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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他總是給人一種欠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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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恐不安,像只驚弓之鳥。臉色失血的白,她就這樣死死盯著夏岑琛,目光仿佛穿越了一個世紀。

她在難過,是他從未見過的情緒。夏岑琛急了,長眉微蹙大手落在她的發頂,“呆呆,我不會離開你。”

水眸中醞釀著晶瑩,聽到他的保證她的表情才稍有緩和。

兩人的動作過於暧昧,當邢鑫拉開車門進來的瞬間他們依舊保持這種姿勢,濃濃的氛圍清晰,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邢鑫咳嗽一聲,打破這種尷尬。

當然,也只有他認為這是尷尬。

“夏教授,是要我送您去酒店還是……”他坐在駕駛位,已經發動引擎。

黑眸輕瞥,夏岑琛坐直身子,“去警局,我需要用最短的時間破案。”

雲都的天氣果然和名字一樣,無論多晴朗的天空總是飄著白雲,且形狀特別,美的像畫。邢鑫會意,一個大轉彎將車子調轉方向。

路途中,他沒有說話,全身心都投入思考案件中,他時而記錄,時而打開電腦進行搜索。表情認真冷漠,心無旁騖。

黃小文也沒閑著,她把自己的發現和疑問一一列舉出,兩人並肩坐在後排,明明這麽近,又仿佛身處在不同的世界。

夏岑琛來到雲都參與‘上帝之手’的案子警局所有人都接到通知,知道他馬上就要來警局,恨不得從頭到外都粉刷一遍。

警車停下,幾乎所有人都出來了,夏岑琛依舊坐在車裏紋絲不動。

邢鑫轉過身子,好奇的打量夏岑琛淡淡一笑,問向旁邊的女人,“黃助理,夏教授不會有問題吧?”

“不會,他在研究案子的情況下都是這種狀態,不打擾是你唯一能做的。”

黃小文的語氣生冷,淡漠的表情始終沒有在邢鑫的身上停留過。嬌小的身子坐的筆直,不再多說一句,陪在他的身邊。

就這樣一直陪著他。

邢鑫嘴角的笑意加深,幹凈紳士的模樣平添一絲魅惑,“黃助理一直都是這麽拒人於千裏之外嗎?”

屆時,黑眸擡起對上他的瞳孔。

“無意義的問題,我沒必要回答。”

邢鑫識趣轉過身子,透過後視鏡不經意間瞄到兩人的淡漠的表情,拉開車門,走下車。

車外陽光明媚,烤的人火辣辣,就連樹葉似乎都愈發懶惰,安靜的低下頭,紋絲不動。

“隊長,這個夏教授的架子可真大,不就是有點本事嘛,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安陽看不慣夏岑琛的所作所為,又冷哼一聲,“哼,讓我們一群人站在外面等他,他還真是好意思。”

包括雲都分局的局長此刻都站在臺階上,望向警車方向,硬是一句抱怨的話都不敢說。想想,就算是省廳的羅局都不敢把夏岑琛怎麽樣,他有多大的膽子敢給大神使臉色。

終於,夏岑琛合上電腦,頎長的長腿邁出,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精致的五官棱角分明,他一步步向前,與生俱來的氣場震懾住所有人。

“夏教授,歡迎您來到雲都做客。”局長站在最前面,年過半百的樣子看上去精神面貌依舊很好,身子骨英朗。

夏岑琛兩手插兜,他很高,幹凈的臉頰沒有一絲表情,像看到一群擦身而過的路人甲。

“雲都是個好地方,Z國出了名的案件頻發地,每年變態連環案最多的就是雲都,成為無頭懸案最多的也是這裏,罪犯的天堂,癮君子的樂園。”

他一開口,無疑不會是好話。對此,安陽和邢鑫已經深有體會,安陽只能深呼一口氣,希望老局長別被他一句話給氣昏過去。

果然,局長的臉色變了又變,趨於一種穩定狀態後才再次開口,“夏教授說話就是幽默。”

夏岑琛黑眸一挑,“你認為我是在開玩笑?不過可能讓你失望了,面對再真實不過的數據,我只是在闡述一件事實。”

心力交瘁,當真是面對夏岑琛時心中唯一的想法。

“時間寶貴,我們開始吧。”不等眾人反應,他已經從旁邊的縫隙繞進警局,偉岸背景尋找可以梳理案件的地方。

雲都分局不比省局,位置偏,辦公空間小,就連能用的會議室設備都如此簡陋。

“大神準備分析案情,請你們跟上。”黃小文身為助理,盡量做到一個助理應盡的職責,想了想還是提醒一句,“如果可以,請在大神發表完言論之後在闡述你們的疑問,謝謝配合。”

如水的聲音總是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絲涼,她從他們面前走過,步伐急促。

好嘛,教授是個變態,助理想來這個樣子也並不奇怪了,安陽聳聳肩,嘴巴嘟囔著,“白瞎這麽一個漂亮姑娘了。”

身旁的邢鑫聽見,步子一停,儒雅的神態瞥過,“她是漂亮,可不需要你惋惜。”

安陽撇撇嘴,老大又犯毛病了,唉這幅老城的樣子,可怎麽找媳婦,真是替他擔憂。他摟主邢鑫的脖頸,“老大,如果你終身不娶,我就陪你打一輩子光棍好了。”

“可惜……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簡單的會議室,白色墻壁泛黃,貼著幾幅紅色錦旗還有獎狀,黑椅深紅的桌子,大理石地面由於年數過久,被磨的失去光澤。

夏岑琛走向最前方,一如既往直奔白板。

刷刷刷,修長手指捏緊記號筆,在白板飛快寫下案件的重點標記。

‘男性,年齡,社會地位,婚姻狀態,生活軌跡’他在這些詞匯上圈上一個大圈,將身子站正,表情雲淡風輕。

“我們的兇手選擇的被害人均為男性,年齡在40—50歲間,有老板有職員,所處社會地位不同,有離異有未婚,婚姻狀態也不同,被害人在現實生活中並沒有交集,他們互不認識,所以除了男性性別外,這些都不是我們的兇手選擇目標的標準。”

省局對犯罪心理方面研究的人才都沒有,雲都更不可能,他們不懂夏岑琛闡述這一串話的意義在哪?

“夏教授,您說兇手選擇目標,難道不是仇殺嗎?”有懷疑,就需要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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