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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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運動類社團當中,成績比較好的是棒球部、網球部和柔道部,三家的實力一直穩定在全國前八,並且有沖進四強的可能,因此資源分配方面占優,其它社團基本算是均攤剩餘資金。

本來長谷川並沒有瓜分上述三家中任何一個的意思,畢竟是老牌兒種子隊,分也不一定有結果。不過學校本著學生社團盡量多向發展的原則,並沒有削減其它成績略微偏低的社團經費的意思,因此他想要增加的話,就只能把目光向上述三家掃描。

經過一番權衡比對,盡管長谷川知道男網部因為有幾個頗具實力的一年級加入而成為今年全國大賽沖擊獎牌甚至第一名的最大熱門,但在客觀形勢的‘逼迫’之下,最終也只能將主意往他們身上打。

這種爭‘錢’奪利也不算是什麽新聞,問題在於長谷川給出的理由中有一條激怒了網球部——網球部最受矚目的一年級球員的實力並不被信任,原因是去年全國大賽網球部丟掉了全國冠軍的頭銜兒。

盡管網球部的人,或者說當時在場的幸村和妃竹早就接受了惜敗青學的事實,但這樣被人拿出來指摘還是讓人無法接受,出現反擊也是正常現象。

其實要讓妃竹來說的話,真正打贏這場 戰鬥’的人是幸村。加藤在言辭方面不如幸村,因此進入到中後期的分析辯論階段以後,基本就將反駁的重任全數轉交。

妃竹從始至終都處於提供純粹的數據支持的輔助位置,單純的傳達事實,當然,在內容的選擇上自然是配合幸村的需要。

不得不說,數據這種東西有的時候真的很好用。妃竹給出的東西太過真實也太過透明,讓人幾乎看不到任何的隱藏和謬誤。當這種太過純粹的東西成為武器的時候,除非有推翻它的事實存在,否則對方根本沒有翻身的機會。

客觀事實加上幸村的巧妙運用,讓長谷川叫苦不疊,說到最後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壘球部現在的所得已經有偏得偏占的嫌疑,再多做奢求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一場雙簧唱下來,幸村和妃竹算是給在場的學長學姐們留下了頗為深刻的印象——在坐的以二、三年級為主,一年級成員一共也沒幾個。更有甚者,素來以直言不諱著稱的風紀部部長更是在背後感嘆‘千萬不能以貌取人,否則弄不好早晚吃虧。’

——————————我是傍晚學生會辦公室的分割線———————

“還沒弄完嗎?”閑院進門的時候看到有棲川還坐在桌子邊看東西。

“在看會議記錄。”有棲川隨意的晃了下手上的本子說。

“會議記錄?下午的?”閑院有些不明白他幹嘛看這種東西。會議記錄說是留檔備查的,因此要求每次學生會正式開會文書部的人都要做大概記錄,但其實也就是歸類封存而已,幾乎從來沒有人會真的翻看。

有棲川往回翻了一頁,一手拿著本子一手曲起手指在上面敲了敲,語氣裏說不上是感嘆還是其他,“兩年沒見,幸村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長谷川也是心急了,否則犯不著去惹他,被人家堵回來實屬正常。”本來就是長谷川挑刺兒,網球部的人沒趁機發難反刮他一下閑院覺得已經很夠意思了。

“他那是自討苦頭,不過也不算笨到家,要是拿另外兩家開刀,他恐怕更慘。”有棲川就事論事。

“的確,不過話說回來,幸村那種犀利霸道的風格倒是真的很難從他的外表上有所察覺。”閑院也不得不承認幸村的外表實在具有迷惑性。

“這種人才最可怕。”

閑院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笑著說“其實今天更出乎我意料的是小竹,難為她頂著張娃娃臉,骨子裏竟然和柳那個數據狂有得拼。”

“她?還真不愧是真田家的人,真是‘老實到家’的作風。”有棲川說著指了指本子上的某幾行字。

閑院接過來看了一眼,是幸村和長谷川辯論的那段記錄,中間少量的穿插著妃竹提供的數據。不用問也知道,有棲川指的正是妃竹量少卻不容忽視的那幾句話。

“在想什麽?”閑院笑著問,“怎麽用這種口吻?小竹提供的東西很客觀啊,有什麽問題嗎?”

