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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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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米倉分屬二、三年級。

就在妃竹感嘆‘經理姐姐們好漂亮’的時候,現任部長加藤笑著拍了拍她的頭說“準確的說,她們是網球部的‘寶貝’而非經理。”

“寶貝?什麽意思?”妃竹不明。

“下個月中旬的櫻花祭之前,各個男性成員居多的社團都會票旬社團寶貝’。她們的任務主要是在社團比賽的時候給所在團體加油並充當形象大使,不過因為平時大多參加相應社團的活動,所以也算是變相的經理。”

“原來是這樣啊。”妃竹心說高中部這種稀奇古怪的活動果然比國中部多很多,而且相當公開化和規模化。

“有句話你沒聽過吧?”副部長立谷接話,“有才有貌的去做寶貝,有才無貌的去做經理,無才有貌的直接進拉拉隊。”

“。。。頭一次聽說。”妃竹心說‘餵餵,各部經理和拉拉隊的人聽到會拍死你的啊。不過話說回來,難怪很多社團幹脆不招經理,或者招的報名也不踴躍,原來大家都等著‘社團寶貝’這個缺兒呢。’

“小竹,今年一年組的‘網球寶貝’你有沒有興趣參選啊?你要是報名,學長我這票絕對投給你。”立谷拍著胸脯打保票。

“謝謝學長,不過我還是不要剝奪大家養眼的機會了吧,如果有社團寵物這個缺兒的話學長記得我就好。”妃竹權衡了一下覺得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她的經理比較靠譜兒。

話說這群大她三歲還拐彎兒的學長學姐們貌似真的把她當寵物看,完全繼承了某些人的光榮傳統,成天到晚在她頭頂摸啊摸,整個兒一對待貓貓狗狗的態度。

“有時間讓小原她們幫你參謀參謀,挺可愛的女孩子幹嘛不打扮打扮?別學你哥那木頭啊,我可警告你。”

妃竹汗死,偷眼去看真田,果然,皇帝同學臉比較黑。

“這事兒容後再議哈,這份是今天的一年級部員統計。。。”妃竹趕緊切入工作,免得一不小心做了替死鬼。

——————————我是三天後的分割線——————————

“誒~~~收獲頗豐嘛~”,妃竹早上到學校後發現昨晚裝錯了書,把她和真田的弄混了,於是跑來A班打算換過來。一進門發現真田多少有些尷尬的迅速往書桌裏塞東西,雖然沒大看清,但那種粉紅粉紅的顏色讓人想錯認都沒可能。

“什麽事?”真田沒接著她的話頭兒說,聲音多少有些不自然的緊繃。

‘情書而已嘛,你又不是沒收過,緊張什麽?’雖然真田在國中的時候收到的情書確實可以用寥寥無幾來形容,不過沒有幾十也有十幾了,按理也算是熟門熟路。更何況自打那天他‘氣勢洶洶’的出現在自己班級後,震懵了一群男生的同時竟然意外的吸引了一大批女生愛慕的目光,行情一路看漲,情書禮物更是絡繹不絕。

‘該說這叫無心插柳柳成蔭,還是高中部的同學們審美方向與國中大有不同?’妃竹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為什麽真田在女生中的人氣會急劇上升。‘無所謂啦,不管什麽原因,反正他的春天看來是快要到了。’妃竹在心裏暗笑,列開架勢等著調侃某個‘色厲內荏’的人。

