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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夏教授,我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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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過去不到五分鐘,果然營救‘美人’的‘英雄’們準時達到現場。

黃小文對他們的到訪沒有太多反應,她一向默然,乖乖的坐在一旁聽他們說話。

“夏教授,我們輸了。”小玖垂著腦袋,嘆了口氣。

夏岑琛倒是沒有太多反應,好似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站在陽光下,雙手拄著拐杖,刀削般俊朗的輪廓在這幾天的修養中變得更加清楚。

第一意識,大神清瘦了不少,第二意識,黃助理苛待他了。

實際上,夏岑琛確實瘦了好幾斤,但黃小文絕對沒有苛待他,就是前兩天她沒做飯,導致挑剔的某人食欲不振。

黑眸如此閃亮,比墨黑,比星亮。

他淡淡的說道,“我不會輸,所以你們註定要以失敗告終。”

小柯就不明白了,大神這是多瞧不起他們呀,一個簡單肇事逃逸案他們怎麽就破不了。他反問,“怎麽說?”

許是站的有點累,他扶著窗臺尋找到最近的位子坐下,“我要聲明,這絕對不是一起簡單的肇事逃逸案。嫌疑人的目的很簡單,他的目的是黃助理,可能想要她於死地,所以才會在人員密集的街道超速沖過來。當他發現黃助理被我推開,失敗後,一點猶豫都沒有立即離開現場那是因為,他需要趁亂逃跑。

我猜,肇事車輛是一臺報廢車,車牌號是假的,至於車你們或許都還沒有找到。”

夏岑琛娓娓道來,他沒說一個字,其他的人都沈上一分。

對了,對了,居然什麽都猜對了。

可惜了,最後一個或許猜錯了。

小玖站出來,“夏教授我們找到肇事車輛,被遺棄在陽明灘高速收費站附近的沼澤地中,昨晚連夜已經被提撈出來,正在等待進一步鑒定。”

夏岑琛眸子一亮,有些驚訝,“進步不少。”

請問,這是誇獎還是認可?

誰知道了,他整天陰晴不定,陰陽怪氣的,誰知道他會不會下一秒就變了嘴臉。

果然,正常不過三秒鐘,他的臉色陰沈,表情嚴肅,將手中的拐杖靠在沙發上,長眉緊鎖,“黃小文是我的妻子,這個案子與她有關,所以我必須參與,親自調查。”

當然,他是重案組的特別顧問,參與調查是情理之中的,幹嘛說的壯志雄心。就好像誰不讓他去似得。

“大神,你的傷還沒好。”

其齊刷刷的目光看向不遠處安靜的黃小文同志,如果她不說話,他們險些忘了這個當事人的存在。

忽然,他們也恍然大悟,哦,原來寵妻狂魔的懼內證犯了。

“你以為我會放任企圖傷害你的蛀蟲?”夏岑琛義憤填膺,陽光斜照在他的臉頰,鼻梁處投下一抹暗影,好看極了。

他將嫌疑人比作兇手,連人這個屬性都直接忽略掉。想必他是真的生氣了,而且非常生氣。

黃小文不以為然,淡定許多,她不是好好的嗎?

“也不差這一時半刻,大神,養傷要緊。如果你真想參與,完全可以讓他們把所有線索資料都送到醫院。”

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的鬥智鬥勇,給小柯他們都看傻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倆人口才這麽好。

“呆呆,我要對我經手的每個案子負責,案發現場沒親眼看見任何人的描述我都不相信。況且,你認為沒有我在,他們能給我什麽有用的信息。”

躺著也中槍的吃瓜群眾,重案組的成員冤呀,比那嬌滴滴的竇娥還冤。

小柯真是聽不下去了,‘蹭’一下站了起來,喲嘿的皮膚鐵青,一身黑色機車夾克穿在身上很有型。

“停,打住。你倆犟到天黑也不會有結果。要不這樣吧,我有一個兩全的好辦法。”

什麽辦法,吃瓜群眾雙眼冒光。

夏岑琛長眉微蹙,沒有太多表情,接下來就聽小柯說道,“夏教授想參與案子就參與,黃助理不是擔心他的身體嗎,這個好辦,我們幾個大老爺們輪番照顧保證他健健康康。”

“對,我們保證絕對不會傷到夏教授半根指頭。”一幫人起哄,夏岑琛嘴角輕揚,黃小文陷入沈思。

就這樣半推半就的情況下,黃小文勉強同意。

結果就是,夏岑琛一分鐘也不願意待在醫院,即刻就要去省局工作。

帶傷工作,這麽敬業,省局其他人紛紛投去敬仰的目光。大神果然是大神,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

小柯將沼澤現場的照片遞給夏岑琛,“肇事車就是沈在這片沼澤地,區域中心位置,如果不是金屬探測儀沒有人會知道這裏面居然還藏著一輛車。”

夏岑琛認真的看,目測出一組數據,陷入沈思,“沈車位置是沼澤的中心地帶,這個地點距離岸邊至少有十米,而且四周沒有腳印,所以,嫌疑人是如何將車運送到沼澤的中心位置又能不留任何痕跡的全身而退呢?”

他的聲音不大,如果不仔細聽很難聽見。

看樣子,大神這是在自言自語。

小柯了然,也不打擾他的思路,坐在一旁同樣思考這個問題。

忽然,他猛地坐直,“帶我去沼澤地。”

離開不到二十四小時,再次返回現場,眾人表示無奈。黃小文擔心夏岑琛的腿傷,寸步不離的跟著。

另一旁小柯也要時刻註意他的行為,以免再次受傷。

他提醒道,“周圍我不確定還有沒有沼澤地,所以盡可能在這片區域活動。”

夏岑琛點點頭。

腐臭的氣味縈繞在鼻端,夏岑琛沒戴口罩,黃小文同樣如此。因為口罩能夠遮擋住腐臭氣味的同時也遮擋住重要味道,或許那就是破案的關鍵。

夏岑琛腿腳不方便,沿路他用拐杖輕輕撥弄周圍的水草,任何細小的痕跡都不放過。等到了沼澤周圍,他站在某個點一眼望去,似乎在揣測當時兇手的心境。

沿途除了他們的腳印之外沒有其他,車輪印記也只有肇事車,可以想象,當時就是有人開著闖進這片沼澤。

可他又是如何能讓車不立即沈入沼澤,自己又安全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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