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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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畢竟,人海茫茫,見到的幾率並不大。但是讓兩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段談話竟然成了一則預言。一年多後的某一天,在立海大的校園裏,這對兒‘偽姐妹’正式碰面。

那一年的情書

單純快樂的孩子們總是在以行動實踐著‘我為人人’的信條。

—————————不是題引的題引幸村低頭稍微清了清嗓子,算是給自己剛剛的又一次走神兒所造成的尷尬解圍。看著對面真田眼裏的若有所思,他在心裏暗嘆‘我在幹什麽?太明顯了會被看出來的。’

自從妃竹被一條短信叫出門後他就有些心神不定,在他看來,根據白天四天寶寺一群人的態度推斷,雖然這次說是美雪找她,恐怕也只是個幌子,真正約人的十有八九是白石。但是這種說法之下幸村又實在找不到攔人的理由,就連派個跟蹤的都不能,只能坐在屋子裏幹等。

他已經不記得這是今天自己第幾次眼光無意識掃過墻上的掛鐘了,走神的程度更是讓對面的真田頻頻無語,弄得他也跟著緊張了一把又一把。

“。。。。”就在幸村穩住心神打算再開個話題的時候,旁邊兒丸井的聲音傳了過來。

“餵,雅致,這個不能給你,我給小竹留的,你都吃了三塊了,不許再搶了。”

“那麽小氣幹嘛?等下那丫頭回來不也是我的?”妃竹飯量不大,因此對於蛋糕一類能夠頂餓的東西不是太感興趣,以往丸井分給她的東西至少有一半兒進了仁王和切原的肚子。

“還說呢,她那麽瘦你和赤也都是罪魁禍首。”丸井確實一直這麽認為。

“是她自己吃不下去好不好?別說得好像是我這個哥哥虐待她一樣啊,你沒看我平時多關心她。”仁王邊說邊繼續手上的動作,打定主意不放過丸井身後那塊蛋糕。

“少來,本天才可沒看出來你關心她,真要關心的話,現在都快九點了,她還沒回來,怎麽不見你張羅著去接?”丸井對他的好哥哥論一向嗤之以鼻,心說‘狐貍的話信你才怪’,他可是被騙怕了。

仁王聽了擡頭看了看掛鐘,微微皺眉嘟噥了一句:“四天寶寺的人不會有借無還吧?”

正當仁王坐直了身體打算宣布出去找人的時候,幸村開口了。“真田,文太說的對,這麽晚了去接一下吧。”

“幸村,那個,要不你幫我出去看看?”皇帝同學詢問,他當然看得出來幸村眼神兒飄啊飄的原因——擔心,因此考慮再三決定把機會送人。

真田是好心不假,不過這話聽在幸村耳朵裏絕對具有驚悚效果。‘難道他看出來了?’幸村聽了一個激靈,心說這把完了,真田要真是發現了自己的心思那以後該怎麽辦?他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真田看著沒接話的幸村心說‘你看時間都看了不下十回了,既然這麽擔心那就順水推舟說去不就行了?’

真田擡手指了指自己的膝蓋又接了一句:“小竹出門前建議我休息。”

下午的時候也不知道真田在想什麽,反正是先跟千歲打了場,緊接著硬拉白石又打了場,導致膝蓋略微有些疼。

目前部裏兼職當保健醫的一個是柳生一個是妃竹——柳軍師曾經扔給她N本運動損傷治療類的書,她在無奈之下被逼‘自學成才’。

柳生由於多年的積累,醫學知識的廣度和深度自然是剛剛上手的妃竹不能比的,不過妃竹因為學習的點比較集中,加上隊裏三不五時的就有人有個扭傷擦傷什麽的,臨床經驗反倒不比柳生少。要說運動損傷類,柳生還真不一定比妃竹的知識多太多,所以她的話目前的被信任度還是比較高的。