“這本是你的,拿錯了。”妃竹說著把書遞過去,不過眼睛一直往真田的書桌裏看。

“你的。。。看什麽看?快要上課了還在外面亂晃。”盡管真田努力掩飾,不過還是有些慌亂的痕跡。

“馬上回去”,妃竹笑瞇瞇的行了個不表不準的禮,十足的搞怪。轉身出門之前忽然放低聲音湊到真田耳邊用帶著滿滿笑意的聲音說了句“有禮物誒,看到嘍~”。

“。。。。”真田轉過頭來的時候妃竹已經笑嘻嘻的跑出去了,他又撲了個空。

“讓小竹看看嘛,反正她回家不是也能看到?”‘有幸’和真田分到一個班的丸井不明所以的接話。

“文太,太松懈了。”皇帝皺眉。

“知道了,我回座位。”丸井一縮脖子,乖乖的回自己座位窩著去了。

妃竹心情不錯的一路走回教室,不過進門的時候腳步硬生生的頓住,‘糟糕,他怎麽又來了?’妃竹看著站在自己座位旁邊的人滿頭黑線。

不得不說三年級這屆確實人才輩出,而且大多數有才有貌,就比方說現在靠著伊集院課桌站著的這位——三年C組的通川。

通川隸屬田徑社,據佐藤說,此人跳高成績絕佳,打破並一直保持著立海大高中部的校記錄,目前無人能及,只不過他的花心程度和其跳高實力一樣讓人側目。

據傳此人兩年多以來在立海大範圍內交過的女友不下三十個,廣泛分布於國中三年到高中三年組,並且時不時的還有外校的女孩子來找他。新聞社的統計結果是前女友總數為48個,不過據說這還不是權威版本。

妃竹自認為相貌並不出奇,除了這張娃娃臉給自己賺了不少友情分兒外,並沒有太過特別的地方,很不理解他幹嘛總是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要說起認識的經過,妃竹覺得足夠寫一八點檔熱播劇的劇本——開學第二周的周一,這位仁兄先是很狗血的在樓道裏‘故意’(妃竹很確定對方是故意的,因為她當時躲都沒躲開)撞倒她,然後以此為契機,制造各種借口往她們班跑,完全無視了周圍眾人的側目,並且八天來從未間斷(中間有兩天休息日,他約妃竹被妃竹找個借口推掉了)。

妃竹在內心為自己默哀了一下,並再一次困惑於對方的目的——十足的花花公子派頭兒,外加做作的言行舉止,怎麽看怎麽像是做給周圍人看的,跟‘喜歡’二字並不搭邊兒。

“早,小可愛。”通川看妃竹站在不遠處不進不退,先開口招呼。

妃竹強忍住翻白眼兒的沖動,勉強牽起嘴角擺出個實在稱不上笑容的笑容:“學長早。”

“今天好像又漂亮了啊。”通川推了下眼鏡,不過妃竹看了特想偏過頭去,心說‘紳士,你要不是眼睛確實有度數不帶鏡子看不清楚,我絕對會強烈建議你把鏡子摘了的,眼鏡這東西在我心裏的形象徹底被這位學長敗壞了。’

“學長謬讚了。”妃竹努力想找個方法把這位仁兄起出去,心說你一個三年級的學生天天到一年級教室報道自己就不覺得詭異嗎?

想想前幾天小栗特意堵住自己並警告說‘那家夥口碑不怎麽樣,你可千萬別跟這種人扯不清楚’,妃竹輩加無奈,‘小栗姐,不是我的問題啊~~~’,她發現這事兒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學長,這張是社長昨天開列的書單,讓我拿給學長一份。”就在妃竹的表情快要繃不住的時候,柳出聲應援——‘倒黴’的軍師和他同屬讀書社。

“啊,知道了。”通川接過東西,不鹹不淡的回應。

柳遞過東西的時候不著痕跡的讓手表在他眼皮底下晃了一圈兒,通川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對方的用意。

“小可愛,快上課了,我先回去了,有時間見。”通川笑著搖了搖手上的紙,一手插兜故作瀟灑的出了教室。

通川一走,一屋子的人全都大大松了口氣——他那‘表演’雖然頭兩天還有觀眾,不過現在已經是‘眾所不齒’了。

“你真可憐,竟然被他盯上了。”前桌的片谷一臉同情。她其實不是個話多的人,不過看了這麽多天實在是有些憋不住。

“天啊,誰來救救我。”妃竹郁悶的一下趴在桌子上,徹底無力了。她決定以後還是盡量多呆在社團,因為素有‘噴火巨龍’之稱的副部長立谷和有‘高貴女神’之稱的社長閑院目前看來是他的兩大克星——一年級中雖然也有對他不滿的,不過礙於是學長,倒也不能說得太深。

倒在桌子上郁悶著的妃竹不知道的是,身後的兩人一個暗自慶幸,一個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要說:節日期間俺會出門三天,雖然依舊日更,不過俺人不在家~

希望親們多多支持和留言,不出意外的話,節後男主同學也就‘千呼萬喚始出來’了~

說句題外話,真田同學和跡部同學的呼聲目前好高啊~~~(純粹就事實感嘆下)

愛情的現實純粹度(下)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地~

———————————有惡搞傾向的題引高中男網部的資料室面積比國中的大許多,收藏的資料也頗為豐富,只不過。。。妃竹和柳第一次被立谷領著進來的時候著實被裏面的混亂程度嚇了一跳。滿屋子散亂的書籍和八百年沒擦過的灰讓素來幹凈的柳和怎麽說也是女生的妃竹握拳咬牙,並同時在心中重覆真田的名言——‘太松懈了!’

