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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我從沒答應過(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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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漢被黃小文的話激怒‘噌’一下站起來,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猙獰可怕,似乎下一秒就能從眼眶掉出來。

“你算個什麽東西,敢教訓我。”說著,柳老漢從身旁順手握住鋤頭,直接朝黃小文掄過去。

黃小文楞住了完全沒反應過來,剎那間,夏岑琛反應迅速,摟住她纖細的一百八十度旋轉平穩著地。

他眼神焦急,一臉陰沈之色,眉頭擰成一股麻繩上下仔細打量她。

還好,沒傷到。否則……

倏地,夏岑琛快速轉身,年輕力壯即使不如小柯他們實戰經驗豐富,武力值那麽強,但控制住柳老漢這種年邁老人還是綽綽有餘。

走上前,握住柳老漢的手腕一掰,只聽他發出淒慘的哀嚎。可夏岑琛依舊不松手,顯然他認為這種的懲罰還不夠。

“你,你們究竟是什什麽……人。”柳老漢痛苦掙紮,臉上的顯露出痛苦之色,說話都顫顫巍巍。

夏岑琛不打算回答,猛然間他膝蓋彎曲,用力頂住他的腹部,柳老漢吃痛,以雙膝跪地的姿勢服帖在地面,而正前方就是黃小文。

他緩緩蹲下,與柳老漢平齊,薄唇張開語氣冷到極點,“傷害警務人員未遂,我有信心讓你坐穿牢底。”

警務人員?柳老漢後怕了,態度大轉,“你們是警察?”微垂著下頜,目光偷偷瞄向黃小文,“你們想知道什麽,俺一定配合,警察同志千萬不要告俺呀,俺不想進監獄。”

語氣哀求,賊溜溜的眼珠來回轉悠,他也不反抗了,乖的派判若兩人。

“柳青是怎麽被你侄子玷汙的,她的死你知道多少?”黃小文問道,身材窈窕,一雙眸子冷若冰霜。

陽光刺眼,柳老漢擡起眸子看向不遠處的女人,他衣衫破舊不堪,破損位置露出的肌膚泛黑粗糙,“小妮子長得好看,哪個男人見到心裏不癢癢。”

聽語氣,就好像柳青被玷汙是理所應當的,黃小文的目光瞬間劃過鋒利冷光,柳老漢才有所察覺,自己這樣說不妥。

轉念間,他又解釋道,“柳青從小就漂亮乖巧,鄉裏好多男人都想討她回家做媳婦,偏偏這丫頭要強的很,非要考大學去城裏闖蕩,在她眼裏,鄉裏的男人就是草,怎麽能配上的她這朵鮮花。

俺記得這應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具體什麽時候俺也忘了。俺那侄子不知在外面怎麽發了筆橫財,這不回鄉炫耀,俺倆喝了點酒,這小子喝的迷迷糊糊,也怪柳青倒黴,怎麽就這個時候回來了,結果就被他盯上了,後來發生的事你們也知道。”

地處偏僻,名節對一個未出嫁的姑娘來說至關重要,即使發生了這種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忍氣吞聲,盡量不讓外人知道。

可柳青似乎忘了,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直到最後,以訛傳訛,柳老漢成了事情的男主角。

“她的死你了解多少?”黃小文蹙緊眉頭,認真記錄他的每一個字,一旁的夏岑琛轉過身走進黴臭味的草屋。

夏岑琛不在,壓迫感瞬間小了不少,柳老漢挪動位置,換了個姿勢,“俺知道的不多,她有事都跟她媽說,俺知道的那點也是偷聽她娘倆打電話得來的。”

“……說。”

柳老漢翻個白眼,已經站起來坐回原來的地方,“俺知道柳青在城裏有個男人,好像很有錢的樣子,還給家裏送過不少好東西,不過都被柳青媽給扔了。有可能她自殺就和他有關,你們可以去問問呀。”

反正只要不騷然他,怎麽都行。

黃小文從包中拿出四張照片,一一放在柳老漢面前,“看看,他再不在這幾個人中。”

柳老漢十分配合,一張一張仔細打量,而後他搖搖頭,最終嘀咕到,“沒有,這些都不是,那個男人當年就有30多,按照現在推算,他怎麽招也應該有40了。”

這是一個重要信息,黃小文不免聯想到其它。

“你仔細回憶下,他有什麽重要特征。”

柳老漢想了想,“沒啥特征呀,就是普通人,一個鼻子一張嘴。”忽然,他又想到了什麽,眸子一亮,“哦,俺想起來了,那個男人有點坡,一走路還挺明顯的。”

有種說不出的預感,黃小文立即跑過去,找到夏岑琛。

屋內的味道刺鼻的難聞,有種搜飯的氣味。只見夏岑琛個單手插兜,另一只手將放大鏡從新放回。

“邋遢的單身漢,腐朽墮落。身上還有命案,呵,樸實的背後究竟隱藏了多少真相。”他冷聲說了一句,轉過身看向身旁的女人。

“有發現?”

黃小文點點頭,“大神,兇手最後的目標有可能是個年紀四十多的腿有些坡的有錢男人,且生活在雲都,或許背景還很負責。”

夏岑琛沒問太多,他知道黃小文的猜測一定有她的道理,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邢鑫的電話,“目標被害人,十年前至今生活在雲都,身份背景覆雜,生活作風低調,不經常出入社交場合,年紀四十多的腿有些坡的有錢男人。”

在黃小文的基礎上他又加了兩條,盡可能縮小範圍,降低搜尋的難度。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草屋,柳老漢的目光一直盯著門口,見他們出來,他迎面跑過去,“警察同志,俺可是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可不能言而無信在告俺呀。”

他的配合是交易,從一開始夏岑琛就清楚,

挺拔的背影走過柳老漢身側停住步子,他兩手插兜,目光犀利,語氣並無緩和的跡象,“購買拐賣婦女,毆打警察,或許還應該加上一條謀殺罪,柳先生這些應該夠你坐穿牢底。並且友情提示,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同意你所謂的交易。”

也是,高傲不可一世的夏岑琛怎麽會做如此不登大雅之堂的交易,簡直就是笑話。

柳老漢渾身一抖,嘴唇都發紫,“謀殺?俺謀殺誰了?你們欺負俺不懂法是不是,信不信俺去城裏告你們。”

#####累吐血了,二更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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