晚上妃竹臨出門兒前確實提醒過他“註意休息否則明天想上場恐怕比較難”,大家當時都在,用在這裏也算自然。

就在幸村摸不清真田的想法有些猶豫的時候,坐在仁王旁邊的柳生站起來了。

“搭檔,你幹嘛去?”仁王剛剛覺得真田和幸村的表現有些奇怪,也就一直沒接話。真田是個‘從不松懈的強硬派’(桑原語),很難想象會因為那點兒連傷都算不上的小疼而不去管自己妹妹;再說幸村做事一向果斷,這種磨蹭的情況也實屬罕見。‘這裏邊兒絕對有問題’,欺詐師的大腦飛速旋轉。

“真田有傷出不去,你又只是坐在這裏耍嘴皮子,我這個搭檔還能看著?不是說過你妹妹就是我妹妹嗎?”柳生轉頭看真田,“我去看看吧。”說完伸手拿起屋角衣架上的大衣和圍巾開門出去了。

幸村和真田互看了對方一眼,雙雙陷入沈默;仁王一臉玩味的低頭挑眉;柳從身後摸出本子繼續寫寫畫畫;丸井沖著門喊了句“比呂士,有事兒通知大家哦”;桑原則是一臉莫名其妙,總覺得什麽地方好像不太對。

不過這當中其實幸村最糾結,因為那天發生在柳生家的事情和之前發生在醫院門口的事情他都沒跟真田說過。換句話說,真田其實不知道柳生喜歡自己妹妹,更不知道柳生清楚兩人婚約的事情,剛剛柳生的理由真田一定不會起疑。

不過幸村不一樣,他知道的太多又都憋在心裏。在他眼裏,柳生的行為無異於在說‘我還放不下她。’

先是被真田看出自己的心思,然後又被柳生搶了先機,他心裏有點兒亂,說不上是後怕還是後悔。

柳生近似於主動請纓的行為其實是突然之舉,真田為什麽放著機會不要他不清楚,不過既然有機會,那就出來看看好了,還能呼吸下新鮮空氣,否則也是等得心焦。

不過現在他有些後悔,‘我沒事兒幹嘛不呆在屋裏?’柳生站在街邊的陰影裏看著不遠處發生的一幕在心裏暗嘆自己簡直就是在偷窺。

—————————我是遠處的分割線———————————

“赤也?這麽晚了你怎麽在這?”妃竹和白石走到旅店附近的路口時意外的發現了凍得原地直蹦的切原。

“沒什麽,挺晚了,學長快回去吧,我跟小竹一起回去就行了。”切原只是掃了眼妃竹,然後轉頭‘狠狠瞪著’白石說。

白石看著一楞,心說‘誒呀,護花使者到了嗎?眼神兒這麽淩厲,看來我被討厭了,那我還是交差好了。’

“也好。”他沖著切原點了點頭,然後對妃竹說:“那你們註意安全,趕快回去吧,不要在外面呆太久了。”

“恩,學長回去還有車吧?”妃竹隨口問了一句,剛剛白石差不多把十幾年的事情一股腦兒的都說了,雖然沒看時間,不過她估計不會太早。

“放心,我家離這裏不太遠。我先走了,晚安。”白石笑著向兩人揮手告別,轉身離開。

“學長晚安。”“再見。”切原還是比較有禮貌的。

“你幹嘛站在這凍成這樣?”妃竹看切原那凍得紅紅的鼻子和臉,感覺有點兒像玩偶。

“餵,你剛剛跟他幹嘛去了?這麽晚才回來?”切原不答反問,還抻著脖子看遠處其實已經消失了的白石的背影。

“聊天。赤也你還沒回答我呢,你這樣就不怕感冒?”妃竹心說‘你現在可是部長,後面還有兩天的練習賽呢,你這是幹嘛?’

“聊天聊這麽久?”切原有點兒不信,“他沒跟你說別的亂七八糟的吧?餵你可別被他拐騙了。”

“說什麽呢?你當四天寶寺的部長是人口販子出身啊?”妃竹覺得切原的擔心實在沒道理,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切,就你單純,小心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小海帶對她的‘大家其實都是好人’的觀點很不以為意。

“先別說我,你在這等我?”妃竹看來看去覺得也就這個理由還算能夠解釋小海帶同學此刻出現的原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她估計可能是什麽不大好說的事情,否則切原直接在屋裏等她不就行了?