拉上同為一年級社員的若幹人,一群人整整收拾了一下午才算初見成效。其後的資料分類和做目錄又用去了幾個人兩個休息日的時間,好在通過大家的努力目前總算是可以正常使用。

由於妃竹的體重在一年內基本沒有增加,因此被柳看著吃飯的日子也在繼續,只不過最近真田因為開學班委工作忙並沒有再跟著做監工——妃竹笑稱他是‘萬年不變的風紀委員’。

柳還是老習慣,在妃竹吃飯的時候總要塞點兒材料過來,今天也不例外。

目光掃過手上的紙,妃竹覺得這飯恐怕是吃不下去了。

紙上的內容其實並不覆雜:前原 美三年E組前原本家三小姐下川香織 二年B組下川株式會社副董事長次女通川郁子 二年A組通川分家長女向島淺子一年A組向島工業董事長長孫女小代智佳子一年G組小代本家長女妃竹對上述五個名字可以說都算熟悉,因為最近真田的情書中這五個名字的出現率極高,並且據她所知其中已經有三個人當面告白過,前原和通川郁子甚至還曾經特意來接觸過她,當然,目的自不必說。

盡管妃竹曾經調侃真田說他是‘學姐學妹通吃的主兒。’不過現在再讓她笑可就笑不出來了——真田的某些遭遇恐怕就是日後自己遭遇的預演。

看看後面的家世,不是世家小姐就是金融大戶的掌上明珠,妃竹除非是腦子秀逗了才會不明白柳想說什麽。

嘆了口氣,妃竹晃了晃手上的紙,對柳說:“哥也真夠可憐的。”倒追的全是‘有身份的’,想也知道是聯姻的前兆。

“提醒你一下,通川郁子和三年組的通川學長是堂兄妹。”柳慢悠悠的夾菜,顯然不受影響。

‘兄妹齊上陣?誒呀,貌似家裏的名頭還是蠻響的嘛。’妃竹把名單往旁邊一摞材料上隨手一放,繼續吃她的飯。只不過動作多少有些狠叨叨的意思,也不知道是發洩對現實的不滿還是對某些挖空了心思想聯姻的人的不滿。

妃竹以前的出身只是一個普通家庭,聯姻於她而言終歸只是停留在概念上,現在突然之間□裸的擺到眼前,她突然就升起了一種反感。

聯姻這種事情往往並非一對一,而是有一個相應的選擇範圍。幾個學姐同學的做法要麽是受家族所驅,要麽是想將家族利益與個人喜好努力的聯系起來,可她就算理智上可以解釋,感情上仍然無法接受。

‘待價而沽待價而取?’妃竹今天的午飯有點兒食不知味。

終於扣上便當盒蓋兒,妃竹嘟著嘴狠狠的用眼睛剜著柳,“軍師,雖然知道你是好心,不過還是有種想要給你兩拳的沖動。”

人本來就生活在現實中,只是大家總是用很多修飾將太過真實的部分掩蓋在相對溫和美麗的面紗之下。柳的做法只是將那層薄紗揭開讓她看的更真切些,不過這種突如其來的‘坦誠相對’讓她一時之間有些適應不了,總想找個方法發洩一下心中的郁結之氣。

“隨你,反正我不在此列,你確實頂多只能給我兩拳而已。”柳點了點那張紙,陳述事實,不過看在妃竹眼中卻有種‘他在幸災樂禍’的味道。

她突然就想起了半年多前冰帝的高橋,‘她當時看著我的時候大概就和我現在看著柳軍師一樣,說不出來的郁悶啊。’