“客觀?她掌握的東西恐怕遠不止這些,凈挑有利於幸村發揮的說,表姐到現在還認為那個小丫頭只是個老實可愛的小妹妹?”有棲川才不信閑院看不明白。

“相比於大多數人端不上臺面的小動作,她和幸村今天的說法恐怕是難得的光明正大吧?”她覺得這也沒什麽,人總是要向著‘自己人’說話的。“要我說她也沒那麽覆雜,你不要想太多了。”

有棲川點點頭,“對了,西門似乎很看好她對數字的敏銳,剛剛還說想拉她進財務部。”

“西門啊。。。要我說,就算他想也不一定能實現”,閑院笑笑,“聽說她這類事情向來不熱心,進學生會恐怕她連想都沒想過。”

“何以見得?”在有棲川的印象中,真田家的人到目前為止至少在高中部還沒一個不進學生會的。

“她國中時期的任職情況我已經查過了,除了網球部經理一職外,完全是空白。”閑院的話顯然有根有據。“要我說這麽純潔可愛的小妹妹是再難找到了,保護好才是當務之急,可不要讓她進來被學生會的空氣汙染了才好,龍太郎不許背後打她的主意哦~”

“你這個大嫂還真稱職。”有棲川挑眉。

閑院笑而不答,擡手把記錄本推回去,拿起身旁的書包,“回家嗎?外公剛剛打電話讓我過去,你要回去的話就一起走吧。”

“那我把東西放好,一起走。”有棲川起身把記錄放回專門的抽屜。

‘純潔可愛嗎?那麽,拭目以待吧。’有棲川轉身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是迎新會後某日學校清早的分割線———————

很囧,很黑線。

這是此刻站在鞋櫃前面的妃小同學面部表情的真實寫照。

看著鞋櫃裏幾乎等量的淡藍色和粉紅色信封,妃竹頭一次發現這兩種顏色的同時出現竟是讓人如此恐懼的存在。

迎新會的演出,妃竹最終在閑院的‘威逼’之下選擇了裝男生扮酷這條‘不歸路’。伊集院家裏做娛樂業已有兩代,盡管他的興趣更多是在古典音樂和作曲上,但是耳濡目染了這麽多年,如何制造氣氛吸引眼球提升人氣對他來說並不是難題。

伊集院用的是比較老套但是很速成的方法——六個特點不一的男生的歌舞組合(其實是五真一偽)。用妃竹的話說,就是六個男生以唱歌跳舞為掩護,行上臺耍帥之事實,而她的任務是頂著張蘿莉臉跑上去扮正太,十足的騙取純情外帶近視的小女生們的視線。

妃竹雖然覺得這樣欺瞞同學有些不厚道,不過總比上去和社長大人扮百合來得靠譜兒,讓她站在臺上和一個女生深情對唱,想想都是一陣惡寒。

因此妃小同學毅然決然的投入到假扮男生的事業當中,將自家那位思想太過新奇前衛的社長大人扔給了副社長去解決。

盡管排練的這段時間沒少被副社長拉住吐苦水,不過她意已決,誓不反悔,硬是頂樁壓力’,等著開雲見日的一天。

可是以為終於蒙混過關的她竟然受到了如此‘隆重’的待遇——兩□書的夾攻,讓她哭笑不得。‘餵餵,拜托同學們不要真的混淆我的性別啊,很打擊人的。’

正在心中怨念著的某人忽然聽到旁邊隱約的笑聲,轉頭觀望,發現是伊集院和牧野。牧野顯然很努力的在忍,用力的握嘴低頭,但是憋得通紅的臉顯示了她此刻忍得有多痛苦。

旁邊的伊集院與之形成鮮明對比,一手撐在鞋櫃上大笑不止,全無形象可言。

“拜托都是上榜的人了,就不能註意下影響?小心你在同學心目中的優雅形象被毀壞殆盡。”妃竹心說你還好意思笑,這種結果也有你一份‘功勞’好不好。

立海大的人氣排行版排名一直都在變動,能上榜的自然都不是‘一般戰士’。對於一年級來說,迎新會大概是第一個比較大型的露面機會,伊集院就此成名也很正常。

伊集院的娛樂商業敏銳度在這張剛剛被刷新的榜單上也有體現——六個成員中的四個都進入了榜單的前二十,前所未有的輝煌。不過讓妃竹每次想到就很糾結的是,為什麽她的名字會出現在男生榜的第十六位上?