“那個。。。”切原困窘的撓了撓頭發,一臉別扭的支吾了半天,最後終於很不情願的從懷裏掏出一個淡藍色的信封遞過去。

——————————我是結束遠鏡頭的分割線———————————

無論誰現在跑來問他在做什麽,柳生絕對打死都不會說自己是因為擔心某個九點多還沒回來的人而特意等在這裏的。

可正是因為自己這種‘自作多情’的舉動,才讓他看到了不遠處對自己而言堪稱驚心的畫面。

在立海大,男生寫給女生的情書一般都裝在淡藍色的信封裏,就如同女生給男生的用粉紅色信封一樣。盡管不是什麽特別規定,也算約定成俗。

別扭、羞澀、裝在淡藍色信封中的情書,再加上畫面中的男女主角——切原和妃竹,就算聽不到兩人的對話,想也知道不遠處正在發生著什麽。

柳生頭一次覺得點子正真不是什麽好事兒,至少眼前遇到的這次‘妃竹的被告白事件’對他而言絕對算不上好事兒。

遠處的切原紅著臉撓著頭發又說了幾句,然後在妃竹略顯震驚的目光護送下轉身快步走回旅店,倒是把依舊立定站好的妃竹自己仍在原地。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柳生內心苦悶的立在那裏感嘆自己還是不夠利落的時候,本來都已經看到‘不該看’的他偏偏又被當事人之一的妃竹逮了個正著。

“柳生學長,你看到了?”妃竹發現柳生的時候表情一頓,顯然比較驚奇他的出現。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柳生掃了眼妃竹手上的信封,意思是大家心領神會。

“說什麽?”妃竹楞了一下,然後好像突然想到什麽似地瞬間變得有些緊張。“柳生學長,不是。。我。。。”

“不好意思,我確實不是有意的。”柳生咬牙說著符合紳士身份的話,天知道他都快郁悶死了,心說‘我有什麽可不好意思的?’

“那個。。柳生學長,我有事兒和你說。”妃竹快速看了眼周圍,推著柳生又往墻邊兒的陰影裏靠了靠。

“有什麽事兒可以效勞?”柳生頭一次極度痛恨自己的紳士風度。

“赤也他。。。”妃竹明顯有點兒亂,不過這樣的慌亂看在柳生眼裏越發有種刺疼感。

“小竹,我既然保證過就絕不會說出去,你就不用擔心。”努力壓下心底的各種感受,柳生才得以用平緩自如的聲音開口。

“不是這個問題,我是希望。。。學長你不要誤會。”妃竹一時間有點兒組織不好語言,決定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解決。

“誤會?誤會什麽?”柳生心說別人向你表白我能誤會什麽?再說就算誤會了你幹嘛要跟我解釋?

“就是不要誤會赤也他。。。”妃竹確實有點兒急於把事情說清楚,不過顯然越著急越解釋不清。

“這是你們的自由,我說過了如果你們不希望別人知道,那麽我可以保密。”柳生突兀的截斷妃竹的話,他覺得自己能夠承受的極限差不多快到了。‘就算是逃避也好,我不希望聽你親口說出赤也喜歡你的真相,因為跟他相比,我連表達的勇氣都沒有。’

“柳生學長,你。。”妃竹看柳生根本無意細聽,並且執意要走,頭一次發現紳士竟然也有這麽固執的時候,無奈之下用力把人往回拉。

也許是因為角度的問題,也許是因為突發力道的問題,也許是因為柳生其實並沒有太過堅持,總之拉扯的結果是柳生竟然被力氣比他小很多的妃竹推著按到了身後墻壁上。

柳生略微低頭看著眼前神情專註的與信封搏鬥的人。

此時妃竹左手握成拳頭稍稍用力抵在他的胸口上,這讓他的心跳不受控制的越來越快。他有點兒無語,心說‘你這樣。。。我會誤會的啊。’

發現柳生暫時安靜下來的妃竹完全沒有註意到紳士別樣的目光,依舊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切原的信封在封口處用透明膠貼了下,一只手拆開多少有點兒困難。

柳生看著看著,腦中突然一個念頭閃過,‘她難道。。。喜歡我?否則幹嘛那麽怕我看到?幹嘛非要和我解釋清楚?又幹嘛跟我有這麽。。。親密的動作?’他突然想‘如果我現在做出某些舉動,她會不會反抗?’