周末結束了網球部訓練的真田和妃竹剛回到家就被明顯是等在門口的老管家催促著去換衣服——家中有客。

‘應該是傳說中的大嫂吧。’妃竹二月份的時候就聽說大哥有女朋友了,真田媽媽也希望他早些帶回來給家裏看看。

前天晚上的時候好像聽真田媽媽和宗一郎在電話裏提過這件事,因此她才這麽猜測。

宗一郎在東京讀書,雖然距離家裏很近,不過除非有特殊情況,爺爺並不主張他經常回家——真田家對子女的要求非常嚴格,這麽做也是鍛煉孩子的獨立能力。

換好了衣服的兩人一前一後走向作為客廳的和室,只不過快到門口的時候前面的真田忽然停住了。

?妃竹不解,心說怎麽停在這種不裏不外的地方?

從真田後面探出頭來向屋裏看了一眼,妃竹瞬間石化,因為坐在大哥宗一郎旁邊含笑和爺爺說話的,赫然是自己的社長閑院琉璃。

‘!!!社長=未來的大嫂?’妃竹震驚得無以覆加。

“弦一郎和小竹回來了?”真田爺爺發現兩人後笑著招呼,“來,看看誰來了,琉璃有一、兩年沒見到弦一郎了吧?”

“閑院學姐。”真田依舊規矩的行禮。

“是有很久沒見到了。”閑院笑著沖真田點頭。

“小竹應該還沒見過琉璃吧。”真田爺爺沖兩人招招手,示意做到宗一郎和閑院對面的位置。

“爺爺,其實我已經見過了。社長好。”妃竹心說最近總見。

“恩?”真田爺爺顯然不知道閑院是妃竹社團的社長。

“閑院學姐是音樂社的社長。”妃竹只跟家裏提過選了音樂社,不過並沒說過社長是閑院的事情。

“原來這樣啊,那就更好了,小竹以後要多跟琉璃學習。”真田爺爺顯然很喜歡閑院。

妃竹汗死,心說‘您要是知道第一天見面她就掐著我的臉不放手,估計就不會這麽說了。’

“恩。”她現在也只能點頭。

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了半天,妃竹總算大致理清了來龍去脈。閑院和有棲川家有親戚關系,和真田家一直也都很熟悉。以前宗一郎還在高中部的時候,閑院琉璃和宗一郎同屬學生會學習部,交流很多,不過當時並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兩個人是從去年暑假才開始的。妃竹覺得兩家那麽熟他卻遲遲不說,可能是希望穩妥之後再告訴家裏,免得日後尷尬。

以真田家人的性子,現在既然人都帶回來了,那也就是說至少從宗一郎的角度來說,這事兒也就差不多了。妃竹在心裏暗笑,‘以後沒人的時候叫嫂子涮涮她好了,免得總是被欺壓’。 聽說閑院家的人對宗一郎的印象一直很不錯,那邊兒聽說後也很讚成,這事兒基本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晚上在書房學習的間歇,妃竹忍不住逗真田,“餵,哥,你可要向大哥看齊啊,否則小心被拖去聯姻。”真田這兩周收到的情書數量仍在增加,弄得皇帝同學留也不是扔也不是,每天到家從書包裏掏出來的時候都是一陣囧。

白天看到宗一郎和閑院的事情,妃竹覺得家裏在聯姻上也不是很在意,還是比較支持孩子們自己建立感情的,所以前幾天那種說不上擔憂還是抗拒的郁結之氣消散了不少,這才敢拿聯姻說事兒的開真田玩笑。

對面的真田擡頭看了她一眼,心說‘咱倆都內定了還上哪去聯?’

“你自己的事情先解決好吧。”通川的事情真田早就聽說了,只是礙於對方學長的身份並不好說什麽,反正妃竹對他的態度一直都很淡,聽柳說還多少有點兒冷,而且通川礙於立谷的態度也不敢跑到網球部來找事兒,所以他也就沒太過問。

‘木頭反擊了?’妃竹驚奇,她當然知道真田指的是通川的事情。

“哥,你提到他的時候難道就不能表示一下對我的同情嗎?我都快郁悶死了。”通川的事情她不好在外面亂說,只能回來和家裏人訴苦,倒黴的‘垃圾桶’自然是真田和真田媽媽。

“你有同情過我?”真田心說你調侃我的時候從來都是一副看戲的心態吧?