她從小栗那得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差點兒沒撞墻,“故意的,絕對是有人故意的”,妃竹曾經如此抱怨,只不過換回的並非同情而是網球部一幹無良人等響徹全場的笑聲。

“無所謂,倒是你,用不用和學校申請換套男生校服?估計效果一定不錯。”伊集院說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笑意。

“他這明擺著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妃竹郁悶的轉頭向牧野求援,自從她知道牧野和伊集院的關系以後,已經逐漸養成了求援的習慣,反正那是她們家的,她管管也很正常。

“不過你那天真的很帥啊。”牧野努力控制住笑容說。

妃竹因為性別關系,註定不能做主音,連輔音都不行,只能在合唱的時候摻和摻和,再加上外形突出但是嗓音略弱的原戲劇社那位主演和她的身高相差不多,因此兩人被‘拖’出來做主舞。其實說是跳舞,動作並不多,而且幅度也不大,畢竟整個節目的賣點在人身上,其它的都是配飾而已,但這樣的亮相依舊給臺下的女生們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

“你再這麽配合他我就要被笑死了。”妃竹嘆氣,對於這二位的一致性徹底無語。

略微收拾了下鞋櫃裏的東西,妃竹打了個招呼先去班級。

牧野的目光一直跟著她到樓梯拐角,即使看不到人了也沒有收回。

“在想什麽?走吧。”伊集院出聲提醒。

“好。”牧野整理了下情緒,跟著向教室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根據到17日晚上20點的統計,跡部同學:11票真田同學:6票柳生和幸村同學:同為5票仁王同學:2票白石同學:1票因為提案裏提到本文非兄妹戀,因此。。。真田同學俺對不起你啊~

另外,根據這篇文中感情關系的定位,幸村對友情恐怕更為看重,換句話說,讓他在真田和妃竹中間選的話,他恐怕還是會選擇繼續與真田之間的友情。(那誰家小誰,不要想歪了哦)

所以。。。目前其實俺還在柳生和跡部之間糾結啊糾結。。。

親們原諒俺吧~~~

PS:下章爭取周日更,主要是俺還需要糾結幾天。。。

同世異界

同一個世界中,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生存空間和生活狀態。

————————不是題引的題引跡部穿梭在東京最大書店一排排的書架間,腳步沒有任何遲滯,顯然目的地明確。眼角餘光掃到身後不遠處的某道影子,心裏多少有些不耐煩。‘恐怕今天回去又要被念了。’

昨天晚上閑聊的時候,家裏忽然問起他對身邊女生的看法,擺明了在試探他的異□往情況,‘都說了暫時不考慮聯姻,他們還真是固執。’

跡部心裏也明白,其實祖父母和父母的問話內容雖然相近,但目的卻有不同。隔代人對孫輩的溺愛在祖父母的身上反映得尤為突出,既然他已經明確表示過目前不想這個問題,那麽向來縱容自己的祖父母自然就不會再提。不過父母的態度顯然不同,掙紮於商場中的人,終究還是更看重利益,即使是現在看上去態度寬容的祖父母年輕的時候其實也一樣。

昨晚應付差事式的回答顯然沒有讓好奇心重的家人們滿意,早上出門去學校參加網球部訓練的時候,祖母和母親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問東問西,讓他多少有些不耐煩。因此祖母問他中午訓練結束後是不是直接回家的時候,他推說有事要出去一趟,本以為可以就此結束這類無聊的話題,沒想到身後竟然由此多出來‘一條尾巴’。

‘難道他們以為我是要出去約會?’跡部汗死,心說還真是不死心。

跡部從小生活條件優越,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親力親為,不過有些事他從不假手他人,比方說選書,這也是他今天此來的目的。