作者有話要說:幸村好像有些過於猶豫了,以後得重新把握下,俺怕給寫得不像就糟了啊~~

幸村同學這麽顧及真田同學的看法和感受。。。。

那啥,鄭重聲明這是篇BG文啊BG文~~

抓了兩條小蟲

戀愛對象錯認記

耳聽為虛,眼見就一定為實?小心不要被騙得更慘就好。

——————————不是題引的題引妃竹大體上來說不算是個執著的人,很多時候她對事物的態度都比較隨意。她比較相信‘山窮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換句話說,面對具體問題的時候心態比較樂觀,並不認為有什麽是釘死了過不去的。

不過不算執著並不等於什麽事情都能糊裏糊塗的過,在某些事情上她還是比較固執的,就比方說‘話不能說一半兒’。

她覺得,說話很多時候就好像跳鞍馬一樣,要麽在沒出口的時候徹底停住,要麽下定決心說清楚,如果猶豫不決或者藏頭縮尾,最後只能是一個不上不下不清不楚的結果。

剛剛柳生的反應在她看來明顯是誤會了什麽,而這種誤會對切原日後的感情發展很可能會造成消極後果,因此她下定決心一定要跟柳生把這事兒說明白,不能給切原留後患。

不過突發的狀況讓她有些抓不住重點,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切入能夠把問題闡釋明白,所以才有剛剛兩人亂七八糟的一段對話,並且有越說越跑題的情況存在。

她說著說著忽然就想到手裏這封信上應該有能夠解釋清楚問題的證據,因此執意留下柳生,非要讓他看看那封信不可。

雖然一開始她也猶豫過是不是要在未經過切原同意的情況下讓柳生先知道情況,不過看形勢柳生知道了對他而言只能更好,她也就不打算顧及太多了。

“吶,你看下這裏就知道了。”妃竹在與手上的信封進行了一番‘殊死搏鬥’之後,終於如願以償的拿到了重要證明。她將信舉到柳生面前,示意他看一眼。

“這是赤也給你的東西,幹嘛拿給我看?”腦中各式各樣的想法被妃竹打斷的瞬間,常年進行紳士修養的柳生直接別過臉——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看切原的情書是不對的。當然,其實他自己也不想看。‘白醞釀了,早知道還應該再果斷點兒。’柳生的心情雖然放松不少,不過有點兒後悔。

“柳生學長,算我求你還不行嗎?看下你就明白了啊。”妃竹的語氣裏是滿滿的懇切和無奈。

‘原則這東西,還真不能太過教條。’她多少明白柳生不看的原因,不過這種紳士行為在現在的她看來比較愁人。

“你知不知道其實我是。。。”柳生突然轉回頭,他想說‘其實我是喜歡你的。’不過話說到一半兒的時候他停住了,只因為看清了眼前信紙上所寫的內容。

當然,就算柳生是尖子生可以一目十行,僅僅利用轉頭的瞬間想要看清整封信的內容還是不大可能的,他看到的其實只有開頭一行的幾個字而已,不過這已經足夠了,因為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TO加奈子:“給。。。加奈子的?”柳生有點兒反應不過來,心說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妃竹用力的點了下頭,擡起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指了指信的署名部分,“你在看看這兒。”

切原赤也柳生上上下下掃了這兩句好幾遍,最後才有些茫然的開口:“這封情書,是赤也給加奈子的?”

“答對了,加十分。”妃竹心說終於可以慢慢把事情理順了。

“就是說赤也在追我妹妹?”柳生顯然還是有點兒反應不過來,畢竟這和剛剛自己認定的情況相去太遠。

“沒錯。”妃竹可以理解他現在的反應,剛剛自己得知情況的時候比柳生現在也強不了多少。

柳生這回明白為什麽妃竹一定要和他說清楚了,如果自己誤會了切原,那日後得知切原追加奈子的時候就會想到今天晚上的事。妃竹是怕萬一有個偏差自己理解成切原三心二意,那可就冤枉人了。

