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嗎？”黃小文對於女人的反應感到意外，出於女人的第六直覺，她很不喜歡這個她。甚至厭惡。

對從未謀面的陌生人產生這種感覺，黃小文也是差異的。

女人撇撇嘴，雙手抱肩。她的身材並不高，比黃小文還要矮上幾分。只不過五官沒有她精致，相比較皮膚也較粗糙。

“呵呵，俺就覺得有意思了，你們找一個智障能有啥事。”說完她擰著身子讓開一條路，聳聳肩，坐到客廳的沙發上。

隨處可見的外衣搭在上面，茶幾上還有茶漬沒有清理。

“陳四就在屋裏。”電視聲音開得極大，茶幾上擺放著剩餘不到三分之一的瓜子。女人就像他們根本不存在一般，劈裏啪啦開始嗑瓜子。

黃小文眸光不經意瞥了她一眼，不做停留，她率先推開陳四臥室的房門。

一進門，他們就被一股刺鼻的味道熏的皺起鼻子。小玖尤為誇張，單手在面前忽閃，就好像這樣做能緩解多少是的。

小柯的心理素質要比他好些，至少沒張牙舞爪。

纖細嬌小的身子走在最前方，她並沒有太多情緒變化，臉色平靜一雙黑眸亮如星辰。

小玖眸子瞪大，豎起大拇指，“黃助理果然不是一般女人，厲害呀，我等男兒都無法匹敵，太牛了，還是大神眼光獨到呀。”

空氣靜止半秒不到，黃小文鄭重其事的說，“他的眼光一向不錯。”

瞬間，小玖尷尬了。學什麽不好，夏岑琛那套傲嬌的本事倒是學的爐火純青，他瞧瞧看向身旁的男人，果然，臉色鐵青。

不遠處的床邊一個男人背對他們而坐，背影強壯，肩甲很寬，三人的到來似乎並沒有引起他的註意。

黃小文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後院幾個小孩子正在開心玩耍，臉上燦爛的笑容許能掩蓋住似火驕陽。

她的步子很輕，一步步走過去，坐到他身旁，“他們很開心，你想和他們一起嗎？”

反應了一會兒，陳四木訥的瞥過眸子，側臉凝視她精致的臉頰，他歪歪腦袋，肥厚的大手搔著後腦，表情感到疑惑。

“你，你是誰？”

“事實上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誰。”她的回答是他們始料未及了，這不像是正常的對答。

小玖想說些什麽，被小柯攔下。

“或許她比我們更能了解他內心的需求。”

兩人正對陽光，倒影在脊背留下。忽然，黃小文態度大變，她單手拉過陳四的肩膀，目光犀利陰冷，冷聲問道，“陳四，殺人是什麽感覺？”

陳四一楞，癡傻的表情讓他看上去更為憨厚，“殺人？殺人會，會是什，什麽感覺？”

“手上沾滿女人的鮮血，看著他們哭喊求饒，掙紮反抗，最後在你粗魯殘暴的對待下漸漸雕零，我想這絕對是一種能夠讓人熱血澎湃的畫面。”

清澈的嗓音如水，而每一個字都讓人感到心底發顫，就像親眼看見一樣。

或許是因為她看到被害者死前的模樣，苦苦哀求，直到絕望，連反抗的潛意識都不存在的緣故，她的闡述近乎真實。

被魔鬼折磨也不過如此吧。

陳四慢慢搖頭，而後不再看她。繼續保持之前的動作，緊盯後院玩耍的孩子，一臉癡笑。

黃小文起身，繞過大床在小柯身側停下，“我想問的問完了，你們繼續。”

嬌小背影從兩人身旁劃過，恍惚卷起一陣風。小玖傻眼了，問完了？就這麽幾句沒頭沒腦的話？

怎麽聽上去這麽像是靈異故事……

她走出院子，蹲在偏僻的一處墻角，她拿出手機，熟練撥通一個號碼。

“想我了？”低沈略帶沙啞的嗓音傳出，黃小文的心猛然一抖，好想他，真的……好想。

傻傻點頭，用鼻音發出一個‘恩’，“很想很想，大神，我真的很想你。”

不知為何，夏岑琛聽到她這句撒嬌味道濃重的話後，整個人都不好了，挺拔的身子站起，靠在窗臺，“案子不順利？”

“並不是。”也不知從哪找了一根樹枝，鬼使神差在地面畫出三個字‘夏岑琛’，她昂起下頜，目光透過樹蔭看向遠方，“相反，一切順利。”

“恩，好。”他的語氣極為寵溺，“呆呆，我們比賽如何？”

“比什麽？”這個建議引起了她的興趣，緩緩站起，又問了句，“大神，我們比什麽？”

“看誰先破案。”

“……好。”沒有過多猶豫，黃小文應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當小柯協同小玖出來的剎那，看見的是一張笑顏。這個表情在她臉上浮現堪比世界奇觀。

“黃助理，你這是想什麽美事呢？”小玖打趣問道。

而後，她歸於平靜，“怎麽樣，問出有用信息了嗎？”

不提還好，一提小玖就氣的火冒三丈，“還有用的信息呢，屁都沒問出來一句。和資料調查的一樣，陳四出生就是個智障患者，癡傻至今，智商相當於六七歲左右的孩子。我詢問了他是否與被害者認識，他就歪著腦袋對我笑，在不就當沒聽見，看著窗外。”

“除此之外，我也詢問了陳四的繼母。因為他智力問題，陳四很少出門，與外接觸頗少，所以他認識被害人的幾率微乎其微。”小柯補充。

黃小文對此沒有發表言論，她拉開車門，坐在後排椅座，“先回賓館。”

太陽眼看就要落山，天色不早，也是時候回去捋順今天走訪下來的問題，看看能夠總結出什麽結論。

一路上，她保持沈默，記事本記錄了四名嫌疑人所有行為特征，她在思考，小柯不便打擾，小玖嘰嘰喳喳說了幾句見沒人搭理他也不再說話。

傍晚的風有些涼，黃昏在天邊拉出一條明顯的分割線，黑夜即將來臨。

猴子幾人先一步返回賓館，此時幾人圍坐在狹小的房間，小柯作為隊長坐在最中間位置。黃小文坐在他身側，神色沈靜，嬌小的身子裏湧現出一股男人才有的視覺錯感。

他嚴肅問道，“走訪一天，我像聽聽你們的看法。”#####大神，你在哪，俺要給你生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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