“你今天反應好快。”妃竹越發驚奇了,真田一直以來都不擅長應對此類話題,每每被妃竹說得囧在那最後喝斥一句‘太松懈了’了事,沒想到今天狀態竟然這麽好。

“該幹什麽幹什麽,別一天凈想亂七八糟的東西。”真田敲了敲桌面,顯然想結束這個話題,其實他也就是隨口接兩句而已,要是再說下去指不定又要被妃竹抓到什麽把柄。

妃竹一邊繼續整理資料一邊明目張膽的咧著嘴笑,擺明了想看他等下怎麽應對媽媽的‘每日一問’——自從大量的情書被家裏發現後,媽媽幾乎每天都要與兒子‘溝通感情’。

真田撫額無語。

作者有話要說:真田家的長媳啊~~

問:你感嘆什麽?

答:真田家這一代終於有‘嫁’出去的了,這麽難得理應聲援。

。。。。。。

關於妃竹在網球部資料室裏的心理描寫並不多,只要能表明她對聯姻的反對態度就好了,趕得倉促,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多想(懺悔ING)

忍足傳說中的初戀

在別人的愛情故事裏,我們終歸只是配角。

—————————————不是題引的題引忍足靠在門邊,多少有些無聊的看著過往的人群。

大中午的時間穿著冰帝的校服站在立海大的樓道裏,回頭率是讓人無奈的百分之百,並且這種關註與長相或氣質關系不大。

就在忍足再次轉頭往身旁的教室門口看去的時候。。。

“哦呀,原來你在這個班?”忍足發現從教室裏走出來的人竟然頗為熟悉,妃竹跳級的事情他聽慈郎說過,不過沒想到她也在1年F組。

妃竹聽到聲音轉頭,眨眼,再眨眼,看了半天仍然用一種不太確定的聲音發問,“忍足學長?”不能怪她反應不過來,現在是周三中午最後一堂課剛剛結束的時間,本應該在冰帝上課的人‘神奇’的出現在班級門口還是很不好解釋的。

“見到我原來能讓你這麽高興啊,看來以後我應該多來幾次。”忍足覺得妃竹楞楞的時候看起來很有意思。

不得不說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變化真的很快,僅僅兩個月的時間,忍足覺得妃竹看起來已經不那麽像小孩子了。他對女生的生長發育一向很敏銳,何況又不是總能看到妃竹,所以才有所感,只不過那張娃娃臉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她那張臉真是具有迷惑性。’忍足一直都認為,妃竹的很多變化之所以不為人知,主要是大家都被她那張臉‘騙’過去了。當然他此刻不知道的是,十年後這句話仍然成立。

‘這人,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我高興了?’妃竹無語,心說‘你還真是會拐,不知道你本性的話弄不好還真容易被騙到’。

“不知道忍足學長怎麽突然大駕光臨啊?找人?”妃竹是隨便猜的,不過也不算完全沒有根據,午休的時候站在班級的後門門口,大概也只能這麽解釋了吧。

“我當然是。。。薰。”忍足本來還掛著的‘花花公子類深情版’ 表情瞬間轉換為‘憂郁癡情版’,讓妃竹大開眼界。轉過頭的時候發現身後出門的是牧野。

‘原來啊~’妃竹笑瞇瞇的沖忍足遞了個‘就知道你此來居心不良’的眼神,朝他擺了擺手轉身跟著柳走去天臺。

“你。。。”牧野顯然也不知道忍足會來,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的站在門口。。。

————————————我是天臺的分割線————————————

忍足出現在立海大的事情讓天臺上一起吃午飯的網球部一眾多少有些吃驚。

“不年不節的他跑這麽遠幹嘛?”仁王一邊兒在飯盒裏挑挑揀揀一邊兒問。

“不知道,可能是找同學吧。”妃竹知道牧野是冰帝考過來的,依忍足那種喜歡‘美麗事物’的愛好,認識這位美女也不算什麽不正常的事情,所以也沒覺得太過吃驚。

“找同學?他有同學在這啊?”仁王其實對此也不是很在意,找誰那是忍足的私事,他也就是隨便說說拿來‘下飯’而已。

“恩,看樣子應該是牧野吧。”妃竹隨口答到,至少從剛剛的情況看是這樣。

“對了,牧野是誰你應該知道吧?”丸井突然想起了什麽,轉而接話。

妃竹楞了一下,笑著說“怎麽會不知道,她就坐我後面啊,天天都能見到。”心說他怎麽這麽問?