——————————我是半小時後書店門外的分割線———————

妃竹多少有些苦大仇深的抱著一摞子的書走向存車處,再次感嘆做人千萬不能心慈面軟。

回憶~

早訓結束後,妃竹用最快的時間趕到東京這家最大的書店,為的是能多逗留一段時間。沒想到正在暢游書海的她被切原一個電話叫了出來,並在其後陸續被委以幫忙買練習題冊和帶著自行車回神奈川的一系列重任。

“餵餵,你們兩個玩兒浪漫不要把我也拖進來好不好?”切原今天是騎車馱著加奈子來東京的,不過他顯然也知道再以同樣的方法回去是一件不可完成的任務,因此非常幹脆果斷的把各項任務扔給早就知道今天也會來東京的妃竹。

“小竹姐,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行的話讓哥來接你不就好了?”加奈子順著切原的路子笑得沒心沒肺。

她這話其實是有典故的,切原是個眾所周知的路癡,加奈子多少強點兒但也不多,兩人此前出門約會的時候沒少走丟過。切原習慣性向妃竹求援,加奈子則是遇事就找兄長解決,結果往往弄得本來應該各做各事的妃竹和柳生時不時的就要聯合起來滿大街的找人。

可問題在於兩位中心人物自知有人能夠帶自己回家,於是即使走丟了也不會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等待救援,因此很多時候匆匆趕來的妃竹和柳生不得不結伴在指定地點等著那二位的‘下一步指示’,弄得好像他們倆也在約會一樣。

‘我果然是受了哥的影響把赤也當弟弟了嗎?竟然總是被欺壓。’妃竹曾經難得的反省過自己對切原和加奈子的縱容,只不過反省歸反省,兩人真又遇到什麽的時候還是不好不管的。

現實~

將手上的一包書放進車筐,推著車走出存車處的時候妃小同學的額頭上已經微微見汗。‘死赤也,看我回去怎麽告狀。’被當成搬運工兼垃圾站的某人咬牙腹誹,邁出去的步子也因此有些狠叨叨的味道。只不過。。。

‘這誰啊?拜托會磕到人的。’正在直線前進的妃竹突然被人拉住後車座,毫無防備的硬生生停了下來。

“跡部學長?”妃竹皺眉轉頭,沒想到看到的竟然是這位大爺。

“看到本大爺就這幅表情?啊恩?你還敢不滿?”跡部郁悶死。妃竹無視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像這樣兩人面對面的擦肩而過她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實在是有些打擊跡部的自信心。

妃竹心說沒看見就是沒看見唄,至於這麽計較嗎?

“沒,就是嚇一跳而已。”妃竹笑瞇瞇的陳述事實。

“你騎車過來的?”跡部比較驚奇,說實話妃竹的體格實在不像是個能從神奈川騎車到東京的人。

“別人騎過來的,不過我需要負責把它弄回去。”妃竹有些無奈的伸手拍了拍車坐,並再一次在心裏感嘆了一下自己悲慘的命運。

跡部想了想,突然前言不搭後語的問了一句“你中午吃飯了嗎?啊恩?”

“還沒有。”妃竹不明所以,她早訓後直接過來的,本來打算等下找個地方邊吃飯邊想回去的方法。

“走吧,先吃點兒東西,等下送你回去。”反正跡部也不想回家,又想問她點兒事情,那就做回好人好了。還可以讓身後的尾巴有得報告,免得等下發現自己在外面亂晃的家人再把自己叫回去。

跡部話音剛落,妃竹眼看著自己手上的自行車被樺地接受並離自己越來越遠,多少有些無奈。“我好像還沒說去吧?”

“你對本大爺的邀請有意見嗎?啊恩?”跡部黑線,心說‘等著陪本大爺吃飯的人都能組成個加強團,你竟然還在猶豫?’

