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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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石般的雙眸犀利高冷，夏岑琛就站在那從兜中抽出一只手，把身側的女人拉近別墅，“我餓了，做早餐去。”
說著就要合上大門，有人眼疾手快，趁機堵住想要從縫隙中鉆進來。
夏岑琛的臉色一冷，直接松手，門就這樣大敞四開。
“哦，想進來的隨意吧。”他抱著肩膀斜靠在門邊，許是剛睡醒的原因，蓬松的發絲微微淩亂，領口的位置偏向一側，看上去有些慵懶隨意。
夏岑琛既然發話了，他們更沒有不進去的道理，臉頰上興奮八卦的表情溢於言表，就在這時，第一個人剛踏進一步，他黑眸一瞥，神色淡漠。
“恭喜你，法院傳票近日一定會送到你的手上。”那人呆了呆，不動了，只聽夏岑琛繼續說，“哦，反正會一起訴，我不介意在多幾個。”
又不傻子，誰還敢繼續不知死活的往裏沖。
夏岑琛可是羅局費盡千辛萬苦才尋來的大神，連羅局都要讓他三分，他們可沒有這個膽子在老虎嘴上拔毛，所以，還是先撤為妙。
陸陸續續離開，第一個進來的記者最先退出別墅，他可不能因為一份報道就丟了工作。
最後，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人，只不過站在別墅前面面相覷，不敢踏進一步。
“今天有雨，看時間應該快下了。”
這是夏岑琛說的最後一句話，之後就被一扇鐵門隔開。
早餐要好做一些，黃小文把昨晚泡好的黃豆帶過來，原本是打算自己和莉莉的早餐，思來想去夏岑琛貌似更重要些，還是給他吧。
飽滿的黃豆磨出乳白色漿汁，還冒著熱氣，她快速烤出一片面包，火腿切片，生菜洗幹凈，黃油塗抹在上面，簡易三明治就這樣大功告成。
挺拔的身子已經坐在餐桌前等待，他的身子坐的筆直，就好像玄幻小說中吸取天地精華修煉心法的大仙。
“大神，你要羽化了？”
“什麽？”
夏岑琛可不懂這些，當然不明白吳名說的話。
香噴噴的三明治盛放在白色餐盤中，一杯熱乎的豆漿濃醇，可夏岑琛卻蹙眉了，“這是什麽？”
“豆漿，我剛榨的，很好喝。”黃小文沒動，那模樣有點像是等待點評的工作人員。
淡淡的豆味飄來，夏岑琛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沈默良久才冷冷說道，“我對所有豆制品都過敏。”
“過敏？為什麽，對這麽美味的東西。”黃小文的眸子瞪得圓溜溜，“大神，你等一會兒，我去給你熱被牛奶。”
“不用了，時間不允許。”
這句話說完，修長的手指拿起面前的三明治小口吃起來，再也不說一句話。
他吃飯的動作很優雅，速度均勻，但效率高。
也是，向他這種時間觀念強的人，是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吃飯這件事上。
黃小文坐在他對面，把所有豆漿一股腦全喝了，要知道這可是兩個人的量，她一個人全喝了，原因簡單，只是因為不能浪費。
兩人準時到達局裏，看情況比昨天來的時候還要糟糕，具體是什麽原因夏岑琛也能猜是出個大概。
黃小文跟在身側，十分‘配合’的打了一個飽嗝。
濃濃的豆漿味。
“豆漿就這麽好喝？”夏岑琛不經意問了一句。
肚子鼓鼓的，黃小文這次是真的喝傷了，至少一個月內她都不要再喝，“其實……也沒有多好喝。”
夏岑琛白了她一眼，修長的步子繼續向前。
小柯不在辦公室，出於禮貌，夏岑琛也不方便進去，只好站在門口等待。
“等人，我很不喜歡。”
態度生硬，目光有些不耐煩，他兩手插兜，又說了句，“走，我的助理，不等了。”
“恩，好的。”黃小文緊跟在夏岑琛身後。
夏岑琛的耐性一向不好，他從來不會讓別人等他，當然，禮尚往來，他同樣沒有必要委屈自己等別人。
走過一個拐角，正好撞上急匆匆的小柯。
“夏教授，不好意思，讓您等了這麽久。”小柯連聲道歉過。
夏岑琛瞥眸，態度高傲，“浪費時間是你的事，可你浪費了屬於我的時間就很不應該。”他擡起手腕，瞄一眼，“五分鐘足夠我破獲一個小案子。”
讓大神等，是他的錯，可這也是迫不得已。不需要解釋，直接進入正題好了。
“夏教授，陳海軍的兒子陳明前天跳樓自殺了。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您怎麽看？”
