那頭程辰一如既往低沈的嗓音，她突然就覺得鎮定多了。雖然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他的消息，但是卻遠沒有此刻真切的聽到他的聲音，令她心安。
“嗯。”抿了抿嘴唇。“多說幾句。”
“嗯？”
“我要你多說幾句，我想……聽聽你的聲音。”一年多沒見，她以為她等了這麽久，只是習慣了這麽等待下去，因為兩人並沒有多長時間多麽深厚的感情。此時卻突然覺得，雖然這麽久沒有相見，程辰卻在她的回憶中出現了一遍又一遍，不曾忘記，難以忘記。
晴夕的話，讓程辰不由握緊了拳頭，用盡全身力氣控制住想跑去她身邊的沖動，一年多了，執行任務時他強迫自己不去思念她，可經歷了受傷昏迷再醒來，他覺得沒有她在身邊是這麽的難熬。
“丫頭，你還好嗎？”聲音中飽含了他所有的思念之情。
聽到熟悉的稱呼，晴夕不禁淚流滿面。
“你……你在哪兒？我聽說你受傷了。”也不知道傷得嚴不嚴重，迫切的想要看到他。
“沒事，小傷。”程辰拍了拍自己還不能動彈的雙腿，忽略頭上胸口上纏著的紗布。一副他明天就能出院的樣子。
“我想去看你！”
“不行！”說完，又突然覺得口氣太急太差。想要彌補，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為什麽？！你騙我對不對，根本就不是小傷，今天送游戲倉過來的人說你受傷了，所以不能來看我。這會是小傷嗎？”沒想到會被拒絕的晴夕，感覺內心有一些受傷。
“程辰，你是不是不想見我？”
“我想！我瘋狂的想，我想現在就能看到你，也想立刻擁抱你！”沖口而出的是濃濃的情意。“小夕，我的傷真的沒事，之前就是醫生非得讓我躺著，我明天就去覆健！很快就來見你好嗎？”
“不好，我要去見你。”晴夕堅定的搖了搖他，她覺得他肯定瞞了她什麽。
“我沒在A市 。”程辰心虛的說著謊言，可是沒底氣的話，騙不了人。
“我不信，你又在騙我。”
“丫頭，聽話。”他實在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副半殘廢的樣子，無奈地只能哄著。
“不聽，你要是不告訴我地址，我就不跟你講話了。”晴夕搖著腦袋在電話裏放狠話。
“小夕，你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想想有沒有什麽想做的，或者想看的。”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著小女友。結果不會說話的程教官觸雷了。
“我又不是要死了，需要利用好死前最後的時光嗎！”晴夕怒了。
“……”程辰默，下次要讓於沐希帶幾本書來，最好是《教你如何哄女友》，《說話的藝術》……
“我道歉，我說錯了話。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們交往得太快，你都沒有享受過一個女孩兒應有的戀愛過程，就讓你等了我這麽久。你可以把想做的事都列出來，我陪你！我想要還你一個幾十年後都不會遺憾的初戀。”急著想解釋的程辰，這下子感覺是七經八脈盡通。
“誰，誰告訴你，我這是初戀！”晴夕聽得臉紅耳赤的，卻又好奇他是怎麽知道他是她的初戀。
“沒人告訴我，我說的是我的初戀。伊晴夕！”
怎麽就控制不住這上揚的嘴角呢，晴夕心情越發好了，沒想到教官你居然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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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夕睜開眼，發現自己漂浮在一個密閉的透明房間中，因為光線的原因她能看出困住她的是個橢圓形的房間。房間之外是無盡的宇宙，身邊還能看到有許多的小星球緩緩的移動著。晴夕想要靠近些，就近感受一下，才發現當她這麽想著時，她就真的漂浮了過去。真是太神奇，太不可思議。外面的風景真的很美，這種身臨其境的感受是與在電視上圖片上看到完全不一樣的體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全息技術嗎？
手掌輕輕拍了拍，才發現自己沒辦法走出這個空間，她能感受到前方有阻礙。軟軟的還帶著溫度，但卻牢牢阻止了她。這時一道明顯能聽出是電腦合成的聲音突然響起。
“您好！”