不過他又有了新的疑問。

“那他幹嘛把情書給你?”柳生心說‘加奈子是我妹妹吧?就算帶交情書那切原也應該來找我啊?怎麽給你了?害我白擔心了一把。’他覺得自己剛剛沒說太多真是件值得慶幸的事兒,要不然誤會大了不說,他和妃竹都得尷尬。畢竟只是話趕話的說到那了,他其實並沒打算告白。

“我說個大概吧”,妃竹把她知道的部分簡單的跟柳生交代了下,大體就是情人節那天赤也約加奈子出去告白,加奈子同意了,不過好像事後覺得切原沒寫過情書就被追到了有些不甘心,就讓他補一封,這事兒大概發生在三年級休學旅行那段時間。切原上交情書以後加奈子說他寫得不好不滿意,就讓他重改。切原沒寫過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又怕部裏學長們知道了笑話他,最後想到了妃竹。

此時站在外面詳敘經過的兩人不知道的是,小海帶正在接受著血與火的洗禮。

———————————我是旅館和室的分割線———————————

正所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事實上看到切原遞信給妃竹的不止柳生一個,還有出門買漢堡的吉田和宮澤。

十幾歲的男孩子正處在長身體的階段,容易餓是很自然的,吉田和宮澤都不是虧待自己肚子的人,因此發覺肚子又在敲鼓的兩人決定出門買點兒東西充當夜宵,並於回來的途中看到了切原遞信的前半段兒。

怕被發現的兩人急匆匆跑回旅店,並於第一時間向大家宣布了這一‘震撼’的消息。

當備選和三年級非原正選的房間陷入一片討論聲中的時候,切原回來了。

“赤也,進來一下,有話和你說。”切原一進旅館就被笑得一臉溫柔的幸村給截住了。

這次活動,妃竹按照幸村的意思將切原跟二年級的備選們被分到了同一間,主要是為了未來的正選團隊培養感情。

“哦”,小海帶不疑有它,跟著幸村進了屋。只不過小動物的直覺讓他在進門的瞬間頓感不妙——屋裏六雙眼睛全都定定的看著他。

“怎。。。怎麽了?”切原發現自己緊張得說話都有些磕巴。

“赤也,你的告白結果如何?是不是應該向真田匯報下?”幸村溫柔的開口,直接導致小海帶石化。‘都。。。知道了?’

太過震驚的切原顯然沒有細想為什麽幸村讓他向真田匯報,因此攝於真田副部長威力的切原同學戰戰兢兢、老老實實的交代實情。

“其實,告白她早就答應了。”切原心說還真是沒有不透風的墻,難道這把又是柳學長搜集的資料?

屋裏幾個人聽到這話各具表情,幸村在心裏咬牙,心說好你個赤也,動作也太快了吧?還來了個先斬後奏?

“早就答應了?那你幹嘛還寫情書?”丸井積極發問,切原更覺郁悶。

“她說沒情書不浪漫,讓我補一封。”切原老實交代。

?她喜歡浪漫?有嗎?眾人面面相覷。

“你追她是因為真的喜歡?”仁王有點兒不放心,代替真田體現兄長對妹妹的關愛。

“恩。”切原臉紅低頭。

“她的意思呢?”真田突然開口了,聲音多少有些冷,聽得小海帶一個哆嗦。

“她說她要不喜歡就不可能同意。”切原越說聲音越小,想起那天加奈子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還曾經高興得親了她一下,小海帶最終陷入極度不好意思的狀態。切原心說‘怎麽我和加奈子談戀愛柳生學長沒說什麽,其他學長倒來了個三堂會審?’

。。。。。

幸村轉頭看真田,心說‘我同情你,當然也同情我自己。’他覺得看了這麽久註意力都被仁王柳生吸引了,竟然漏掉了切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崴。

“那赤也,你以後可要對她好,她最小,你要欺負她我可不同意。”丸井首先表態,他覺得既然人家是兩情相悅,那他也別跟著摻和了,不過保護‘妹妹’的本能還是要發揮一下的。

切原聽著聽著感覺什麽地方好像有點兒不對,‘怎麽感覺他們好像很熟?’小海帶擡頭一臉迷惑的看著丸井,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赤也,你怎麽了?怎麽這麽一副表情?”桑原覺得切原的表情很奇怪。

