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大神,你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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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是史上最強大的理由,沒有之一。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夏岑琛已經從樓下回到臥室,他輕輕推開門,床上空空如也。原本以為嬌妻會躺在大床的正中央等待自己,可事實正好相反。

步步走近,夏岑琛直接走到浴室門前,裏面沒有流水聲,安靜的似乎不像有人在。好看的長眉微蹙,猛一轉身,臥室的門開了。

只見黃小文一身雪白的綢緞睡衣,上好的質地使得垂感精致,她微微走動,紋理如波浪般流暢。當人,在夏岑琛眼中她就是最好的,哪怕上廁所都是賞心悅目。

嬌小的模樣可愛,黑眸在這兒暧昧的夜顯得撩人,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他的情緒,朱唇誘人,“我準備了些酒。”

這麽明顯,他又不是盲人。

可家裏什麽時候有了酒?不過夏岑琛並不想去過問,她是他妻子,他所有的資產全部屬於眼前這個女人,包括這棟別墅,因此她想要添置些什麽無可厚非。

夏岑琛走過去,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神情淡漠輕輕‘嗯’了一聲,而後腰部微微一彎,有力的手臂瞬間將她騰空抱起。

黃小文下了一跳,手中的酒杯和紅酒差點沒摔倒地上。

話說,大神貌似很喜歡展現欲極強的姿勢,心裏悄悄嘀咕,頭頂飄來一句理所應當的回答,“腿太短,導致你走路很慢。”

額,思考了半秒鐘,她昂頭問道,“大神,你很急?”

她的聲音好聽,軟軟糯糯輕柔的像是一團棉花糖,撩撥的夏岑琛本就不好的自制力土崩瓦解。於是,大步飛快前進,直接將她平穩放到大床上,進而退下自己的浴袍。

下一秒,結實的胸膛壓下,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濕潤灼熱,“急,而且很急。”

夏岑琛幾乎是一邊說,一只大手已經迫不及待的探進睡衣,尋找柔軟,一遍一遍用指腹在她身上點燃星星之火。

身體是最誠實的,沒有哪個女人在心愛男人的愛撫下沒有反應。黃小文身體逐漸發熱,一頭黑發散落在雪白的大床中央。

燈光微黃,渲染上一層暧昧。

下意識她將手臂環住他的脖頸,雙唇映紅,性感美好,仿佛如一滴成熟的蜜桃,“大神,你知道流氓是形容什麽人嗎?”

夏岑琛的智商之高,怎麽會不明白黃小文意思,薄唇微微一抿,垂下眸子將五官拉的更近,“呆呆,我是你丈夫,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是一個丈夫該享有的合法權利,如果你不配合或者刻意抵抗,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你這也屬於家庭冷暴力。”

他說的認真,黃小文也聽得認真,簡簡單單一句話她在腦海中思來想去,還沒縷清個所以然炙熱的唇便以附上來。

熱烈霸道。

這就是屬於夏岑琛獨有的方式。

黃小文被吻的暈頭轉向,哪裏還有心情去想他的話,就是感覺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

呼吸加速,身體也在升溫。

不知不覺她的睡衣早已不知去向,肌膚緊貼彼此,白皙的底色透紅,妖嬈魅惑。夏岑琛愛不釋手,仿佛懷中就是那曠古至今的絕世珍寶。

大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一個用力,達到最親密貼合。

酣暢淋漓,一夜好夢。

回到鐘雲市的這段時間平靜美好,兩人像是相濡以沫多年的夫妻,早起一同品嘗咖啡,坐在沙發上看早間新聞,一起研究一宗懸案,原來生活可以這樣。

這天,好久都沒聯系的莉莉給黃小文打了電話,說是好久沒見想約著見見。

而黃小文也有私心,她既想見好友,也不忍心將夏岑琛一個人扔在山頂別墅。於是,小聲詢問夏岑琛,“大神,我可以約莉莉來別墅嗎?”

手握報紙的夏岑琛表情微微有些不悅,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黃小文了然,她很心虛,不再看他那陰沈的臉,“莉莉,你來別墅吧,我親自下廚給你做飯。”

這絕對是最大的福利,光是想莉莉就蠢蠢欲動。可話說回來,她心底是怕夏岑琛的,這個人的眼神太犀利。

“阿文,我們還是約在別的地方吧,我怕擾了大神清幽。”

只見黃小文還未作出回應,這邊夏岑琛已經低頭開口,“不會。”

呃呃呃,莉莉一楞,她也側過眸子驚訝的看向他。夏岑琛就知道她會是這種表情,冷聲說道,“呆呆,你的聽筒聲音可以當免提。”

哦,原來是這樣,她還想,大神怎麽知道莉莉在電話裏說了什麽,原來是因為聲音太大呀。

莉莉也不好在說什麽,答應下來。

結束通話,她將手機放到茶幾。身子愜意的靠在沙發上,還配合的伸了一個懶腰,這一伸不要緊,還沒放下手臂就被距離半臂之遙的男人強勢的攬到懷中。

手臂力量很大,有恰當好處的不至於勒上她。

黑眸微亮,有質疑,有溫怒,緊隨其後輕聲說道,“呆呆,我是你丈夫,這是你的家,你有權利做任何決定,不用事事征求我的意見。”

原來他一直在因為這個生氣?

黃小文深呼一口氣,“我知道,正是為如此,我才要征求你的意見,畢竟你的感受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這句話說得夏某人心裏得意,他順口又問,“那你的莉莉就不重要?”

夏岑琛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哪曾想她倒是認真的思考起這個問題。細眉在眉骨高高擰起,巴掌大的小臉都蹙到一起,“大神,如果是你和莉莉一同掉到水裏,我一定會先救她。如果錯過了最佳營救時間使你的生命走到盡頭,我會毫不猶豫去陪你。”

在她心裏,也無法衡量究竟是誰更重要些。只不過,如果他不在了,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理由也就沒了。

一想到這兒,她的腦袋忽然間疼的厲害,好似有千百根針在紮一樣。腦海中浮現出模糊的畫面,白茫茫一片忽然被一片血紅覆蓋,侵蝕每一個角落,而就在遙遠的盡頭一個人背對著她,看不清臉,摸不到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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