“其實你最想要的是我給你一個解釋。”
就像今早那些記者一樣。
黃小文站在他身側個子小，以至於兩個大男人說話完全忽略了她。
對此，她有些不滿。
“解釋什麽，大神，你為什麽要解釋？”
黑眸盯著小柯探索的眼神，夏岑琛正對他，冷聲說道，“是的，我也想知道我應該解釋什麽？又為什麽要解釋？”
小柯咽口吐沫，被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架勢弄的暈乎乎。
“大神，你確定你的推斷不會錯？”他蹙眉，想要盡可能再次肯定答案。
“我——不會錯。”
“大神不會錯。”
同樣的話出自不同的人口，黃小文仰著下頜，憤憤不平。大神怎麽會錯，笑話？
而夏岑琛五官俊朗，身材挺拔，霸氣側漏，沒有人能夠用極其平淡的語氣說出這般氣勢如虹的話。
小柯明顯送了一口氣，只聽夏岑琛繼續說，“別說我從來沒錯過，就你們掌握的證據來看，其他兩個孩子已經交代了全部犯罪過程，就算是概率分析，陳明也沒有可能與陳海軍的死沒有關系。”
昨天夏岑琛人剛來就走了，不可能知道審訊結果，所以這一切又是他分析出來的？
“如果他們沒有交代犯罪過程，這個案子早就推翻重來了。”
小柯真是越來越佩服夏岑琛，這回也愈發放心把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大神，我感覺陳明的死不是意外，雖然一切證據都顯示是自殺，可我心中就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黃小文一聽也有了興致，“為什麽？”
夏岑琛沒有說話，小柯看看她，清清嗓子說道，“陳明有輕度抑郁癥，聽周圍鄰居反映，不止一次有過自殺的念頭，所以一般情況下陳海軍的前妻，馮娟都會特別註意這方面安全，怎麽就這麽巧，在我們的人去抓陳明的前一刻他就跳樓自殺了？”
找不到證據證明是他殺，小柯無奈，身為刑警就是要還所有人一個真相，所以他只能把疑問說給夏岑琛聽。
“確實，在邏輯上百分之90%以上的巧合都有問題。”
對此，夏岑琛和小柯的觀點不謀而合。
小柯眸子一亮，得到大神認可，這是多大的榮幸呀，“所以，夏教授您要幫我找出真兇。”
“抱歉，這屬於另一起簡單的刑事案件，況且，如果有兇手那也是初犯，所以，這麽不入流的兇手入不了我的眼。”
傲慢的讓人恨的牙根癢癢，只不過深邃的眸中黝黑清澈，沒有傲慢，沒有藐視一切為塵埃，他真的只是在闡述一個觀點，不帶任何情緒。
黃小文的目光在兩人臉頰徘徊，一個祈求，一個漠視，很微妙，她抓不住那個點，而後她語氣冰冷淡漠，肯定的說，“大神，他們不聰明，根本就查不到。”
‘噗’一下，小柯笑出了聲，這姑娘是在幫他還是在損他？
“我的助理，你若喜歡自己去查好了，我不會攔著你。”夏岑琛垂下好看的眉眼，眉宇間似乎有笑意。
“大神，我也不聰明。”
“哦，這我真不跟你犟。”
黃小文黑眸子盯著夏岑琛看，良久點點頭，“……好。”。
小柯看不下去，再說一會兒，這倆人別再吵起來，“夏教授，重案組的成員有幾個開始懷疑您之前分析的對錯，更何況這也屬於案中案，您負責理所應當。”
“宋隊，激將法對我從來都沒用。”夏岑琛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繞過小柯徑直走去。
夏岑琛出了名的男女不吃，軟硬不行的主，這怎麽好，給他惹毛了，那不明擺著更沒戲嗎？
“夏教授，殺一個人和殺一群人在法律面前是同等待遇，所以，普通的殺人犯和窮兇極惡的罪犯其實並沒有本質不同，都是案子，都是還是世人真相，我不懂有什麽區別？”
高大的身影頓住，停在那。
“這是法律的極限與漏洞，也是為什麽連環兇手往往殺第一人的時候可能會有心理負擔，而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更多的時候手法精進，越來越熟練的原因。”
夏岑琛就站在那，窗外的陽光不偏不正籠罩他，似乎渾身都在散發著溫暖的味道。黃小文站在他身側，半個身子籠罩在他的影子中，側眸仰望。
這一刻，小柯似乎模模糊糊明白了夏岑琛這麽做的原因，但又說不清是為什麽。
只聽，清澈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帶我去看看陳明的屍體。”
小柯先是楞，而後馬上反應過來。
大神這是同意了呀……