“學長,你們。。。”

“我回來了。”切原的話被開門聲和妃竹的招呼聲打斷了。

屋裏一片靜默,妃竹站在門口左看右看,也沒明白大家究竟在幹嘛。

“怎麽了麽?”她發現七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自己看,有些不大習慣。

“小竹你不夠意思,有男朋友了竟然瞞著我們。”丸井撇嘴,不樂意了。

“男朋友?誰?”妃竹直覺反應的回問。

“你男朋友是誰怎麽反倒來問我?這不在這嗎?”丸井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切原。

妃竹一楞,轉頭和後進來站在她旁邊的柳生對視了一眼,目光中分明傳達著‘又一群誤會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寫的有些匆忙,主要是參加活動去了,嘿嘿~

小海帶的愛情啊,總算是大白於天下了。

抓幾只小蟲子~

高中序曲

命運之輪從未停止轉動。

—————————看上去有些詭異的題引坐在和室地板上接受‘六堂會審’的切原最初的心情其實是比較覆雜的,一方面,意外得知戀情曝光的他多少有些緊張,畢竟各位正選的學長們暫時還沒有女朋友,他也不清楚大家對此是不是持讚成態度,尤其是素來嚴厲的副部長真田;另一方面,能夠成為原正選中年齡最小,但第一個有女朋友的人,不得不說切原同學還是有些沾沾自喜的。再加上想到加奈子時那種帶點兒甜蜜的感覺,切原雖然被審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內心明顯比較快樂。

可是讓他多少有些想不通的是,大家的關註點似乎並不在他身上,而在他的女朋友身上。

加奈子和正選都認識,不過相對而言跟仁王最熟,其他人要差許多。他很難理解學長們忽然都擺出一幅‘嫁妹妹’的姿態來詢問他們的進展,這讓他感覺多少有些恍惚。

心中的疑問隨著談話的深入越見明顯,直到妃竹進屋時丸井的問話和她的回答最終坐實了此前的猜測——學長們全都誤會了。

丸井話音剛落,切原突兀的轉頭,一臉震驚的反駁:“誰說的?才不是小竹呢。”

本來正在進行眼神交流的妃竹和柳生都在考慮要不要征求下切原的意見以便解釋,他這話一出口就等於親口解釋了,他們也不用跟著瞎忙活了。

“那是誰?跟比呂士有關?”仁王不愧為欺詐師,看了一圈兒眾人的反應,算是多少猜出了些內情。

“恩”,切原紅著臉低頭點了點,“是加奈子。”

。。。。眾人沈默,心說這把笑話鬧大了。

其後的時間裏,眾人團團圍坐,就小海帶同學戀愛一事進行了深入分析與探討,柳軍師全程做筆記,硬是連頭都沒擡過。

本來洽談的氣氛是友好的,只不過小海帶自爆其短的主動揭露他剛剛一個沒註意把妃竹自己扔外頭的事情,換來的是真田同學的“太松懈了”和眾人的附和。然後柳生推了下眼鏡說:“加奈子和你的事情看來我還得再考慮考慮”,小海帶瞬間石化。

當天休息的時候大家以為此事已經告一段落,沒想到第二天誤會了的備選把消息放給了打練習賽的四天寶寺,導致金色第一時間沖到妃竹面前一臉苦悶的說:“小妃妃,你怎麽能棄藏之介而去卻選了這麽一個頂著海帶頭的家夥?”其結果是切原小朋友差點在接下來的對打中直接進入紅眼模式,不過好在被真田的一巴掌拍回了魂兒。

合訓結束後再過五天就是新學期開學的日子,立海大網球部原三年級部員門難得的放了次大假,為即將到來的高中生活積極準備。

初中升入高中,對於很多學生來說意味著一個新的開始,不但是學習上的,也是生活上的,畢竟在大多數人心目中升入高中意味著成熟了很多。

真田媽媽對子女並不會過分寵愛和縱容,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很多東西還是會想到並提前準備好的。妃竹覺得她在照顧家人方面真的可以被稱為專業,不過。。。。看著眼前顏色雖然不同但是款式明顯一模一樣的書包和文具,妃小同學大大的汗了一把。