“文太說的不是這個。”仁王另一側的柳生接話。

“什麽?”妃竹沒明白。

“你不知道嗎?牧野就是伊集院的未婚妻。”柳生詫異。

。。。。妃竹無語,心說‘我說怎麽有時候看著那兩位哪裏有點兒不對勁兒嘛,原來。。。’

妃竹滿頭黑線的轉頭看柳,“軍師。。。這種重大情節你竟然隱瞞不報。”

牧野和伊集院平時雖然表現得很熟悉,但兩人從來沒提過他們的表兄妹關系,更沒提到未婚夫妻的話題,妃竹到目前為止完全蒙在鼓裏。

“不會全年級只有你不知道吧?”幸村也無語了,他們一直以為妃竹知道的。幸村心說‘看你那麽自如的和那兩個人交流,我還以為你的修煉更上一層樓了呢,原來根本就不知道。’

“我。。。”妃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好在和伊集院沒什麽,要不然這事兒還不亂了營?’

“很正常,這種事當事人往往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柳倒是一臉‘正常現象’的做總結,不過妃竹怎麽看怎麽覺得他是故意的,尤其是他嘴角還掛著一絲含義不明的微笑弧度。

“軍師,我不得不懷疑你是故意的。什麽當事人?你擺明了是想看笑話。”妃小同學不樂意了,心說柳你可夠黑的。

柳聽了也不反駁,繼續進攻他的午餐,就好像設陷阱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妃竹無奈,低頭邊繼續吃飯邊嘟噥了一句“要不什麽時候和牧野商量商量換個座位好了?”她覺得不知道的時候還沒什麽,知道以後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就在她繼續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雙筷子伸過來在她的便當盒邊兒上輕輕敲了敲。“吃飯的時候不要想事情,你也不需要換座位,像以前一樣正常交流就可以。”柳生出言解答妃竹的疑惑。

妃竹擡頭,難得他的眼鏡沒反光,她竟然看清了柳生的眼睛。柳生目光很平淡卻也暗含堅定,讓人充滿信任感。

“恩,知道了。”妃竹覺得剛剛確實是她想多了。

——————————我是晚上真田家書房的分割線————————

白天忍足的事情在立海大人看來只是一個小插曲,畢竟那是人家的事情,無論內裏有什麽過往,也不應該在背後大加議論。只不過也不知道是事實如此還是她的心裏作用,下午的時候妃竹覺得伊集院和牧野都有些過分沈默。最終她也選擇跟著‘裝聾作啞’,全當什麽都沒看見也不知道。

當天晚上,就在妃竹被社團混亂的財務統計弄得焦頭爛額而將中午的事情完全拋諸腦後的時候,卻意外的接到了跡部的電話。

此前兩人雖然留過號碼,不過從來沒聯系過,所以妃竹咋聽到那首《D大調第一波蘭舞曲》的時候硬是沒反應過來是誰。

“もしもし,請問您是哪位?”一手抓著本子的妃竹頭都沒擡的接起電話。

對面的人停頓了一下才開口,“究竟是你把本大爺的鈴聲改了還是忘了?啊恩?竟然接起電話就問本大爺是誰?”

妃竹剛聽到聲音就楞住了,沒辦法,跡部的聲線太過特別,想跟別人的弄混都沒機會。

“跡部學長?”妃竹心裏還是覺得有些不大確定。

“接到本大爺的電話就這麽驚訝嗎?”跡部的聲音裏並沒有不高興的成分。

“是有點兒意外。”妃竹實話實說。擡頭看到對面真田帶著詢問的眼神,妃竹沖他點了下頭。

“鈴聲如果是被你改了,那馬上給本大爺改回來。”跡部發令,妃竹汗死,心說你較什麽真兒啊?

“沒改,是我剛才沒反應過來。”這也是句實話。

跡部聽了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而是直接切入正題,“今天忍足去了立海大?”