“沒有,那麽跡部學長的好意我收下了,只不過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還上。”妃竹經過幾次接觸,多少也知道這位大爺說一不二的性子,既然不存在反對的空間,那她絕對不會去做無用功,更何況從目前情況看,自己絕對是受益者。

“本大爺的幫助你只要收下就可以了,不需要還。”跡部自然不會計較這種小事。

轉身準備去覓食的兩人不知道的是,對面路邊的一輛高級轎車中,兩雙眼睛睜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看。

“景吾喜歡這種女孩子嗎?”孫子不在家,無聊出門散心的跡部爺爺發問。

“可能是吧。”跡部奶奶猜測。

“會不會只是普通同學?”

“這孩子沒見過,看衣著也不像是大家族的孩子,會是冰帝的學生嗎?”

“就算不是也很熟吧,看起來像是要一起逛街的樣子。”(跡部爺爺,不要亂猜。。。)

“景吾不想聯姻,不會是因為她吧?”

兩位老人對視一眼,雙雙迷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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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麽自己點,不用客氣。”跡部遞過菜譜說。

妃竹接過來掃了一眼,表情依舊鎮定,不過內心還是比較感嘆。

‘無法理解,這位大爺果然和我不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裏的,好吧,就當他是火星來的好了,這樣心裏上還能接受得好一點兒。’妃竹在確認了標價的數字位數無誤後,內心一陣無語。

對於價格問題,她剛過來的時候就適應了很長一段時間,這裏動輒成百上千的標價數字著實讓她有些適應不良。好不容易習慣了以後,又被某次家裏出門吃飯時的菜單小小驚嚇了一把。

妃竹以前家裏父母都有穩定的工作,拿著一份不多但也足夠支撐生活所需,並且小有結餘的工資,過得簡單舒適。她自認為已經可以算是達到小康水平了,不過那次和家裏出去吃飯的時候才知道以前的生活大概只能算是個中等富裕的小平民水準。

其實她去年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就知道真田家的條件不會普通,這點從占地面積頗廣的日式古宅和家裏那個大得讓她有點兒無法理解的劍道場就能窺知一二。只不過真田家對子女的管教慎嚴,無論是在經濟上還是在其它方面都不會比同齡孩子多出什麽。

出門不允許動用私家車的規定又或者不得隨意浪費的要求,這些看在世家小姐少爺的眼裏也許過於嚴苛的管理在妃竹眼中並不特別。因此在這種‘高壓’(加奈子和藤原語)的管轄之下,妃竹的生活反倒奇跡般的幾乎沒有太多的改變和影響,適應起來可以說是又快又好。

真田家雖然被稱為神奈川的百年望族,不過畢竟是一個略顯實業派的政界家庭,無論是客觀條件的限制,還是出於自身政治形象的考慮,經濟收入和支出自然不能與證券業董事出身的跡部家相提並論,所以被小嚇一下也很正常。

妃竹稍微看了看手上的菜譜,出於心理原因最後還是選了一個價格相對比較便宜的小套餐。

“你是懷疑我的誠意,還是覺得大家不是一般的生分?啊恩?”以跡部的眼力,當然看得出來妃竹的選擇與價格有直接關系。

“其實應該說是我對簡單並且大眾的東西有著一種近乎執著的偏愛。”妃竹笑著說,當然不會承認這種結果是自己被那些數字嚇到的產物。

“這倒是事實。”跡部當初不太相信她是真田的妹妹,並不是因為妃竹的長相,而是她給人的感覺。

普通的衣著,普通的愛好,沒有任何多餘的配飾,沒有世家小姐骨子裏高人一等的傲氣,不懂撒嬌也不會挑剔,怎麽看都是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普通孩子,和政界本家小姐的標簽兒實在有些貼不上邊兒。

跡部的生活環境中很少會直接接觸到這種人,很多時候妃竹那種一眼就能看穿的透明感讓他有一種世界其實很簡單的感覺。會不滿,會高興,會調皮也會不在意,各種各樣不斷變化的生動情緒給跡部一種非常真實的存在感。

點頭就是同意,搖頭就是否定,不表態就意味著有所保留,他終於明白藤原為什麽喜歡和妃竹接觸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沒有那麽多隱瞞也沒有背後的算計,簡單得都不用花太多心思去想。

‘還真是一種能夠讓人放松的交流。’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是新鮮出爐的,還熱乎著呢~不過正因為趕得倉促,還沒捉蟲,親們要是遇到了可以暫時無事哈~

其實跡部和柳生代表的是兩條不同的線。

從妃竹的角度出發,就是要不要充分利用家族資源,承擔家族責任的問題。

我糾結了半天,結果發現糾結的原因是日後妃小同學將要面臨的挑戰,於是。。。

問:於是什麽?