‘果然,人是不能只看外表的。’她發現媽媽雖然看起來溫和無害,但是內裏也存在著十足的惡作劇因子。

從家裏定制的和服,到媽媽買回的外套,再到現在的書包和文具,只要是為她和真田一起買回來的東西,就必然會有極高的相似程度,這讓她時不時的就要黑線一把,真田對此的態度也比較無奈——看他的表情就能知道。

“小竹和弦一郎一人一份。”真田媽媽笑著把面前的東西分好遞給旁邊站著的兩個人。

“謝謝媽媽。”“謝謝。”

“要是你們明天能分到一個班就好了,那樣弦一郎就可以像前段時間一樣好好照顧小竹了。”真田媽媽一臉期盼的說,伸手輕輕的摸著妃竹腦後的辮子。

“媽媽放心好了,就算不在一個班也沒問題的。”雖然妃竹不太能夠理解真田媽媽這幾天若有似無的擔憂,不過還是決定出言做無責任安慰。

在她看來,真田媽媽的擔心可能出於兩方面原因:一方面大概是當初發燒那件事的餘威猶在;另一方面可能是自己的年齡在同年級中偏小,媽媽擔心自己在學習上和活動上會吃力。

盡管這兩個理由都算說得出去,但她總覺得真田媽媽偶爾欲言又止的話似乎和這兩點又沒什麽關系。她眼中那種憂慮看上去比這些更為覆雜,但妃竹又實在想不出其它原因。

‘也許她是因為太過關心反而表現得很擔心吧?’妃竹這麽對自己解釋。

在又一次的欲言又止之後,真田媽媽慈愛的拍了拍妃竹的臉,“小竹有什麽事情就找弦一郎,不要讓他閑著。有什麽問題也可以回來和媽媽說,不要憋在心裏。”

“恩,好。”妃竹笑瞇瞇的點頭應允。

“好了,快去睡吧,明天要上學了。”

“媽媽晚安。”“晚安。”

妃竹和真田拿著東西一前一後出了客廳,只留下真田媽媽站在原地嘆了口氣,喃喃的說了句‘希望她不要遇到太過難纏的就好。’

————————————我是開學的分割線————————————

站在一年F組教室門口,妃竹的表情多少有些覆雜。

立海大高中部一年組的分班表通常於開學第一天被貼在校內專用的信息欄裏,一目了然。

今天早上慣例的上學三人組進入學校後,迎面而來的是丸井文太的大笑和一句“立海大網球部兩只怪物於一年F組勝利會師!”

聽到丸井此言的妃竹一臉困惑的轉頭去看一年F組名單,當她在其中先後找到了自己和柳的名字時無比黑線——感情兒丸井口中的另一只怪物是她。看著扭過臉去的桑原和雙肩抖啊抖的幸村,妃竹心說‘你們就狠吧,真是群無良的家夥’。當然,這個時候某同學早就已經把自己當初跟著眾人看真田笑話的事情忘到九霄雲外去了(此處指合訓時真田和跡部的摩擦)。

其實導致她此時表情覆雜的原因中,丸井的那句話只是一部分。因為妃竹覺得跟柳一個班挺好的,有不會的問題可以直接抓來問,倒省了串班被人說閑話的麻煩。

另一部分原因是她在班級名單中看到了一個讓她多少有點兒糾結的名字——伊集院羽原。

細算下來,妃竹不得不承認這位前社長大人對她其實還是不錯的,雖然偶爾會表現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從來沒有為難過她,對於她把主要精力放在網球部的事上態度也比較寬容。因此盡管前期兩個人的關系在妃竹眼中達不到什麽特殊的程度,但總算維持在一個還算熟的層面上,直到那次音樂社考試。

要說那天妃竹什麽都沒看出來那絕對是騙人,伊集院眼中傳達的信息已經很直白了,只不過沒說而已。但正是這種明了讓她有些不知道怎麽處理,她還是比較清楚自己心裏其實對這位前社長是沒有什麽特殊感情的,所以最後只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得過且過,好在接下來就是為期一個多月的暑假。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短短一個月之後,在與冰帝的合訓中意外的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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