妃竹挑眉,心說還真是關心啊~

“恩,中午的時候是看到他了。”妃竹忽然就覺得其實跡部也有做保姆的潛質,從他對慈郎的態度就可略見一二。‘難道他喜歡養動物?’一個綿羊一匹狼,妃竹又開始不華麗的亂想了。

“他去找人?”跡部繼續發問。

“是。”

“牧野淺薰?”

“可能是。”

“可能?”

“他來的時候我剛好出門,只知道他認識牧野,據說是來找她的,具體不清楚。”妃竹雖然回到班級的時候多少聽到些相關的傳聞,不過畢竟只是傳聞,她覺得還是不要把那種經過無數人加工過的消息傳遞給跡部比較好——失真。

“你認不認識伊集院?伊集院羽原。”跡部頓了下,再問。

“。。。同桌。”妃竹無語,心說還真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

“你知道伊集院和牧野是未婚夫妻吧?”

“剛知道,今天中午。”

“。。。”跡部沒再說話。

妃竹大概能夠想象跡部想問什麽,如果下午傳言的‘忍足在追牧野’是真的,那跡部這麽問很可能是想通過她了解了解牧野和伊集院的感情如何,說白了就是打探下忍足還有沒有機會。

她知道兩人是家族聯姻,但人家的感情畢竟不是她這個外人能夠隨便點評的。先不說對了錯了會對忍足造成什麽影響,單就了解而言,妃竹知道的完全可以被認為是零,她甚至沒辦法像別人那樣拿兩人開玩笑或者狀似無意的探聽。

‘跡部,你找錯人了啊。’妃竹很清楚在這件事上她甚至提供不出任何可供參考的消息。

“沒什麽,本大爺隨便問問而已。”跡部也是個嘴嚴的人,他自然不會把忍足的事情隨便往外說。

“恩。”妃竹知道跡部這是在把話往回拉,也不多說。

“那家夥今天竟然翹掉了練習賽,既然你中午的時候在立海大看到他了,那本大爺就有理由懲治他。”跡部的話看似解釋,實際上是給這次打電話找個‘官方說法’,擺明了不想再提他關心忍足八卦這茬兒。

‘你轉的可真生硬。’妃竹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兒。

“學長你不會想讓我當把證人吧?忍足學長知道了會恨死我的。”妃竹笑著開口,擺明了是個玩笑,也算緩和下剛剛略有些沈悶的氣氛。

“本大爺對盟友向來照顧。”跡部的聲音依舊聽起來自信滿滿, “那麽晚安。”

“晚安。”

“忍足中午那事兒。”妃竹掛斷電話後對真田說,算是回答他的疑惑。

真田點點頭,繼續看書。

作者有話要說:端午節快樂~

深情版的忍足還是很有看頭的啊~~~(回聲)

略微改了兩個字,為下章做個小準備~

非典型性成名路徑

人怕出名豬怕壯。

————————讓人背後有點兒涼颼颼的題引人成名的路徑往往有很多種,盡管表現不一,但最終結果也算是殊途同歸。妃竹對‘成名’本身並不陌生,畢竟曾經有過相關經歷,例如一年前的迎新會。

本來妃竹以為自己今年的成名作依舊是迎新會上‘被迫’接收的‘燙手山芋’,不過預計的終歸不是現實——她在那之前就已經成名了,因為網球部。

學校每年會給予社團活動相應的配套資金,資金總量相對比較固定,但是具體分配方法則會時有變動,因此每到年初各社團都不得不為自己部門的發展努力爭取更多的支援和更大的空間。

周五下午的時候在學生會辦公室例行召開這一年的社團財務會,除了學生會會長、財務部相關人員和社團聯合會相關成員列席以外,各社團依照慣例一般派出3到4人參加。網球部此次參會的是現任部長加藤、內定下任部長幸村,和暫管財務工作的妃竹——柳目前的工作重心是訓練計劃。

本來會議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大家各守‘一方凈土’,按照慣例分配,只不過有人打起了男網部的小算盤。

壘球部在去年的全國大賽上終於突破了八強的門檻兒,並一再順利晉級,最終拿到了當年的全國亞軍,多少有些黑馬的意思。這樣的成績一方面增強了壘球部的人氣,另一方面也讓急於發展壯大自身實力的部長長谷川不滿於現階段男子運動類社團的物質分配,想要在本次會議上爭取多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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