晴夕嚇了一跳，轉頭才發現，不知何時她的身邊漂浮著一團光亮，光亮如同旋窩狀，其越中心越亮，她忙收回想要探究的雙眼，就剛才那一會兒，她覺得已經被刺得想要流眼淚了。
“呃，您好！您是……”不停的眨了眨眼，想把刺痛感消除。
“我是001號。很高興遇見你！您是我在這裏見到的第一個外人。”
外人……她實在很想問他還是它，呃……這是個問題。
問問她內人是什麽。
“您不用疑惑，這款游戲本來就還沒有上線發行。您是第一位玩家，此前來到這裏的都是開發人員，自然就不是外人。”
“好吧，你居然能這麽聰明，我想什麽你都能猜到。”
“我的誕生者告訴我，這不能叫聰明，我只是智能度很高。而且我並不能猜到你想什麽，只是當你進入游戲倉時腦電波就與我連通，所以當你思緒波動時，我就能感受到。當然如果你停止思想，我就不能有所感應。包括睡眠狀態，我也能有一點的感知，卻很少。”
“停止思想……是我死了的意思嗎？”晴夕覺得如果給自己加個後期的話，肯定是滿頭黑線。
“大致上差不多，準確的說法是腦死！”
這個001號怎麽還有些話癆屬性？！
“話癆？哦，我知道了，我的其中一位創造者就有你說的這個特性。”
“呃，好吧！看來你是受他的影響了。”自己想些什麽又被探知了。
“實在抱歉，可能我太久沒見過外人有些激動。”
“之前不是有很多人體驗了你們的游戲嗎？”晴夕有些疑惑。
“他們只是體驗游戲的畫面感與真實感。你才是第一個到這裏的人。”
“那我們還是說回正題吧，001號，我怎麽會在這裏？”再次四下看了看，這個空間真是充滿了神奇，最重要的是她感覺不到是在玩游戲，就像是真正的身處在這裏，像在做夢，可是又比做夢還真實。
“任何一個剛進入游戲的人都能有一次機會進入這裏。”
“也就是說以後就不能了嗎？”
“是的，你可以把這裏理解為誕生地，也可以理解為你們人類母親的子宮。”
子宮！那她現在難道是胚胎？
“聽著你的形容詞，我有些慎得慌。有一種被回爐重造的感覺。那我在這裏要做些什麽？”
“你需要回答我三個問題。”
“那你問吧。”晴夕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幹脆盤腿坐在了001號面前。
“如果我們兩個是朋友，我現在急需要用錢，你會借給我你所有錢的百分之幾？”
“百分之五十。”
“如果我們兩個是家人，我現在急需要用錢，你會借給我你所有錢的百分之幾？”
“百分之五十。”
“如果我們兩個是戀人，我現在急需要用錢，你會借給我你所有錢的百分之幾？”
“百分之五十。”
“你的回答真是出乎我的預料。”001號用著完全沒有波動的聲音如此說道，晴夕覺得一點兒也沒感覺到它的驚訝。
“我只是喜歡做事留一線，不管他們借錢是要做什麽，賺了還好了，虧了我也還可以繼續拿出百分之五十，來幫他們。而且朋友家人戀人，在我的生活中是一樣重要的，他們都對我幫助非常多，我也都能信任依賴他們。”如果不能平衡在同一個天秤上的話，可能朋友就只是認識的人，家人只是有血緣關系的人，戀人也只是一個稱謂可以牽手可以擁抱親吻，如此而已。
“好的，您的種族已經選定成功，不可更改。”
呃，什麽時候讓她選定種族的？
“等等，等等，我還沒有選種族啊？”
“種族都是根據你問題的答案，系統自動為您選擇最合適的種族。”
還能這樣，一時之間讓她還頗不習慣，難不成她現在就是個被出生的過程，沒有權利決定自己的身份是什麽樣的？好吧，還是有點權利的，至少是根據她自己的回答選的種族。
此時，維曼大廈七十七層——
“雲哥，判定種族的這幾個問題要不要改改？這個問題真的能測出玩家適合什麽種族嗎？會不會太簡單。”
“你是不是傻！你還真以為001號是按照他們的回答來定種族嗎？”
“啊？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這是個看臉的社會，001號也是！”
“你不會是說，001號是看人家漂不漂亮啊？”
“差不多，也不全是，畢竟001號的審美能跟我們一樣？最多的可能是他看你順不順眼。”
“好吧！我們的001號就是這麽任性！”
“沒錯，跟辰哥沒兩樣。說讓咱們加班就加班，唉，我都懷念我的床了。”
……
當然游戲公司這邊的對話此時的晴夕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她也只是好奇一下，自己到底會是什麽種族而已。
“那我現在可以離開這裏了？”
“當然……快了！最後，每個角色有一個最初始的數值100點，您可以自行選擇。”
晴夕看著眼前彈出的光幕，上面總算有她眼熟的東西了。