他緊忙跟過去，站在與黃小文同側的位置，黝黑的臉頰笑嘻嘻，“夏教授，我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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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要合上大門，有人眼疾手快，趁機堵住想要從縫隙中鉆進來。
夏岑琛的臉色一冷，直接松手，門就這樣大敞四開。
“哦，想進來的隨意吧。”他抱著肩膀斜靠在門邊，許是剛睡醒的原因，蓬松的發絲微微淩亂，領口的位置偏向一側，看上去有些慵懶隨意。
夏岑琛既然發話了，他們更沒有不進去的道理，臉頰上興奮八卦的表情溢於言表，就在這時，第一個人剛踏進一步，他黑眸一瞥，神色淡漠。
“恭喜你，法院傳票近日一定會送到你的手上。”那人呆了呆，不動了，只聽夏岑琛繼續說，“哦，反正會一起訴，我不介意在多幾個。”
又不傻子，誰還敢繼續不知死活的往裏沖。
夏岑琛可是羅局費盡千辛萬苦才尋來的大神，連羅局都要讓他三分，他們可沒有這個膽子在老虎嘴上拔毛，所以，還是先撤為妙。
陸陸續續離開，第一個進來的記者最先退出別墅，他可不能因為一份報道就丟了工作。
最後，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人，只不過站在別墅前面面相覷，不敢踏進一步。
“今天有雨，看時間應該快下了。”
這是夏岑琛說的最後一句話，之後就被一扇鐵門隔開。
早餐要好做一些，黃小文把昨晚泡好的黃豆帶過來，原本是打算自己和莉莉的早餐，思來想去夏岑琛貌似更重要些，還是給他吧。
飽滿的黃豆磨出乳白色漿汁，還冒著熱氣，她快速烤出一片面包，火腿切片，生菜洗幹凈，黃油塗抹在上面，簡易三明治就這樣大功告成。
挺拔的身子已經坐在餐桌前等待，他的身子坐的筆直，就好像玄幻小說中吸取天地精華修煉心法的大仙。
“大神，你要羽化了？”
“什麽？”
夏岑琛可不懂這些，當然不明白吳名說的話。
香噴噴的三明治盛放在白色餐盤中，一杯熱乎的豆漿濃醇，可夏岑琛卻蹙眉了，“這是什麽？”
“豆漿，我剛榨的，很好喝。”黃小文沒動，那模樣有點像是等待點評的工作人員。
淡淡的豆味飄來，夏岑琛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沈默良久才冷冷說道，“我對所有豆制品都過敏。”
“過敏？為什麽，對這麽美味的東西。”黃小文的眸子瞪得圓溜溜，“大神，你等一會兒，我去給你熱被牛奶。”
“不用了，時間不允許。”
這句話說完，修長的手指拿起面前的三明治小口吃起來，再也不說一句話。
他吃飯的動作很優雅，速度均勻，但效率高。
也是，向他這種時間觀念強的人，是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吃飯這件事上。
黃小文坐在他對面，把所有豆漿一股腦全喝了，要知道這可是兩個人的量，她一個人全喝了，原因簡單，只是因為不能浪費。
兩人準時到達局裏，看情況比昨天來的時候還要糟糕，具體是什麽原因夏岑琛也能猜是出個大概。
黃小文跟在身側，十分‘配合’的打了一個飽嗝。
濃濃的豆漿味。
“豆漿就這麽好喝？”夏岑琛不經意問了一句。
肚子鼓鼓的，黃小文這次是真的喝傷了，至少一個月內她都不要再喝，“其實……也沒有多好喝。”
夏岑琛白了她一眼，修長的步子繼續向前。
小柯不在辦公室，出於禮貌，夏岑琛也不方便進去，只好站在門口等待。
“等人，我很不喜歡。”
態度生硬，目光有些不耐煩，他兩手插兜，又說了句，“走，我的助理，不等了。”
“恩，好的。”黃小文緊跟在夏岑琛身後。
夏岑琛的耐性一向不好，他從來不會讓別人等他，當然，禮尚往來，他同樣沒有必要委屈自己等別人。
走過一個拐角，正好撞上急匆匆的小柯。
“夏教授，不好意思，讓您等了這麽久。”小柯連聲道歉過。
夏岑琛瞥眸，態度高傲，“浪費時間是你的事，可你浪費了屬於我的時間就很不應該。”他擡起手腕，瞄一眼，“五分鐘足夠我破獲一個小案子。”
讓大神等，是他的錯，可這也是迫不得已。不需要解釋，直接進入正題好了。
“夏教授，陳海軍的兒子陳明前天跳樓自殺了。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您怎麽看？”
“其實你最想要的是我給你一個解釋。”
就像今早那些記者一樣。
黃小文站在他身側個子小，以至於兩個大男人說話完全忽略了她。