答:且聽下回分解。

問:不行,現在必須說。

答:後面還有一部分的內容沒出來啊~(大哭)實在不行,等我把後面有棲川那部分抖摟出來的時候再定?(詢問狀)

問:流星美嗎?

答:很漂亮。

問:如果掉到頭上呢?

答:蒼天啊!!!!

今天有事出門,其它回來再說哈。

到19日晚16點,貌似跡部同學略多1-2票俺爭取用2-3章把有棲川的事情引出來,然後親們看看感覺哈~

今天先讓跡部同學出來透透氣~

然後再追尋一下妃小同學過去滴軌跡~

應激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俺這兩天努力追尋了一下妃小同學的過去,並就此展望了一下妃小同學的未來,畢竟,要被‘嫁’出去的是她是不~~~於是。。。

大家看看這章出來後的感覺嘞~

謝謝一直以來親們的支持,尤其是看到很多親一章接一章的留言,特別感動那種看文時的猜測、推斷、期盼和思索,通過一條一條的留言真實的展現出來,分開讀的時候還覺得只是就章論事但當鏈接起來的時候再去看,就是一段最真實的感覺記錄這章出來以後也許不少親會有各式各樣的猜測,不過無論親們是否繼續蹲守此坑,俺都很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陪伴當然嘞,能繼續陪著俺俺就更高興了(瞇瞇眼臭美中~)

那啥,不多說了,JJ,上正文~

抓了下兔子提的小蟲。。。才改,俺懺悔沖動是魔鬼,那激動呢?

————————充滿疑問的題引跡部選的餐廳在一家大廈的頂樓,兩個人的座位靠窗,一轉頭就可以基本包攬窗外180度範圍內的景色,視野相當開闊。

妃竹點過餐後多少有些好奇的轉頭看著窗外,一瞬間很難將眼前開闊到幾乎毫無遮掩的街景和東京車水馬龍的街道聯系起來。她這時候多少有些明白為什麽現代劇裏面那些有權有勢的人都喜歡站在摩天大樓的頂樓透過玻璃窗向外看的感覺了,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視野維度,站在頂端猶如神祗般俯視一切的感覺仿佛自己掌握了世間終極的規律,一切看似紛繁覆雜的東西突然都變得可被窺探和掌握。

對面再次被忽視的某大爺一反常態的沒有表示不滿,只是安靜的看著她。從好奇到疑惑,從驚訝到有所思,妃竹認真的目光明顯傳達著她看到了一個和以往完全不同的‘世界’。

“感覺如何?”跡部覺得這樣的視野如同一種誘惑,很難有人可以阻止,幾乎所有曾經站在高處的人都會渴望回到頂點,不願再度平凡。

“很特別,很開闊。”

“到過這兒的人幾乎都會喜歡上這裏,並且念念不忘。”跡部不動聲色的看著眼前人的表情變化。

“偶爾感覺一下確實很不錯,不過說到念念不忘好像就有點兒誇張了。”

“為什麽?很多站在這種高度俯視過的人都會覺得有種天下盡在掌握的感覺,這種感覺一旦擁有,就很難拋棄。”

妃竹看了跡部一眼,心說‘還真是冰帝之王的本質,控制欲夠強。’

“大概因為我是普通人吧,天下畢竟不是我的,偶爾欣賞下就好了。”

“如果可以是你的呢?想不想要?”

“不想。”妃竹脫口而出,回答得幹脆利索,讓跡部有些小小的詫異。

“原因。”跡部其實有些不相信。

“我只想要自己雙手能夠握住的東西,多了我又拿不了,還是讓有能力的人收著吧。”妃竹覺得那種腳踏實地得到的東西才更有存在感,睥睨眾生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大概也就存在在童話裏,看看還行,要就免了。

對面的跡部看著她沒說話,不過妃竹多少有種毛毛的感覺,‘他這是幹嘛?’