總數值 ：100（每項數值最高不能超過50）
體力：0
智力：0
統率：0
運氣：0
晴夕想著體力、智力肯定跟戰鬥有關系，統率、運氣這種東西估計不是那麽好弄到的屬性。所以多多少少可以加一些。最後調整為體力50，智力30，統率運氣各10。晴夕滿意地點了點頭。
“確認！”
“好的，請為您的角色命名！”
“伊大小姐。”想都沒想，晴夕報上了自己玩劍俠時的名字。
“好的，命名成功。歡迎你在新世界玩得愉快！不過游戲暫時並未開放，請你對這份神秘保持期待。是否退出？”
當晴夕從游戲倉中坐起時，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她伸手拿過，一看見屏幕上的名字，有一瞬間的怔楞，思念來得措手不及。有些慌的想接電話，胡亂劃了好幾下，才接通。
“餵。”聲音幹澀地有些聽不見。
“小夕。”聽到電話那頭程辰一如既往低沈的嗓音，她突然就覺得鎮定多了。雖然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他的消息，但是卻遠沒有此刻真切的聽到他的聲音，令她心安。
“嗯。”抿了抿嘴唇。“多說幾句。”
“嗯？”
“我要你多說幾句，我想……聽聽你的聲音。”一年多沒見，她以為她等了這麽久，只是習慣了這麽等待下去，因為兩人並沒有多長時間多麽深厚的感情。此時卻突然覺得，雖然這麽久沒有相見，程辰卻在她的回憶中出現了一遍又一遍，不曾忘記，難以忘記。
晴夕的話，讓程辰不由握緊了拳頭，用盡全身力氣控制住想跑去她身邊的沖動，一年多了，執行任務時他強迫自己不去思念她，可經歷了受傷昏迷再醒來，他覺得沒有她在身邊是這麽的難熬。
“丫頭，你還好嗎？”聲音中飽含了他所有的思念之情。
聽到熟悉的稱呼，晴夕不禁淚流滿面。
“你……你在哪兒？我聽說你受傷了。”也不知道傷得嚴不嚴重，迫切的想要看到他。
“沒事，小傷。”程辰拍了拍自己還不能動彈的雙腿，忽略頭上胸口上纏著的紗布。一副他明天就能出院的樣子。
“我想去看你！”
“不行！”說完，又突然覺得口氣太急太差。想要彌補，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為什麽？！你騙我對不對，根本就不是小傷，今天送游戲倉過來的人說你受傷了，所以不能來看我。這會是小傷嗎？”沒想到會被拒絕的晴夕，感覺內心有一些受傷。
“程辰，你是不是不想見我？”
“我想！我瘋狂的想，我想現在就能看到你，也想立刻擁抱你！”沖口而出的是濃濃的情意。“小夕，我的傷真的沒事，之前就是醫生非得讓我躺著，我明天就去覆健！很快就來見你好嗎？”
“不好，我要去見你。”晴夕堅定的搖了搖他，她覺得他肯定瞞了她什麽。
“我沒在A市 。”程辰心虛的說著謊言，可是沒底氣的話，騙不了人。
“我不信，你又在騙我。”
“丫頭，聽話。”他實在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副半殘廢的樣子，無奈地只能哄著。
“不聽，你要是不告訴我地址，我就不跟你講話了。”晴夕搖著腦袋在電話裏放狠話。
“小夕，你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想想有沒有什麽想做的，或者想看的。”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著小女友。結果不會說話的程教官觸雷了。
“我又不是要死了，需要利用好死前最後的時光嗎！”晴夕怒了。
“……”程辰默，下次要讓於沐希帶幾本書來，最好是《教你如何哄女友》，《說話的藝術》……
“我道歉，我說錯了話。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們交往得太快，你都沒有享受過一個女孩兒應有的戀愛過程，就讓你等了我這麽久。你可以把想做的事都列出來，我陪你！我想要還你一個幾十年後都不會遺憾的初戀。”急著想解釋的程辰，這下子感覺是七經八脈盡通。
“誰，誰告訴你，我這是初戀！”晴夕聽得臉紅耳赤的，卻又好奇他是怎麽知道他是她的初戀。
“沒人告訴我，我說的是我的初戀。伊晴夕！”
怎麽就控制不住這上揚的嘴角呢，晴夕心情越發好了，沒想到教官你居然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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