對此，她有些不滿。
“解釋什麽，大神，你為什麽要解釋？”
黑眸盯著小柯探索的眼神，夏岑琛正對他，冷聲說道，“是的，我也想知道我應該解釋什麽？又為什麽要解釋？”
小柯咽口吐沫，被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架勢弄的暈乎乎。
“大神，你確定你的推斷不會錯？”他蹙眉，想要盡可能再次肯定答案。
“我——不會錯。”
“大神不會錯。”
同樣的話出自不同的人口，黃小文仰著下頜，憤憤不平。大神怎麽會錯，笑話？
而夏岑琛五官俊朗，身材挺拔，霸氣側漏，沒有人能夠用極其平淡的語氣說出這般氣勢如虹的話。
小柯明顯送了一口氣，只聽夏岑琛繼續說，“別說我從來沒錯過，就你們掌握的證據來看，其他兩個孩子已經交代了全部犯罪過程，就算是概率分析，陳明也沒有可能與陳海軍的死沒有關系。”
昨天夏岑琛人剛來就走了，不可能知道審訊結果，所以這一切又是他分析出來的？
“如果他們沒有交代犯罪過程，這個案子早就推翻重來了。”
小柯真是越來越佩服夏岑琛，這回也愈發放心把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大神，我感覺陳明的死不是意外，雖然一切證據都顯示是自殺，可我心中就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黃小文一聽也有了興致，“為什麽？”
夏岑琛沒有說話，小柯看看她，清清嗓子說道，“陳明有輕度抑郁癥，聽周圍鄰居反映，不止一次有過自殺的念頭，所以一般情況下陳海軍的前妻，馮娟都會特別註意這方面安全，怎麽就這麽巧，在我們的人去抓陳明的前一刻他就跳樓自殺了？”
找不到證據證明是他殺，小柯無奈，身為刑警就是要還所有人一個真相，所以他只能把疑問說給夏岑琛聽。
“確實，在邏輯上百分之90%以上的巧合都有問題。”
對此，夏岑琛和小柯的觀點不謀而合。
小柯眸子一亮，得到大神認可，這是多大的榮幸呀，“所以，夏教授您要幫我找出真兇。”
“抱歉，這屬於另一起簡單的刑事案件，況且，如果有兇手那也是初犯，所以，這麽不入流的兇手入不了我的眼。”
傲慢的讓人恨的牙根癢癢，只不過深邃的眸中黝黑清澈，沒有傲慢，沒有藐視一切為塵埃，他真的只是在闡述一個觀點，不帶任何情緒。
黃小文的目光在兩人臉頰徘徊，一個祈求，一個漠視，很微妙，她抓不住那個點，而後她語氣冰冷淡漠，肯定的說，“大神，他們不聰明，根本就查不到。”
‘噗’一下，小柯笑出了聲，這姑娘是在幫他還是在損他？
“我的助理，你若喜歡自己去查好了，我不會攔著你。”夏岑琛垂下好看的眉眼，眉宇間似乎有笑意。
“大神，我也不聰明。”
“哦，這我真不跟你犟。”
黃小文黑眸子盯著夏岑琛看，良久點點頭，“……好。”。
小柯看不下去，再說一會兒，這倆人別再吵起來，“夏教授，重案組的成員有幾個開始懷疑您之前分析的對錯，更何況這也屬於案中案，您負責理所應當。”
“宋隊，激將法對我從來都沒用。”夏岑琛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繞過小柯徑直走去。
夏岑琛出了名的男女不吃，軟硬不行的主，這怎麽好，給他惹毛了，那不明擺著更沒戲嗎？
“夏教授，殺一個人和殺一群人在法律面前是同等待遇，所以，普通的殺人犯和窮兇極惡的罪犯其實並沒有本質不同，都是案子，都是還是世人真相，我不懂有什麽區別？”
高大的身影頓住，停在那。
“這是法律的極限與漏洞，也是為什麽連環兇手往往殺第一人的時候可能會有心理負擔，而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更多的時候手法精進，越來越熟練的原因。”
夏岑琛就站在那，窗外的陽光不偏不正籠罩他，似乎渾身都在散發著溫暖的味道。黃小文站在他身側，半個身子籠罩在他的影子中，側眸仰望。
這一刻，小柯似乎模模糊糊明白了夏岑琛這麽做的原因，但又說不清是為什麽。
只聽，清澈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帶我去看看陳明的屍體。”
小柯先是楞，而後馬上反應過來。
大神這是同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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