擡起手來在跡部眼前晃晃,“你沒事吧?怎麽看著像老僧入定一樣?”

“真是個不華麗的人,你到底想隱藏到什麽時候?”跡部的眼光多少有點想要看穿人本質的犀利。

“我哪有?”妃竹哭笑不得,心說大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藏著掖著了?

“以你的出身和能力,只要你想,完全可以得到得更多,就算不會站在頂點,也絕對不是現在這種狀態。”其實跡部曾經懷疑過妃竹這人是不是城府太深,幾乎所有的事情她都不會高調的站在前面解決,更多的時候她只是笑瞇瞇的站在別人的後面提供準確而有力的材料。就如同她的網球部經理職位一樣,純粹的輔助,卻又讓人有一種少了她就好像缺了些什麽似地感覺。

“沒辦法,我也說過了嘛,我對簡單和大眾的東西總是割舍不掉。再說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想要得到更多,付出的自然更多。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就挺好的,再要強求就會很麻煩。費盡心力去爭取自己並不想要的東西,多此一舉嘛。”妃竹攤手陳述事實,心說‘我又不是閑著沒事做,幹嘛給自己找累?’

‘還真是天真的想法。’在跡部看來,以妃竹本家小姐的身份,就算她不想找麻煩麻煩一樣會找她,這種事情是躲也躲不掉的。

“現在舒舒服服的過日子,以後再被稀裏糊塗的嫁出去然後混吃等死?”跡部小小刺激了妃竹一下,算是給她提個醒兒。

“什麽意思?”

“你早晚也要聯姻吧?如果展現出來的能力更為耀眼,至少日後挑選的空間更大些。”

“餵餵,別咒我好不好?誰說我得去聯姻了?”妃竹無奈,心說這是哪門子的規矩。

“你家不用?”跡部根本不信,事實上商界之中更看重構建在共同利益上的商業合作,倒是她家這種政治世家因為盤根錯節的關系,往往對聯姻看得更重。

“從爺爺到爸爸再到大哥,至少目前本家沒一個是聯姻結婚的,我怕什麽?”妃竹自打知道了真田家祖孫三代的自由戀愛傳統之後更加放寬心,聯姻的事情幾乎不往心裏去了。

“難怪。”跡部心說‘你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這麽罕見的事兒還都能被你撞上。’他有的時候真的覺得妃竹那種簡單快樂的舒適生活讓人嫉妒不已。

“還有一點,雖然我覺得混吃等死也蠻幸福的,不過還是希望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妃竹的耳朵顯然沒有放過剛剛跡部的後半句話。

“你不是怕麻煩嗎?既然不用做事也可以生活得很愜意,那怎麽又要給自己找事兒幹了?”跡部覺得在這點上她有些前後不一致。

“麻煩是相對的,我也有想要達到的目標和想要守護的人,要是活著連點兒追求都沒有那就太悲慘了。”妃竹覺得如果一個人什麽都不做其實也很空虛的。

“哼,還不算天真到家。”跡部其實也覺得妃竹並不像看上去那麽不擔事兒。

“忍足最近是不是又去立海大了?”跡部想起忍足的事情,換了個話題。

“來過嗎?最近一段時間沒見到。”妃竹確實沒看見過。

“你演出他都看見了,怎麽可能沒去過?話說回來,你幹嘛跑去女扮男裝?真是不華麗的行為。”顯然跡部已經聽說過一些事情了。

妃竹心說‘為什麽大家都不想讓我忘了那次不堪回首的經歷?’她都郁悶死了。

“說來話長,只不過那個不華麗的行為大概是當時最好的選擇。”

“要是本大爺絕對不接受。”

“有道理,不過我不是你,所以只能接受。”妃竹不甚在意的笑笑,心說家裏那位準大嫂絕對是個深藏不露的,不想被整得更慘還是老實就範比較好。

跡部又把話題拉回忍足的事情上,“忍足最近又翹了幾次訓練,你要再看見他就提醒提醒。”妃竹是網球部經理,隊員總這麽翹訓對他自己甚至整支球隊有什麽影響她也很清楚。

跡部一直都覺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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